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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二小姐

血鹰帮的总部「鹰巢」深处,小炽守在门前,抚摸着左手手腕上的纯白色圆环,心中有点得意,前两天她才升为「鹞」,今天就能得为大当家守护坐骑与看门的光荣任务。

虽说是看守,但小炽丝毫不担心会有人胆敢闯入堂堂血鹰帮的心脏,鹰巢过去是一座被时代遗弃的工厂车间,如今则是帮会男女成员们聚在一起维修机车、饮酒作乐、乱交的圣地。身后的门内传来男女交合的声音,小炽听得微微脸红,往前走了一步以示避险。

「叮~」她以为不可能响起的电梯声响了。

什么人竟敢在大当家临幸后宫时打搅?小炽立刻站起身,随手抄起一把镀锌管。门打开了,一个脸蛋稚嫩的女孩走了出来,穿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水手风校服,浑身散发出无害感,除了那一头耀眼的金发略显叛逆,完全就是一个在中都随处可见的中学女生。

小炽松了口气,目光停留在她干净的左手上。没有代表帮派正式女成员身份的「羁环」,想必是走错路的外围成员。楼下的那几个小鸢也太懈怠了,连个电梯口都看不好。「雏鸟,你走错地方了」小炽冷冷开口「这里是大当家的住处,不是能随便参观的地方。」

「我就是来找飞飞的哦。」女孩没有停步,走得更近了些。

「你!?大当家的名号也是你能叫的?」小炽心头火起,手里的镀锌管往钢板地面一敲。「滚出去!」

面对这样的威胁那女孩却毫无反应,竟闪过她身子来到大当家亲手改装的宝贵坐骑——通体漆黑、线条狂野的机车「岚息」旁。在小炽惊愕的注视下,她香回到了自家客厅一般,灵活地侧身一跃,跳到了机车座椅上。

她的双腿轻快地晃荡着,小皮鞋踢踏在机车外壳上,甚至还随意地拨弄了一下后视镜。

小炽身子发颤,在她眼里这个女孩已经是个死人了,平日里大当家从不让她们碰这台车,无论清洗维护都事必躬亲,竟有人敢胡乱坐上去!她强行镇静,寻思着要怎么制服这个小女孩,巴不得一管子给撂下来,但又害怕弄伤大当家的爱车。

「马上给我下来,不然接下来我就不客气了。」小炽丢下镀锌管,准备冲上去徒手制服她,然后拖下去让交给帮里的处刑人料理。

「嗯?你能怎么不客气?」女孩歪着头,看着如临大敌的小炽。她的笑容清透如晨间露水,没有任何危机感与恐惧。

小炽呼吸一滞。难以言喻的寒意骨窜上后脑勺。她盯着女孩那张人畜无害的清纯面庞,脑海深处忽然想起来,帮里有一位「二小姐」,是大当家最宠爱的「妹妹」,只是平时甚少出现在帮派里。她还想起了一个从别的姐妹那里听来的故事: 那是半年前她还没当上正式成员,在外面的堂口活动时。帮派里有一位极具手腕的「𫛭」级女干部,因为对二小姐出言不逊,甚至还给了她一巴掌。结果大当家回来后,那只𫛭当场被剥去所有衣物,戴上发情口枷,捆在鹰巢最下层的柱子上,让几十个帮派男成员将她当作最下贱的母畜糟蹋,最后被各种修车工具活活玩死。

「你… 您莫非是苏… 二小姐?」小炽腿都软了,结结巴巴问道。

「我就是苏月哦」女孩轻启朱唇。

小炽两眼发黑,眼前这人竟就她们血鹰帮的二小姐… 也是整个枫林区地下世界过去一年多最为叱诧风云的传奇。她慌慌张张张嘴想道歉却结巴说不出话,但苏月并不在意,跳下机车走向铁门。

「二小姐… 大当家正在里面… 现在不能…」小炽想起自己的职责,下意识打算拦住她。而苏月却只是回头看了一眼,眼中依然是同样的笑容。

小炽低头退到一边,虽然大当家临幸后宫时那扇门后的王巢是帮里绝对的禁地,但二小姐显然是那个可以无视禁忌的人。

第二节 后宫

与外面颓废的废土工业风相反,门后是一片复古装潢极为奢华的厅房,空气里散发着浓烈的男女气息。

一位绝色美人仰躺在靠墙的巨大拔步床中间,她的美极具侵略性,即使是在褪去了一切衣物与武装的床第之上,高挑紧实的身体依然散发着英气,这是常年驾驶重型机车和搏杀锻炼出的线条。一道道刀疤点戳在她那呈健康小麦色的肌肤上,更让她的美显得不凡。

她就是当下血鹰帮的话事人、大当家,道上人人闻之色变的女魔头剃刀飞。

她闭着双眼,享受着后宫们的侍奉。

帮里的首席机械师「哑巴」正从身后扣住她的腰肢肏着,他有着远超常人的宽阔肩膀和虬结的肌肉,双手虽洗得干净,骨节处却满是摆弄重型机件磨出的老茧,让被他按住的女人欲罢不能。他每一次腰腹与鸡巴的挺动都如机械一般沉稳、凶悍、不知疲倦,将大当家一次次送上浪尖。

在剃刀飞修长的双腿间,帮里的军师「蛇子」人如其名,附在床上姿态扭曲地匍匐着。他身形消瘦,戴着眼镜,舌头事无巨细地清理舔舐着大当家下半身的每一寸肌肤。像一条毒蛇,精准地捕捉到她肌肉每一次微小的颤动,奉上最谄媚的口舌服务。

床头的位置,被称为「K」的美少年安分地跪在一边。他是五个男宠中最俊美、也最冷峻的一个。修长的手指揉捏着剃刀飞的后颈和肩膀,精准地控制着她的呼吸与心率,只为将女主人的感官体验推向极致。

还有另外两人乖顺地分跪在床榻两侧,等待着被临幸。

苏月走进来把门带上,呆在一边静静看着。如此好戏在整个神国都难以见到,在这个男女比例失衡、逼多鸡巴少、男人们随随便便就能勾搭玩死女孩子的时代,竟有女人能让五个风格各异的美男子彻底臣服。这是场完全由剃刀飞主导的单向榨取,她每一次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喘息,都带着一种高位者的威压与掌控。

大当家沉醉在男宠们的服务中,并没有看到苏月,反倒是蛇子抬头吮吸那傲人的双乳时与她四目相对,苏月立刻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不要声张。

她足足看了将近十分钟,直到床上的节奏攀升到了极点。剃刀飞浑身伤疤因极度充血泛起妖异的光泽。在男人们的簇拥下,终于迎来高潮,紧绷的肌肉在几秒钟的痉挛后,终于化作慵懒的春水。一从绝顶中回到地面,她马上察觉屋里有异,锐利的眼睛睁开,对上苏月托着下巴的笑脸。

「妹妹!?」剃刀飞又惊又喜,声音尖亮。「什么时候来的?」

「大概是从蛇哥尽心伺候姐姐的时候吧。」苏月笑吟吟地走上前。

剃刀飞眼波流转,凌厉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还匍匐在自己腿间的蛇子。大当家何等敏锐,立刻察觉了他的知情不报「妹妹来了竟敢不说!」修长玉腿结结实实地踹在他的胸口,蛇子消瘦的身体当成飞下了床,然而堂堂血鹰帮的军师没有流露半点痛苦和不满,甚至连滑落的眼镜都顾不上推,像条卑贱的公狗一般翻身跪伏,手脚并用地爬回床边,虔诚地捧起女主人踹飞他的玉足,感恩戴德地舔舐着女主人的脚趾与足背。

「都下去吧。」剃刀飞准备起身。

「哎呀,飞飞姐真小气。」苏月单膝跪上床,凑到大当家面前。「有好东西怎么不分我吃」

没等剃刀飞反应,苏月仰起头,无比自然地吻上了她的唇。唇齿交缠间,两个截然不同的绝色美人紧紧贴合。苏月纤细的手指轻佻地勾住了正准备离开的哑巴雄壮的臂膀,男宠们心领神会,重新围拢上来。在奢华的复古拔步床上上演百合乱交,哑巴搂住苏月,蛇子换到剃刀飞身后,用鸡巴服务这对沉迷在爱欲中的禁断姐妹,而随后的K 更是被两人围在一起,口舌相交分享他的肉棒… 大乱交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直到五个男宠都被榨干后才结束。

蛇子、哑巴和 K被打发出去了,剩下两个剃刀飞最信任的忠犬被留下来清洁后事,在剃刀飞身下舔舐的美少年「小狼」过去是地下黑拳的著名拳击手,矫健的肌肉上布满伤疤。而服务苏月的「雀儿」长得几乎和女孩子一模一样,他曾是著名男子少年偶像组合成员,世人皆不知其自甘堕落至此。

「妹妹这次又给姐姐带了什么好事来?」剃刀飞慵懒地靠在软枕上,手指把玩着苏月精心染成金色的发丝,自是知道妹妹无事不登三宝殿。

苏月惬意地舒展着腿,任由雀儿在身下服侍,语气轻快:「飞飞姐,给我找两个人,要级别高一点的,至少得是『鹗』。」

「要人?」剃刀飞挑了挑眉,「去做什么?」

「送去给仁德会。」苏月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作为上周那件事的赔礼。」

这话一出,空气骤然降温。从私处一直舔到乳头的小狼舌头猛地停滞半秒,让堂堂血鹰帮的中高层女干部去给敌对帮派当赔礼,这种事情一般人光是说出来舌头都不保。

啪!剃刀飞看都没看小狼一眼,反手一巴掌重重掴在他刚毅的脸上。「谁让你停了?」大当家的声音冷若冰霜。小狼诚惶诚恐地爬回原位,连嘴角的血迹都不敢擦,继续极其卑微地埋首舔舐。

教训完男宠,剃刀飞重新将目光投向苏月。盛满宠溺的眼眸深沉如渊。大当家知道,苏月是在行使枫林区龙头「新义盛」的意志,来调停血鹰帮与仁德会一触即发的战争。「上周那件事」指的是仁德会的疯狗陈带着小弟到中立的街区瞎逛,被路过炸街的血鹰帮误以为这几人闯入他们的地盘生事,于是发动偷袭,把一个为疯狗陈挡刀的小弟砍进了医院。这事情固然是血鹰帮的不对,但苏月要的这个赔礼简直荒谬,且不说本帮从没有派女成员去给别的组织挨宰的先例,「鹗」在帮会内已经算是中高级干部,派这样的人去给本区世仇当赔礼虐杀玩死,这是何等奇耻大辱?更荒诞的是,如今的血鹰帮已不是一年前任人宰割的弱鸡,她们眼下的实力远超外强中干的仁德会,根本无需低头。

若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大当家必然怒发冲冠拔刀,但她只是定定地凝视着怀里这个看似清纯的女孩,胸口微微起伏。半晌,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妹妹,」剃刀飞的声音极尽压抑。「你只告诉我,这件事是否真的很有必要?」

「当然,无论对血鹰还是整个枫林区,都很有意义。」苏月笑意盈盈,仿佛她提的要求只是向姐姐讨一点零花钱。

「那么你呢?这事情对你来说有多重要?」剃刀飞盯着她。

「是我非做不可的事。」苏月淡淡回答,没有半句多余的解释。

大当家没有再问,拽住小狼的脑袋下令:「去,传我的话,让赤城凰和尹蓿到马上到这里来。」

“遵命,主子。”挨了一巴掌的小狼不敢多言,但眼神里的惊愕和恐惧依然藏不住,这个曾打败过高他两个重量级对手的前拳王走出去时竟吓得抖腿——赤城凰和尹蓿?这两可是都是堂堂「雕」级干部啊!论位份,雕在血鹰帮里可是仅次于大当家鹰主的存在,哪怕与仁德会比,那也至少和那个疯狗陈平起平坐。大当家竟然要动用两位「雕」去给仁德会的喽啰们当赔礼挨宰?这岂不是主动俯首称臣!?

苏月清透的眸子里绽放出惊喜。为了达成她的最终目的,血鹰帮给的人阶级越高自是越好。原本打算找剃刀飞要两个「𫛭」中级的太妹就足以打发昨晚已经被她哄得像个泰迪一般的疯狗陈,但后来有了新的想法、更多的目的,便开口问了两个「鹗」。谁知道她的姐姐居然如此舍得,甚至越过次一级的「隼」,破天荒地把血鹰帮女性成员阶级最高的「雕」送了出来,她的大计距离成功越来越近了。

「姐姐~」苏月欢呼一声,推开身上的伪娘雀儿,扑进大当家怀里,跨坐在剃刀飞结实紧致的腰腹上,抬头深深吻住她的薄唇,两人再度纠缠在一起,这一次没有男宠的侍奉,她们互相赖着手指攀上高峰。

又一番云雨过后。苏月趴在剃刀飞胸口摸着她的疤痕,露出一丝关切:「姐姐会不会太勉强了,把两个『雕』丢出去送给那群疯狗宰着玩,这样由着我任性,真的不要紧吗?」

「当然要紧」大当家温柔的注视着她。「但只要是妹妹你需要的,整个血鹰帮任谁你都可以拿去。」

剃刀飞答应苏月这荒蛮的要求并非仅仅是宠溺她,其根本理由是苏月从不做最终会让血鹰帮利益受损的事,过去已经有过无数这样的例子。当然,今天这个要求还是太过分了,但做姐姐的却有更重要的原因去帮她。

剃刀飞伸出左手,把象征着鹰主的亮金色「羁环」晃在苏月眼前:「小月,倘若你愿意… 不那么早献身,我这位置让你来做都无妨。」她声音一反平时的威冷,双眼闪烁着平时绝无可能出现的爱意。她是真心希望苏月不要一到年龄就献身。

「才不要啦姐姐,管理一个帮派那么麻烦人家才不想做呢~」苏月何尝不知道眼前的魔女对自己的真情,却只是把话题岔开,她决定暂时先不要把自己的大计划透露给剃刀飞,若姐姐知道她现在甚至打算年龄还没到就提前献身,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第三节 双雕

「姐头!这是在开什么玩笑?让我们去给仁德会的野种当赔礼!?」半小时后,王巢门外,血鹰帮第二机要组组长赤城凰面色铁青,脚底撵在钢板上发出刺耳刮擦声。这个从东瀛来的女人外表犹如燃烧红莲,极其惹火的身材将紧身皮靴与皮装撑得几欲绷裂,浑身上下满是原始的肉体张力。她留着高高束起的深红马尾,细长的眼角天然上挑,眉宇间透着一股遇神杀神的狂暴与野性。

「赤城、阿蓿。你们都当上『雕』都有两三年了吧?」剃刀飞坐在她心爱的机车岚息上。她极度务实,连自己的巢穴都不设桌椅,平时若要在鹰巢接见属下都会把机车当作椅子。「按吾等血鹰的规矩,位及雕满两年者,鹰主有权令其隐退。况且,上周惹起祸端的是赤城你手下的人,事后处理不当要负责任的是你阿蓿,我若指派别人去,当是不义。」

「阿飞…飞姐… 我们并非贪生怕死,若您要惩处,把我们给自家兄弟宰了都行,不管是黑血还是新来的小弟,哪怕你现在就叫他们来把我剖了,我也不会说半个不字。只是… 让我们去仁德会,从了那群宵小,岂不冷了姐妹们的心!」血鹰帮内务委员长尹蓿开口陈述,与赤城凰不同,她外表极其内敛,一丝不苟的墨色长发盘在脑后,剪裁得体的暗色修身风衣将她曼妙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犹如深潭般沉静,却又透着令人不敢逼视的锋芒。

「没错,姐头!要不现在就让哑巴他们过来,砍了姑奶奶我的脑袋!」赤城凰在江湖上名号「东瀛烈火」,果是不凡。

剃刀飞冷眼扫视二人,良久方开口:「你们是堂堂的「雕」,就算要死也要死得其所,此番并非处罚,更不是让你们无端送人头,你们此去对血鹰的未来有重大意义。」

两人依旧不服,正打算开口,剃刀飞冷然伸出了左手,展示出鹰主的羁环:「你们当然可以不去,只是日后在帮里过活,可否能再面对手里的羁环?」

见到大当家腕上的亮金色手环,两人面如死灰,尹蓿黯然低下头,连赤城凰也死死咬着牙不敢再言语。血鹰帮名字里的鹰代表着所有女性正式成员,统称为干员。干员之间互相视为姐妹,正式入伙时不仅要宣誓,还会得到一个用特殊方法熔制的手环,唤作羁环。羁环代表了鹰们之间的羁绊,一旦在手上融合后便只能用组织里的设备打开,而打开的情况只有两种,其一是获得晋升时,按鸢、鹞、𫛭、鹗、隼&鹫、雕从低至高有不同的羁环颜色样式,组织会解开销毁旧环并赋予新环;其二则是被处以极刑时——血鹰帮里对干员最严重的惩罚并不是宰杀,而是剥夺其羁环逐出帮门,干员对此皆视为最大的耻辱,哪怕是犯下滔天大错,她们也会跪求当家允许其带着羁环让同门的男性弟兄虐杀。

大当家露出了至高的鹰主羁环,说明事关至大,而她的话则清楚点明两人若不从命的后果,虽然贵为最高位的「雕」,话事人不可能因为这点小错以极刑处分她们,但日后自己在帮里永远都将是辜负鹰主的违命侯,在极为注重荣誉的她们看来,这不亚于被放逐。

「所以… 你们服了?」见两人许久不语,剃刀飞道。

「是… 属下,遵命。」两人从齿缝间挤出异口同声。

「很好,你们可以回去了。我下午就派人前往仁德会议事,待双方谈妥、那边定下日子,你们自行过去…」

「等等!我不服!」尹蓿身后传出一声大喊,说话的是她的「小鹰」宫漪。血鹰帮内诸位大姐头常会有一贴身小妹照顾其起居,唤作小鹰。她竟不顾尹蓿阻拦,冲至剃刀飞面前。

「你有何不服?」剃刀飞面色不改。

「我不服大当家未战先降、屈从于敌;我不服大当家一意孤行,迫我家姐姐赴死;我不服大当家受妖人蛊惑,毁我血鹰姐妹长城!」她双眼微红,吼着喊出。

剃刀飞本只是皱着眉,待听到宫漪说出“妖人蛊惑”时立刻从机车上跳了下来,目露凶光。所谓妖人,自是指一直站在机车后静静看着这一切不语的苏月。

见到大当家煞气尽显,尹蓿连忙冲出来挡在她的小鹰面前,面色慌张:「飞姐… 我家小妹管教不严,童言无忌,请飞姐宽恕,去仁德会一事,我已没有怨言…」

剃刀飞没理她,径直走向宫漪,尹蓿左右为难,哪里敢拦。就在这时苏月闪出来,一把拉住剃刀飞。「飞姐,我并不在意,你不可乱来。」

剃刀飞的杀气遇到苏月立刻被驱散大半,她盯着宫漪看了几秒,后者竟也不服软瞪着她。随后她冷哼一声,语气冰冷:「我记得你叫宫漪是吧?何时淬羽的?」

「回大当家,是今年初。」宫漪抬起自己的左手,展示着代表血鹰帮核心女干员最低级别「鸢」所拥有的浅粉色羁环。淬羽指的是鹰们成为干员、烙上手环的仪式。

「原来如此,难怪你不知道。」她一把搂过亲爱的妹妹将之抱上机车,随后自己也跳上去,坐在苏月身后。「尹蓿,你有一只不错的小鹰,只是有点欠缺管教。等下你仔细告诉她二小姐为我血鹰帮做过什么、是不是妖人。」

轰——她骤然发动机车,改装过的四缸发动机的声音响彻鹰巢,帮众知道大当家要出门了,下方传来大量男女的欢呼声「飞姐!飞姐!」。血鹰帮以机车为象征,剃刀飞自然是各种好手,虽然她居住在车间内搭起的高处,却从不使用电梯,每次回来都会冲上 20 多米的长坡飞上三楼,出去时则会走能迅速抵达鹰巢外公路的 J 字弧形引道。

「抓稳了,小月!」剃刀飞喊了一声,机车随即如离弦之箭冲向前方车间围墙上被打通的出口,带着她的二小姐扬长而去。

第四节 偷跑偶像

夜幕低垂,枫林站旁的一栋公寓楼顶层灯火暧昧,这里是新义盛老大高桥龙司的住处,苏月悄然开门进来,虽说从下到上包括电梯都有门禁,但作为老大最爱的干女儿,她有任何权限自由出入。

大床旁,高桥龙司正压着一个身形曼妙的少女。男人的动作大开大合,尽显上位者的粗暴。苏月没出声,安静地倚靠在门廊边,欣赏着眼前的活春宫。

几分钟后,男人一声低吼,拔出身体,少女失去支撑,像个布娃娃般软绵绵地瘫倒在穿上。她肌肤上满是红痕,大口喘息着。高桥转身去拿矮桌上的雪茄,这才看见了苏月,面露喜色。「阿月,你回来了?也不吱一声。」

「人家不想打扰爸爸嘛。」苏月裙摆轻轻摇曳,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娇嗔与吃醋,「本来还想来陪陪您,不过看来爸爸并不需要人陪呢。」

高桥大笑两声,丢下雪茄,大步上前将苏月一把搂进宽阔的怀里,手掌宠溺地揉着她的金色长发。

“谁让你没提前说今晚还会回来。”枫林区的龙头话里满是纵容,“这是下面的红棍儿孝敬爹爹送过来的,说是他们今天在地头捡到的一个偷偷跑出来过周末找刺激的地下偶像。”

说罢,他腾出一只手去摸床头的通讯器:“怎么,吃醋了?我现在就叫人上来,把这玩意儿打发走,再好好疼你。”

此举正合苏月心意,下午带她出去飙车兜风后借口明天周一要上学辞过剃刀飞,特意赶回干爹的老窝一是想及时汇报仁德会与血鹰帮两家谈和的事,二是从她干爹嘴里套出些话来,为自己的大计做准备。让人把这碍事的小偶像赶走正好。

她近看了一眼床上的尤物,真不愧是能当偶像的女孩,五官长得特别讨喜,是那种男人一看就会骨头酥软的类型,难怪平时不怎么滥好女色的干爹会接受这样的礼物。等等… 这张脸怎么觉得有点熟悉。苏月提起神,刹那间回想起来她曾见过这个女孩——上星期班里的好朋友们聊天谈到时尚话题,死党小栖是个偶像厨,给苏月讲了半天隔壁枫叶区近来大火的地下偶像团体 Pillow Talk,还秀出一大堆手机上的照片。而其中站在 C 位的分明就是床上这个还在品味高潮余韵的小骚货,有着过目不忘本事的苏月甚至还记得她的名字。

「等等嘛,爸爸,人家才没有那么小心眼呢。」苏月立刻拉住高桥的手不让他召唤手下「这个小姐姐长得真漂亮呢,是什么偶像呀?」

“孩儿们没说,不过这小妞确实有味道,她可是地道的东瀛人,被肏爽了一直自称叫什么恋来着。”

没错,山口恋!就是她,Pillow Talk 的主 C 之一。苏月两眼放光。枫叶区是紧挨着枫林区关进紧密的邻居,但在道上两区是不共戴天的死敌。枫叶区的地下偶像团体… 苏月立刻想起当时小栖还说过 Pillow Talk 已经谈好了中州的著名经纪公司,正在张罗着全国出道。灵感如电光火石在苏月脑瓜里闪过,枫叶区的黑帮早已合并数年,由一个统一的字头「胜利组」把持,向来对中都黑道了如指掌的苏月清楚胜利组近年在白道上多有涉猎,尤其投资了不少娱乐产业,枫叶区准备全国出道的热门地下偶像团体… 背后绝对有胜利组的痕迹在。

Lucky!她的大计里的必要一环的钥匙现在已经送上门了。她抬头一嘴亲上干爹的喉咙,小手握住还在恢复中的鸡巴。

「爸爸… 别叫人了…人家想要她在这里嘛…」苏月语中已带着春意,这倒不是演技,她确实也发情了。

“嚯,我家女儿可真是个坏胚子,就喜欢玩这种调调。”高桥清楚自己的宝贝干女儿不仅是个八面玲珑的小仙女,更是个男女通吃的小妖精。尤其喜欢玩一些双凤共舞的游戏。他放下通讯器,把苏月脑袋按在山口恋旁边,衣裙也不脱,鸡巴从内裤钩进去,结义父女在地下偶像面前交合起来。

苏月虽年幼,床上功夫却是一绝,尤其发浪起来的样子极具魅惑,不仅对男人是大杀器,更能掰弯许多女孩,此番她尤为卖力,呻吟时如痴如醉,高潮时梨花带雨。不一会就让近距离欣赏活春宫的小偶像再度失控,她先是翻身打开大腿对着两人上下自慰,高潮后还不满足主动贴过来,苏月立刻凑上去微张朱唇,两人香舌缠在一起,邀请她加入战局,随后更让出自己心爱的干爹大肉棒,让高桥去肏着山口恋,自己左手自慰右手进攻她的美乳。

大战一触即发不可收拾,当高桥射了喘息时,两个尤物便交缠在一起,山口恋身为 JK 地下偶像,本来就私下和其他团员们多少有些耳鬓厮磨之情,今晚更是被苏月彻底激活,沉沦在双娇磨镜的游戏里。苏月也把她当作认识长久的恋人一般,一次又一次与她一起达到高潮。

当高桥再度硬起来,担当两个女孩的自慰器时,苏月已经完全迷乱,她坐在山口恋的脸上,抓着高桥的大腿求宰:「爸爸… 宰了女儿… 现在就把女儿掐死…」高桥被她这骚样弄得浑身烈火,一边用传教士肏着恋,一边掐着苏月脖子,力道冲着直把她勒死去的,同时山口恋的舌头还不停刺探到苏月稚嫩的小穴里,给她带来一阵又一阵的窒息高潮,直到她笑脸发紫,一脸幸福等待临终降临时,高桥才恋恋不舍的放下手,把多余的欲望和精液施加在恋的骚逼里,让后者双眼发白,不住地泄身。

“妈的,小贱货,差点害得我犯下大罪!”射过之后的高桥看着脸色还未恢复的苏月,不禁一阵后怕。若再多掐她一小会儿,哪怕自己在黑白两道有通天的本事,二十年牢饭也少不了吃。哪怕他再疼爱苏月,也忍不住一巴掌抽了过去:“可惜你还不合法,宰不了你!”。虽然已经射过,但他被这两个下贱幼畜勾起的不仅仅是性欲,还有更多的虐杀欲。

察觉到眼前男人散发出的杀意,意识从绝顶中回到现实的山口恋眼睛再度迷离起来,她手脚并用爬到高桥脚边,抬着头摇尾乞怜:「大哥…宰我吧… 我早就合法了…可以宰… 宰了我…」

Pillow Talk虽然只是现定于枫叶区的地方地下偶像,但因为团员素质、尤其是山口恋和另外两个 C 位担当的逆天颜值和才艺,才活动了一年就在小半个中都范围内大火,地方上的小事务所已经得到大手公司收购邀约,她们准备全员移籍到赫赫有名的缪斯互娱旗下。但山口恋却高兴不起来,下个月就要和缪斯互娱签的合同里赫然包含完全人身权利限制条款,意味着她们的宰杀要由公司决定——这本来是好事,她一直梦想着当偶像时被宰掉,偏偏缪斯互娱竟打算把她们包装成全国性的顶流团体,合同里还附带写着五年内不得献身,五年啊!在她看来自己现在高二,五年后都人老珠黄了。

她这个周日跑出来本是想放松一下即将要坐五年活牢的压力,顺便释放一下性欲,她们偶像团明明从名字到外形都无比擦边,偏偏还要搞反差纯欲人设,在团内她们只能和御用的职人做爱,连别的偶像团定番的粉丝握屌会都不办!每天来来去去那几个男职人早就用腻了,她渴望新鲜的肉棒。于是她一大早就乔装打扮了一番溜到隔壁枫林区约炮,还吊上几个黑社会大哥!让渴求新鲜感的少女兴奋无比,虽然一直听说她们团的背景也是黑道,可她从没见过就是了。

只是她低估了自己的名气,中午和几个四九仔做完之后,他们觉得她过于可爱,便洗干净送给了上面的红棍阿图,偏偏阿图的贴身马仔竟是个偶像厨把她认了出来,把她狠狠操弄一番后答应帮她保密,但代价是要她晚上去陪龙头,答应第二天一早送她回枫叶。

被久违的陌生人鸡巴浇灌一天的山口恋早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听到能被黑帮大佬临幸自是满口答应,晚上更是骨髓里的情欲都被高桥尤其是苏月榨了出来,眼下她一想到第二天早上还要被接回去、一想到那个忙活了一整年,都不让自己被粉丝宰掉的铜臭偶像团,她就感到害怕,被苏月的放浪求宰和高桥的杀戮之欲一激,她马上发现了自己的正路:就今晚,趁着还没签下什么人身限制合同,趁着自己还是个可爱的自由的小偶像!小恋我要献身,要被黑帮大佬在这个天使般的小妹妹面前宰掉!

面对这样浑身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骚贱气息的小偶像,哪怕阅女无数的高桥也难免心动,更别提真命天女小月还在一边满脸期待的望过来。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任何警告——唯一让他有点忌惮的是这种地下偶像的身份,有些经纪公司签约后会与旗下艺人去自管局签署协议获得献身期权,这种情况只要公司不放行,她们就不能合法献身,自管局的授权页面也会被锁定。但针对可以免授权宰杀的中都、上都等地,为了避免男女干菜烈火即兴宰杀让男人事后摊上官司,自管局还开发了一种近场通讯协议,能捕捉附近女性身上亥伯龙芯片发出的信号,若存在被锁定者则会疯狂警告。

「看呀…大叔… 大佬,人家是自由的,宰了我吧…」山口恋已经语无伦次,手指也在下面挖了起来。

一般男人遇到这种事情早就拔刀扯皮带了,但高桥位居高位,生性多疑,遇事先会考虑最坏的结果,这骚偶像是自己信得过的部下孝敬的,送来时他还详细问过女孩的来历,基本排除是卧底仙人跳,退一万步,哪怕她来路真的有问题,只要她是自愿合法的,宰了她不被自管局清算,那么最严重的后果无非是被女孩偶像团体私下打击报复,开玩笑,他高桥龙司可是一方龙头,谁敢来打击报复他。

他略一思考便排除所有后顾之忧,把手指伸进山口恋嘴里,小偶像大喜,知道这代表着男人接纳了自己作为他的肉畜,她激动的晃着身子舔舐,在苏月看来,她甚至长出了个无形的尾巴在摇。

“乖女儿,想看这小骚穴怎么被宰?”话说得像是个父亲在问女儿想要什么玩具。

「恋姐姐可是偶像呢,爸爸可不能随随便便来浪费了」苏月眨巴着眼睛,像是个在纠结要爸爸带自己去哪玩的小女孩儿。「啊对啦!你上次不是买了个没用的真空打包机嘛,这下可以用了。」

高桥笑了,他这半年来一直在肉棒加胡萝卜哄苏月让她不要急着献身,但苏月软硬不吃,在无法确保苏月会留下来按他规划好的成为新义盛的大小姐,他开始转为极力想要让苏月到时候在本帮内献身,为此这个中年男人竟真像个傻瓜父亲一样给她乱买各种处刑道具,几周前还定了个巨大的真空打包处刑机放到落地窗前得意洋洋给他的干女儿炫耀“小月啊,到时候实在想被宰就来干爹这里用家伙玩吧”。气得苏月直翻白眼,骂他一点都不懂浪漫。

储藏室里本是龙头大哥存放功勋战利品和收藏的部屋,现在却摆满了各种处刑道具。高桥推着自带滚轮的人体打包机的来到了宽敞的套房中央,这机器带着一股浓浓的粗糙工业味:下边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椭圆形台子,两侧挂着卷筒状的特制透明高分子材料。这是神国一家名为「补天新材」公司心血来潮想进军处刑用具市场的试水之作,结果被吐槽是直男设计,销量惨淡,也只有高桥龙司这样不差钱的中年人会买。

“按照说明,这个薄膜在抽取空气后会紧紧压缩在你身上,你会死得又爽又好看。”高桥细细给她说明,而恋已经迫不及待自己站上去了,等待男人为自己穿上薄膜。

「哇,是说小恋姐姐会变成一个等身手办吗?你的那些粉丝见到了肯定要尖叫耶!」苏月激动的凑上来。她这句看似无心的话如一道闪电点醒了山口恋,「等等!」女孩叫了起来。「大叔!我的包里有手机……拿给我,人家要在 Aura 上毕业直播!」

虽然山口恋眼下只想献身被宰,但毕竟是个偶像,职业的心态与精神让她想要与粉丝展示毕业过程,况且更重要的是…这样会更刺激。

尽可能答应献身少女的愿望是每一个神国绅士的自我修养,高桥自是义不容辞,拿过手机递给恋让她设置好直播,房间里正好有平时苏月用来弄私房自拍的三脚架可用,很快简易直播机位就已经设好。

像 Pillow Talk 这样的地方偶像,每个成员都会有自己的频道,日常中随时随地开一下直播保持与粉丝互动,只要不违反规则,她们那个小小的事务所会大力支持。她的频道有 56 万粉丝,在团里排行第四,对于这种仅限于一个区级的小团体,已经是破天荒的数字。山口恋熟悉的打开直播页面修改好设置,她不禁有点得意,一是聪明的自己早就偷偷申请了情色内容通行证,二是她们团体虽然大家感情非常好,但私下还是会攀比竞争,粉丝数就是一个内卷指标。她其实很介意自己在团里最好的伙伴小巫,那个家伙明明不是官方指定的三个 Core 之一,粉丝居然有 70 多万排全团第二。臭小巫,等着明天我超过你吧!

设置完毕,手机交给高桥架好,直播开始,标题是山口恋发抖这手敲上去的:「Pillow Talk 山口恋突击毕业现场!」

房间里的光线被高桥龙司调得极为暧昧,一种类似旧相片泛黄的昏影色调。镜头最中央,直男审美的人体打包机开起来像个大嘴怪,正张开它挂着高分子薄膜的巨口。

山口恋安分地站在金属踏板上。她的身体经历了一整天的性爱洗礼,皮肤上还残留红痕与汗珠,她没穿衣服,或者说,她即将穿上一件最特殊的衣服。高桥和苏月一起动手,帮她把人性的薄膜套在身上,苏月不得不承认,这机器底座和机械部分设计虽然一眼直男,但真正用来处刑的奇怪「超分子」薄膜一点都不含糊,摸起来、看上去都像是… 不存在一番。让苏月都有点像上去体验一下被它裹住是什么滋味,有点错怪干爹了呢,她想。

“准备好了吗,小明星。”高桥龙司搂着苏月,手指按在启动键上。

「大叔……快一点……」山口恋喉咙里呜咽着,平时在舞台上闪烁着星光的眼睛只剩下渴求。

高桥按下阀门,机器发出轰鸣声。

顶部的滚轮开始缓慢转动,薄膜下方的吸气泵运转起来,一开始它并未收紧,松松垮垮地垂坠在她的四周,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透明蚕茧。

直播间的弹幕在经历了最初的沉默后井喷了,被标题吸引进来的粉丝一传十十传万,大量路人涌进直播间。

「哇!52 万同时在线了!还在涨!」苏月大声喊着给恋播报,同时身子被高桥搂住。

山口恋一脸欣喜,52 万同时在线,这都马上要超过她的粉丝人数了!她知道现在经纪人和团友们肯定在疯狂打 CALL 过来,但机灵小恋早就开了防打扰,没人能干扰她的毕业直播。下面就是表演时间啦,对着镜头山口恋露出招牌式的营业笑容,微微踮起脚尖,在这方寸之地的金属踏板上,合着机器抽气泵那单调的节奏,开始跳舞。

那是「Pillow Talk」下个月准备在正式出道现场上表演的主打歌编舞。没有华丽的打歌服,没有镁光灯,只有一具赤裸的、正在发情的肉体,隔着一层即将夺走她生命的薄膜,做出那些元气满满、却又极度淫靡的动作。

她的手臂划过薄膜,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的腰肢扭动,饱满的胸脯在纯透明的帘幕后若隐若现。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还没来得及滴下,马上被机器内部开始形成的气流卷走。多么奇特又凄美的画卷啊,一具生机勃勃的艳肉,正欢天喜地的在几乎看不见的薄膜梓宫里进行最后的狂欢。

镜头之外也在上演着肉体冲撞,苏月仰头抵住高桥的胸肌。女孩的肌肤冷如玉,与男人刀头舔血练就的古铜色皮肉紧紧相贴,磨蹭。

「上次错怪爸爸了呢爸爸……这个打包机还挺不错的」苏月脸颊贴着高桥的耳廓,铃般的声音直往男人的骨缝里钻,「那个膜的效果… 也太棒了… 啊」一边说着,一边放浪地分开了双腿,引导着干爹看着骚偶像被宰再次硬起来的肉棒归回蜜穴。

高桥龙司粗重喘息,怀里抱着整个枫林区最让人疯狂的尤物,目光盯着枫叶区自愿献身的偶像。鸡巴沉重带节奏的抽查,好似在把苏月当作山口恋的替代品一样隔空性交。

「啊……爸爸……好深……」苏月刻意把娇啼拉长,让恋能听到,但同时也钻进了手机的麦克风里,让未来几天网友们都为之津津乐道。

机器的轰鸣声开始变调,打包机进入了第二阶段——极速抽空。松垮的透明薄膜快速收缩。空气被无情地抽走。

苏月没看错,这个「超分薄膜」确实是工业瑰宝,哪怕现在小恋全身已经承受了相当大的压迫力,薄膜还是几乎透明得看不见,外人看上去,山口恋就像是被一种奇怪的以太物质给慢慢勒紧。但山口恋体验到的远非如此,这种薄膜的超分子材料会蔓延在她肌肤上,吞噬每一个身体的缝隙,手指间、肚脐里、耳孔中,而且她几乎对薄膜没有任何触感,只能感受到越来越紧的贴合力。

她的身材本是那种充满肉感的健康元气体态,仅凭这一点就收获了大量品味不凡的拥趸。但现在看不见的薄膜紧紧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让她身材都变为苗条。

她的舞步被迫停止了,因为身体渐渐开始不停使唤。薄膜贴上了她的腹部、胸膛,将她两团饱满的 B+杯靓乳向内挤压,顶端那两点殷红都被压得泛白。

她无法再做出大幅度的动作,整个人像是只落入琥珀中的飞虫,被牢牢锁死。但这正是她苦苦渴求的极乐。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直至不可能。这种被无形外界力量剥夺生存空间、被彻底压榨带来的快感,让恋的身体所未有的亢奋。双眼开始泛起水光,唇不由自主地张开,那层透明的薄膜立刻顺势吸附在她的嘴唇和鼻翼上,封死了最后的一线生机。

「爸爸……用力……再深一点……」阴影里的苏月欣赏着少女的处刑迎合着高桥的抽插,高桥动作也越来越快,肉体拍打的声音响成一片急雨。

直播间里已经聚集了上百万人,观赏着山口恋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

薄膜已经将她的脸部轮廓完全勾勒出来。因为极度的缺氧,她的脸颊泛起紫红色,但却丝毫不扭曲,绽放着超越生死的绮丽。她的手指在身侧徒劳地抽搐着,小穴不断有晶莹的爱液溢出,却又立刻被死锁在皮肤与薄膜之间,化作淫靡水雾。

“要来了,我的好女儿。看着她!”高桥龙司咬紧牙关,腹肌收紧。

「啊……女儿也要到了……和爸爸一起… 和小恋姐姐一起……」苏月盯着马上就要断气,迎来临终高潮的山口恋,控制着男人的侵犯。一直盯着镜头的恋也在最后关头看了他们一眼,因为自己成为了别人性爱的配菜而更加刺激。在最后,她用尽全力,对着镜头做了一个双手比出爱心的 idol 动作,马上就要变成手办了,这就是她想要的定型!

就在高桥龙司尽数灌入苏月体内前一秒,打包机发出最后一波长长的泄气声。封口器在底部咔哒一声合拢,将这件人形手办完美地切断、塑封。

镜头前,山口恋的身体在刹那之内彻底静止,薄膜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层透明的肌肤,将她那张带着下贱满足笑容的脸、被勒得更有层次感的锁骨、以及满身的淫液,完完全全、一丝不苟地封存在了里面。

被封住的恋体态凝固,竟像雕塑般原地站定,直到直播结束依旧矗立。

收拾好她的手机后,苏月牵着干爹一起走到山口恋面前,她伸手抚摸着薄膜,诧异地发现薄膜好似融入了她肌肤一般,越来越像是没有存在过似的。“这个膜会在 12 小时候彻底挥发升华,厉害吧?”高桥满意地看着自己购买的直男机器,“之后想要拿去防腐处理都没问题,喜欢吗,小月,到时候要是想玩一定要来找干爹。”

苏月只是用鼻子哼了一声,继续细细抚摸着。忽然瞥见她干爹在捣鼓自管局 APP 的回收页面,连忙冲过去给了他一脚。「你干什么?居然要回收?」

“我对这种偶像又不是特别感兴趣,再说了储藏室都满了,想保存下来也没地方,总不能摆在床前吧?月儿啊,那是只有你以后才能立的位置…”

苏月压根没理他的肉麻情话。「你蠢,把她拿去防腐处理后送还给阿图!他刚当上红棍,堂口空荡荡的不是正好缺个饰品吗?那么好的东西还想回收,舍不得这几千块呀?」她竟叉着腰,教训起眼前的龙头来。

高桥低下头唯唯诺诺答应下来,真不愧是他的宝贝干女儿。高桥心细谨慎,足智多谋,这是他能当上龙头的根本原因,但他有个严重的缺陷是从来处理不好与手下的关系,不擅长掌控人心,过去数次差点被自家兄弟掀翻,直到一年多前遇到了苏月,这小女孩竟像个活了五百岁的妖精,极懂人情世故,帮他摆平了貌合神离的三家香主,帮他制服了整个组织,如今新义盛实力能有机会问鼎枫林区实现大一统,苏月功不可没。

他不知道的是苏月这样安排虽然极为合理,但却留下了私心。而这具华美的人形塑封手办在未来会成为被枫林区和枫叶区争夺的圣杯,间接引发一场战争。

第五节 双雕会

血鹰帮第二机要组的据点位于枫林区分界的河边,对岸就是丹露区,这里坐落着个血鹰帮控股的小型合成燃料厂,组长赤城凰的使命除了武斗,便是保证整个帮派机车的燃料与润滑剂供应。

她的正堂椅子上方高高悬挂着「东瀛烈火 赤城凰座」的牌匾,这是两年前当上雕时兴高采烈的属下们弄来的,当时有人指出「凰座」二字音同皇座,恐不妥。但无论是时任少主还是之后的话事人飞姐都并不介意。

她坐在她的凰座上,面色冷青。昨天她从姐头那里回来时,消息已经先到了,组里三十几个组员人人震动,有人拒绝相信,有人翻脸骂剃刀飞不义,更有人怀疑是否大当家在借刀杀人,吃了赤城凰两个耳光后才罢休。

「尹蓿委员长到了」她的小鹰茶染在耳边汇报。赤城凰鼻子里哼了一声,尹蓿身为内务委员长,说难听点就是组织里的纪检官,过去她下来肯定没好事,今天两人竟成同病相怜捆在一起的蚂蚱。

「凰」尹蓿一个人进来,点头致意。

「真少见啊,你一个人下来?」

「宫漪被我留在家里思过,让她好好反省了。」尹蓿坐上客座。

管内务的尹蓿平时着装保守,从不穿女帮众们喜欢的长风衣或机车夹克,今天竟破天荒地换上了一条墨绿色真丝高开衩长裙。料子极薄,吸附在她曼妙的骨肉上。领口开得极低,炫耀出平日里深藏不露的大片雪白胸脯和深邃乳沟,长腿随着她落座的姿势从高开衩裙摆里明晃晃地伸出来。

赤城凰看得心头窜起一股无名火。这女人平时装得比谁都清冷,现在倒好,没进仁德会的大门,身体就已经开始发骚迎合了?「你穿成这样招摇过市,是嫌我们丢人丢得还不够快吗?」

尹蓿没理会她的夹枪带棒,语气平静:「帮里上午已经和仁德会那边接洽过了。」

赤城凰冷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仁德会的人听说飞姐答应把我们两个『雕』送过去当赔礼,震动极大,那赵威开始还以为是诈术。之后他们口头上已经答应,待我和你… 过去之后。就把长河边那两条街的地盘让还给我们。」

听到这话,赤城凰表情明显发生了变化。那两条街一直是两帮最大的争议和冲突来源,过去一年打得头破血流虽然血鹰占了上风但仁德会一直不依不饶,现在给了他们两个人竟然就拱手相让?这不会又是什么阴谋诡计吧?

「这是二小姐担保的,赵威还答应签下血书。」尹蓿看出了凰的担忧。后者紧绷的肩膀松垮下来,仁德会那帮家伙在血鹰帮众看来是假道学,但对于他们自己视为仁义的血书还是从未食言的。

「最后,他们把交割和庆功的日子定在周五,帮里会带我们到金葵坡上仁德会的别馆。凰,你现在怎么想?」

赤城凰张开嘴,胸口剧烈起伏。还没等她发出声音,一直侍立在旁侧的茶染站了了出来。

「姐头!反了吧!」茶染双眼通红,声音尖锐「大当家不仁,把你们往火坑里推,就别怪我们不义!咱们二组的人兄弟姐妹今晚就杀过去」

尹蓿微微蹙眉,红唇微启刚想说话,赤城凰一巴掌拍在身旁的硬木茶几上,震得茶盏哐当响。「胡闹!看看你手上的羁环,忘了?当初面对当家你是怎么发誓的?」

「大当家她是受人蛊惑,我们杀过去是清君侧!」茶染捏紧拳头,倒也不轻易退缩。

赤城凰冷笑一声,「杀过去?用什么杀过去?用你的嘴皮子吗?」

「鹰巢那边虽然人多,但晚上大门不关,我们二组是都是第一线的精锐,三十号兄弟姐妹今晚半夜一齐出动,蓿姐的人在里面内应,进门了直接开着机车冲上王巢,跪请飞姐收回成命,还要让她严惩二小姐卖我血鹰帮之事。」茶染会声会影地说着。

「算了吧,阿染。你太天真了,二组的人若是要他们杀去仁德会,可能没人会犹豫,可真要对上飞姐… 你觉得除了你和那几个不要命的,他们真敢去吗?还有阿蓿… 她手下根本没有能打的人不说,你竟指望曾经做过飞姐「小鹰」的阿蓿去兵谏她?」

茶染低下头,不再说话。

「那我就先回去了」尹蓿起身。「还有些帮里的事要做,凰,你也做好交接的事,过几天见。」

「等等,阿蓿,你就这么完全接受了?被仁德的崽子们宰掉?」

「我昨晚回去已经想通了,日日都是好日,被谁宰不都是被宰?」尹蓿回头笑道,面如春风。「你呢?凰,来本土几年了,难道就没动过心么?我记得,之前一起看别的姐妹们『隐退』时,你不也很想那样么。」

「这… 那能一样吗!」赤城凰怒道,但她不可一世的脸上却浮现罕见的彷徨。直到尹蓿离开许久,还在想着她的话。

她生长在自愿风俗非常保守的东瀛,年纪轻轻就混迹街头,为了追寻更大的舞台来到中州加入血鹰帮,亲眼目睹了许多姐妹甚至包括几个「雕」级的姐头玩腻了献身追求更大的自由。说她没动过心那是假的,只是受限于自身从小的认知,一直压制着欲望。当上雕以后她还把这点强加给部下们,血鹰帮规矩,鹰们若想要金盆洗手献身,需先通过上头直观的雕级大姐同意再请大当家准许,一般情况下剃刀飞从不会不允,唯她赤城凰当了两年多二组组长,一次也没准过属下的献身请求,干员们对此敢怒不敢言。

如今可真是讽刺,二组长久以来第一个要献身的人,竟是她自己。

📖 试读章节到此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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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文内容提示:仁德会的血书仪式+之后的宰杀盛宴,除了两位雕级大姐还有几个前菜的宰杀戏哦。
后文还有1.8 万字!
后文宰杀标签:#割喉#火刑#多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