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篇 第十三章 ～ 三三的结局
本篇是「正篇 第六章 网恋与现实」 的直接后续，请先预读「正篇 第六章」 哦。
另外，早期「正篇 第六章」 创作时神国世界观成熟度尚浅，这次一并修改了一些原文的用语。
第一节 送行室
“程栖洁，我要肏死你！”大都西站候车大楼三层的「送行室」内，我把三三按在小床上肏她。“说，你是我的什么！”
「啊…哈啊…飘零…用力顶死我…」三三双腿盘着我后腰，脸颊潮红，她快要第三次高潮了，语无伦次的浪叫着：「我就是你的母狗… 是要给你宰掉的肉畜… 啊… 去了… 去了」
她最近每次被我肏爽了都会说这样的骚话，每每激起我的杀虐之心。这间所谓的送行室是神国五都各高铁站、机场等地方普遍都会设立的付费使用设施，除了让即将分别的男女们临别时来上一发深刻交流，更提供宰杀服务，四周壁龛里挂着绳子、放血锥、剥皮小刀等常用宰杀道具，角落里甚至还有个折叠式迷你斩首台。
在神国，男人若要和恋人分开太久，为了避免头上被戴绿帽，很多人都会在临行前索性把女朋友宰了。来车站机场的送行室宰也算是一种惯例。我现在就很想拿把刀子手刃了三三，可惜她不是我女朋友。
终于，在她乱叫声中我射了出来，三三也哭着第三次泄身。
云雨渐歇，我俩清理穿戴整齐，牵着她拉着行李箱走出门。
“唷，哥们，不好意思稍等一下”，隔壁的房间门口，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正对着里面拍照，那房间里吊着个穿水手服的少女，看着是死透了，鲜血和爱液从大腿一起流淌到脚趾上滴下来。“我女朋友，漂亮吧？才高二，可惜我要去当兵了，只能宰了留作纪念。对了能不能帮我们拍张照片？”
看着还有点时间，我答应了，主要是三三盯着那女孩子不想走。
给小伙子拍了照，他忍不住八卦道：“兄弟，你怎么两个人出来了？”，显然这种送行室在大部分人眼里都不是用来打炮而是宰女人的。
我才想说三三不是我女朋友，一想妈的这也太憋屈了，只好打哈哈说“不是远别，哈哈，很快就回来见面了。”，和他别过。
这话倒也没说错，自从一个月前冲动之下来大都和三三见面，这已经是我第三次来大都了，每次我都住上一两周，而三三多次瞒着男朋友出来和我幽会，甚至十月的黄金周也骗男友说要回一趟帝都老家然后和我住了三天，今天是第四日，按照和她的约定，我要先返回上都，择日再来。
“飘零，一到家马上给我发信息呀！”，上车前她反复交代，更在月台看着窗边的我直到列车驶出站台，把我感动得眼眶湿润。不愧是我的白月光，哪怕已经经历了那么多女孩，我还是放不下她。
之前三三和我约好，黄金周前四天她属于我，但后三天，她要陪男友与她们动漫社团一起筹备黄金周最后一天的漫展。这确实很公平，毕竟我可比她男友还多一天呢，但三三的要求是今天我就要乖乖回上都去，虽然我极力表示很想看她出Cos，但她死活不干，差点翻脸吵架。我只好买好返程的票答应她。
但有句话叫为了达到目的必须不择手段，这是过去一个叫陆睿的女孩告诉我的——在我把她如愿宰掉之前。虽然心里过意不去，但这次我还是要欺骗三三，她越不准，我就越要去漫展看她。
到家时已经是深夜，我立刻跟三三视频，证明我已经老实回到家里，女孩今晚还没跟男友在一起，又跟我黏腻了一会。第二天，她回我信息的速度就非常慢了，想必已经在别的男人怀里，虽然不爽但却也合我意，我营造了一个“之前拖下一堆工作要补”的繁忙人设，准备好新的行李，六号那天又踏上了早就偷偷买好票的列车，当晚就回到了大都。不管怎么样，我都想亲眼看一下三三出Cosplay的样子。
倒不是我对二次元的玩意有什么执念，大学毕业后我就脱宅了，只是因为三三在这方面很不对劲——我除了知道她加入的是动漫社，平时会出cos，其他一概不告诉我，包括男友的事情，问了就会炸毛。
第二节 漫展
早上提前半小时赶到会场，结果队伍已经起了长龙，操，还是太低估宅男了! 明明这只是一个压根不出名的漫展。买票排了半天队好不容易排进去，刹那间就明白身边的宅男们为什么那么积极。
这里与其说是漫展，更像是明目张胆贩卖信息素的殿堂。放眼望去，视野里全是不讲道理的绝色面孔与肆意裸露的雪白肌肤，这些Coser的素质也太高了吧！不仅颜值身材出色，服化道也极其讲究，各种金发双马尾的傲娇大小姐；手持发光法杖、胸前仅靠两片贝壳状的布料遮挡的魔法少女；身披破损白大褂、只穿了细带比基尼的女医生。还有到处都是四只脚爬行的猫娘、人马娘、我看不懂是什么玩意的兽娘。
四处的宅男们像苍蝇一样四处乱窜，拿着手机疯狂集邮；脖子上挂着相机的肥宅摄影师们更是毫无下限，直接跪下来贴到地面，肆无忌惮地仰角怼着各种短裙底下狂拍；那些Coser们不仅完全不恼，还极其配合地扭胯、提裙、咬唇，当众把大腿分得更开，摆出各种骚到骨子里的诱人姿势；更有甚者直接贴在男人的耳边吐气，明目张胆地约着漫展结束后的私影、约炮、乱交Party，其中不乏一些宰杀的邀约。
二次元也太好了吧！虽然这些角色大部分我都不认识，但大家都很色很骚。可惜今天有正事要办，只能忍痛继续往里边走，但这会场比想象中大得多，密密麻麻的指引吊牌看得我昏头转向，还好旁边就有个志愿者服务台。
主办方显然深谙流量密码，连这帮NPC都统一Cos成当下最热门手游里的向导角色，头发染成雪白，身上仅裹着件抹胸超短裙，下身套着半透的渐变蕾丝白丝，素质和骚气压根不输外面那些coser。
“你好，我想找一下大都师范大学动漫社的展位…”相中个颜值对口的女孩，我上去问路。
白毛向导少女一双粉色美瞳眨巴眨巴，双手合十抵在下巴处，拉长语调：「勇者大人～场馆太大容易迷路，需要向导带您过去的话，一次是一百金币哦！」
“操，抢钱啊？”我脱口而出。指个路带几步就要一百？毫无下限！
正想转头就走，少女噗嗤一笑，拉住我的手。她从腰间挂着的小挎包里摸出一条亮银色的细铁链。我才注意到她脖子上有个带着小铃铛皮项圈。
「勇者大人，咱的服务很到位的哦，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她把链子双手捧着递向我，抬起脖子，还吐了吐舌头卖萌。
我瞬间反应过来所谓的带路是什么，一百块？shut up and take my money！飞速扫码转账，少女立刻靠近，让我把链子扣住她项圈。她当着周围无数路人的面，顺从地屈膝跪倒。白丝膝盖磕在地面上，带着白手套的双手撑在身前。
细链绷得笔直，铃铛清脆作响，少女在前面爬行带路，时不时回过头冲我甜甜嗷叫一声卖萌。也太爽了吧！但我马上就后悔了，这操作过于惹眼，不少人都在盯着我和小向导，更有人拿起相机。要是被三三看见就完了，我连忙把鸭舌帽檐压低，用链子抽了女孩一把让她爬快点。
终于走到社团展区附近，少女爬起来亲了我一口才蹦跳着回去。我在社团展区兜了半天却压根找不到大都师大的团体，不得已找了个一看起来就是多年资深死宅的家伙问。“大都师大？你是说那个古视研吧？他们正在那边副楼的旧世文化区表演呢，我才从上面下来。”
原来三三所在的社团玩的是旧世御宅文化复兴运动——大浩劫前二次元文化在东土相当盛行，其中又以东瀛为翘楚。然而进入新时代后，这些东西就像被冻结在时空中一般消逝、被人遗忘，直到十几年前东瀛公投并入神国，民间掀起一波“重新发掘御宅文化”的风潮，大量百年前的作品被挖出来重新诠释，这些东西版权早就属于公有领域，不管干什么都很方便，近年还有许多传媒公司投资进来新瓶装旧酒，用以前的角色推出新的动画、游戏。
赶忙来到副楼，这边展区小很多，主要就是个舞台，给各种团体轮流表演。妈的还是来得太晚了！上面正有几个身穿红白相间蕾丝短裙的少女正在跳舞，裙摆飞扬间清一色的过膝白袜与雪白大腿甚是好看。台下位置几乎都坐满了，不少宅男正在打Call.
再一看边上的演出排期表，「大都师大 古代视觉文化研究会」，想来这确实是三三的社团没错，名字倒是有点奇怪。我再次暗骂自己又TM来晚了，他们社团只剩下最后一个节目。
「欧尼酱～是来看古视研演出的吗？」一个社团的女成员走过来。她染了一头显眼的茶发，上身白色水手服搭配灰色百褶裙，虽然看不懂是谁，但大体能猜到也是个旧世界的二次元角色。
我连连点头，女孩冲我甜甜一笑，露出可爱小虎牙，「欧尼酱来得真巧，正好马上要上演最后一个节目了，会空出两个座位，让我给欧尼酱安排～」她拉住我的手不由分说拽着往里走，吓得我赶紧戴上口罩，可不能被三三看见。
跟着她穿过侧边过道，居然把我安排在舞台边角的一个空位，座椅还带着人的体温和女孩子的香气。她安顿下我，又带过另一个也穿着cos，一副合法萝莉模样小JK坐在我身边。顺便给我发了张宣传单。“接下来表演的是舞台剧哦，请您先了解一下。”
单字上是即将表演的旧世二次元舞台剧原作介绍，School Days？这是什么玩意？懒得在意，眼光在舞台上下搜罗，试图找到三三，直到演出开始后，我才发现她。
演员们穿着手工制作的制服在表演，内容大概是一个叫伊藤诚的人脚踏两只船，男角色只有一个，其余都是扮演女高中生们的女孩子，她们的制服虽然以现代眼光看略显保守、土气，但两个女主演都非常漂亮。其余的配角路人们也不差，而我的白月光三三也扮演了一个配角，只出场了几次，就两句台词，让我颇为不满，你们这帮大学生给我识相点啊，三三怎么能不当主角！
他们的舞台剧毕竟时间有限，很多剧情都一笔带过，加上这种三角恋的故事本就很无聊，以咱们神国人的世界观完全理解不了，我便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三三身上，只看出了叫桂言叶的女孩和另一个叫西园寺世界的女孩因为争夺伊藤诚开始渐渐病娇。约莫 20 分钟过去，演员们短暂离场，几个男社员过来布景，他们搭起一个相当抽象的舞台，我看了许久才勉强认出来这是个天桥。
接下来剧情变得有趣起来，败犬言叶在天桥上拦下已经确定关系了的诚和世界两人，忽然拿出一把砍刀，架在世界的脖子上，大声狂笑起来，声称要杀了她。
我暂时收起从背景路人里检索三三的眼光，注意起表演来。身边的宅男早就兴奋起来了，各种猪叫四起。接下来的展开相当奇葩，男主扑过来，用身子挡住世界，说要杀就先杀我！言叶丢下刀跪在地上大哭，这男主竟又过去安慰她，随后世界走过来，给言叶擦掉眼泪，两人和解，世界提议说三人要永远在一起，用特殊的方式。
剧情急转而下，只见那桂言叶破涕为笑，说要诚“接纳”她，后者答应了，随后她横着面对观众，跪下去，脑袋贴在地上，脸歪向观众方向，身子开始颤抖，眼神露出渴望。
全场宅男开始兴奋地掏出各种器材拍摄，直到这时候我才意识到他们要假戏真做！只见“诚”从地上捡起那齿刀，高高挥起。
“接下来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
「嗯… 永远… 在一起，啊…」女孩情迷意乱，几乎忘了演技，开始本色出演发情状态。男主角没给她演多久，往下用力一挥。我还没反应过来，女孩身子就离开脑袋，整个往后弹起来。男主跳到一边，拥过另一个女孩「世界」热吻起来，随后幕布降下。
三三之前也和我说过，她们的社团会搞一些cos宰杀表演，只是没想到今天一来就能看到。吓人，方才我还在抱不平为什么三三不是主演，还好不是，不然现在脑袋滚在地上的就是她了。
由于我站在前面角落，能从侧面看到一点舞台后正在匆忙布景的样子。那些宅男们显然不是第一次看这社团的节目了，开始有组织的大声喊“安可”、“安可”。果然五分钟后，幕布再次升起，舞台上支起了个道具床，“诚”抱着「世界」在床上做爱，而言叶的脑袋已经被擦洗干净，正正放在床头的架子上，大眼睛对着两人。
「要到了… 诚君… 给我… 给我啊」美丽的女孩睁大眼睛祈求着。身后的男主角暗吼一声在她体内射了出来，随后世界马上跪在床头，双手捧着那桂言叶的脑袋，和她空洞的眼睛对视。
身后的男主角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刀，不对，仔细一看是一把手锯，总之刀刃上满是锯齿，他把那玩意放到世界的颈动脉上，女孩身子剧烈抖动，嘴里喊出来：「 快… 快让我和桂同学一起」。男人满足了她，手一个划拉，大量鲜血从她侧颈流下来。
身边的宅男们一个个坐不住了，纷纷起身大喊“奶撕波欧特！奶撕波欧特！”，我听了半天才意识到他们喊的是“nice boat”，什么鬼啊这班二次元，哪来的船？
没心思继续纠结，虽然看了两个美少女被生杀挺过瘾，但好担心三三。她虽然几次说过不会在社团里献身，可这种社团真的没问题吗！台上大概三四十号人一起站出来接受观众们的喝彩，大部分是女孩子，围着五六个男生。方才一直坐在我身边小只JK居然也跑了上去，她挽着其中一个胖子的手，好亲昵的样子，不会是这家伙的女朋友吧。
小JK身后站着的就是我的白月光，我的三三。可她腰上搭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这人戴着眼镜，一脸文青气质，血涌上头，你就是阿明啊，就是你抢了我的女人。
我死死盯着这两人，一时忘了这样很容易被三三发现，好在他们使用舞台的时间要到了，一群人大声喊着“请去社团展区继续支持我们古视研”，边收拾着散去。
我浑浑噩噩地顺着人流跟他们走出去，那阿明搭在三三细腰上的手是多么自然，三三侧过脸冲他娇嗔地笑也是如此亲昵。在我想象中，她应该已经对男友渐渐没什么感情，竟是一厢情愿吗？
古视研展位已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宅男围得水泄不通。为了不被发现，我缩在斜对面一个卖同人本的摊位后头窥视。
这社团的收割活动很直白露骨，但也很受欢迎，展位正中央立着一块手写的小黑板，上面明码标价买 299 神元的商品就能指名任何一个社团的成员以自选姿势动作拍照十分钟，若是加到 499, 还能随意指定一套衣服。倒也有宅女过来指名那几个男生出Cos，还有扮成前面被宰掉的“桂言叶”、“西园寺世界”的女孩和那伊藤诚合影的。但大部分都是宅男在消费。我暗中祈祷没人指名三三，但到底是徒劳的。也就二十分钟后，一个长得有三分像阿明的眼镜宅买下一堆立牌、钥匙扣和团刊，凑够 499, 大声喊着要指名“小洁老师！麻烦来一套亚丝娜！”——小洁老师？原来还有人这样叫她啊。
那阿明就这样揽着我白月光的腰出来，带着她走进一边简陋的更衣室，不多时，走出来的三三换上一头显眼及腰的橘黄假发，身上裹着一套红白相间的短裙服。
我不懂亚丝娜是什么玩意，更不知道这百年前的角色在宅男心中到是什么分量。我只看到那套衣服极其轻薄贴身，上衣胸甲收得很紧，挤压出三三的雪白沟壑，红色短裙更是短得离谱。这女孩平时有那么性感么？
那眼镜宅举起脖子上的长焦镜头下达指令：“小洁老师！先来一个拔剑被魔物击溃后的败北姿势！倒在地上，裙子掀开一点，双手抱胸露出痛苦又屈辱的表情！”
三三没有半点迟疑，她提着道具剑，顺从地瘫坐在地垫上。双腿大张成屈辱的M形，膝盖向外撇开，裙摆被她自己手指“不经意”地往上撩起几分，露出晃眼的大腿内侧。她单手抱住剧烈起伏的胸脯，微微仰起头，咬住下唇，眼尾泛起一层刻意挤出的水雾，眼神迷离中透着任人宰割的诱惑。
“对对对！就是这个眼神！太棒了！”眼镜宅疯狂按动快门。
接着男人又贪婪地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再来一个被关在鸟笼里的姿势！趴在展台边缘，屁股翘起来，双手反剪到背后，回头看着我吐舌头！”
妈的这话是人说的么！我捏紧拳头差点想冲出去揍他丫的。但三三只是娇笑一声，马上全部照做，手臂反扣在后腰上，侧过我无比熟悉的脸庞，贝齿轻咬舌尖，媚眼如丝地迎接着镜头的扫射。这也太色了，我忍不住也拿手机偷偷拍了几张。
她男朋友整个过程一直在身边微笑看着，不时帮助指导三三做几个动作，让我看得更加火大。而我的白月光在镜头前熟练地切换着角度，每一次眨眼、每一次咬唇、每一次恰到好处的喘息与娇嗔，都陌生得让我骨髓发寒。这根本不是那个在月台上跟我依依惜别的三三，也不是在床上缩在我怀里轻声唤我名字的好女孩。
整个下午我都在这附近假装逛展，不过还好，这古视研在场有不下 20 个coser，“小洁老师”倒也不是最受欢迎的那几个，两个多小时她只被再指名了一次。但妈的好奇怪，为什么总有种希望她多被指名几次的想法啊？
到了三点多，客人渐渐稀少，开始有别的几个社团过来跟他们相谈甚欢，我一个不留神，发现三三忽然不见了，她男友也是。同时coser们也少了好几个，一直等到清场时间也没见他们回来。团员们也开始纷纷收拾场地，没办法只能赶快离开。
溜到场外一处人少的地方，我丢下口罩，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哼，长得还不赖嘛，一直戴个口罩还以为你脸烂掉了呢。」有人从后面说话，竟是前面舞台剧时那小JK。
“你，你好，找我有什么事吗？”我下意识按按帽檐。
女孩抱臂站在我两步开外。她换上了一套层层叠叠的黑白哥特萝莉长裙，头顶竖着对黑猫耳发箍，垂在胸前的黑色齐刘海与姬发式长发衬托出她巴掌大的可爱面孔。前面只顾着想三三，都没意识到身边这女孩那么可爱的。
「本小姐来问你，干嘛一直鬼鬼祟祟偷窥我们社团。」
“哪，哪有啊，我不就是个… 爱好者，逛漫展而已”，我下意识掩饰。
「哦？爱好者？」她逼近一步，食指点点自己的领口「那你说说看，本小姐今天出的这个角色叫什么名字？」
我上下打量着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得硬着头皮憋出一句：“这…这不就是普通的哥特萝莉装扮么？”
「噗哈哈哈哈」她捧腹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又放肆。「果然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冒牌货杂鱼！连五更琉璃都不知道，还装什么爱好者，笑死人了！」
“不好意思我先走了。”这小鬼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我做贼心虚想脚底抹油，后面却传来一声「你急着去哪啊？去找小洁姐姐和阿明哥哥么？」
“你在说什么？”这话把我召回，心跳加速。
「还装？看舞台剧时我就发现了，你就是来看栖洁姐姐的，戴着个口罩盯着人家，像个变态一样。」她双手背在身后，绕着我踱步，「到展台也是，缩在角落里猥琐，那副怨妇一样的眼神，啧啧。」
“你怎么…”
「说，你是不是被小洁姐姐甩掉的败犬？」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砸在我胸口，半个字也吐不出来。我无力地垂下肩膀，默认了她的指控。
女孩露出得逞的欢快神情。她蹦跳走到我跟前，伸出手指晃了晃。
「喂，你一定想知道他们的事吧？」她娇笑着，黑猫耳随之颤动，「帮本小姐一个忙，我告诉你！」
第三节 凿壁偷光
“你是说，那个胖胖的男生是你男朋友，他正带着其他社团的女孩在隔壁房间？”，半小时后，一家特许经营的情人酒店房间里，眼前的处境让我难以置信。
来的路上这小JK只告诉我她叫龙瑾，是古视研的副社长，也就是台上那胖子的女朋友。难怪她明明还是高中生就能出入大学生的社团。而她要我做的事情就是带她来酒店办理入住。
这间房是她事先预订的，但这种特许经营酒店可以提供宰杀服务，未成年少女必须由男人陪同才能登记入住——这就是小JK要我做的事。
「大叔你是不是脑子少根筋，什么话都要问两遍？」小鬼不耐烦地说，「就是你说的那样！」
虽然不知道这胖子怎么和龙瑾勾搭上的，但我不可收拾地义愤填膺起来，能忍吗！丢下这么可爱的小女友去和别的女人厮混！敢情小丫头是要我来帮忙抓奸的。正好隔壁房间开始传来隐约呻吟声，我对龙瑾点点头，走到墙边听起来。
「啊… 伍大人的鸡巴好大… 慢点…」隔壁的女孩浪叫着，声音越来越大「给我… 给人家注入更多魔法… 啊！」
不对劲这声音怎么跑到我脑后来了，猛一转头，龙瑾捏着个手机，上面正放着活春宫，镜头下是一个胖子正压在个穿着一身魔法少女装扮的巨乳女孩身子上输出，手机里的声音和墙那边的声音同频、一致。
“这是什么意思？”我傻了。
「乡巴佬？酒店的直播系统啊。」
“我是说，你怎么会有？”
「当然是伍哥哥开给我看的呀！」龙瑾咯咯笑起来，「你不会以为我是来抓奸的吧？蠢东西，这间房都是我帮哥哥预订的。」
妈的，天大的误会！我挠挠头站起来。龙瑾把直播投屏到电视上，鞋也不脱跳上床，津津有味欣赏她男朋友在猛肏别的女人，画面里，胖子很快射了一发。他正让女孩脱光，帮忙她换上新的Cosplay衣服。
「不愧是我老公～真会玩」龙瑾竟拍起手叫好来，她还告诉我那女孩准备cos的角色叫间桐樱，又一个我没听说过的名字。
“你难道就不介意么？”，这女孩的操作我看不懂，明明她上台挽着胖子的手笑得是多么甜，记得那男的还低头亲了她，明明就很恩爱的样子，只是外表实在不般配。
「有什么好介意的？大叔果然是圈外人士，什么都不懂呢。」龙瑾说的话信息量很大，原来隔壁房间这身材顶级棒的美女是另一间大学动漫社团干部的女友，这次漫展两个社团进行了些联合活动，活动结束后男干部们交换一下女人本来就是传统。
“… 贵圈真乱”，我挤出四个字。但转念一想，不对劲啊，既然是交换，怎么这女孩好端端坐在这里？
龙瑾看出我的疑问，「伍哥舍不得我，他用的是妹妹去换的，就是那个桐乃。」
“桐乃？东瀛人？”我一说出口就后悔了。果然龙瑾投过来怜悯目光：「什么都不懂的杂鱼，人家还带你进来找位置呢！」
原来是那个茶发的漂亮女孩！我不由得惋惜起来，想到她现在也在别的男人床上摇尾乞怜，裤裆有点涨。
「伍哥真是笨蛋呢，死活不让本小姐去交换，哼，他做梦都想不到我现在就在他隔壁房间，要隔着一堵墙被别的男人玩，咯咯…」
最后这句话啥意思，莫非？我还在想着，龙瑾已经蹭掉一只鞋，腿伸过来，脚趾蹭着我裤裆。「大叔，你不会带我这么漂亮的女孩来开房，什么都不干吧？」
“这… 不太好吧？”嘴上犹豫，但我当然想肏她，这女孩可是我最喜欢的女高中生。
「有什么不好？」黑丝脚趾在裤裆来回摩挲，触感好爽。
“你毕竟是有男朋友的人…”
「哈？装什么正人君子呢？」龙瑾收回脚，盘腿坐在床上，鄙夷地打量着我，「明明被本小姐脚趾一碰就硬成这样子。」她双手撑在床单上，身体前倾，雪白锁骨晃眼。「就凭你这副窝囊样，还想从小洁姐姐那里讨到好处？你不会真以为小洁姐姐现在在阿明学长的床上吧？」
“你说什么？”我神经绷紧。
「大叔」龙瑾噗嗤一笑「你真是很傻很天真耶！」
“你把话说清楚，不许胡扯。”我握紧拳头。
「凶我有什么用？」龙瑾一点都不怕「就下午三点半，阿明学长亲自把小洁姐姐送去慰劳画同人的黄老师当谢礼！老师给咱们社团画了几张海报呢～」
我僵在原地、面色铁青，龙瑾笑得花枝乱颤，黑猫耳嚣张晃动。
「哎呀呀，这就受不了啦？不会哭出来吧！」她变本加厉跳下床，踩在我脚上，「真是个没用的杂鱼、废物、败犬！小洁姐姐不会是因为你鸡巴不管用才甩掉…」
啪！我一巴掌让她住嘴。很久没有抽这种雌小鬼了，力度大了点，她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大床上。
「呜啊…」龙瑾趴在床褥间，脸颊红彤彤，猫耳发箍也歪在一边。她刻薄嘲弄的眸子里泛出水花来。
“闭嘴，贱货。”扯开裤带，掏出鸡巴摆在她面前。“让你看看老子是不是真不管用。”
「这才… 对嘛」龙瑾惊诧于我的尺寸，主动分开双腿。「大叔… 伍哥哥怎么玩她… 你就怎么玩人家…」电视画面里，隔壁也换完了衣服，正准备干事。
“废话少说！”手捂住她嘴巴。“老子肏女人还用你教？”
接下来我把她当出气筒一样肏弄，这小鬼的身材和嘴脸都有点像此前宰过的女孩子里我最在意的一位——糖糖。得亏当时和糖糖同居了一个多月，让我学会了一整套教训合法萝莉雌小鬼的手段。掐着脖子后入、脑袋压床上深喉、后面还把她按在隔壁那堵墙上，让她耳朵死死听着那边的声音抽搐着高潮。
直到隔壁的胖子给女伴换上又一套JK制服出门吃晚饭后，我还继续肏了龙瑾二十分钟，把她肏昏过去才罢休。
「真是的… 大哥哥比阿明厉害多了，小洁姐姐怎么会不选你呀？」被肏服后的龙瑾也变得乖巧可爱起来，把我从大叔升级成大哥哥，还在我怀里蹭蹭。
“我们关系不是你想象那样，”心情好了一点，我刮刮她鼻子，发现她话里盲点：“你说我比那阿明厉害？难不成你也和他…？
「当然啦，社团里就七八个男的，哪个本小姐没鉴定过？」她又露出小鬼嘴脸「阿明哥哥没你行，和他在一起晚上还要出来找人吃宵夜。」
贵圈真乱，贵圈可真乱… 我心里吐槽，把龙瑾搂得更紧一些。女孩开始追问我和三三的关系，她身上有几分糖糖的样子，让我倍感亲切，不由得放下心防，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通。
「咯咯咯」听说我计划打持久战、准备潜移默化抢回三三时，一直在憋着坏笑的龙瑾终于绷不住放肆笑出来。「大哥哥，你哪还有那么多时间啊？」
“什么啊，那阿明不是不想宰她么？难道！？”我心一紧。
「和他想不想没什么关系」小萝莉从我怀里蹭出来，跪在床上叉着腰，「你真对我们古视研一无所知？」
“我今天还是第一次听见这名字呢！”
龙瑾再次露出怜悯的眼神，一字一句说出来惊爆内幕：
「听好了，大都师范大学古代视觉文化研究会最出名的规矩，就是没有大二以上的学姐！」
“哈？”
「还不懂吗？所有大一新加入的女生，都会在下学期末之前被宰掉！这是大家入社时候说得清清楚楚的规矩！」她弯下腰咬着我耳朵，「再有三个月不到，你的白月光就要在CM上被宰啦！」
第四节 隔墙有耳
很不想相信，但龙瑾没骗我，手机到网上随便一搜就有很多大都师大古视研的名声，他们每个学年从头到尾都会举办各种活动，定期宰杀女成员，剩下的则会在年底的CM——目前神国乃至全世界最盛大的漫展活动Color Maker上集体宰杀。
“她明明说不想的…”我实在无法把三三和这件事情联系起来。
「真不想她们早就退社了！」龙瑾告诉我，古视研是和谐有爱的大家庭，所有事情安排一开始大家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也不会强迫大家留下来。阿明若真不打算年底宰掉程栖洁，早就带着她一走了之。
垂头丧气有毛用，我在心里给自己两巴掌，妈的，不能就这么算了。正想按住龙瑾逼问，但她已经不怎么理我了——隔壁那胖子已经带着那女孩回来，给她换上第三套cos.
「伍哥哥果然要玩死她呢，这次是狂三么… 好色」龙瑾看着屏幕上的实况，忽然转过头扑到我。「大哥哥，你之前说今年宰了七八个女高中生，是真的么？」
“当然，我像是会吹牛的人么？”
「那，呐… 等下我老公宰掉那贱货时，你也把我宰了吧。」她语气中已经全然发情。
“哈？”这突然发难让我暂时忘记了三三的事。
画面中那女孩已经换上套黑红相间的哥特萝莉风格洋装，还弄了个假刘海，她被胖子五花大绑捆在这种特许经营情趣酒店里都会有的处刑架上，床上平铺着装满各种刀具的皮箱，毫无疑问隔壁房间马上要上演一场香艳的虐杀。
「你带人家来开房都签过预授权协议了… 现在本小姐就是你的肉畜… 啊… 宰了我吧…」龙瑾大口喘着气。
“怎么那么突然，你才高二吧，为什么现在就要献身？”我大言不惭说着，明明几个月前高一女生我都宰过两个。
「因为… 这样好色啊，好色哦… 我老公在隔壁玩死别的女人，玩死别人的女人… 他… 他自己的女人又被别的男人玩死，不觉得很色吗，宰了我，大哥哥，不要让小谨活着走出这间房…」
妈的，确实很色啊！老子鸡巴早硬透了，这龙瑾骚成这样，又是我喜欢的合法萝莉，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过去那些红颜知己陆睿、糖糖、Kiri们的教诲历历在心头，男人，必须跟着下头走！
“你还没告诉我更多三三… 程栖洁的事呢”唯一能让我冷却下来的唯有这个。
「我和小洁不熟啊，你宰了我，拍下我照片去找社团里的小绮姐姐，她很有本事…一定能帮你，快来吧…」龙瑾已经彻底发情，话都说不太清楚。
画面里，姓伍的胖子已经拿着猎刀开始生剖那女孩的阴蒂，他女朋友看了更变得歇斯底里，「你不宰我… 我就把你和程栖洁的事情告诉大家… 我现在就去告诉伍哥哥… 」龙瑾竟饥渴到出言威胁。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掐住她脖子，女孩眼睛里流出感激。
这种身材的小幼畜最适合直接在女上位肏时捏住脖子掐死，一开始我正是打算这么干的，架着她坐在床头对着电视，让她看着屏幕里她男朋友如何宰杀别人的女友，那胖子锋刃切开皮肉的声响与女孩撕心裂肺的高潮哭喊，却彻底激发了我的暴虐欲望。
妈的，胖子正在享受亲手宰割别人女人的快感，而他正牌的雌小鬼女友，此刻却被我死死勒着享受被宰杀的高潮。这循环让我想起了三三，我的白月光，她不会现在也在被那个什么画师玩死吧…“程栖洁…你这背信弃义的骚货…”，我大骂出来。屈辱、占有欲与暴虐冲动在胸膛里灼烧。
手放开，让女孩得以喘气。
「啊…咳咳！大哥哥…为什么…为什么停下来…哈啊！」
龙瑾长发凌乱地黏在满是汗水的脖颈上，眼神里全是求宰的渴望。
不够，这远远不够平息我心头的怒火。
我将瘫软的少女拽起，五指插进她长发，死死攥住发根，把她拖到那堵挨着隔壁的薄墙前。
“给我听着隔壁！”我在这里肏她。
「好色… 好色哦，伍哥哥… 你的小谨要被人宰掉了…」她的耳朵贴着墙壁，果然变得更兴奋，夹得也更紧。
屏幕里，那胖子给了他的肉畜最后一击，刀子捅进心脏，我边肏边盯着看，正当他拿着毛巾擦手时。我抓住龙瑾的头发，将她的额头重重砸在墙板上。
咚！咚！几下重击，果然吸引到胖子，电视画面中，他丢下手中东西，凑到墙边，把耳朵紧紧贴在墙面上倾听。
要的就是这个！我拽过龙瑾脑袋，让她看着电视屏幕。她仅剩一口气，额头渗出鲜艳血珠，顺着鼻梁滑落到微张开的唇边。看到男友隔着一堵墙贴着听壁角，她回光返照一般，全身剧烈抽搐起来。
「啊…伍哥哥…在听…在听啊！」龙瑾尖叫，双手反扣住我的小腿，拼尽残存的力气求欢：「大哥哥，快… 快砸死我！把小瑾的脑袋砸碎在墙上！让伍哥哥听到啊！」
我看着屏幕里她男友贴着的位置，抓着她的头发把她脑袋往那个方向狠狠砸墙上去。
三天后，大都师范大学南门外。
连续两天潜伏在大学里，四处打听，总算才找到古视研里那个龙瑾被我宰掉前说的“小绮”。这时候是晚上九点多，她拿着一大杯奶茶从一家马上打烊的饮品店走出来，打算从小巷抄近路回宿舍。我是傍晚找到她的，从图书馆一路跟过来，总算找到搭讪机会。
“同学，打扰一下”我从垃圾桶后面闪出来。
「不好意思，今天没什么性趣哦」这小姐姐把我当作约炮搭讪的路人了。和之前想象中的不同，她是个知性的大美女，很难想象她能和那个雌小鬼龙瑾交上好朋友。
“抱歉，你是甄绮同学吧，龙瑾妹妹的朋友？”
听到龙瑾二字女孩来了兴趣，停下脚步听我说话。
「哇噻，原来是先生宰掉龙瑾的？还有她真说我是她朋友？」甄绮拿着我手机里照片反复翻看，照片里，龙瑾靠坐在墙边，凌乱长发被血粘在颊侧。身后墙上还有明显的向下血痕。我拍照片前还贴心的地把她上衣整理了一下，更找回那猫儿发箍给她戴上，相信同为二次元中人的甄绮定能看出她死前cos的是那啥几更琉璃。
“是的，我有事想拜托…”我见她看得微笑出来，便开口。
甄绮打断了我的话匣子，「先生不会是想在这臭垃圾桶旁边和我讲故事吧？」
于是就这样在她主动提起之下，我顺理成章带她来到附近下榻的旅馆——为了方便我已经连住了三天。到底是开放的女大学生，跟男人来酒店一定会做男女在酒店里应该做的事，她前面说没性趣，但看了龙瑾被宰杀的照片后明显有了性趣。
我们做了三次，洗完澡过了零点，才搂着说起正事。妈的，龙瑾这臭小鬼被宰前居然骗我！甄绮压根不是她朋友，反而是她的宿敌，准确来说是情敌。上学期时甄绮高调宣布想撩那伍胖子做男朋友，结果被来社团参观的女高中生龙瑾截胡。而且甄绮甚至都不是我想象中的古视研干部，她和三三一样只是个普通团员。
还好甄绮喜欢八卦，觉得这事很有趣决定帮我。「你就是想把小洁抢过来对吧宰掉对吧，我去帮你打听～」她这话让我有点不知所措，这几天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我的目的真的还是想宰掉三三吗？
甄绮又和我说了一些社团的事，今年新招的女社员特别多，年底CM上安排节目绰绰有余，她和三三都属于没被安排固定节目的自由人，到那天可以出自己喜欢的cos。
“就是说，你也要在年底的漫展上献身吗？”
「当然呀，这是社团的规矩嘛～」甄绮眼睛放出热光「已经有好几个学长排队想到时候来宰我了，怎么，叶哥哥也想参一脚？」
“再说吧…”
我又问她一些关于那胖子的事，毕竟宰了他女朋友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的。甄绮笑着说伍哥也就郁闷了一天，现在已经左拥右抱了，他又不缺女人。
“不是我说，你们到底看上那胖子哪一点啊？”这是我一直在意的事情。
「嗯？伍哥人很好啊，他做cos衣服超厉害的、懂得又多，旧式的动画他可是如数家珍，还有…」
我拽住她用嘴堵住她的嘴，妈的，早知道我也当个二次元！
第五节 樱岛麻衣
甄绮说到做到，次日就去帮我打听三三和阿明的事情。她的做法非常符合神国女孩的行事准则，当晚就勾引阿明上床，过了两天再回到我床上时带着从那男人嘴里问出的一堆话。
「都是男人，这东西怎么差那么多」甄绮这骚货非要边吃我鸡巴边说话。「总之，叶哥哥你没什么时间啦。」
她带来的消息都不是什么好消息，阿明和三三确实没打算退团，却也不准备在CM上出cos，关于她男朋友有一点三三没骗我，就是阿明虽然和别的男人一样花心，但确实很疼她不想轻易宰掉，但两人也不愿破坏社团规矩，下个月是阿明生日，他们已经决定了，三三会在那晚上被他宰掉。
比这更让我受打击的是，那阿明竟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存在！「小明的话很好套的，他说当时追三三很不容易，说什么『她那时还有个喜欢的网友，我可是追了好久』，叶哥哥，那个网友就是你吧？」
敢情三三不是没给过我机会，都怪我那时候不中用啊！“抱歉”，我挪开甄绮的脑袋，虽然她口技很好，但这时候真没心情。
甄绮善解人意，从后面抱住我，开始给我出主意。她说既然三三现在还愿意和我幽会，让我找个那种需要事先预授权进去就能宰的地方——比如新世界饭店，把三三叫过来开房，和她摊牌让她选择，要是她还是选阿明，我就硬把她宰了，反正也不犯法。
我摇摇头，怎么可以，就算三三有很多事瞒着我，硬把不情愿的女孩宰掉也是万万不能的。
「那，你就把她捆起来调教啊，凭叶哥哥玩女人的本事，我不信不能让她同意，实在不行你就买AB公司的吐真剂让她吃…」这女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怪东西。「别告诉我你不舍得，你的女神可不是什么纯洁圣女！你以为这两晚为什么我能和她男朋友在一起，她若不是在别人的床上…」
我又堵住她的嘴，这次用的是鸡巴。为了驱散心中烦恼，也为了弥补一些挫败感，我把眼前的美女当作排泄口用了起来。
「叶哥哥，为什么老纠结小洁？像你这样的应该不缺女孩吧。她真有那么好么？」一阵乱七八糟的性爱后，甄绮在我耳边吹气。「你干脆忘了她呗，我还没答应学长们，到时候叶哥哥来陪我逛CM，我cos樱岛麻衣让你宰。」
虽然不知道樱岛麻衣是谁，我还是感捏捏她表示感激。其实最近我也不知道自己对三三的感情，按理说，糖糖和陆睿她们不仅比三三更好，平心而论我内心更喜欢这两人，这时代也有着更多更好的妹子等着我。但…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白月光吧，三三对我来说就是一份毒药，一种诅咒。如果不能好好解决这事情，以后哪怕我邂逅、宰掉更多更好的女孩，大概也无法忘记她。
尽管甄绮极力邀请我多玩几日，第二天我还是给她买了一堆好吃的后踏上回家的列车。一是确实要有点工作不得不处理了，二是现在留在大都也没什么用——我这周期的最后一个宰杀额度已经在那天暴虐宰掉龙瑾时用掉了。还好，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下一次额度更新周期是在十月底，按甄绮说的那阿明生日是在十一月末，若我想对三三做什么，总归还是来得及。
回到上都后先干了几天活，我一度几乎把三三淡忘，索性想着让她给自己选择的男人宰掉也没什么不好。但忙完工作闲下来以后，到家里久违的重温糖糖与陆睿，我又振作起来。
糖糖被我请工匠做成了小蜡畜，陆睿则是砍下脑袋做成了飞机杯，这两个女孩曾在我的低谷时期教会了我很多，糖糖让我正视自己内心对女人真正欲望，而陆睿让我学会了更多，她用自己、闺蜜和路上的女孩们让我知道，在这个时代，女孩子们的内心都在期待着想要的毁灭。
或许，三三也在等着我带给她想要的毁灭。在入陆睿嘴里射出来之后，我下定决心，必须再去一次大都。
十月底，再次亲自驱车抵达大都后，后我先在Nexus上联系了甄绮。
“上次你说的那个樱岛麻衣，我去看了下古代动画，兔女郎还真好看呢。”
「哇！叶哥哥终于想和人家去CM了吗，我还没答应学长哦～人家还为你留着呢。」
“今晚先把衣服带过来吧，到时候帮我个忙。”
几天后，我告诉三三自己回来了，把她约了出来。虽然她怪我又不事先打招呼，但两个小时候后还是跟我在商场碰头，看来那阿明最近确实不怎么管他。今天三三穿了件淡粉色连帽卫衣配浅灰短裙，长发松松垮垮扎成侧马尾，依旧是能让我动心的模样。白天在商场电玩城与甜品店穿梭，她咬着冰淇淋甜筒眼眸弯成月牙的样子仍能轻而易举挑动我的心弦。
唉，到底还是很难狠下心，好几次暗中掐手提醒自己，今天有正事要干。终于熬到晚饭后，我把她带回了这次一到大都就租好的日租公寓。
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今天做爱时我故意特别温柔，抚摸带着克制，亲吻也只是细水长流，插进去后也只是撑在她上方，配合她呼吸浅浅抽送。
「嗯…啊…」三三细碎喘息着，我知道她其实很焦躁，她好几次大腿下意识蹭着我腰，想要发力夹紧，却都被我刻意放缓节奏而落空。温存而冗长的性爱持续了半小时。三三瘫软在枕头上，脸上却写满了空虚与意犹未尽。
「呼…飘零…」她翻过身趴在枕边，偏这头看着我，嘴嘟起道：「今天你好奇怪哦，一点都不像平时的飘零。」
“怎么，不喜欢吗？”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是不是更喜欢粗暴一点的我？”
三三眼神有些游移：「哪有…都喜欢呀。温柔的飘零也…挺好的…」那违心的样子与她刚才在床上的焦躁如出一辙。
真是个不诚实的女孩，我凝视她，突然发难：“三三，关于你和阿明…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吗？”
听到阿明两字，她急忙别过脸避开我的视线，声音发颤：「能有什么事呀…飘零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好奇怪哦…」
呵呵，还在装。“你之前总是问我和别的女孩在一起时的事，其实很想看我怎么玩女人的对吧？”我继续输出。
「啊？」三三听傻了。
“今天就满足你吧”，我用力拍了拍手。
旁边套间门被推开，一道性感曼妙的身影走了出来。三三整个人瞬间僵在当场，双眼瞪大。哈哈，和我想象中如出一辙。
不得不说，甄绮这一身樱岛麻衣的Cos实在好看，大大的黑兔耳，本就完美匹配的长发披散在圆润的双肩上，乳量更是天衣无缝地驾驭身上的亮漆皮无肩带连体兔女郎服，腰部收紧到极致，高开叉的下摆直接勒到胯骨上方，将圆润挺翘的臀部轮廓暴露无遗。修长双腿紧紧裹在黑丝网袜中，脚下踩着专门用来在床上伺候男人用的高跟跑鞋，身后一颗毛茸茸的兔尾更是诱人。
「小…小绮！？」三三猛地拉过被子裹住胸口「你怎么会在这里！？」
甄绮笑着走到床尾，扶着腰肢转了个圈，故意把翘挺的兔尾巴对着三三晃了晃。「怎么啦小洁？」她挑起自己胸前的兔女郎领口，「我已经是叶哥哥的女人了呀。你又不是叶哥哥的女朋友，管得着吗？」
三三脸色煞白，死死盯着我，嘴唇颤抖着：“飘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她…你们怎么认识的？”
我故意一眼都不看她，一把揽住甄绮软腰，掌心狠狠掐进兔皮里。甄绮顺从地双手勾住我的脖子，主动把红唇送了上来。
我低下头，凶狠地撬开她的齿关，粗暴地品尝着她的津液，这也是我之前吻三三的方式。
“爬上去，趴好。”我松开她的唇，命令道。
「遵命～主人～」甄绮微微发抖，踩着高跟鞋上床，肥臀高高撅起，兔尾巴故意正对着床头的三三。
我一把攥住她兔耳朵，强硬地向后拉扯，迫使她扬颈。腾出另一只手扯烂她网袜，鸡巴直接从旁边硬翘着插进去，当着缩在墙角的三三面狠狠肏起她在古视研的团友来，全身的兽欲都毫无保留的发泄在甄绮身上。如果说前面和三三做是做爱，这次就是我单方面在使用甄绮，她也相当配合着浪叫。
「好大…要把小绮撞碎了…哈啊！叶哥哥…主人…好棒…用力啊…肏死我…！」不到五分钟，她就浑身绷紧，蜜穴深处疯狂喷涌淫水，迎来高潮。我无视她的求饶，继续大开大合输出，把甄绮几乎肏晕。与方才三三好不容易才高潮我就拔屌无情截然不同。
越肏越起劲，一开始我还带着点表演成分，后面彻底沉醉在使用这等尤物的快感中，一连把甄绮肏地丢了四次才舍得在她体内射出来。被丢在床头的三三全程抓着被角看着，明明流着眼泪却看得入迷。
“现在呢？”我丢下甄绮，站在三三面前。“你是不是更喜欢这样的我？”
三三双肩剧烈耸动着，仰起头看着我，眼神里交织着被冷落的慌乱和无处安放的嫉妒，还有一点被勾起来的情欲。
「飘零…」她带着哭腔质问：「你到底怎么了…这到底…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冷冷看着她，没说话。她终于开始动摇，伸手去抓我的衣角：「飘零…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对不起…对不起…」
“闭嘴，有话之后再说。”我冷硬地甩开她的手，“老子现在要先办正事。”顺手一把扯掉她胸前的被单，三三惊呼一声抱紧膝盖，我却不理会，转身捞起瘫软如泥的甄绮，拽进怀里。
第六节 人棍
甄绮身子被我肏得酥软无力, 配合着让我托住她圆润骚屁股，将她架在大腿上，换成女上位姿势，面对面看着三三，继续肏弄起来。
三三脸色发白，下意识挪动身子想往床下溜。
“给老子滚回来坐好！”我侧过头，厉声暴喝。
第一次用过如此凶戾暴躁的语气对她说话。三三浑身颤抖，小腿缩了回去，眉宇之间竟带着点臣服。
我冷笑一声，抬手摘下甄绮的兔耳发箍。这情趣兔耳是特制的，内部是塑料骨架，外层裹着光滑软皮，轻轻一抽便从能发箍底座上拆卸下来，变成一整根结实耐用的黑色束带。
我将兔耳长带绕过甄绮脖颈，双手分别拽住两端，当着三三的面一点点收紧。甄绮发出愉悦的叫声，这是事先说好的，她答应不去CM了，提前给我宰掉，奖励是过去三天我都在好好陪她玩把她喂得饱饱的。
三三带着哭腔尖叫：「小绮！？飘零你在干什么？你疯了…不要啊！」
“鬼叫什么！”我双手青筋贲张，同时腰腹发力向上顶撞，瞪着三三，“你之前不是要我说了好几遍我怎么宰掉糖糖的吗？今天就让你再看一遍吧！看好了，她当时就是这样被我宰掉的。”
兔耳皮带深深陷进甄绮颈肉里。被剥夺呼吸与深插的双重刺激让这只兔女郎陷入疯狂。我故意先不怎么用力，让她喉咙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求宰浪叫：
「啊…哈啊…好爽…叶哥哥…勒死小绮…勒死我…啊啊啊！」
我面无表情地加大手腕的力道，下身更加用力顶着她。甄绮更是配合着扭腰，加速自己死亡的过程，很快进入了持续高潮的弥留阶段，大股大股的爱液流到我腿上。
她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挣扎，但却被我全数压制，在她断气前，我还故意压着她身体让她换成半跪着的姿势，俏脸怼在三三眼前，让她清清楚楚看着自己的团友是如何被我夺取生命。
终于，甄绮彻底不动了，整个房间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三三的呻吟。
她瘫坐在床单上，双腿大张，自从甄绮接近濒死时她就已经把手指挖进私处，见我用力把甄绮丢到一边，她主动跪着爬了过来。
「飘零…」
我没说话，扬手狠狠一巴掌抽在她脸上，把她扇得偏过头去。
成功了，这一耳光彻底激活了三三，她不再掩饰，抱住我腰腹，声泪俱下地哭喊：「飘零…肏我…快肏我！我就是你的母狗…像对待她们那样肏烂我…」
我抓住她头发，将她按倒在甄绮尚存余温的尸体旁，用真正男人肏女人的方式插入她。一边肏，一边质问：“说吧，你前面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在鸡巴的拷问下，在一次次高潮中，三三不仅彻底承认她答应阿明要在月底生日时献身的事，更告诉了我更震撼的真相：那阿明不仅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存在，还知道三三后来联系我、我来大都找她的事情，甚至今天她跟我出来，那四眼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怒火混着被戏弄的屈辱冲上头顶，我给了她一巴掌，掐住她喉咙：“你跟那个四眼狗杂种…合起伙来把老子当龟耍！？”
「不是… 不要停… 继续肏我啊… 飘零…」三三只顾着求欢而不答。
“你妈逼，不会你后来联系我都是他授意的吧！老子明天就去揍死丫的！”
「不是的…呜…不是他…是我」她带着哭腔，在又一次高潮后终于彻底吐露真言「是我…啊…是我太骚了…啊！阿明他…他太温柔了…鸡巴又小啊…每次跟他做我都不过瘾…」
她口水溢出嘴角，终于向我暴露真实的自己：
「为了更舒服…为了在被他肏的时候能更有感觉…我才故意跟他讲你的事…讲你有多想得到我、讲你有多粗暴…今天出来前我也去告诉他了…说我要来找你挨肏…看他不爽又不得不答应的样子…我下面就会流水…啊！飘零…全是我的错…是我太下贱了…！」
说完这些话，她又高潮了一次，可竟然觉得不够，又爬过来求我继续肏她，甚至要我把她按在死掉的甄绮脸上肏。每一次高潮她都继续说出更多毫无保留的真相，告诉我最真实的自己，在这初冬的晚上，我重新认识了喜欢过好几年的白月光。
她有清纯可爱的一面，同时暗地里却又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贱货，对背德的事情特别感兴趣。她对我确实有真正的感情，但对那阿明也有，可当初答应阿明的追求某种程度上却也是为了背德，她很喜欢阿明宠着她占有他的样子，这让她在和别的男人做爱时去得更爽。尤其在把我找回来之后，陷入这种三角关系让她非常受用。
我一直肏她肏到再也没力气为止，和她躺在一起，继续质问：“所以说，你一开始明明是想跟我的，结果半路出来个二次元同好，你就真的爱上他了？”她前面说的信息量太大太杂，听得我头痛。
「是的… 我就是个坏女人啊，明明是先遇到飘零的… 但我也好喜欢阿明。」她大言不惭说着，见我暴怒，又幽幽补上一句：「但这也要怪飘零，若是你当初… 早一点来见我，让我永远变成你的东西，也不会后面的事。」
我缄默不语，妈的，若是时光能倒流，当时哪怕不要这工作，哪怕把游戏删号，我也应该早早就去找她，在她还是个高中生时就见面让她做我的女朋友，或者母狗。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我按预想那样摊牌。“既然你男朋友也愿意宰你，那你自己选吧，你是想被他还是被我玩死？”
「当然是想被飘零宰… 阿明玩女人哪有你厉害」三三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眼里露出期盼的神色，搞得我激动起来，拿出手机想马上要了她的授权，然而三三眼睛马上又黯淡下去，犹犹豫豫不愿答应。
“你到底在纠结什么？你说啊！”在我着急逼问下，三三终于开口，说她还是不想这样背叛阿明，这大半年来阿明对她确实很好，「而且… 而且我之前发誓过，一定会把自己送给他当生日礼物的…」
呵呵，听到这事实我甚至没觉得受打击，这才是理所当然的吧。
我站起身，看着床边渐渐冰凉的甄绮。
她安静地躺在凌乱的被褥间，一身兔女郎被我这般对待竟还好端端挂在身上。兔耳还深深嵌在她脖颈肉中，窒息而死带来的充血让她的脸蛋依旧有些绯红，仍在无声倾诉着她有多满足。这具被我亲手夺走生命的娇躯，还在散发这不亚于活着的美。
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自嘲与委屈。我在犯什么贱啊？为什么非要在意三三呢？明明甄绮这样坦荡又热烈的女孩才更可爱。眼眶一阵发热，鼻子酸得厉害。我俯下身，轻轻拨开甄绮散落在颊边的发丝，在她额头上印下温柔一吻。
起身在自管局app发了个回收申请，找专员来处理甄绮。我站起身来，开始收拾行李。
「飘零，你在做什么？」
“回家。”
「现在吗？都过零点了！」
“我这次开车来的”我低着头说，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她已经做出了选择，就和当初龙瑾说的一样，果然成了不折不扣的败犬啊。“就不送你了，明天你自己回去吧。哦，这间公寓租了一个月，也不能退，你想住到他生日也行。”
「笨蛋！」三三忽然从背后抱住我，抱得紧紧的。「不要走… 」
“还说这种话做什么，你都选了他了。”
「我是选了阿明，但我也选了你啊！」她把脑袋压到我肩膀上，说出一个骇人的计划：「你不是说过要把我做成人棍吗？」
三个星期后，阿明生日前五天，三三再次来到我租的公寓。
这段时间我一直住在大都，有工作就远程干，其余时间很少见她，都用来研究怎么把她做成人棍，小公寓里堆满了设备。
“都快到他生日了，你男朋友怎么愿放你过来的？”
「我跟他说，觉得对不起你，最后要陪你几天呗。」
我哑然失笑，之前她也是说觉得对不起阿明，所以这三周几乎都在陪他。但同时为了哄我安心，三三那天后就跟我跑去自管局偷偷签了长期授权，成了我的合法肉畜——令我诧异的是她和阿明交往那么久却一直没有签过这种如今恋人几乎人手必备的授权，三三的说法是她们两人互相信任，但我后来想，或许只是她想给自己留一手。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她看着乱七八糟的客厅问。
我领着她来到侧室，这里已经被收拾好用来做手术室了。
“处理台、工具、消毒用的、止血用的、维生系统，都在这里了。”
「真是辛苦你了，飘零」她反身坐上处理台，用脚勾引我过去。我们就在这房间里做了起来，从里面肏到客厅，再肏到浴室里。把她洗得干干净净，再回到侧室。
“想清楚了吧，一旦开始就不能后悔了。”我拿起骨锯擦拭。
「嗯… 飘零，你知道么，从那晚你第一次说想把我做成人棍，我就一直想着今天」她呼吸急促起来。「好激动…」
我也激动啊，虽然今天还不会宰了她，但终于能体会到把白月光肢解的快感了。
这张处理台是跟宰急送租用的，非常专业，上面足足有八处固定肉畜的装置。虽然姑且也准备了麻醉药，但和我想的一样，三三拒绝了，她要清醒的体验被肢解的感觉。唉，又被陆睿说中了，这年头的女孩子都是无药可救的贱畜。
我让三三平躺在处理台上，用台上的皮扣和金属环扣逐一固定她的躯干与四肢。她双颊泛着诱人的潮红。
“要被切开就这么兴奋么？”她这样子忍不住想抖，我举着电动骨锯故意在她手臂上摆弄。
「讨厌… 臭飘零」三三急促地催促着，眼睛里满是炽热渴望「快点…把我斩断…」
我深吸一口气，三三啊，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
第七节 生日礼物
开关一按，高速旋转的合金锯刃发出蜂鸣，往下一用力，刺啦一声，不到两秒就贯穿她皮肉和骨头。断口极其平整光滑，鲜红的血液喷溅而出，洒在处理台边缘的导流槽内。
「啊啊啊啊——！！」剧烈的痛楚让三三发出非人的叫声，额前渗出大颗汗珠，眼球翻白，几近昏厥。
我顾不上管她，抓起负压止血喷雾，对准创面均匀喷洒。极低温的喷雾让创口瞬间完成凝固，再打上一圈像琥珀一样的高分子促愈凝胶，厚厚涂抹在断面中央，紧接着再用无菌加压绷带层层包扎，到底是第一次弄，虽然在假人上练过多次，这一步还是弄了三次才搞定。
低温喷雾和凝胶都有一定镇痛效应，三三从剧痛濒临昏迷的状态醒来，意识到自己永远失去了一只手，她竟发骚起来，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飘零，快点爱我…想去啊。」
曾经白月光如今在化为任我摆布的残缺肉畜，前所未有的狂喜与征服欲在胸膛里激荡翻涌，虽然和流程不符，但果然还是要玩一把！我伸手捏住她充血硬挺的小豆豆，却不搓动。
「飘零干嘛呀，快… 快欺负我！」
“骂几句阿明就让你去。”我开始欺负她，虽然不是她想要的欺负。
「呜… 你怎么那么坏」女孩恨恨的看着我，但终究战胜不了欲望。「阿明就是个没用的东西… 一点也比不上飘零…」她不甘心地骂着，但我开始抠挖让她泄身后她竟停不下嘴，发自内心地骂起来，说了一堆阿明的坏话，骂他又菜又爱玩，没用软弱、「活该让小洁被飘零抢走」。听得我爽麻了。
接下来如法炮制，一一斩断她右手和两只腿，大腿处理起来更麻烦一些，三三一度失血过多又非要让我继续抠着她高潮，以至于切最后一只腿时昏了过去。不得不给她挂上奇美拉生体的人造血液。她醒过来后虚弱得很，更发烧起来。还好吃了药总算睡了过去。
一直折腾到子夜，我才把她抱到客厅铺好垫子的沙发上。过去说要把她做成人棍多半只是口嗨，这玩意外行人弄起来可麻烦了。若只是砍掉四肢宰了倒简单，但砍完要让女孩稳定下来再活几天可不是闹着玩。我很担心三三会撑不住，要是必须去医院就麻烦了。虽说她是我的合法肉畜，但咱们神国的法律就是这样的，若让她在家里死掉没人管，但真送进医院，按人道主义精神会被强制住院，三三绝对不愿去。
还好，奇美拉生体的促愈凝胶和人造血液都很管用，天亮后三三就生龙活虎，在沙发上喊了半天吵我起来。
掀开昨晚盖在她身上的毯子，女孩没了手脚的躯干显得格外娇小，像是一截被剥去枝桠的嫩藕。由于没有了四肢，她的锁骨和喉咙显得更加性感，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也格外明显。也太色了… 若不是她现在还没脱险，我都想做点别的事。
接下来便是照顾小人棍的时间，洗脸、刷牙、擦身子，喂吃的喝的，抱她去特制的马桶上如厕… 这体验无比神奇，半年前我还以为我的白月光已经死在她人床上，而如今她却变成了可以轻松抱起来举着的人棍。
又过了两天，三三开始不老实了，晚上换绷带时发现她创口的凝胶已经完全和肌肤结合变成琥珀状，三三就强烈要求洗澡。我估摸着确实不再有感染风险，就抱着她去浴室，坐凳子上抱着她，给她洗胸部时，才意识到她现在有多诱人。
三三自己也发现了，从浴室里的镜子里。
「飘零… 我现在美么？」她神情澎湃地问。
“嗯，比平时更美。”这是真心话。
「那就要我…」她仰起小脸求欢「快点，飘零，现在就用我，好像要… 想被飘零的鸡巴填满…」
她现在手脚都没了，发情啥也碰不了只能干着急，看着怪可怜的，而且又特别色。虽说按网上分析的计划她还要养两天才能碰，我也管不住了，按住她腰肏起来。
这一肏一发不可收拾，我这才发现一个女孩卸掉四肢后玩起来有多色，她字面上的变成了真人飞机杯、鸡巴套子。无论哪种姿势肏起来都别有滋味，平时碍于手脚做不到的动作也都能做了。三三自己也爽得不行，她果然是个骚到骨头里的贱货，没有手脚，只能被男人摆弄让她比平时敏感得多，动不动就高潮潮吹。
直到阿明生日当天前，我们除了吃饭休息便几乎都在做爱。这期间三三又告诉我更多阿明的事情，生怕我最后心软，说了很多阿明的坏话。
但这是她多虑了，虽然我不确定阿明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但反正他抢走过我的女人，用过我的东西，我怎么会心软？就算他是个好人又怎样！？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懦弱的叶飘零啦。
终于来到阿明生日这天早上，我起了个大早，把三三打理干净，准备给她出Cos.
这几天除了做爱，小骚货费尽心思研究要出一套cos，她说阿明是个死宅，生日宴出席的都是古视研的团友们，自己不Cos过去不像话。我还能说什么，帮人帮到底呗！
大都二次元产业相当发达，想要什么角色都能网上下单，衣服是没问题，但困难的是发型和化妆，我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马上学会，以她们古视研的水准，出人生最后一套cos可能不用假发将就，为此三三让我联系她闺蜜——这几天我还得当她的打字员，给她的Nexus发送回复信息，甚至帮她跟阿明汇报情况，但这也太爽，她的一切都掌握在我手里的感觉，谁懂啊！
八点多，一个染着浅粉色大波浪的娇小女孩登门，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工装外套，下身是条牛仔超短裤，单肩挎着感觉比她人还大的工具包。
「哟，你就是小洁念念不忘的飘零大叔？嗯嗯… 长得还不赖，就是发型也太拖后腿了，你不梳头的吗？还有你脸上都起粉刺了也…」
这女孩叫池田栞，三三高中时期形影不离的闺蜜，现在正在大都影视造型专科学校就读。她过去就帮三三出过Cos，可谓专业对口。
「小栞！快进来啦，别在门口欺负人家飘零！」
女孩径直走进去。看到沙发上只剩下一截白嫩躯干、四肢断面裹得整整齐齐的三三时，噗嗤笑出来。
「哇塞，程栖洁你来真的啊？」小栞俯下身，伸出涂着指甲油的中指，在三三光溜溜的肩膀断口处戳戳，「竟然真被做成人棍了！」
「会疼的！你轻点啊！」三三扭动圆滚滚的躯干抗议，脸上却全是止不住的笑意，两个闺蜜互相打趣起来。闹了半天才开始干活，不时说着各种闺蜜之间的骚话。
「飘零你过来，我们小栞可爱吧？要不你也把她收了呗，她一直不信你很厉害说我吹牛。」半路两人还提到我。
「呸！你都这样了还想拉我下水？」小栞边打她脑袋边看我，这眼神很明显有戏。
两人虽然一直说个不停，但池田栞手活却很利落。她先用无刺激的快速褪色剂将三三长发洗净漂白，随后一层层刷上浅天蓝与纯白渐变的染发膏。定型后，又用排梳与发蜡将发梢精心打理成蓬松微卷的齐肩碎发，再弄起两缕纤细的呆毛。
弄好头发后就是化妆，三三被戴上了水蓝色美瞳。
「怎么样飘零，像不像芙宁娜？」她调皮笑着。我翻看手机搜了搜这个古代的游戏角色立绘来看，嗯嗯，还挺那么回事。
和小栞一起给她穿上定制的Cos服，因为三三没了四肢，这套礼服经过改装。蓝色修身燕尾马甲被改制成无袖高束胸款式，但胸前蕾丝领结与水滴宝石胸针道具一个不少。四肢的圆润断面处还被池田栞用裤子改造成的缎带打上精巧蝴蝶结。头上再斜斜扣上小礼帽。
整套造型搭配下来，三三彻底蜕变成了个精致华丽的人偶。
「搞定！本小姐的杰作！」池田栞拍了拍手，使唤我拿镜子给三三看自己。
「怎么样，飘零？」她痴痴说着，「你知道吧，芙宁娜可是水神哦。」
“是是，你现在出的水可真够多的”，我忍不住逗她，她现在的样子可色死了！因为没有腿不穿裤子，上装下摆后直接露出没有一根黑毛的白虎骚穴，穴口满是流出来的爱液。
「对神明芙卡洛斯的审判——即将开幕！」池田栞看来也是个二次元，在她脸边比剪刀手配合她说出中二台词。
什么神明啊，就是个肉便器！
尾声
一切都准备妥当后，我叫来赫尔墨斯快递的特别运送服务。
事先已经用三三手机和阿明联系，问到了他开生日宴会的地方，大都师大附近的一家小馆子，我按三三的意思，告诉阿明她会在大家都到场后闪亮登场。
两个快递小哥上门，对三三这样子评头论足了一番，谈笑间把她装到特制的礼盒中。
赫尔墨斯作为神国人日夜离不开的快递公司，旗下有大量特色配送服务，我选了个「双程包裹」——快递员在送达后会告知阿明，将会在三日后再次找到他把包裹回收。本来想留一堆嘲讽阿明的话作为附言，但三三不允，我想了想也觉得没必要，只在寄件人署名那里留了一句「一位上都来的朋友」，顺便来了点小小的恶作剧，寄回来的邮费选了让对方支付，哈哈，阿明你还得给我掏钱寄回来。
「三天后再见啦」关上盒子时，三三眨眼和我告别。
“玩得开心”。
再次见到她时，三三身上的水神元素已经消失殆尽，她一丝不挂，浑身满是干掉的精斑，骚穴红肿外翻，还在向外溢出混合着精液的淫水，从锁骨、胸脯、肚子甚至断肢切面上，都密密麻麻用油性笔画满了正字。
呵呵，这阿明肯定破了大防。不知道找了多少人来使用她——由于三三和我签了肉畜授权，阿明不仅没法宰她，若是对她造成进一步的永久性伤害也会陷入麻烦。于是这家伙便做了所能做的最大程度报复，把三三尽可能地使用，和事先料想的一样。
她被玩得奄奄一息，神智不清，但依旧活着。我穿戴整齐，把她拖到浴室里清洁，大概是一直被深喉，这女孩已经说不出话，由于她实在太脏了，我洗了两个小时才把她弄干净。
“到底怎么能把你玩成这样子？”，给她擦干身子时，三三总算能开口了。
「整个社团的男生… 同班同学都来了… 后面还… 去找了桥下的叫花子。」
“哈哈哈，阿明可真爱你呢。”
我给她穿上这两天去定制的衣服，这是我们过去所玩的游戏「Vector Strike」里的人气角色，上身是英气又可爱的战地角色。
“你出了那么多古代动画的cos，今天就来与时俱进一次如何？”
「讨厌啦… 反正我又动不了」她果然还是那么可爱啊。
穿好后，我把她抱到卧室里。床前，一具纤细娇小的身躯正套着绳索悬空垂挂，粗麻绳紧紧勒进脖颈，蓬松的浅粉大波浪卷发披散垂落，半掩着那已然凝固的精致面孔。
「真不愧是飘零呢… 好坏哦」看到空中被吊死的少女，三三虚弱的躯体再次颤抖起来，那几乎被玩烂了的骚穴又分泌出清澈的爱液。
我把她抱到腿上，鸡巴插进去放好，终于啊，可爱的白月光成了我的鸡巴套子。
一边抽插，一边把匕首贴在她喉咙上——尽管有过想法长期养着人棍三三，但这很不现实，被做成人棍的她长期活着的话肌肉会缺乏运动渐渐萎缩，会很快失去美丽，这对于神国少女来说是最可怕的地狱。所以越快宰掉她越好，但我已经为白月光找好了归宿，大都人体保存技术非常发达，不亚于艺术之城上都，回去的路上绕点路便可去到近来鼎鼎有名的叹息岛，上面的尸姬工坊可以把三三做成永久保持的肉便器。
“所以，你到底更喜欢哪一个我？”我咬着她耳朵问。“是过去的好飘零还是现在的坏飘零。”
「喜欢… 过去的飘零，啊… 又要去了」我曾经的女神浪叫着，「但… 我爱现在的飘零… 我爱你，让我永远变成… 你的东西吧。」
“我也爱你，宝贝。”刀子划开她的喉咙，三三露出意味深长、如愿以偿的笑容。
全文完。
全新故事，讲述神国人男女与NTR & 绿帽相关的故事。包含大量离奇背德情节和宰杀戏。saga13 中主角所做之事充其量连小巫都算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