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是「正篇 第五章 一个字头的诞生(上)」的直接后续,请阅读过「第五章」后再看:

推荐一并阅读包含前置剧情的「间章9 苏月和血鹰帮的赔礼

第一节 杀猪

新义盛总部大楼负一层的屠宰室里,白灯泻下光瀑,将中央的案台照得圣洁无比。

案台上,一具年轻鲜活的肉体正不可抑制地战栗着。美丽的女孩敞开四肢,展露着青春肌理,光洁额头布满渴求的汗珠。深陷情欲让她的小腹急促起伏,私处流出的爱液早已将金属台面洇湿。

新义盛龙头高桥龙司背对着她,正用一块鹿皮擦拭手中薄如蝉翼的柳刃。刃口的寒光与女孩的喘息交织出令人窒息的之美。这里是他的后厨,如平常每次庆功宴一样,龙头正要亲自杀猪下厨为手下的干部们准备晚餐。

铁门悄然开启,苏月踏入光晕中,碎花短裙微微摇曳,目光掠过案板上发情的肉畜,走到高桥身前,「爸爸,我来了」。

爸爸这两个字给这不见天日的地下室带来几分清甜,但在高桥听来无比刺耳。他头都没转,伸手按住案台上女孩的脖子将她硬生生拉起来,露出后背,柳刃贴上肉畜光洁的背脊,刀锋精巧地从一侧切入肌理,顺着女孩肩胛骨的缝隙,缓慢平滑地游走,像剥开一只汁水丰沛的水果。没有流出太多血液,整片背肌就已与骨骼微微分离,他如法炮制,在另一侧和中间又片下两块肉,女孩如生出了三瓣血肉做的翅膀,身子在金属案台上扭动着,喉咙里溢出兴奋不已的浪叫。

“你刚来时,入的是我新义盛的门。”高桥用刀指着那三处血翅,声音沉闷:“你的背上原本也是干干净净,现在呢? 竟脏上了三家的种!”

他何其愤慨,苏月一年多前刚出现在枫林区道上时最开始只属于新义盛只属于他一个人,如今竟成了横行四大帮的小妖精,妈的,这一切都是始于他发掘了苏月的能力让她去与其余三派勾兑,高桥打碎了牙只能往肚里吞。

苏月目光静静迎着刀尖的寒芒。「爸爸,」她轻声唤着,「若没让我去外面走一遭,您也不会这么珍惜女儿,不是么?」

高桥的眼神沉了下去。手腕一翻,刀锋如银蛇游至女孩肩颈,一咬,精致的锁骨被划开。那层覆在骨头上的薄皮干脆利落被挑起、剥离,莹白的骨骼在灯下暴露无遗。这剥夺让肉畜在一瞬间达到摧枯拉朽的高潮,饱满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颠簸,整个人犹如一滩正在融化的蜡烛。

“我给你安排了最好走的路,把你当人上人供着,只想要你乖乖活下去。”高桥看着案板上沉沦的肉畜,语气夹杂阴郁厌弃,“可你骨子里,怎么就那么贱呢?一天不被当成发情的母猪挂在架子上求宰,你就浑身难受是吧?”

苏月同样看着不停抽搐又在死命克制不掉下案台的肉畜,脸上浮现出迷离的潮红。她把裙子领口往下一拉,露出更多稚嫩肌肤,身子一绕凑到高桥右手边,脑袋距离他的刀刃只半米。

「这一点爸爸明明最清楚的不是吗?人家本来就是天生欠肏、欠宰的烂货呀……如果我真成了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您还会想着把女儿剥开么?」

这话让地下室里的血腥气进一步发酵。高桥冷着脸,手中柳刃一竖,从巨阙处直直划开女孩平坦的小腹。

“最可恨的,你竟给老子使绊子,现在好了,这就是你想要的处境?”他恨恨地说着,左手探入破开的腔体内,熟练地将盘根错节的肠道一段段牵扯出来,堆叠在女孩湿漉漉的胸口。骚贱的肉畜在这剥离过程中,爽得连眼瞳都涣散了,嘴里吐着白沫与痴痴的淫笑。

“你今天还敢跑来这里告诉我,要我和那三派不成气候的小子坐下结盟?”高桥满手鲜血,依旧头也不回,“阿月啊,你是不是以为我真舍不得一刀宰了你?”

台面上的血水积成了艳红小洼。苏月抬头看着高桥,他散发出的强烈杀气让她浑身发软,小穴发潮,她从后面贴上他,胸部摩擦着她干爹的腰,话语含春:「爸爸若是真舍得,那现在就刺过来,宰了女儿吧…」她扭动着屁股,如一头求肏的母狗。

高桥狠狠一咬牙,手起刀落,刀光如电,狠狠插进女孩的心脏里,这一刀手法根本不似宰猪,他是把这头肉畜当成了苏月来发泄心头之不快。肠子流了一地,还在忘情自慰的肉畜总算得到渴望许久的送终一击,她话也发不出,带着停不下的高潮快美地闭上了眼。

高桥转过身,面对着苏月,嘴头有无数的话要说,但苏月动作竟比他的喉咙还要快,三下五除二解开他的拉链,释放出因宰杀女人的刺激坚硬如铁的肉棒,忘情地大口送入嘴里,吞吐起来。

高桥死死按着苏月的头,仰天长叹,自他转身看到她的第一眼时,他就知道自己根本放不下苏月,他知道,自己恨不了,也根本没那立场去恨苏月——诚然,这小丫头怂恿他宰了一个死对头枫叶区「胜利组」麾下的偶像,还做成等身手办,对方立刻前来索要并索赔,偏偏他是一方龙头绝不能失了面子断然拒绝,引来了对方在黑白两道上全力报复,以抢回那个东瀛偶像山口恋为名义发动跨区战争,高桥焦头烂额了快一个月,直到昨天新义盛才总算企稳将对方逼退,今晚的庆功宴就是这么个由头。但新义盛自身也损失惨重,况且结下了大梁子,胜利组只是暂且姑息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发难。

可归根结底,苏月当天甚至没直接开口说一个字就让小偶像发骚求宰,最后决定宰杀的还是他,更令他无奈的是,战争开始后,苏月积极联络血鹰帮与仁德会自行出动罩着新义盛,尤其在血拼上给胜利组的人吃了好几次大苦头。今晚的庆功宴若真要论功行赏,剃刀飞和赵威不来,新义盛的人都不好意思动筷。

高桥龙司对苏月的所作所为无可奈何,他的鸡巴对苏月的舌头更是无可奈何,没几分钟就被那娴熟到出神入化的口技榨得射了出来,他狠狠按着苏月的脸享受射精带来的发泄感,一直到鸡巴渐渐软下来,才放开她。

“去吧,如果你真能拉来玄蛇的人,我就同意和三家结盟。”

第二节 母狗

玄蛇组在白道上的主要公司「腾龙资本」坐落于丹露区 CBD 的高层写字楼里,与枫林区一水之隔,把公司开到这边,可见玄蛇近年试图洗白的野心。

「第三季度,实控产业流水远超预期,资金周转率较上季度大幅提升……」公司现任 CEO 冷萩指着投影向在场的董事们汇报,她语调平稳,仿佛一切如常,但她眼前却是一个沤着雪茄烟味与雌性发情气息的销金窟。

长长的会议桌两侧,西装革履的董事们正襟危坐,手里翻阅着文件,但桌子底下的画面却荒淫无比,让冷萩包裹在修身正装下的心不住狂跳。

今天的会议是内部董事会,按惯例每个董事身旁的都配着一个公司里的小秘书,名义上是会议助理但没人在做记录,她们或坐在男人大腿上,或跪着把脑袋埋进男人胯下,更有甚者已经爬上桌子趴跪着把流着水的骚穴肥臀对着男人让其随意伸出手玩弄。听着那些压在喉咙里的娇喘与手指搅弄肉穴的啧啧声,冷萩小腹深处窜起一阵阵痉挛。

这些女孩都是公司里级别最低的职员,大部分高中毕业就过来应聘,她们进公司的目的本就是想以 OL 的身份被男人们玩弄乃至宰杀,今天被选中来当会议秘书,有机会能被公司董事们玩死,早就渴望被消耗被宰掉的贱畜一个个使出浑身解数,盼着董事们拿出宝贵的额度将其玩死。

虽然腾龙资本是枫林区黑道四大帮派之一的玄蛇组的直营企业,董事们大多都只是穿上西装的玄蛇组长,但冷萩并非花瓶或傀儡,她是货真价实的职场女强人,腾龙资本的能做大离不开她的功劳。玄蛇深知这一点,拥戴她成为了具有一票否决权的执行董事。平时她根本不屑多看一眼这种来应聘当耗材的贱货,但此时她却无比艳羡她们可以随时随地被当成母犬玩弄——两年前,公司给她无上权力的同时也要求她任职至少七年,她的献身期权在公司手里,未来四年多时间里她只能做一个人,当不了一头母畜。

她身边的首席上坐着的腾龙董事长暨玄蛇组的六代目头领田中俊,冷萩是出了名的公私分明,于公她绝不会由着这帮黑道出身的野男人乱来,但于私,作为神国少有的而立之年成熟女性,她当然也是董事会成员们的姘头,身居高位的田中俊自是她最中意的一位,只是近来这位董事长私下对她有点冷淡,已经三个星期没爬上她的床了。

每个董事身边的母畜都是公司职员,唯有董事长是个例外,此刻田中锃亮的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肩膀上的是个表面稚气未脱的女孩,她穿着干干净净清纯又可爱的林叶中学制服,却像一条最温顺、最下贱的母狗般跪在田中胯下,脑袋高高扬起,带着毫无尊严、无比崇拜的眼光盯着董事长的裤裆。尚未发育齐全的胸部一遍遍蹭着田中的裤腿,渴求主人赏赐。

冷萩知道这个女孩叫苏月,是董事长在枫林区道上的养的性奴,她听闻这个女孩似乎很厉害、很得田中的心,没想到今日一见,竟是这般骚贱。田中根本没正眼看她,夹着雪茄的手指微微向外一悬。那苏月就像得到无上的恩宠,像等待喂食的雏鸟张开红唇,跟着雪茄移动。

田中手指一弹,烟灰裹着火星悉数坠落,直接烫在苏月娇嫩的舌腔里。苏月不仅没躲,还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待烟灰全部落下后,她喉咙发出清晰的吞咽声,不仅照单全收,甚至意犹未尽伸出舌尖,将唇角沾染的细灰舔舐干净。望向田中的眼神水润得仿佛刚刚咽下的是什么绝世甘霖。

这极致下贱的臣服画面,砸在冷萩的神经上。

「以上就是报告的全部内容,谢谢各位。」冷萩强烈克制情绪把报告讲完时,私处涌出的爱液早已将她的内裤彻底浸透,湿漉漉的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带来一阵又一阵折磨人的空虚与恨不得立刻被摆上案板的疯狂渴望。

“实在是太出色了,诸位,让我们给又一次率领公司攀上新高峰的冷总献上掌声。”田中俊站起身来,顺便给了碍着他的苏月一脚,带头呼吁各位董事给敬爱的 CEO 喝彩,面对无可挑剔远超预期的各项数字,所有董事纷纷暂且丢下身边的雌畜,发自肺腑地给冷萩献上经久不息的掌声。

大家鼓完掌再次落座,董事长继续主持道:“按照议程,若冷总没有别的提案,今天的会议就到此为止,我看诸位也早就等不及散会了吧?楼下休息包厢已经备好,散会后大家请自便。冷总?”

他的话引发股东们一阵哄笑,公司一片欣欣向荣,董事们心花怒放,确实早就巴不得脱下身上西装从董事变回黑帮大佬狠狠肏弄身边的流水骚穴了,有两个今年额度宽裕的甚至已经决定要宰掉一直努力献殷勤的母畜作为奖励。大家纷纷看向冷萩,等着她发话散会。

冷萩内心正经受着天人交战,从去年起她就早就憋不住多次和田中提出想要提前献身,但为了公司利益,后者无论如何也不准。但董事长这几天竟一反常态,两次暗示若是她实在憋不住了,可以让她功成身退,今天与会前更是明牌表示她若在会上提起,便会释放她的献身期权,予她自由。

她早就想被宰了,唯独有点放不下公司,她可是只用了三年不到就几乎完成了一开始定下的五年计划,她有点担心若献身以后公司该怎么办,是否有人震得住董事会这些衣冠禽兽。她纠结着看了一眼董事长,正好瞥见田中因为天冷感冒在咳嗽,察觉到她的目光,田中狠狠呕咳了一下,给了苏月小脸蛋一巴掌,后者心领神会再次张开嘴,任由田中把浓痰吐进她嘴里,露出兴奋幸福的笑容,吞下去前甚至还咀嚼了几下,随后抱着董事长的腿蹭着发情… 看到这里,冷萩再也忍不住了,去他的公司,她现在想被宰掉。

「还有一件事」冷萩红着脸抬起头。「我本人要向董事会请求… 提前释放我的人身权利…」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大家纷纷转头看着董事长。

田中用手撑着苏月脑袋站起身,整了整领带发话:“冷总担任执行官以来,只用了三年就完成五年前定下的目标,实在功不可没。她是公司的顶梁柱、定海针,我们自是不舍得她离任,但诸位…”。他走到冷萩身边,语重心长:“大家想想,今年冷总都芳龄二十有九了,我们真的舍得让她再熬下去,独守空房吗?”

众董事面面相觑,田中又说:“所以我认同冷总的要求,并且为了表示公司对她的感谢,若董事会同意,若冷总您不嫌弃,今天我就拿出一个额度,让我们在这里一起见证她实现心愿。按规矩,这样的决议需要经过董事会投票,我们省去点步骤用表决来替代吧,不同意的请举手!”

没有人开口也没有人乱动,身为公司董事长,一年十来个宰杀额度是极其珍贵的,多用于社交场合。董事长搬出一个额度来可见他态度之坚决,谁又会反对呢,况且,谁又不想成人之美,看到这样的成熟美女现场被宰掉呢。

冷萩激动得浑身颤抖,虽然事情预想的和她有点不一样,她只是想公司释放她的人身权利,倒也没想过今天马上就献身,还有那么多工作要交接呢。但董事长都这么说了,说得她扭着大腿潮吹喷出爱液了,覆淫水难收,她全盘接受。

无人举手,全票通过,会议室里只听见发情小秘书们压抑不住的闷骚声音。田中俊满意地点了点头,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只小巧的遥控器。轻轻一按,天花板上吊顶左右移开,一根坠着银色合金套环的纯白绞索缓缓垂落到半空中。

冷萩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裹在黑丝袜里的双脚踩上会议桌。身上剪裁得体的修身正装此刻成了困住她极乐的最后一道枷锁。

田中俊走了过来,眼神温和。他伸手拉过绞索,示意冷萩低头凑过来,动作轻柔地挽过冷萩天鹅般的脖颈,将合金套环卡在她颈动脉位置。做完这一切,田中手掌顺势滑下,在冷萩那被包臀裙勒得紧绷滚圆的屁股上拍了一记。

“去吧,冷总,好好享受。”他再次按下遥控器。

绞索骤然收紧,将冷萩的身体拔起,提向半空。黑丝里的脚尖脱离桌面,冷萩在悬空的刹那失去了所有依傍,开始了无助却又狂热的蹬踏。跳起了迎接极乐的狂舞。窒息感如同一把野火,燎原了她枯等三年的欲望。她在半空中剧烈弓身与抽搐,正装外套最先败下阵来,从背部的接缝处豁然撕裂。纯白色的真丝衬衫再也包裹不住她剧烈起伏的胸膛,领口纽扣噼啪几声脆响,崩落飞溅在桌面上。被衣物勒得浑圆的胸乳挣脱牢笼,裹在黑色蕾丝内衣里一阵阵晃动。

冷萩的脸颊涨得如同烧透了的晚霞。双眼向上翻白,露出极致享受的痴态,大张的嘴唇里再也吐不出一句关于资本运作的专业术语,泪水与晶莹的涎水顺着她肆意上扬的嘴角,拉出长长的、靡丽的银丝。下体喷涌的爱液彻底决堤。紧绷的包臀裙在空中和早已湿透的内裤再也兜不住泛滥成灾的春水。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透肉的黑丝流下来。

她在半空中剧烈地打着摆子,每一个毛孔都表达出快乐。绞索每一次随着她的痉挛而更深地勒进皮肉,都赐予她一波高过一波的灭顶狂潮。终于,她喉咙深处发出“咯咯”碎响,奏出属于一头幸福母畜的绝唱。在全场董事们混杂着情欲与贪婪的仰望中,带着如愿以偿的痴笑,心甘情愿地坠入了极乐深渊。

第三节 公狗

董事们看得痴呆了,在冷萩断气后稀里哗啦地喝彩起来,每个人都被这空中表演打动,打动得欲望高涨,大家更想马上找地方拿身边的小秘书来发泄。田中董事长相当识趣,招呼大家散会。

“诸位到楼下慢慢玩,请允许我单独留下来,再陪陪冷总。”他淫笑着起身送董事们出门。

“当然,当然,董事长您也玩好。”男人们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拥着自己的母畜起身离开,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董事长要准备好好料理他那个还没合法的性奴苏月。

他们都走后,田中反手将门重重合上。按了几下面板咔哒一声电子锁反锁上。他转过头,越过中央吊在空中,还在轻微晃动的冷萩,径直走向苏月,而苏月在前面冷萩表演空中舞蹈时就已经情不自禁地跳上田中的座位,M 字打开双腿,赤裸裸地自慰,哪怕在当时全场跟着集体发情的母畜里,她也是最淫荡的一个。

苏月手指还放在稚嫩水灵的阴户上,抬起头看向距离她尚有几米的田中俊。

腾龙资本的董事长、玄蛇组的老大与苏月眼神交会,刹那间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在地毯上,手脚并用地向她的方向爬去。

20 分钟前还毫无尊严跪在地上当烟灰缸当痰盂的苏月,悠然地翘起二郎腿来。她那张清纯可人的小脸上,哪里还有半分下贱的影子,眼角眉梢全是不加掩饰的娇蛮与傲慢。

“啪!”田中刚爬到她脚边,仰起头还没来得及开口,苏月便伸出小脚,毫不客气地甩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刚才踩我踩得很爽是嘛,田中社长?」苏月居高临下地睨着,声音又娇又冷,「还让人家给你当烟灰缸?还往本小姐嘴里吐痰?我看你是得意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吧?」

挨了一巴掌,堂堂玄蛇组六代目不仅没有丝毫不悦,那张几分钟前还充满威严的脸庞兴奋地涨得通红。他一把抱住苏月那穿着白丝的小腿,将脸深深埋在她的小皮鞋尖上,像个做错事的奴婢般拼命亲吻。

“小月大人… 冤枉啊… 我怎么敢真的辱没您!”田中一边喘着粗气,何其下贱地仰起脸:“是您之前吩咐的,要在冷总面前把戏做足,让您看上去越贱越好!……我、我那都是为了配合您的绝世演技啊!啊啊… 您刚才咽下去的样子,简直美得让我快疯了……”

看着玄蛇组老大这副贱态,苏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纯真无比不带一丝邪恶,她脚跟一挑,将那只沾着田中口水的小皮鞋踢掉。

「算你乖巧,好狗,来,赏你。」包裹在透肉白丝里的纤巧玉足恩赐般踩在了田中鼻梁上。董事长如获至宝,双手捧着抬起来,贪婪地嗅闻着丝袜里少女夹杂汗味的香气,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满足声。

 苏月舒展着身体给他恩赐,抬起头看向前方。

曾经高高在上的女强人 CEO 依然悬在两人不远处的半空中,高傲的脑袋无力垂着,成为会议室里最令人侧目的临时装饰品。这位出类拔萃的冷萩不仅让腾龙资本飞龙在天,另一方面更极力阻扰玄蛇组在枫林区继续开展黑道活动。苏月让四大派联盟的大计,她是玄蛇组最大的阻碍,好在她早就想急流勇退献身,苏月便安排田中俊布下此局。

「上去。」苏月看着熟女吊死的骚样再次动了情,用脚尖踢了踢田中的膝盖,指着长桌。

一场畸形的男欢女爱上演了,黑道大佬乖乖爬上会议桌仰躺下,苏月跨坐上去,拉开拉链露出男人硬肿的鸡巴,随手一巴掌扇了过去,田中却变得更硬了起来,苏月握在手里,蹭到自己蜜穴旁摩擦两下坐了下去,她的学校制服早凌乱不堪,未来可期的胸乳随着她剧烈起伏的腰肢在空气中晃动。

两人就这么以一种极度错位的身份疯狂交合着,他们在桌上一边肏一边蠕动,最终蠕到冷萩下方,用新鲜被吊死的女强人 CEO 当背景板让两人更加兴奋,甚至冷萩滑落到脚尖的淫水一度还滴到苏月的额头上,让她瞬间又达到一次高潮。

直到田中在这般反差的侍奉中第三次缴了械,苏月才意犹未尽地从他身上下来,坐到桌边整理衣服。田中甚至顾不上提好裤子,立刻翻身下桌,寻回苏月散落在地的小皮鞋,重新跪倒在苏月面前,恭恭敬敬地帮她穿好,再让少女把腿搭在他脸上,一脸享受地等着命令。

苏月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随手将纸团扔在田中的脸上,语气轻描淡写却不容置疑:

「明天新义盛的人会过来接洽商讨枫林联盟的事情,你要全盘接受,有问题吗?」

“当然没有!”田中顶着一头一脸的污浊,像领受了神谕般大声回答,“全听小月大人的吩咐,玄蛇必定马首是瞻!”

苏月难免得意地笑了,她的干爹高桥龙司和田中俊曾是一个堂口里混迹过来的老相识,凭高桥对田中的认识,断定他是个阴险自恋的主,哪怕平时和其余三派一样争夺苏月,但绝不会被一个女孩拖下水。但高桥到底还是高估了田中,或者说,低估了自己的干女儿,苏月早就看出田中控制狂的表面性格背后的受虐欲,早在半年前就让他心甘情愿成了自己的公狗。这段时间她主动提出要在世人面前当田中的性奴,数次上演诸如今天这般人前把她当肉便器人后跪下来做她的公狗的把戏,让田中俊这个变态男人受用无比。他从入戏太深变成了假戏真做,完完全全把苏月当作女王,对她所有要求都百依百顺。唯一能阻碍田中俊参与结盟的 CEO 已经自愿献身了,苏月的大计最后一块拼图只需要一句话便收入囊中。

第四节 十一月的雨

十一月末的中都,迎来一场绵长的秋雨。

雨水不知疲倦地敲打着酒店的落地窗,将屋外枫林区的霓虹街景晕染成一片模糊的斑斓。暖气开得很足,空气里弥漫着男女欢好后的慵懒气息。

苏月在宽大柔软的床铺上醒来,脸颊贴着张凯温热坚实的胸膛,男人锁骨下方有着一道狰狞的疤痕。一年多前,这位意气风发的血鹰帮少主为了在苏月面前炫耀车技,结果发生了意想不到的意外,虽然勉强保住了性命,但一直到两周前方才出院。期间才有了剃刀飞上位,在困境中复兴血鹰帮的故事。

“醒了?”头顶传来男人温和嗓音。

苏月慵懒地向上游动了几寸,将下巴搁在他的胸口。「这几天一直缠着你,身子吃得消吗?」

“我上面伤了,下面可好着呢。”张凯轻笑一声,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不是把你喂得饱饱了的么?”

他搂着苏月,目光看向窗外灰蒙蒙的雨幕。出院后,张凯不仅恢复了行动能力,脑子也比从前清醒许多。他以身体不便为由主动宣布血鹰上下依然交由剃刀飞便宜行事,剃刀飞依然是大当家、话事人,自己挂个少主的虚位名头退居二线。此举避免了血鹰内部一场权力斗争,更没有影响到苏月的大计,为此苏月连着陪了他三天作为奖励。

“可惜啊… 小月你下个月就要…”张凯流露着不舍,苏月已经对他全盘托出自己的大计划,迷恋着苏月的张凯自是不愿苏月那么快就献身。

看着他真挚的眼睛,苏月有点不忍。四大派四个掌门里,新义盛的高桥要她当干女儿大小姐、血鹰帮的剃刀飞要她当二小姐、仁德会的赵威想让她当压寨夫人、玄蛇组的那条公狗田中俊恨不得把整个帮派都献给她。唯有张凯,他似乎只希望苏月当一个普通女孩。

「好啦,这可是人家的梦想呢」苏月安慰他,「不过至少你也能亲手宰掉我,不是么?」

按四大帮商量好的计划,初步定于十二月末举行秘密大典,届时四大帮大佬将联手群奸并宰杀苏月作为新字头诞生的仪式。但这其中却有个关键问题,血鹰帮的老大剃刀飞是个女人,她自然不能参与宰杀一事,其本人也不愿到场见证妹妹的献身。但正好张凯出院了,让名义上的少主出席便顺理成章,两全其美。

张凯阴郁的脸稍微明媚些许,一把搂过苏月,把她再次按在身下。

第二天是周一,雨停了天色仍阴,苏月别了张凯,来到林叶中学上学。神国的学年从每年 2 月开始,次年 1 月结束,对于苏月这样即将毕业的中三生,眼前最大的事情便是升学,中都不设统一中考,学生们可以自行参加都内心仪公立或私立名校的招考,或者被安排进本地高中。

距离早课还有一段时间,同学们都在叽叽喳喳谈论要去哪个学校。苏月放下东西,自然地加入了她在班里最好的四个朋友围成的小圈子。

「小月小月~ 你看这个怎么样~」留着双马尾,一脸甜样的柚子递给苏月一本中都西部的私立名校「圣莉莉丝女子学院」的宣传册,兴高采烈。「你看她们的制服也太漂亮了吧,我要去考这里,到时候穿着这身衣服献身的话…」她露着遐想神游的表情。

「省省啦,你知道圣莉莉丝有多难考么?就柚子你能考上才怪啦。苏酱的成绩去还差不多」一边的小栖给她泼冷水,小栖是五人中身材最娇小的,戴着可爱的发饰。「你还是乖乖和我留在枫林区吧,上到高二玩腻了随便把自己交出去呗。」

「呸呸,才不要,我就要去考莉莉丝」两人斗起嘴来。

一旁翻看着电子书的舒桃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现实点比较好,要是想着考大学的话,上个好一点的公立也不错。」

「是啊。」坐在桌上的路雨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黑亮的长发,「要不大家都升入林叶高中吧」这话让四个女孩都笑了起来。

「对了,月月!」路雨挽住苏月的手臂。「你成绩那么好,打算去哪个高中呀?」

「啊……我?」苏月结结巴巴,一时不知道怎么回话——她当然答不上来,因为她根本没有上高中的计划,再有三四个星期她就要偷偷背着朋友们提前献身去了。

「我还没想过呢。」苏月眼神有些闪躲,「就随便在枫林上个普通的高中吧。」这话倒是实话,若没有想出让四大派结盟的大计,她确实会随便上个高中一到年龄就献身挨宰。

「开玩笑吧,按你的水平只要认真起来甚至连传说中的一高都能进的吧?怎么可能随便呀!」小栖叫了起来。

「真的啦… 我对升学还有考大学确实没兴趣呀」苏月遮遮掩掩,反而显得更可疑。

「不对劲~」好八卦的路雨凑了过来,另外三人也把她团团围住,打算逼问出更多,好在这时上课铃响了,给她解了围。

临近毕业,学校的课程以指导复习、指点升学考试为主,苏月根本听不下去,再加上昨晚被张凯缠着玩到两点,很快困意袭来,她趴着沉沉睡去,完全没注意到好朋友们在偷偷传着纸条。

她一直迷迷糊糊混到午后放学,起身正想离开,却被四双柔软的手牢牢按住。

若是在枫林区道上的地盘,谁敢这么放肆地按着苏月的肩膀和手臂,剃刀飞和赵威早就把那人的手剁下来喂狗了。但在学校里,这位把四大帮派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魔女,像是只被捏住后颈的小猫,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书包被小栖一把抢走。

「喂……干嘛啦,我还要去参加『社团活动』呢!」苏月睡眼惺忪,不明就里。

「社你个鸟!先跟我们走一趟!」小栖不由分说地架起苏月左胳膊,路雨默契地架住右边,柚子在前面开路,舒桃在后面推着苏月的背。四人拿出押送重刑犯的架势,把苏月绑到了教学楼顶的天台。

苏月被四人推到铁丝网前,团团围住。「坦白从宽」小栖双手叉腰,眼睛上下扫着她。「老实交代,你最近很奇怪耶,到底在背着我们搞什么名堂?」

「就是就是!动不动请假不说,上课也老睡觉,竟连升学的事情都不关心」柚子鼓着腮帮,「快说,是不是你道上那些大哥逼着你做什么坏事?」

「没有啦!就只是和平时一样玩玩… 除了你们根本没人敢强迫我啦!」苏月撒娇挣扎,四个好朋友平日都知道她混迹帮派的事情,但大家除了偶尔八卦也没有特别在意。

「和平时一样会那么反常吗?」路雨掐住她的脸:「还有,上次你说要搞什么活动,让我推荐我姐过去挨宰,到现在都还没详细和我说发生了什么!」这话让另外三人更加来劲了。

舒桃跑过去一脚踢关天台门,挽起胳膊跑回来,那样子比苏月更像一个小太妹:「今天你不把所有事情说出来就别想走了,要是撒谎可没你好果子吃。」

苏月看着四人眼睛里的关切与执拗,把喉咙里的狡辩都吞回肚子里。她在地下世界叱咤风云,却完全拿这四个好朋友没有一点办法,她们从初一就认识到现在,感情一直好得很。她忽然意识到,若自己什么也不说就偷偷跑去献身,也实在太对不起朋友们了,而且按计划她还要演一场发生意外或失踪的戏来骗过警方,到时候朋友们被蒙在鼓里岂不是要哭死?

「好啦,我都告诉你们。」想明白这一点后,苏月决定坦白。「但你们要发誓,绝对不准把我的秘密说出去,不然坏了我的大事,我可要恨你们一辈子!」

「好呀,快说!」四人纷纷用各种奇怪的东西认真发了毒誓。围坐在地上听她讲故事。

苏月便一五一十从头简明扼要地讲起,大概从她如何成为新义盛的调解人开始,给她们讲了四大帮派的基本情况,自己分别和各帮老大来往的关系,她一开始说得很粗略,但渐渐越说越来劲,尤其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实在太传奇,和朋友们讲起来春风得意,竟一连讲了三个小时,从下午讲到黄昏,这才点明自己下个月要非法献身的大计。此时风吹云散,一直阴郁的天边露出缝隙,阳光照到天台上一片金色。

「等等,你是说下个月就要献身!?」、「真的假的,太厉害了吧!」、「小月玩好大!」、「竟然背着我们干了那么多好事!」…

朋友们震惊得叽叽喳喳停不下嘴,这一切都在苏月的料想之内。但她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的事。

「不行!」柚子忽然扑上来,抓住苏月的手。「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什么呀,这可是人家的梦想…」苏月咕哝道,又被舒桃从后边搂住。

「柚柚的意思是要和你一起被宰啦,我也要~」舒桃笑靥如花。

「小月太狡猾了,还想一个人丢下大家去爽」小栖痴痴地说,「原来 Pillow Talk 的小恋是被黑道老大宰掉的啊… 好羡慕…」

「姐姐原来是当了黑帮的道具…」连相对稳重的路雨都露出向往的神色。

四个朋友不约而同,异口同声要求要和苏月一起去献身,把她整得傻眼了。

「喂喂,你们在想什么啊,柚子你不是要考贵族风女校吗?小栖一直说想上高中找男朋友的… 还有桃桃路路你们两个一直打算上大学的来凑什么热闹…」

「上大学哪有非法被宰好玩呀」路雨和舒桃笑嘻嘻。

「女校也没有黑社会刺激吧~」柚子兴奋得好像马上要被宰了似的。

「不要闹啦… 这可是要歃血为盟的仪式… 可不是开玩笑的…」苏月哭丧着脸,平时绝没有这么狼狈过。

「我才不管~苏酱你忘了?去年修学旅行泡温泉的时候大家说要以后要一起献身,你可是喊得最响亮的一个。」小栖露出坏笑。

苏月脸红,那时候明明是在男女混浴的汤池里被一群男人肏爽了意乱神迷跟着大家情绪才喊的,「都是随口说的啦… 你们不也没当真吗… 都一个个打算各奔东西的…」

「不管不管不管,反正现在就要兑现!」四个好朋友一齐耍起赖来,逼得苏月走投无路。

她心底燃起微妙的情愫,忽然挣脱小栖和柚子站了起来,在朋友们面前随和可亲的苏月变成了那个机灵又邪恶的黑道小魔女,她环视各人,振声道:「柚子、小栖、桃桃、路路,你们真的想好了吗?要和我一起被非法宰杀?这不是在过家家,一旦决定了就不能后退…」

「当然!」四人齐声打断她,苏月无语,她发现自己在这群朋友们面前根本摆不出帅气的样子,只好低下头,低下声音:「好吧… 那我明天想想办法。」

「好耶!」大家一拥而上,把苏月抱起来,兴高采烈。「回去吧,今晚去我家开睡衣派对啦!」柚子擅自下决定,但大家都一致同意,拥着一起下楼。

被朋友们左右包围的苏月心里有点暖暖的,觉得这样的结果似乎也不错,而且还没走出教学楼,她心里就有了新的点子,甚至能让这个计划更妥帖、更完美!

第五节:投名状

和好朋友们开心玩了一夜,第二天放学苏月便立刻着手新计划。都知道要联盟,枫林区内近日四个帮派已处于彻底停战状态,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四方高层间依旧没有展开过像样的对话,商量结盟之事都是通过手下沟通再上报请命。苏月哪里惯得了这种没效率的方式,她有她的办法。

当天傍晚,四个帮派的大佬发现自己的 Nexus 账号被拉进了一个新群,看到群的名字他们差点没岔气——「枫叶一家亲」。高桥龙司、张凯、赵威和田中俊做梦都难以置信自己会和另外三人在一个聊天群里。随后苏月发了个卖萌表情,接着马上打开了多人视频对话。就这样,她只用了十分钟,就成功召集了四个帮派史无前例的线上峰会。

苏月开门见山:「要立一个新字头,最重要的就是团结,看你们这几个互相臭脸的样子我就不放心。等你们把我宰了,就凭几滴血发的誓,你们能保证不互相背叛吗?」

“……”四个大佬无言,果然人人心怀鬼胎。

「所以呀,我给你们准备了好东西!」苏月把四个好朋友的靓照丢到群里,「这是我班上最好的四个朋友,也是我给你们找来的投名状~」

在四个老大震惊的目光下,苏月道出她的新计划——既然歃血为盟无法保证在她被宰掉后四家人的和平,那就用更具江湖味的方式:在仪式上,每家老大以本帮派的名义亲手宰杀一个非法少女,犯下足以让中都警视厅倾巢出动的大罪,作为投名状以此结义。

「不仅如此,到时候我们还要带上摄影机,把整个过程拍下来,每家分一份完整的录像,这样大家就有了可以保证互相毁灭的大杀器,我们的新字头才能焊死!」苏月语不惊人死不休。「最后,你们再一起宰掉我,用什么方式都可以,作为四家友谊的象征,怎么样?」

四个大佬缓了几秒才接受清楚苏月要传达的信息,新义盛龙头高桥皱着眉头率先开口:“太胡闹了,一次非法宰五个,你知道这是犯了多大的事么?”

“是啊!一旦传出去,就算有通天本事也逃不过牢底坐穿。”仁德会会长赵威都没意识到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赞同了他最讨厌的高桥。

「威哥真是蠢啊,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苏月不客气地回应:「就是因为传出去谁都会完蛋,你们才不会互相背后捅刀子。」

「还有,爸… 干爹,您可是白手起家犯过无数事的大人物,这点事都不敢,不如回乡下养老去。」

她呛得两人闭上嘴不语,剩下两家,血鹰的少主张凯欲言又止,知道自己劝不动苏月。玄蛇组组长田中俊私下是苏月的狗,自不会反对,但也不好表态。

「这事情也不光只有风险,你们再看看我朋友照片,是不是每个长得都比我好看?」苏月继续煽动。「你们都是我看上的男人,不会有谁不想尝一下禁断的味道吧?」

这话说得几个男人心头一阵躁动,“这事,新义盛接了。”高桥率先表态。

田中俊迫不及待地接话:“既然高桥老大有这魄力,玄蛇自然奉陪到底。”

赵威冷哼一声:“仁德会也不落于人后。”

张凯苦笑着点了点头:“血鹰帮没意见。”

「那就这么定啦!」苏月笑着拍手,四个帮派的大佬第一次达成了面对面的合作。

“小月… 苏月,还有一件事,条子不是瞎子,五个中学生突然凭空消失,要怎么瞒天过海?”见所有人都入局,田中俊抛出了个现实问题。

「这就要大家好好合作啦,点子我已经想好了!」苏月满脸灿烂。

第六节 金蝉脱壳

十二月的头三周,苏月都在美美享受着久违的快乐姐妹淘,她和四个朋友一起,就像过去一样,在中都街头到处钓凯子、参加各种乱交局,把没去过没玩过的都好好尝了一遍。在纵情欢乐的同时,大家还在苏月的安排下往 Aura 等社交网络上发布自拍,并配上「躺平小姐妹」、「不想努力啦~」等配文,在外人看来,她们就是五个放弃了报考名校,纵欲等着上本地高中的初三生,丝毫不足为奇——至少一半的初三生都是这样的。

四个帮派结盟组成新字头的日子定在了 12 月 25 日。而在那天到来前,苏月她们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要做。

近年非自愿宰杀案件已经绝迹,神国警方只能着重于管控年龄未到的非法宰杀,若五个中学生无故失踪,警方会把整个中都地皮都翻起来找寻。为了让计划顺利进行,她们还要演一场大戏给警方看。

枫林区长河畔,有个专供私人游艇停放的晓星码头,12 月 15 日下午,岸上的河滩营地里举办着盛大冬日天体营,名义上是辞旧迎新、答谢船主。但没有人知道,码头背后的控制人是新义盛,这一切都是龙头高桥的安排。空调与暖气营造出的开放式温室里到处都是青春可人一丝不挂的 JK 与女大学生,淫乱无比的光景引得不少本打算出海兜风的人士纷纷跳下船,要么现场加入乱交派对,要么就把勾搭上的女孩带上船。河畔大大小小的游艇许多都放弃了出海。

其中有一艘,属于枫林区某个小公司的周老板,肥头大耳的他一进到营地就邂逅了五个自称偷偷溜进来的中学生,不仅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稚嫩,让本就是萝莉控的周老板心花怒放,以为今天艳福不浅,浑然不知他已陷入一个大阴谋。

他带着几个女孩子来到不久前才捡漏便宜拿下的游艇上,享受到五个少女的轮番侍奉,其中一位叫小栖的还主动要玩女体盛酒游戏,拿过来船上几瓶好酒淋在女孩全身各处让他吸,周老板嗜酒、更嗜萝,玩得爽到如神仙,很快烂醉如泥。在少女们的撒娇下,他带着她们下船到不远处的海滨酒店开房再战,没多久就被几个小魅魔彻底榨干,倒在床上沉沉睡去。一直睡到当天晚上被警察摇醒。

下午四点多,五位少女苏月、柚子、舒桃、小栖和路雨在周老板的快艇上一起自拍,并发到 Aura 上配文“借了好心大叔的船,看霓荧海去啦~”。随后由路雨驾驶,顺着长河驶向中都东南方向的宁静海。这艘游艇其实是几个月前玄蛇组用做假账的方式贱卖给周老板的,目的是等他的小公司来日做大后好有个把柄拿捏,田中俊也没想到能提前排上用场。

沿着长河南下一百多公里就是出海口,而在宁静海西侧不远处,在大浩劫时期发生过大爆炸,导致这一片海域的磁场永久性畸变。每到深冬,海上会出现肉眼可见的等离子光带。整个海面会像液态的极光一样,翻滚着迷幻的光芒,这种奇观被称作「霓荧海」。霓荧海虽美,但极端的磁场对电子设备的影响是毁灭性的,所以这一片海域被政府列为禁航区,但每年依然有许多想亲眼目睹霓荧极光的人会偷偷驶船来到附近。

当晚十点,五个少女驶离海岸线很远后,已经能远远看见天边极光时,血鹰帮的十艘改装摩托艇追上了她们,剃刀飞亲自出动,驶着纯机械化的摩托艇在前面引路,把游艇带到霓荧海边缘,欣赏足绝景之后,五人分别跳上一艘空着的摩托艇,而另外几艘上载着仁德会的人,搞破坏是他们的专长,几人跳上游艇,装上定时炸弹,设置好自动向前行驶。很快,空无一人的游艇便径直开向霓荧暴的中心,并在里面神不知鬼不觉地爆炸沉入大海。

摩托艇载着五位少女回到岸边,从另一个方向绕着乘厢型车回到枫林区,接下来的这几天,她们安然躲藏在仁德会山上的别所里,电视和网络上铺天盖地的「中都北五名初三女生集体失踪」、「失踪女生疑似偷用私人游艇出海看霓荧」、「游艇主人已批捕,辩称被色诱」、「警方证实五少女游艇最后一次被发现是宁静海上」、「枫林游艇事件排除谋杀可能」、「海事局发布会:因条件所困,搜救终止。」、「相关部门再次提醒,霓荧海虽美,但极度危险。」、「中都教育厅开展中学生安全知识教育讲座」… 看得大家笑得前仰后合。

随着苏月的金蝉脱壳计划取得大成功,她心心念念的大计划终于要实现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让四家帮派对此严格保密,帮众们、包括监视黑道的警察都只是猜测枫林区「处于停战状态、未来或将探讨合作该旗易帜组建新字头」,只有各帮枢密人员才知道四家合并已是板上钉钉。至于结盟仪式的日期、地点更是由四位龙头直接沟通。连苏月她们藏在金葵坡上都是由四家的精英一起负责接洽,这让苏月异常开心,四大派还没合并就已经展现默契展开合作,未来可期。

第七节 染手

12 月 25 日午后,几辆黑色厢型车陆续驶到枫林区西部工业园里的一座仓库,这里之前是个物流仓,但产业转移后空置许久,不久前由四个帮派共同秘密出资交由腾龙资本代理盘了下来,作为结盟大仪的场地。

内场已经事先布置过,中央铺着一整块巨大地毯,正中是一张光可鉴人用来象征性谈判的方桌,桌上摆着雪茄和名酒。方桌四周摆四张环形大沙发,沙发前还立着可以当床的大软榻。而在沙发背后的四周,立着各式各样的刑具。

连顶上的灯光都是精心布置过的,在外边看去,正中的区域如精美的舞台布景,无论家具道具,都奢华至极。可见背后张罗的玄蛇组花了大手笔,连挑剔的高桥龙司都点头称是。

为掩人耳目,五个女孩已经提前等在里面了。柚子穿着纯白洛丽塔、小栖一身素雅白丝水手服、路雨挑了件复古红裙、舒桃则是看似随便但心机满满的邻家女孩打扮。最后是苏月,她特意穿着林叶中学的普通制服。见到男人们进来,大家跟着苏月从沙发上一跃而起,乖巧地站成一排。

五个绝色少女搭配着背后的刑具,表情中全是对接下来命运的渴望,空气中还散发着她们若隐若现的发情气息。在场的男人们纷纷吞下口水,比起结盟的走过场,之后的投名状环节才是重头戏。

高桥点燃方桌正中一鼎古铜香炉,袅袅沉香弥漫,“开始吧。”他呼唤大家入座。

除了首领,每家各有四名高级干部出席,列在家主背后。近来的合作尤其那次金蝉脱壳让四家关系已大为缓和,结盟条件也早已谈妥,桌上的仪式纯属走过场,四位互换红单子也无比随意,甚至有一点匆匆。

过场走完了,男人们不约而同看向乖乖站在一边等着的投名状。“高桥大哥,您既然是首任「坐馆」,不如就请您先挑一位红货染手?”田中俊带着点不怀好意的微笑开口,尽管嘴上倒是热情先喊起了大哥。

高桥略微不快,倒也懒得和他计较,正起身,却被赵威叫住:“总把子且慢,虽然先后顺序不重要,若依次挑,必得有个最后剩下的,总归是不妥。”

高桥脸色冷了下来,场面陷入尴尬,剩下唯一没说话的张凯本就只是个虚位也插不上话。

「啪!」苏月气冲冲走上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差点震翻个杯子。「给我抓阄!」几个大佬立刻乖乖坐好,苏月扯过张纸,撕出四份,分别写上朋友的名字,揉做一团,左右找不到容器,索性拉开制服领子把纸团丢了进去。挺起小小的胸脯:「总不会现在还要分顺序吧,罗里吧嗦的!一块来!」

四个男人面带愧色,齐起身手伸进苏月衣服里,抓到纸条还不舍得轻易抽出来,惹得后面站着的一群副手们偷笑。而四个作为「红货」的女孩则是忍不住笑出声来,但又意识到男人们在抽选着自己,好色、好刺激,忍不住磨起大腿来,个个脸红扑扑的,望眼欲穿。

男人们摊开带着苏月体香的纸条,高桥龙司分走舒桃、赵威得到路雨、田中俊拿下小栖、柚子则是张凯的。

苏月拿过桌下的平板敲击几下,四周亮起红外指示灯,多个部署好的镜头开始记录。三位头领默契地站在一边,赶高桥上架。新任的大坐馆冷哼一声,走到东边沙发后挑了一把剔骨刀,舒桃乖巧地跟着站在沙发前,激动得有些站不稳。

高桥龙司用刀的本事曾在中都北赫赫有名,年轻时正是凭借一把刀一路砍到自立门户,后来当上龙头退出前线,砍人刀法便改成了宰杀女人的手艺。

“过来。”高桥坐靠沙发努力掰出温柔的语气,不想吓着小姑娘。

舒桃乖乖凑到男人身边,今天她这身邻家女孩打扮在几个小姐妹里显得格外惹人怜爱。元气满满的漂亮小脸涨得通红,双腿因极度兴奋还在不住发颤,大眼睛望着这位新的大坐馆。虽然不懂枫林区地下世界的细情,但这几天早听苏月说过眼前这个干劲特提的老男人是枫林黑帮里最厉害的一个。太幸运啦,她心里有点小得意,自己要被咖位最大的一个黑社会老大宰掉,想到这里内裤彻底湿透。

“没有谁强迫你吧?真的是自愿想被叔叔宰掉?”高桥才问出口,舒桃就已经站不稳往他身上一扑,纤细的双腿打开,蹭在高桥的膝盖上,感受到少女大腿根部传来的深深湿意,他已经不需要答案了,眼前的女孩无疑是一个渴望被宰掉的淫娃。

高桥笑了一声,把刀用力插进沙发里,黑帮教父用着霸气十足的动作解开了西裤皮带。坚硬如铁的鸡巴弹了出来,看得围观的几个女孩羡慕地舔出舌头。

高桥深知自己的一举一动不仅都被录影,身后还有三个枭雄和一众精英都在死死盯着他这个新任大坐馆的开场秀。这新字头的第一炮,可不能丢了份。高桥甚至非常极端地想,万一哪天真有谁背叛了鱼死网破,哪怕上法庭,他也要留下帅气宰杀女孩的画面。

舒桃望着这跟大人的肉棒发出一声惊呼,可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高桥粗粝的大手已伸过来彻底撕烂她的针织衫,她是五人中发育得最快的一个,看上去与女高中生无异,但被剥光后露出的微妙曲线表明她依旧未长成。高桥原本并非萝莉控,但和苏月处了两年,口味多少也被带坏了,见到便露出狼性来,又一把扯碎她的丝质内裤,鸡巴极其老道地拨开早就准备好的蕊瓣,直捣黄龙。

「啊——!」舒桃漂亮娇嫩的身子在沙发上一上一下,享受着被黑帮大佬肏的快感,高桥的技术相当好,每一次顶入都打在女孩的敏感点上,让她想多忍久一点不那么快泄身,可又想到马上要被宰掉,尤其看到高桥右手已经放在了刀柄上,她根本兴奋得憋不住,没几分钟就去了,大股大股清甜的爱液泉涌般喷出来,流到高桥的西裤上。她爽得翻起了白眼,嘴唇半张,露出舌尖,整个人犹如绽放至灿烂的桃花。

高桥却没给她继续灿烂的时机,右手拔出插在沙发上的剔骨刀,快得几乎看不见动作。刀尖不偏不倚找准了舒桃白皙平坦的上小腹,丝滑的刺啦一声响起。高桥的杀猪刀法已臻化境,这一刀自上而下破开皮肉,力道拿捏得妙到毫巅。女孩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刀已经继续往上,顶在胸骨末端剑突位置,刀尖泥鳅一样钻进肋软骨缝隙,然后用力顺势一横,力道之大,在场人都听见骨头发出的咔擦响,高桥让刀卡在被切断两根肋骨之间,左手再猛地扣住舒桃的身子,借着剔骨刀作为杠杆,发力向外一扳,筋膜撕裂,漂亮的未发育完全的胸廓被生生撬开一道巴掌宽的裂口。

这动作一气呵成、舒桃几次想要蹦出来的惊叫都被更剧烈的刺激堵回嗓子眼,惊叫变成了微弱的呻吟,下体迸发出有生以来最剧烈的高潮。

高桥面无表情,手一松刀一扔,五指并拢,顺着撬开的切口直捣胸腔,如探囊取物,一把攥住舒桃还在因为极度高潮而疯狂跳动的心脏。

伴随着响亮的血肉断裂声,高桥左手猛地向外一扯。舒桃呻吟戛然而止,她的身体在高桥身上最后一次剧烈地弹动,漂亮水灵的眼睛永远凝固在迷离与狂热中。

高桥龙司直起身,把女孩丢在地上。左手高高举起,对着镜头和众人展示鲜红的、甚至还在微微搏动的心脏。

“不愧是高桥大哥!”、“出手不凡!”, 众人齐声喝起彩来,不光田中俊和张凯,连赵威都在鼓掌。“接下来就是各位的场合了。”高桥满意地笑着回应。

都不用她说,四周的温度早已飙升,舒桃那具破开胸腔的身体还静静躺在地上,痴脸彻底凝固在极乐中。而亲眼目睹黑帮大佬出神入化的宰杀手法,对剩下三个少女根本是最致命的催情剂,她们正是情窦初开,欲望最真切的年纪,哪里耐受得住?自高桥刀子插进嫩肉的那一刻起,三人就不约而同分别贴上自己的男人,此时柚子已经跪在沙发上,抱着张凯的腰用胸不停摩擦、小栖更是已经把头埋进田中俊裤裆里,连看上去最矜持高雅的路雨也在拿着赵威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

她们都太年轻了,稚嫩得就像枝头的青涩果子。在神国,合法的献身要在高中之后,而她们不仅要被提前宰掉,更成了地下世界结盟大典上见不得光的「红货」。违逆律法的背德感、突破年龄的禁忌感让少女们从心底从子宫都泛起痉挛。彻底发情,沦陷在情欲中。

她们同时也点燃了三个男人。都是道上称霸一方的枭雄,平日里那些有授权的合法的肉畜他们玩得可太多了。但眼前这些水灵鲜活的幼畜们,不仅浑身都散发着未长成的青涩情调,更能让他们犯上牢底坐穿的滔天大罪。平时光明正大花掉额度宰杀 JK、女大比起来就像家常便饭,关起门肆无忌惮地玩弄中学生似乎才是更符合他们身份的盛宴。见不得光的东西,总是更有魅力。

赵威巨手一把掐住路雨的腰,把她按在沙发前的软榻上,坚硬的肉棒碾进那尚未完全长开却依旧欲求不满的骚穴里,换来少女甜腻的啼叫:「啊……大哥哥……肏碎我……」,她几乎是第一秒就泄身了,然后被男人持续的抽插送上更高的巅峰。

田中俊则维持着衣冠禽兽的体面,西装革履地将小栖扑倒在沙发上采用传教式插入,但没两下禽兽本性就暴露了,他扯下她的水手领,粗暴地卷起塞进小栖淌着涎水的小嘴里。一边插一边贪婪地揉捏两团稚嫩的胸乳,时不时还一巴掌打上去,就为了聆听女孩喉咙里发出的含混呜咽。

张凯是四大佬里最年轻也最帅气的一个,正好搭配穿着紧致洛丽塔的柚子,他像个男友一般把柚子抱上大腿坐着肏,尽管才出院不久,但抱着这等稚嫩幼畜当作物品一般上下使用依旧不在话下,柚子双手紧紧搂住张凯的脖颈,伸长脖子与他舌吻,看上去竟像是对年龄差了一倍的恋人。

看着地上彻底不动了的舒桃,听着肉体的拍打声、少女发情求肏求宰的淫浪娇喘、想到剩下几个朋友马上也要变成一具幸福的死畜,然后就轮到自己… 苏月根本按捺不住了,她走到站着围观同样也裤裆肿胀的四家副手们面前,撩拨着求肏。高桥还在擦拭手上鲜血,点头默许自家几个干部入场,而平时和苏月有过多次鱼水之欢的仁德会副会长、疯狗陈他们更是轻车熟路,把苏月按在地毯上。

三组首领的交欢混着副手们对苏月的大乱交,四周变成了极乐的殿堂。

在这一片群魔乱舞中,张凯与柚子的交合画风不太一样,竟有点唯美。柚子一身层层叠叠的纯白洛丽塔洋装视觉效果极佳,套着白丝的纤细长腿死死盘在张凯腰间,整个人如同一只精致的陶瓷娃娃,被她的临时恋人抱在大腿上肆意使用。

年轻帅气的血鹰帮少主与稚嫩又华丽的洛丽塔少女在不断升温的欲海里热烈拥吻。柚子太迷恋这种感觉了,张凯不仅给了她最猛烈的肉棒冲击,还激活了她喜欢的贵族式浪漫,她幻想自己是个豪门大小姐,沦黑道少主的绝美玩物,还会被随时消耗掉宰掉,一这样想她的高潮就停不下来。

「啊……哥哥……好棒……给人家更多吧… 又要去了…」没多久柚子便迎来了第三次摧枯拉朽的高潮,娇小的身躯在男人怀中剧烈打着摆子,漂亮的大眼睛蒙上迷离水雾,粉唇微张,露出渴求被终结的痴笑。

张凯知道火候到了,双手温柔捧起了柚子精巧绝伦的小脸。他的动作优雅至极,像在赏玩一件无价的稀世珍宝。手指轻轻摩挲着女孩滑嫩的下颌,鸡巴还在坚持用力,在柚子又一次达到顶峰、连呼吸都因为高潮而停滞的那一瞬,他双手发力,干脆利落向侧后方一拧。

“咔嚓!”清脆的颈椎断裂声在淫声浪语中显得格外悦耳。柚子的眼瞳瞬间涣散,所有快感在这一秒被成倍放大、焊死在大脑深处。她连一丝挣扎都没有,软绵绵地瘫倒在张凯的胸膛上。

不像被开膛糟蹋的舒桃,柚子这头纯白的幼畜被赐予了最体面、最华丽的死法,身上没有一处被破坏的痕迹,她带着完美的样子永远停留在十五岁的花季,变成了一具没有生命的洛丽塔洋娃娃。

张凯非常满意这个结果,心里打起了小巧思,他爱恋苏月却注定不能独占,柚子颜值并不在苏月之下,还能算做苏月送给他的礼物,于是他打算待会尘埃落定,把小柚子带回去亲自动手防腐保存下来作纪念品。

另一边,张凯这声清脆的骨裂不仅终结了柚子,也给场内其他人的欲火里泼上一盆油。好朋友在面前被宰掉给苏月带来无限刺激叫得愈发浪荡,小穴夹得鸡巴啧啧作响。而剩下待宰的路雨和小栖更是发狂。

被田中压在沙发上的小栖拼命扭动着娇小的身躯,塞在嘴里的水手领早被津液湿透。她的角度正好能瞥见柚子得偿所愿,喉咙里发出剧烈的呜咽,眼神充满哀求。

“有什么话要说?”田中俊低头看着这头急不可耐的小母畜,扯出她嘴里的布料。

「大哥哥… 叔叔… 老大………求求您……小栖等不及了!」小栖语无伦次,说着话时又达到一阵高潮。「宰了我… 宰了小栖…」

田中俊已经在她体内射过一次,倒也不吝啬成人之美。拍了拍小栖小脸,招呼不远处刚从苏月身子里退出来的两个玄蛇组副手过来,指示两人把小栖翻转过来,把她按躺在沙发的坐垫上,白丝小脚高高架在沙发靠背上,她那颗娇小可人的脑袋垂落在沙发边缘。从田中的视角俯瞰,女孩修长莹白的颈部绷成一道绝佳的受戮弧线。

田中俊接过手下递上来的斩首项圈,给女孩带上、锁死,项圈上的感应呼吸灯亮了起来。平时偷看过无数宰杀录像以自慰的小栖当然知道,当下一次自己高潮时,就会身首异处。她激动得想抖腿,却被两个手下在沙反后牢牢捏住脚踝。

田中挺着粗硬的肉棒,直直捅进小栖倒垂大张的小嘴里。男人狂暴地耸动腰胯,把女孩的脑袋当成一个纯粹的便器疯狂抽插。小栖喉咙被捅得不断干呕,却因这种极致的物化与凌辱爽上了天。眼泪不住流淌下来,流到田中的鸡巴上。她把手按在阴蒂上,承受着巨大的快感,其实现在只要右手轻轻一挖就能高潮,但作为新鲜的热乎的肉便器,她要坚持侍奉主人。于是小栖咬着嘴唇,用眼神告诉田中,她在等待主人射精。

被这小幼畜的贱样刺激,田中俊呼吸逐渐粗重,很快就来了感觉。一巴掌拍在小栖的脸蛋上:“小骚货,我要来了!现在去吧!” 小栖右手立刻捏住阴蒂,像无数次自慰那样扣住自己的敏感点,浑身颤抖着高潮。

斩首圈上的指示灯变成红色,内侧伸出一整圈锋利的刀刃高速转动,一声怪响,小栖那颗还保持着疯狂吞吐口型、满脸痴态的脑袋瞬间脱离了躯干。田中一直抓着她脑袋发力,因惯性往后生生退了两步,一站稳就抓紧手里的脑袋,当作飞机杯一般继续套弄两下,脚下感受着小栖的无头娇躯喷出的鲜血温度,鸡巴终于狠狠射进小栖似乎还带着残存意识、挤出微笑的小脑袋。

目睹又一个挚友被宰掉,还是被平时只能当自己的公狗的田中俊砍下脑袋当飞机杯,苏月骨子里的叛逆渴望破土而出。光是鸡巴根本不够了,她急切渴求着更多更剧烈的背德感。此时正好才在她深喉里射出的疯狗陈抓着一瓶烈酒仰头狂饮助兴,苏月癫狂地一把夺过酒瓶,将此前还没尝试过的酒精直直灌入喉咙,喝得太急,大半酒液顺着下巴流进大敞的制服领口,将这头渴求堕落的肉畜浇灌得加放浪。

另一边,软榻上的肉搏正攀至顶峰。平日在五个女孩里中最显矜持高雅的路雨变成了最下贱的淫娃。虽然身体尚未长开依旧稚嫩,但她的心智却远比年龄成熟,她相当懂得如何掌控取悦眼前这个看似粗鲁雄壮实则心思缜密的黑道枭雄。

「威哥……」又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路雨吐气如兰,小腹剧烈起伏,双手痴迷地捧住赵威汗湿的脸庞,「人家想知道姐姐当时被你们宰掉的样子。」

赵威早就认出来这个小尤物,她的脸蛋和之前那个成为仁德会血祭祭品的路云有几分神似。他坐着把路雨当成个人偶似的抱起来,用女上位继续浅肏,一边细细告诉她当时路云是怎么被几个大汗捆着割喉、把血喷在契书上的样子、以及路云的挣扎着喷水高潮的贱样。

(作者注:路云相关剧情请见《间章 9 苏月和血鹰帮的赔礼》)

赵威的叙述刺激着路雨神经,虽已让苏月讲过几遍那天发生的事,但从男人的角度听起来要更加刺激得多,姐姐极其下贱的死法撩拨着她,她想到赵威恰好又抽中自己,好似一种冥冥之中注定的姐妹同归的宿命,想到自己马上也要被同一个帮派的人宰掉,路雨浑身抽搐,又达到一次高潮。她瘫软再赵威怀里,眸子含情脉脉仰视,吐出迷离的祈求:

「我也要和姐姐一样… 威哥… 快宰了我吧,用更过分更刺激的法子… 啊…」

仁德会的当家赏罚分明,既然这头幼畜渴求到这般地步,赵威绝不吝啬,要露一手本事。“去拿个锁玉桩来”他招呼疯狗陈,后者马上从沙发后阴影里拖出一个沉重的底座,中央矗立着一根被磨得尖锐无比、约有半米高的暗色木桩。这便是中都传统刑具之一,江湖名唤「锁玉桩」,

赵威大手一拎,抓住她屁股,将娇小的路雨从软榻上抱起。赵威的脊背宽阔如山,衬托得怀中少女如瓷器般易碎。路雨乖巧地勾住赵威的脖颈,配合着用小穴吸入男人的鸡巴,就这样在空中做爱起来,换做别人,还真玩不了这个姿势,但赵威身形实在魁梧,能掐着少女的屁股肉以上一下,鸡巴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打击子宫,让路雨欲仙欲死。

没几下,少女的喘息便急剧加速,赵威手部往左右使力,暗示少女摆出他要的姿势,虽然路雨没见过也没听过这种古法刑具的玩法,但大概能想象得到自己的归宿,她长腿顺着男人的力量左右伸直,路雨虽然没练过体操,但天生丽质体柔,很轻松便被男人撑着屁股做出一字马的姿势。

男人动作更加猛烈,路雨能感觉到尖锐木桩就在身下,那点锐意让她更加刺激,很快,她的脚尖在空中拼命蜷缩,着是高潮将至信号。

「啊……威哥……要到了……路雨要去了……」路云心里甜甜的,知道自己马上要赶上朋友们了。

“喝!”赵威大吼。

就在她全身痉挛、下体喷洒出温热爱液的高潮一瞬,赵威双臂肌肉暴起。他使出生平最蛮横的劲力,借着失神抽搐的路雨体重,将她狠狠向下砸去。

高潮带来的余韵还在回响,更宏大的贯穿感又将路雨彻底吞没。木桩精准地从她娇嫩肉穴直刺而入,一直穿到臀部着地。那瞬间的刺激太过强烈,她连喊都喊不出,最后也只是发出一声轻细满足吟叹,任由鲜血在身下绽放。她抬起头,看着赵威对着她的俏脸疯狂撸着鸡巴,露出迷离、感激的眼神,巨大的高潮快感快要把她吞没,但她还是坚持着让自己保持清醒,直到十几秒后赵威终于暗吼一声把精液射满她的俏脸后,她才满足的闭上眼睛。

在场看到这一幕的男人无不惊叹,高桥龙司的刀法表露出神入化的技巧,而赵威则是展现了绝对的力量。

「宰了我… 啊… 爸爸… 威哥… 快来…  一起来玩死我!用力… 用力啊!」苏月大喊起来,浪叫声已经有点破音,这时候她身后还在被一个血鹰帮的「黑血」干部猛肏,眼见着最后一个好朋友被这般完美的钉在木桩上,肚里喝下的酒劲还烧了上来,她大脑几乎要沸腾了,见到高桥龙司、赵威、张凯和田中俊一起向自己走来,满脑子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身后的黑血再一个猛插后射精,她的意识瞬间在剧烈高潮中断片。

第八节 苏月

苏月不知道自己昏过去多久才恢复意识,她只觉得眼皮沉得像灌铅睁不开,她似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悬浮在半空,手腕与脚踝好似被皮革牢牢束缚,啊!那一定是她亲手为自己设计的宰杀方式:「四家分月」——被绑在定制的机械上,四个大佬各拿着一根绑着她四肢的绳子,绳子接着复杂的滑轮组,让四个男人只要用力往前拉扯就能把她撕碎。

混乱中她已经听见了滑轮发出的声音,心里涌上蜜一般的甜。

四个男人的气息将她团团包围。

「乖女儿,干爹永远都当你是枫林的大小姐……」高桥龙司抚上了她的脸颊,声音低沉而眷恋。——要你说,我本来就是啦。

「小月,凯哥永远爱着你。」张凯的唇息似乎还停留在她的耳畔。——我也爱你噢。

「阿月,其实我对你是动了真感情的…」还有赵威的告白——其实我也动了感情啦,傻瓜。

「小月大人……我一定按您的吩咐,看好那几个畜生!守好您留下来枫林新字头…」田中俊声音里带着哭腔——蠢货,你怎么能把我私下交待的事说出来啦!

苏月努力张开嘴,想回答他们,但大概是喝得太醉了,喉咙干得像冒火,试了几次都发不出声音。她于是放弃,改为嘴角上扬,对着四个和她有着无数情愫的男人们露出幸福的微笑,然后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静静等待着那场梦寐以求的非法宰杀降临。


“喂喂,能听得见我说话吗?”她被人摇醒,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看着她,“别怕,这里是枫林第一医院,你现在很安全。”

苏月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四肢,没有锁链,更没有她设计的机械,她坐在一张病床上,四周都是雪白干净的墙壁。她头痛欲裂,肚子里的恶心感翻江倒海。

苏月正欲挣扎着坐起,急诊病房的门被利落地推开。中都北警察局的新任警监秦雪大步迈入,飒爽的警服一丝不苟。

「情况怎么样?」秦雪冷峻的目光扫过病床上的少女。

“患者各项生命体征平稳,无器质性损伤。”医生翻看着手里的病历板“血液检测显示只是单纯的急性酒精中毒。可能是首次摄入过量酒精,神经系统反应较大,但休息一晚上就能代谢掉。”

医生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妇科内检显示,尽管患者… 体内发现大量多源头精液,但未见明显强迫性交媾痕迹…”

「谢谢医生,能否给我一点空间?」秦雪不耐烦的打断医生的话,请他出去。她走到病床前,俯身看着苏月。

「你安全了。」秦雪的声音平稳,没有一丝波澜,「今天下午我们在枫林区西部的仓库展开了突击行动。新义盛的高桥龙司、血鹰帮的张凯、仁德会的赵威,还有玄蛇组的田中俊,以及他们麾下的多名核心骨干,因涉嫌聚众非法宰杀未成年少女,已经被我们全数抓捕归案。」

苏月瞳孔收缩,手抓着床单。

秦雪居高临下地用审判的眼光注视着她:「至于和你一起『出海』看霓荧的那四个同学……很遗憾,警方赶到时,她们都已遇害。」

苏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原来身处华丽的「四家分月」处刑台,原来将宰杀前的她甜言蜜语,竟都是高潮与烈酒催生出的幻梦!她的四个好朋友全都如愿以偿被非法宰杀成了一块肉,唯独她,被警察坏了好事。

无与伦比的懊丧、错失极乐的绝望,混合着酒精带来的头痛,苏月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就再度昏死了过去。

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下午。

苏月在一张铺着毛毯的沙发上睁开眼,这里是枫林区警察局的休息室,门外隐约飘来两个男警员的交谈声。

“听说了吧?『胜利组』的大军昨晚半夜就跨过大桥了… 新义盛的场子半天被砸了一大半。今天几个医院急诊床位都不够了。”

“怎么会这样?”

“他们高层被咱们秦大小姐一锅端了,底下连个管事的都没有,可不就是待宰的羔羊嘛。”

“那我们还能闲着,不用出动么?”

“出动?出什么动?上头放话了,让他们先狗咬狗,咱们高高坐起就行。不用担心,胜利组是隔壁的老字号龙头,懂得规矩,不会波及市民,到不如说今天枫林区的人享福了,有戏看。”

「咳咳!」虽然还有点头晕,但她脑子已经清醒了。一听到这里,苏月故意发出咳嗽声。

“小美女醒了,快,马上叫秦警司来!”

很快,秦雪端着两杯热咖啡走了进来。「醒了?」这位角色警花眼底带着熬夜的血丝,语气带着嘲弄,单刀直入:「关于把四个同学送上案板的事,你有什么话可以告诉我?」

苏月接过咖啡,浅浅抿了一口,抬起头时,脸上只剩下少女的纯真与无辜。

「警官姐姐,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哦。」苏月的声音娇软「我们五个都是自愿想献身的,可没有谁辜负了谁。」

秦雪冷笑一声,脸逼近她:「少拿自愿风俗当挡箭牌。法定年龄要到高中才能献身,你们才初三!」

「那也是大人们的错呀,和我有什么关系呢?难道人家身子想要了求被宰也不行吗?」

秦雪气结,到也在预料之内,这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果然不好对付。「那你们演的那一套游艇出海、金蝉脱壳又怎么说?制造那么大的社会恐慌,你以为不用负责任的吗?」

「我们不过是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初中女生?不过是听大人们的安排罢了,您不是已经把他们都抓起来了吗?为什么不去问他们?」

真是不简单啊,秦雪心里甚至开始有点赞叹这个小丫头起来,她才醒过来,就已经算清楚了许多事,没错,要不是那几个现行犯竟口径一致,有关苏月的任何问题一律拒绝回答,要么就坚称她只是想被宰。自己又何必来套苏月的话,想来她已经完全知道自己的处境。

果然,小魔女马上发难:「姐姐,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可以回家了吗。」她是未成年,名义上还是唯一幸存的受害者,目前警察根本那她没什么办法,其实按规定秦雪甚至还不能审讯她。

「急什么?警察局的咖啡不好喝么?要不我请你喝茶?」秦雪故意不紧不慢地说。

「姐姐,我们就不用绕着弯子说话了,你还能关我一个半小时,对吗?」苏月看了眼墙上的钟。「我可以陪姐姐聊一些更大胆的话题,当然姐姐也可以现在就让我走。」

秦雪笑着摇了摇头,知道这个小丫头什么都知道。警方现在只能借苏月在现场醉酒、与几个嫌疑人关系密切为由,打着保护的名义留她 24 个小时,去找法官也根本不现实。这可是两年都没有过的一次涉及四人的非法宰杀大案,这事情 24 小时还不到已经是整个中都,不,整个神国的头条了。而地区大法官和她的顶头上司都严令,按有关未成年人保护法与自愿风俗相关法律,绝对不能让记者和公众知道还有一名未成年在场。时间一到,她只能从后门把苏月放出去。

不过智勇双全的秦警司倒也未尝没有算到这一步,她把咖啡一饮而尽。「妹妹真是聪明,不过还是算错了时间,我们是凌晨一点才正式开始『保护』你的,要到今晚才能让你走哦。」

「等等,姐姐,你留我在这里也没意义啊!」苏月没想到她还有这招,有点着急,跳下床,一阵头晕涌上来,差点没站稳。

秦雪优雅地转身,理都没理她,带上门。对着外面执勤的两个警察故意大声说:「要吃就给零食,要喝就给白开水,要拉撒让她用里面卫生间。别的一律不给,不准回话。」

“是!”两个警察精神抖擞回答。苏月听着蹲在墙角只能干着急。


她没想到这个漂亮的女警官竟然这么过分,足足真扣她到半夜一点,这期间她心急如焚,特别想知道外面的事情,尤其是她当作家人一般的四家帮派到底怎么样了,还有,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出卖了她!出卖了大家!

计划明明天衣无缝,绝没有暴露给警方知道,苏月想都不用想就能断定,她们中出了一个叛徒,大概率是当天在场的某个人,把他们的事情出卖给了警方。

但她现在还不想去想这个问题,她更关心的是枫林区,枫林区的地下世界,她过去两年当作家的地方。

终于熬到时间,两个警官打开门把她带出大楼。

「两位哥哥,麻烦转告秦姐姐,妹妹日后必会再来拜见。」

“抱歉,秦警司已经提前交代过我们说不用传话了,若你说这样的话,就让我们代传你一句:好自为之”。

苏月平生第一次遭受到毁灭性的挫败感,之前那个闯入仁德会,被她弄得很狼狈的秦雪,竟是个如此厉害的人物。

她走出警局,故意绕着路走了半天,确定没有警察跟着后,一路小跑起来。大概庖厨两条街,有人路边巷子里低声喊道:「妹妹!」

苏月转头,见到来人,泪流满面。「姐姐!」她扑过去抱住对方,是血鹰的话事人剃刀飞,她的好姐姐。

剃刀飞憔悴无比,甚至多了几根白头。她连自己最爱的摩托「岚息」都失去了,只身藏在警察局附近等她。昨天下午大量警察涌进鹰巢,把血鹰的总部翻了个底朝天,几个剩下的高级男性干部「黑血」都被批捕,她也被带到警局审到今早,出去时世上已千年,枫叶区的「胜利组」兵分六路杀进枫林区,在警方的无视下,大肆对四个帮派的地盘打砸抢。

「新义盛已经完蛋了,仁德会只剩下几十个人躲在金葵坡,玄蛇我不清楚,但据说被警察抄了个底朝天。我们血鹰稍好一点,还剩两个机要组的人马,但最多只能是自保,鹰巢没了,我已经让她们先各自藏起来。」

「对不起,姐姐,都是我任性的错…」苏月埋在剃刀飞怀里大哭起来。。

「不怪你… 是出卖了我们的那个畜生的错。」剃刀飞爱抚着她脑袋,虽然大半个家都没了,但血鹰的大当家甚至有点高兴,她的妹妹居然没被宰——今早回到帮里见到一地鸡毛她万念俱灰,直到看新闻说的是「四个女孩被非法屠宰」后才精神大作,四个而不是五个?说明她的妹妹献身没成功,于是她马上组织人马打探到苏月被带到警察局,便过来接她。

她搂着妹妹快十分钟,直到苏月停止抽泣,才拍了拍旁边的坐骑说:「妹妹,走为上计,姐姐还有些门路,天亮前我们就可以离开枫林,在外面躲一阵子。」看得苏月破涕为笑,堂堂一代传奇女飞车党,竟然要开一辆电单车。

「别介,改装过的,虽然没有我的岚息快,但还是能飙起来,而且很安静。」剃刀飞把苏月抱起来放在后座,站在车边问:「妹妹,我们先去哪?」

「去金葵坡。」苏月一字一句地说。

剃刀飞愣住了,她满以为苏月会随便说个枫林以外的地方,天涯海角都随她去。

「你不是说那里还有几十个仁德会的人吗?胜利组没两天就会查到那里,他们撑不住的。」苏月眼神坚毅。

「妹妹真是好心,但我已经派人去劝过了,仁德会那帮崽子… 那帮弟兄很顽固,说什么都不走,要死守帮里基业。我们再去劝多半也没用,反而很危险。」

「不是劝他们跑,姐姐。」苏月眼里闪亮着光:「我要去带他们打回去。你过去不是说,希望我不要献身,一直待在枫林区,接替你的位置吗?现在我想要的已经没机会了,既然如此。」

她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既然没死成,那我就要活下去,枫林区是我的家,我哪也不去。我要去救大家。」

「妹妹…」剃刀飞留下泪来。「可事已至此,恐怕也回天乏术啊。」

「放心吧,仁德会还有一波人,而且是最忠诚的弟兄。你至少还有两个机要组,都绝对听信与你。别忘了还有玄蛇,田中俊藏了很多钱,只告诉了我在哪。有人,有资金,就有东山再起的可能。」苏月自信满满。

「别忘了,姐姐,昨天虽然他们没能宰掉我,但红单子已经签了,也就是说,我们枫林的字头已经诞生了。」苏月露出剃刀飞都从没见过的霸气,根本看不出她是一个还没到宰杀年纪的少女「现在赵哥凯哥他们都进去了,但我还在,我们的字头就绝不会消失,姐姐,你愿意帮我吗?」

剃刀飞没有回话,只是跳上车扭亮电门。往金葵破去的夜路风很凉,但她的心暖烘烘的,前路迢迢,但她对自己这个妹妹却有着莫名的信心。

枫林区的字头已经诞生了,而两年后将成为整个中都北地下世界女王的苏月,也是在这一晚,提前受洗了她的成人礼。

📜 本篇相关间章 (可认领 / 定制专属番外剧情)
「九月鹰扬」
待认领

一年前的血鹰帮前传,大当家林飞如何在苏月的帮助下得到剃刀飞名号、当上话事人、收服并重振血鹰的故事,尹蓿、赤诚凰等人亦有出场。

「无仁无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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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的仁德会前传,原本强大的仁德会如何混到今天这步田地但还能苟着不倒的故事,苏月亦有登场。

「地下偶像大逃杀」
待认领

全国出道前核心成员之一偷跑被宰掉了!剩下的团员们忿忿不平纷纷也想跑路,大家会怎样做呢?

「未定名苏月故事 I」
待认领

本篇故事半年后的后续,主线为苏月查找内奸的故事,剃刀飞将在此间章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