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章18 ~ 圣都反恐战争
本章开篇出现的球赛前篇为「间章8 林琳与啦啦队的盛宴」,没看过的可以看一下~
第一节 这是我的战争
草皮上甚至能闻到四个加时赛沉淀下来的男人汗味,夏莹双膝跪在球场中圈,浑身的骨头都在发颤。这一刻她等了整整大半年。
经过四个加时的超长拉锯,圣城队拼到几乎断腿的年轻小伙子们,终究没能抵挡住上都新世界队深厚板凳阵容的反扑。在第四个加时行将结束的最后一分钟,防线终于被攻破,0 比 1 ,本赛季最大黑马就这样结束了他们的征程。
由于圣城队常规赛足足多出三个胜场,这场半决赛在圣都第一体育场举行,但看台上数万名主队球迷没人提前离场。观众席上回荡着排山倒海的队歌。对于一支赛季初被所有人视作鱼腩、却一路狂飙杀入神国杯四强的青年军来说,今晚倒在技战术天然相克的强敌脚下,虽败犹荣。主场球迷们在最初的遗憾过后,迅速进入了更极致的亢奋——“夏莹!”、“暮婷!”、“小麒!”。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比赛后由赢家挑选败者的啦啦队员来宰杀是神国足球的传统。神国足球超级联赛常规赛时,是按净胜球数掠夺宰杀输家的啦啦队员,但到了最后单淘汰制的神国杯季后赛,就会改为无论比分,赢家一律挑选宰三个。同时还有另外两个小规则,其一是各队的女经理也会进入可选名单,毕竟这已经是败者本赛季最后一场比赛了,所以今天圣城队的经理暮婷就被对方选中。让夏莹比较意外的是,新世界队跳过了队内人气第二高的凉溪,而是选择了另一个高人气的啦啦队员小麒——或许是因为小麒是上都人之故。这让夏莹稍微有点遗憾,不能和好朋友凉溪一起被虐杀。
第二个不成文的规则便是在季后赛,无论主场客场,宰用对方的啦啦队员都要在球场内举行。这对于圣城队球迷来说可谓最大的安慰,他们虽然在主场输球告别本赛季,但至少,全队人气最高,堪称圣城球迷公众情人的夏莹将会在他们的眼前被轮奸、宰掉。
身边的经理朱暮婷脱去外套、只穿着贴身正装衬衣,小麒则是和她一样同款的冰丝水手服。夏莹的丁字裤早被决堤的爱液泡得湿透,贴着大腿内侧。她那张素颜无敌的初恋脸在球场大屏幕的高清特写下微微泛着红,双唇轻启,眼神满是迷离。
身后球员的肮脏鸡巴插进夏莹身体时,全场爆发出不亚于比赛时的欢呼“夏莹”、“莹宝”、“莹莹”震耳欲聋。让夏莹的高潮一阵盖过一阵。终于要实现了!终于要实现小学时到现在的梦想了!夏莹浪叫中美美地想着。
几次高潮,换了几个男人后,夏莹为了更刺激还故意仰起脑袋看己方球门前的大本营。拼满全场的余尽脱力地瘫坐在门柱旁,双眼通红;明羽把球衣罩在脑袋上,胸膛剧烈起伏;渡边岚和队长杨萧则靠在挡板上,死咬起牙关。这些平日里把她奉为不可侵犯的至宝、赌上性命也要在场上护她周全的男人们,带着无尽的沮丧与屈辱,却又本能地、直勾勾地盯着中圈的对手蹂躏她。
他们越这样,夏莹心底的背德感就越强烈,身子就越敏感。神国足球真是太棒了… 啊!
如果说夏莹对这个结局还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是在神国杯上被宰就不能被全网直播——考虑到海外收视和自愿风俗相关条款,这一段是不上直播的,现场观众的拍摄也会受到管制。但另一方面,有八万多球迷和球员们的亲眼见证… 那也不错呢。
夏莹已经等不及了,普通的高潮已经满足不了她,她想现在就被宰掉。然而对方球员也知道她是人气王,要把她留到最后。
小麒是第一个爽到的,由于新世界队破门来自于角球,那个角球区的旗子被球员们拔了出来。发球与最终头球入网的两个功臣扛过来。小麒臀瓣翘得高高的,几次高潮水手服早教汗水与淫水浸得湿透紧贴皮肉。
发角球的那位用膝盖压住她的后颈,进球那位站在后面,角旗杆钢尖抵住她已被充分使用的穴口缓缓破了进去,生生撑开她娇嫩的腔体,往深处绞。小麒不停浪叫,腰肢不受控地剧烈摆动,顺着那杆子的力道拼命往回套。在八万人的呐喊声中,她翻着白眼连连绝顶,嗓音沙哑啼哭,身子软成一滩烂泥,却还在贪婪地吞咽着那杆子,几个前锋都过来帮忙一起抓着旗杆使力往里塞,直到角旗杆几乎完全没入她身体,从胸口穿出来,旗子躺在她挺翘的屁股上。
“暮婷小姐,真的不考虑来我们队么?”小麒还没彻底断气,球员们就围住了圣城队的球员经理。如果说季后赛期间各队的女经理会成为可选战利品是惯例,那么赢家会选走敌对的经理宰杀便是惯例中的惯例。因为但凡能进入季后赛的球队,总归经理都是比较出色的,宰掉对方的经理也算能对其下赛季进行一定削弱。不过圣城队今年从鱼腩变成冠军竞争者,让暮婷在常规赛结束前被评为年度最佳球员经理。过去曾有几次最佳经理被赢家球队留下不宰、来年聘用她的故事,今天新世界队也意图效仿。
「谢谢,不用了,宰了我吧…」暮婷笑着回绝。球员经理是一份一年献身率极高的职业,进季后赛输了会被对方球队宰掉,没进季后赛在休赛期前也会被己方球队宰了换人,基本上一年下来只有冠军球队的经理才会活下来。暮婷去年任职时就早做好了心理准备,不如说她和夏莹一样一直在等着今天。
新世界队的队长叹了口气,让她跪在小麒身边,从后面插入她。
一群年轻替补围上来,暮婷在高潮中按他们的要求,上身向前微倾,手腕并拢,双手拼成一个碗,恭恭敬敬托在胸前。年轻气盛的小将对着她绝美的脸发电,很快腥浓的精液一道接一道喷在她掌心,积了满满一捧。
教练过来揪住她的后发,将她俏脸按进白浆里。“吸进去,一滴也别漏哦,朱经理。”
暮婷半点不挣扎,极力将双手合得更紧,死死护住那滩浊液。鼻翼翕动,顺从地将那些浓精猛往鼻腔深处吸。浓烈的雄性臭味灌满她的气管与肺叶,胸腔传来的辛辣感和缺氧带来的极致眩晕直窜她天灵盖,下身在队长的狂暴抽送中更是高潮连连。
旁边的夏莹见到相处多时的经理竟能这样被精液活活呛死,再也按捺不住。
「好哥哥们……求求你们看看我呀……」她爬上前,伸手抱住离她最近一名球员的小腿,仰着那张纯得滴水又淫得入骨的脸哀求着「别光顾着经理了……圣城队最骚最下贱的莹莹还在这儿跪着呢……快点宰了我吧!」
夏莹是故意这么发骚的,她明知道自己如此下贱会让一直喜欢她把她奉为明珠的圣城队员破防,但越这样才越刺激啊。圣城的哥哥们对不起啦,反正莹莹我这半年也没少给你们肏,明年再努力哦。夏莹边想边抠着高潮,新世界队员看不下去把她按起来肏。
“原来让圣城队打出连胜记录的莹宝是这种骚货,果然啊!”新世界队员们爆笑出来。“队长,我们怎么宰她?”
“她这脸也太纯了,来个割喉自慰吧,让在场所有人都能看清楚这么纯的脸会变得有多骚!”
队员们纷纷附和,最后决定由本场新世界队幕后功臣,神奇化解几次危机甚至扑出点球的守门员执行。
夏莹知道割喉自慰的玩法,主动跪下,腰板拔得笔直。摄影师赶忙过来打光,把她的脸照得透明。她盯着镜头,展现着自己那张被媒体称为「世界第一初恋」的脸。两瓣臀肉绷得紧紧的,百褶裙早脱了,手指顺着大腿探到阴蒂上。
守门员个头高大,手套早摘了,指骨粗大,握着短刀。刃口贴上夏莹喉管,压出一道浅印。
全场观众安静下来,盯着屏幕看着他们的宠儿即将被宰杀的样子。
“五次高潮,五次高潮就宰你!”守门员宣布次数。
「好的… 哥哥…」夏莹手腕翻飞。第一回泻出来时,身子不过晃了晃;第二回,腰肢如风中细苇摆动,眼里泛出水光;到了第三回,她仰起脖子,胸口剧烈起伏,刀刃随着喘息在她皮肉上滑出细碎的血珠子,快意直冲脑门,脚趾都蜷了起来。
要被宰了,要成为啦啦队的战利品被敌人宰掉了!从小的愿望终于要实现了!第四次高潮时夏莹根本停不下来,她想要直接再去一次然后被宰掉。守门员也看出来了,扎了个马步,右手抓紧,刀锋已蓄足了横拉的力道。
夏莹看着男人,倒数着自己生命的时光。
忽然,平地里啪的一声脆响。北看台角落里冷不丁腾起两柱黄白烟雾,观众席随即喧哗起来。在场几十个安保蜂拥而去。但那边只是引子,同一时间,南侧边线的挡板被踹翻,十几个身形矫健的年轻女人从看台上用绳子降下来杀入场内。她们一律套着宽大的深紫工装裤与扎染背心,胸前印着粗黑的拳头图腾。球员们还没搞懂发生了什么事,这些女人就冲到中圈。
领头的一个短发美女和另一个高马尾美女一齐撞开守门员。
「你得救了,你安全了,不要怕!」两人把一脸懵逼的夏莹抱住。其余人迅速围成一个圈,把夏莹,守门员和另外两个球员围住。随后在安保们赶来之前,拉出横幅,高喊口号:
「拒绝性别压迫,粉碎父权物化!」
球员们终于明白了,这伙人是女拳恐怖分子!
神国的自愿风俗并不存在任何压迫,是否会被男人们宰杀玩死全凭女性自愿。由于经济极其发达,社会相当平等,旧时代那种男女对立、性别不平等的事情早已不存在,硬要说的话,神国的女性享受到的权益福利是远高于男性的。所以在当今神国,「女权」一词的意思是「女性自愿寻求献身的权利」。事实上,整个自愿风俗史都是神国官方的正统女权组织一手推动而来的。
但健康的社会上总是会有不同的声音,民间也有一小部分人坚持认为哪怕就算女性完全自愿,男性宰杀女性依然是一种暴力、压迫。她们的话术和旧时代的女拳基本一致,在神国政治光谱上属于「极右翼」,也被民间称为「伪女权」、「女权婊」,在网上也简称作「女拳」。由于神国公民自由度极高,政府无权取缔它们,只要她们的行为都合法。
而在这些女权婊中,有一些更极端、会做出违法犯罪行为的便被称为「女拳恐怖分子」。
球场安保把防暴盾连成一片,半跪着围住她们,因为这群女权恐怖分子圈内有三个球员和夏莹作为人质,安保不敢乱来,只能等待特警赶到。
鉴于突发情况和场内烟雾,球场大喇叭开始指示观众们有序撤离,八万人的咒骂与嘘声掀翻顶棚,但大家也只能骂骂咧咧向出口涌去,此后许多年里,这事情都被圣城队球迷视为魔咒。
「所以说… 你足足被关到今天才放出来?」几天后,夏莹家里,好朋友小烛提着水果上门看她。
那天特警赶到后,女权恐怖分子马上高举双手配合被捕——她们想要的目的已经实现了,在被押出时一个个面对记者的镜头昂首挺胸高喊「我们今天拯救了一条生命」、「历史会证明我们的清白」,甚至微笑着向被强行披上毯子的夏莹投去怜悯与救赎的目光。
夏莹和那几个被当作人质的球员则被警方“保护”起来,因为系重大场合发生的特殊事件,她一直被保护了四天,要不是家里动用关系找了正统女权组织帮忙,她可能要被关上一周。别说被宰了,新世界队摊上这件事,大部队连夜离开圣都。她给对方队长的献身授权第二天就自动过期。
「臭烛… 你是在憋笑吗?」夏莹穿着睡衣趴在床上盯着她。
「没有啊… 我一想到那么多观众看着你高潮到一半被套上军大衣抱走的样子就……噗哈哈哈……」小烛放肆大笑出来,倒在她身边打滚。
若是平时,夏莹定会扑上去架住小烛肥嘟嘟的脸蛋一阵输出,但她这几天憋了一肚子的委屈与燥郁,鼻尖一酸。抱着枕头捂住脸呜咽起来。
见她是真伤了心,小烛收起笑容整个钻上床,和夏莹贴在一起。「好啦好啦,不哭了嘛。」她搂住夏莹脖子。「不就是被宰么?要不明天我就跟你买票去上都,找那个新世界队报道,让他们把我们玩烂宰了呗。」
由于这还是神国足球超级联赛第一次遇到被女权恐怖分子冲击的事,联盟打算低调处理,连接下来的决赛都直接推迟两周举行以增强安保。新世界队面对媒体也三缄其口,避而不谈当天宰杀战利品尤其夏莹的事。仿佛一切也没发生过。
「那能一样么!我想要又不是随便找个球队被宰… 蠢烛臭烛根本就不会懂…那种感觉……再也不会有了……呜呜呜」她梨花带雨地哭出来,这副模样天下只有小烛见过。可爱的小烛无奈,只能把肉乎乎脸蛋凑了上去。「我知道啦,好啦别难过了,脸给你捏,随便你怎么出气,行不行?」
小烛的脸蛋是夏莹最喜欢摸的东西,比她养的橘猫小橘还要喜欢。夏莹哭着把她小脸扯成各种滑稽的形状,心情这才好了起来。
两人贴贴了好久,夏莹告诉小烛,虽然新世界队通过圣城队表明愿意在赛季结束后邀请她过去做客,给她办一场盛大淫趴,甚至可以邀请圣城队队员。圣城队也表示若夏莹允许,俱乐部可以打破只招收高一新人作为啦啦队的惯例,让她下赛季继续当啦啦队队长。但夏莹两边都谢绝了,那天成为战利品临宰的体验已经不会有了,哪怕再来一次,夏莹只会觉得伤悲。她童年的梦想就这么永远地被一群女权婊踏平。
陪小烛闹腾了一阵,夏莹语气平静下来:「小烛,我跟学校请了长假,最近都不去班里上课了。你不用担心也不用来看我,我这段时间也不会住在这儿。」
「啊?不来上课?」小烛愣了愣,抓着夏莹的衣袖道,「你一个人呆着会不会闷坏呀?要不我也请长假来陪你吧,我可以找一大堆厉害的壮汉哥哥来轮奸我们,想被宰掉也没问题!对了我们还可以去中都找小谷玩…」对于神国的女高中生来说,「请长假」多半指的是永远不会销假的假——在外面被宰掉就不用回去上课了。
「不用啦,我真的没事。」夏莹揉揉小烛发顶,「只是想一个人出去旅游玩玩,散散心罢了。骚小烛才是,不要在我回来前就给人宰掉哦。」
「才不会呢,小谷带我在中州吃了好多新鲜玩意,现在暂时不想被宰啦!」见夏莹笑得明媚透亮,小烛总算放心,从袋子里抓了把她带来的车厘子塞进嘴里,跟夏莹道别离开。
门关上后,夏莹坐到穿衣镜前,指尖抚过脖颈,那里有一道浅浅的伤痕,是那天第四次高潮时她为了更刺激忍不住自己用脖子去摩擦守门员的刀子留下的,若不是那群女权婊冲进来,这道伤痕就会变成一整道裂口,她也会美美的被宰掉,实现自己的梦想。
既然你们毁了我的梦想,我就要毁了你们!
「散心?抱歉对你撒谎啦小烛。」夏莹看着镜中自己那张美得足以令任何人放下警惕的脸,轻轻笑了出来。「这是我的战争。」
第二节 律政骚佳人
圣都下城区的「夜下」酒吧里,空气里混着雪茄、香水与男女性臭。
中央水幕舞台上,两名浑身赤裸的舞女正被银链反吊在铜柱两侧,两个处刑师一边端着酒杯招呼台下起哄,一边持着镀金窄刃顺着她们曼妙的腰线缓缓下切。鲜血在女人的浪叫声中流下来,将整座池水染得猩红妖冶,引得周遭卡座里的男女们阵阵欢呼。
Vip席位的弧形沙发上,韩恪双腿大张坐着。他赤着精壮的上半身,古铜色肌肉布着猛虎文身。他右侧蜷缩着一个明显带着学生稚气、却穿着极其暴露的超短裙与镂空蕾丝文胸的女高中生,女孩正满脸迷醉地捧着香槟,用舌尖一点点舔舐着韩恪指缝里的酒渍。
跪伏在韩恪两腿之间的女人则成熟丰满许多。一头如瀑的乌黑长发肆意披散在脊背上,身上只罩着几根极细的黑漆皮绑带,奶子完全露在外面,下半身则是开档的高叉系带丁字裤,骚穴两瓣根本遮不住卡在外面流着水,她正熟练贪婪地吞吐韩恪胯间的大鸡巴。每当台上传来肉体被剖开的淫叫,女人丰腴滚圆的翘臀就会剧烈摆动,流出更多的骚水。
“孟律师,那两条母狗被宰就让你这么兴奋么?”韩恪拉开女人脑袋让她说话。
「不要… 叫我律师… 主人… 求求了… 母狗好兴奋!」
韩恪掰着两个女人的脑袋让她们看完台上的处刑,高潮中的舞女们失血已经到了极限,处刑者麻利地使弯刀斩下两人的脑袋,举在一起高高示众,她们的小穴还在不停抽搐往外喷水… 台下男女被这一幕激得发狂,纷纷乱交起来。
「主人… 快点带母狗去别的地方吧… 想要… 想要!」美熟女摩擦着丁字裤竟高潮了,但明显还不满足。男人身上的美少女话不多,握着他手指求他抠穴。韩恪站起身,拖着两人,去到一侧事先订好专门给客人用来办私事的包厢。
门帘一垂下,一熟一幼两个骚货就冲上来抢鸡巴。韩恪先单臂托住少女翘臀狂暴抽插,胯下撞击三五十记,便换来少女哭喊着高潮;他丢下女孩再将美熟女按在茶几边缘肏,干得她连连绝顶,翻着白眼在几案上留下大滩白浊淫迹。
大半个小时的性爱后,韩恪将软瘫的女高中生双手反剪,捆在包厢正中用来表演钢管舞的铜柱上。少女配合地脚尖点地,尽可能展露自己年轻娇嫩的肉体,穴口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爱液,眼里却满是欢喜。
韩恪单手扼住美熟女咽喉,将她狠狠按在膝头。皮带啪的一声抽在她肥臀上,打得皮肉一阵颤。女人一阵浪叫起来,「老公… 再用力点… 抽我…」
她淫靡的样子,外人看了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美女竟是圣都赫赫有名的女拳派律师孟可心,更不敢把她与上星期「圣城球场恐袭案」第二次庭审上,那个信口开河把检方打得找不着北、让媒体一致认定被告团将大获全胜的孟大律师联系在一起。
“孟大律师,这小丫头还没到合法饮酒年龄,方才在外头,她从我鸡巴上吃了大半杯烈酒。”韩恪冷笑着掐着她唇瓣,“说,按神国的律例,我该当何罪?”
女人被掐得呼吸维艰,却强撑着摆出专业腔调:「依……依据《未成年保护法》第十七条,属于违规提供限制类饮品……处拘役十五日,或……或并处三千神元罚金……」
话音未落,一记响亮耳光掴在她艳丽的面颊上,打得她唇角渗血。
“谁他妈要听你背法条?”韩恪揪住她的发根,将她的脸生生扯向铜柱上的少女,鸡巴再次插进她湿穴,“用你在今天法庭上那套女权婊的腔调,说给老子听听!
鸡巴抽送让孟可心在屈辱中又泄了一轮。她流着眼泪兴奋地叫喊:
「啊… 大鸡巴主人…遵命啊…这绝非单纯的违规,而是…父权制自上而下施加于未成年女性的…结构性暴力与精神规训!啊…好深…再用力点…是……是利用权力位阶形成的绝对依附,对未发育完全的女性进行掠夺性剥削与身体殖民……辩方……辩方严正主张将主人…处三个月实刑监禁!以重塑受害客体的尊严……啊…要去了啊…求主人……把母狗的骚逼干烂吧!」
女拳派律师就这样在满嘴堂而皇之的话术中又一次高潮。绑在柱子上的JK少女看得都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
韩恪在她骚穴里拔出来,“说得真好听。既然老子罪大恶极,那我明儿一早就去自管局自首,对了,前面我还让她舔过你奶子里的酒,所以你孟大律师也算参与了吧,跟我一起去,到时候在法庭上让圣都人重新认识认识呢。”
孟可心身子一哆嗦,抱住韩恪的大腿,胸脯在他腿侧磨蹭,娇声卖骚:「不要……主人……求求您不要去自首……母狗不要被曝光……」
“不去自首?那你说说,老子怎么做才能脱罪?”
「把…把这小骚货宰了……今晚就当肉畜宰了……只要主人用掉额度,把她宰掉……在法律上这就是完全合法的自愿风俗,就……就不会犯法了……主人快宰了她吧!」
“有意思。”韩恪哈哈大笑,“我没记错的话,孟大律师可是圣都著名的女拳斗士啊。天天在法庭和电视上叫嚣自愿风俗是男权毒瘤、是物化女性的罪恶,怎么到了自个儿身上,倒哭着求我把一个刚到年龄的小丫头宰了?”
这话让孟可心再次彻底发情,身心剥离的极致反差刺激得她浑身发抖,她一边自慰一边浪叫着承认:
「那些……那些都是假道学……是骗人的!母狗是伪君子……是贱货……母狗在法庭上不过是装腔作势!啊…我们女人…本来就是贱货…本来就该被男人宰掉…主人…宰了她吧…快…母狗想看…」
韩恪哈哈大笑,从一边的简易工具箱里拿过一柄带血槽的短直刀,反手握着,刀脊先在孟可心脸颊上拍拍,转头看向铜柱上捆着的少女。
“小栗花,听见了没?”韩恪仰头看着少女,“孟大律师说了,老子让你喝了酒,罪大恶极。你愿不愿意今晚把身子献出来,让叔叔宰了平账?”
女高中生脚尖在地上轻轻点着,泛着水光的眸子弯成两道月牙:
「那就没办法了呢……谁让栗花调皮非要闹着喝叔叔的酒……只能让叔叔宰掉了…啊…来吧…快来肏人家,肏完把人家宰掉…」
“听听,多懂事的女孩子。”韩恪一把甩开孟可心,走到铜柱前。单手扛起少女圆润大腿,下身肏进去她嫩穴。两人就着铜柱肏起来,娇嫩的女高中生哪里受得了他的超码大鸡巴,很快就连连泄身,夹得韩恪也把前面没在孟可心体内射出来的精液射给她。
少女骚穴里还在流出白浆,韩恪就退后一步,手持利刃自少女平坦小腹正中抵入,顺着中线缓缓向下划切。皮肉翻开,鲜红温热的血水混着剧烈快感喷涌而出,少女撕心裂肺尖叫,骚穴即刻又一次高潮往外喷水,娇躯在绝顶中抽搐。
瘫在茶几边的孟可心看疯了。她双腿大敞瘫着,两根手指在骚穴里狠命抠挖、抽插。「贱人……骚货!不知羞耻的小母狗!」孟可心自慰到高潮后还咬牙切齿地冲着垂死的少女破口大骂「才多大年纪就学着勾引男人……喝两口酒就自己张开腿求开膛……活该被切开肚子!骚逼……天生就是欠宰的下贱胚子……啊!主人……快…把这小母畜的肠子拉出来!」
在少女高潮断气的最后一声呜咽中,女拳大律师也喷出一大滩潮吹的淫水,整个人昏了过去。
凌晨两点半,韩恪从「夜下」后门出来,风一吹,身上的酒气散了大半。这个点公共交通早没了,想想出租车的费用,他摇摇头,打算抄近路走回家。刚转进酒吧边一条小巷,便传来一阵少女呻吟。
路灯下,一个穿着深蓝连帽衫的少女正靠在剥落的砖墙上,裙摆撩到了腰间,白生生的大腿大敞着,她在自慰。
女孩画着一点淡妆,脸蛋美得惊心动魄。「叔叔……」少女对着他娇滴滴哼唧着,把双腿分得更开「人家抠得好难受呀……叔叔……进来干干人家嘛……」
韩恪虽然今晚已经射过几次,但却憋着团火。加上少女实在太美了,鸡巴二度充血。但准备上之前他想起往事,拿出手机对着女孩录像。“说是你自愿勾引本大爷挨肏的。”
「我自愿勾引叔叔肏我,绝对不会诬告… 快… 快肏我!」
韩恪放心下来,大步上前,将少女按在砖墙上,狠狠肏进去。少女痛哼了一声,随即开始销魂浪叫,手指抠着砖缝,后背随着男人冲击在墙面上摩擦。
两人做了一会,少女泄身了两次,她剧烈痉挛,在高潮余韵中摸出手机,屏幕亮起,赫然是自管局APP上的授权码。
「叔叔……宰了我吧……」少女夹着鸡巴哀求,「把人家的脖子掐断……想被宰…想要更刺激的高潮。」
韩恪喉头一紧,不由自主掐住她纤细咽喉——没有哪个真正的神国男人会不想亲手宰杀这等颜值的少女。但韩恪只是咬着牙,不敢多加一点会致命的力度,下身狠狠顶了最后十几下射进少女体内,手却缓缓松了开来。
提上裤子,韩恪点了根烟。少女瘫靠在墙根下,抚着脖颈上淡淡的红印,偏着脑袋看他:「叔叔……为什么不宰我呀?明明只要扫一下我就是你的东西了呢。」
男人冷哼一声,撒谎道:“你太嫩了。老子对毛都没长齐的女高中生没什么兴趣。回家好好学习吧,长大了再出来钓男人。”他正想离身而去,又觉得不妥,转身打开钱包,犹豫了一下,还是塞给女孩两百神元。“自己打车回家去!”
「叔叔真是好人呢,明明自己不舍得打车。」身后传来少女如铃声音,韩恪一愣,脚步没停。「不过人家今年才高二,叔叔今晚明明在包厢里宰掉了一个高一小妹妹呢。」这话让男人立刻刹车掉头。
“你在说什么?”他重新打量这个少女,女孩身上的骚气已然全无,浑身上下都是游刃有余的味道,令人害怕的游刃有余。
「和我想的一样,你果然不敢未经主人允许就用掉额度宰女孩呢。」
“你…什么意思?什么主人?还有你到底是谁?”韩恪语气越来越慌,身上文着的老虎看上去变成了一只大橘猫。
「我叫夏莹,夏天的夏,闪亮的莹~」少女把脸凑到他面前「我的意思是说…叔叔和我想的一样,就是孟大律师圈养的一只狗哦。」
半小时后,附近一家情人酒店里,韩恪看着夏莹给他的东西,脸色铁青。
原来今晚他宰掉的那个女高中生卜栗花是夏莹安排的棋子,两人在酒吧门口的「邂逅」全是栗花演的好戏。栗花身上藏着窃听器,录下了她被宰掉后,爽够了的孟可心是如何从母狗切换成上位者命令韩恪的事情。
面对证据,韩恪只好一五一十把一切告诉夏莹。
正如夏莹所言,他和孟可心根本不是主人和母狗的关系,恰恰相反,他是孟大律师控制的玩物——韩恪本是圣都下城区外城一个普通工人,身上唯独不普通的地方唯有他鸡巴大,玩女人比较在行。
一年多前,他邂逅附近一个女大学生伍鹭丝,差不多发展到谈杀论宰的阶段。鹭丝平时特别喜欢强奸游戏,总和他在圣都各种地方玩一些虚假强奸的戏码。一个周五,女孩在私密聊天里约他晚上在圣都国立政法大学校园里一处教学楼「找她」,韩恪大喜,他下班后衣服也没换直奔伍鹭丝大学,因为她平时就喜欢这种被突然「强奸」的调调。
韩恪在教学楼里找到故意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喝着奶茶在走廊上玩手机的伍鹭丝,趁着四下没人狠狠捂住她的口鼻拖上楼梯间,女孩和往常一样拼命挣扎,这不过是她为了增加情趣的玩法。在楼顶的小隔间里,他粗暴分开女孩的腿肏进去,嘴里不停按平时演技一样骂着“贱畜,闭嘴!再挣扎就掐死你”之类的狠话。身下的伍鹭丝也和往常一样,表面反抗实则享受,就当他在女孩体内射出来,正要玩第二轮时。一群保安围住了他,楼下警笛大作。伍鹭丝的同学报了警,他被当作强奸犯逮捕了。
监控录像拍下的画面他看上去就像真的强奸犯,而两人的聊天记录里,为了情趣,平时都是他单方面性骚扰、胁迫女孩,女孩给他发的都是诸如「放过我吧、求求你别来找我了」之类的话语。两人真正的交流则都是发在阅后即焚的私密聊天里。韩恪百口莫辩,伍鹭丝竟也不站出来为他澄清。他在看守所关了几天,见到的只有自称是伍鹭丝代理律师的孟可心。
孟大律师暗示他,伍鹭丝是名门出身的高材生,现在人已经处于精神崩溃状态。这个案件还被女拳组织密切关注,她作为女拳律师代表更亲自要为受害人争取更多权利。而现在检方所拥有证据能彻底毁了韩恪,刑期至少七年起步,大概率还会被彻底剥夺自愿风俗权——连每年三个保底宰杀额度都没有。
孟可心无视韩恪的辩护,只冷冷说,看在受害人的份上,不愿让她出庭受到更多伤害,可以给韩恪提供一个庭外和解的机会,韩恪直接认罪,虽然刑期也是七年,但只要蹲三个月大狱就能以“特别保护性假释”出来在家生活,而且不影响他的自愿风俗权,他还能自由地宰杀女孩,只是不得离开圣都。
韩恪平时赚的钱都用来玩女人了,连个律师都请不起,司法部给他派的援助律师倒是很负责,愿意帮他打官司,但也直言胜算不大。韩恪无奈只能含冤认罪,除了量刑,他认罪还有个重要原因,韩恪是个好男人,对伍鹭丝有一些感情,虽然女孩丢下他不管,但他也不忍心把她闹上法庭伤害她。
「哈哈哈哈……叔叔……你真是很傻很天真耶!」听到男人说“我也不想让那姑娘再受伤”时,夏莹笑得往后仰倒,腿上的动作倒还在继续——她换上了一身酒店提供的情趣白丝水手服,在韩恪说话的过程中一直在蹭着这男人疲软的鸡巴。
“你什么意思?”韩恪捏住夏莹一只玉足。
「那个伍鹭丝根本不是什么性癖独特的好女孩,她是个地地道道的女拳婊啊!」夏莹告诉男人,伍鹭丝现在已经是圣都能量最大的大学生女拳组织,政法大学「女心会」的副理事长。从一开始他都是被那女孩钓上来的大鱼。夏莹还丢出前几天她亲自偷拍的视频,餐厅里伍鹭丝正和孟可心见面用餐,谈笑风生探讨圣城体育场事件。
韩恪世界观崩溃了,整个人宕机愣住。
「没错,孟律师给你安排的和解根本就是想要你当她的人肉自慰棒呀!」
——自韩恪认罪从看守所回到家后,很快孟可心就找上门来。原来他所谓的「特别保护性假释」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必须定期接受“受害人”方的监督,孟可心可以随便找些借口把他送回监狱。就这样,男人私下就成了孟大律师的专属玩物,他这时候才知道这个孟可心女拳婊的伪装下就是个骚透了的反差婊,他甚至不得不按孟可心的喜好去文了个大老虎在身上,扮成凶煞流氓的样子在两人见面时粗暴的肏她。另外孟大律师还有一个性癖,喜好在被肏时看着别的女孩被宰,然后还要羞辱那个女孩,韩恪每年十个额度全部都要留来勾搭肉畜去取悦她。
「现在知道为什么她们明明是女拳婊,还要故意给你留下嘴上最痛恨的自愿风俗权了吧?」
韩恪终于接受自己从头到尾都是被仙人跳的现实,眼睛里迸出杀意来。
夏莹见火候差不多了,告诉男人自己的身份和来意。她要利用韩恪与孟可心的关系,彻底掀翻这位反差女拳婊大律师。
“原来你就是那个圣城队的啦啦队员!”男人惊道,又露出有心杀婊无力回天的样子:“我能怎么做?她捏着我的把柄…”
「放心,一切交给我就好,听我的话便是。」夏莹贴上来,爱抚着男人鸡巴,由于愤怒加上夏莹白丝挑逗,韩恪的鸡巴已然重振雄风。
“所以说,为什么是我?为什么那些女拳婊会盯上我?”韩恪忽然想起来,愤愤不平。
「就是因为你器大活好啦!」夏莹骑到他身上,「快,叔叔,让我再试一下那女拳婊子的品味。」
第三节 呈堂证供
自从那天小烛来看她后,夏莹就开始了自己的反恐计划。冲进体育场捣毁她梦想的是扎根于圣都上城区的极端女拳组织「她力量」,目前已经被警方一锅端,等着被起诉,夏莹想报复也报复不了。不过夏莹可不是什么锱铢必较的人——她恨的不光是那几个「她力量」的臭婊子,她恨的是整个极右翼伪女拳保守派!她可不会只想针对单独几个人,她立志要摧毁圣都所有的女拳运动!
夏莹做的第一件事是打电话给她在中都的表妹小谷,让她把橘猫小橘送回来。小橘是过去夏莹好朋友林琳捡回来的橘猫,林琳献身后就成了夏莹的猫,但夏莹计划要成为战利品被宰,在季后赛开始前就把小橘送到了中都托付给小谷。
「反正我最近是不打算献身了,可以长期养着小橘,你把它寄过来吧。」
「好的,夏莹姐姐。」小谷恭恭敬敬答应,语气里还有些高兴。第二天下午小橘就坐着赫尔墨斯快递的猫猫专列车厢回到夏莹身边。
夏莹认为这是她自己的战争,并不想牵扯小烛等朋友。有一个小橘陪在她身边就够了,一人一猫绞碎女拳!夏莹想想就觉得很酷。况且小橘并不是一只普通的猫。
夏莹所做的第二件事便是先联系圣都的正统女权组织,要想击败女拳,当然要找它们的对手帮忙。
神国有两大官方认同的正统女权组织,分别是简称少联的「全国少女联合会」以及简称女联的「全国女性联合会」,它们分别代表了神国政治光谱上的左翼和右翼——在神国,由于社会发达,政治矛盾极少,左右翼的区别完全与对自愿风俗态度挂钩:主张自愿风俗应该更自由、限制应该更少的便是左派;主张自愿风俗应在监管下进行、限制应该更多的便是右派。但无论左右,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立场,那就是都拥护自愿风俗,无非是对监管力度的看法不同而已。
但在温和立场的左右翼之外,还有激进的极左派与极右派,极右派便是夏莹立志要摧毁的女拳,其中最极端的便是「她力量」这种女权恐怖分子。极左派在社会上数量比极右稍多一些,她们主张女性应该 100%不受任何限制的掌握自己的生命,不应该被自管局的年龄与额度管着,她们往往更受男人们的欢迎,常常组织一些集体献身运动。但极左派中最激进的同样被称为「极左恐怖主义」,名声甚至比女拳更臭,因为过去她们常常策划一些非法献身,蛊惑初中生甚至小学生去挨宰,近年已经基本被取缔,只敢在地下活动。
夏莹家是圣都的大望族,她本家也是家大业大的财阀。每年都给少联和女联捐一大笔钱,过去夏家还有女性在两边都当过理事。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接触到两个组织的高层,并都获得了大力支持。
原来,少联和女联都是半官方女权组织,念及身份不便于下场硬刚女拳婊——毕竟那些女权婊成员绝大多数也都是女性,正统女权本来就是要代表所有女性权益的。
偏偏圣都比较特殊,不像中都、上都有许多势力庞大的民间女权组织,无力和女拳对抗,导致近年圣都女拳婊问题愈发严重。两个组织的高层虽并不指望夏莹单枪匹马能干出大事来,但许诺给她一切力所能及的资源。
在神国,女孩子的生命便是最有价值的资源,若善于加以利用的话。
夏莹的表妹小谷就很擅长利用这种资源,小谷最喜欢把身边的女孩子送给她的「叔叔」们宰杀玩死,以便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她高一下学期才开学不久,班上就有差不多十个女孩心甘情愿被她送去宰杀。夏莹由于高中都在忙啦啦队的事情,在学校里的朋友不算多,之前的林琳和洛可又已经献身了,她也不想把朋友送出去。两个组织给她的资源正是她所需要的。
夏莹的第一个大目标,便是为圣城球场一案被告「她力量」团体辩护的孟大律师孟可心。她的业务能力确实不是泛泛之辈,她先是在法庭外多次接受采访,称事件发生后警方整个取缔「她力量」是破坏神国的民主与自由,巧妙地把事情引到宏大叙事上去。然后她的辩护主张也非常狡猾,第一次开庭,孟可心的陈述中把所有责任都安在那两个负责往场内丢自制烟雾弹的成员上,对她们被起诉的危害公共安全罪等罪名一律不抗诉,同时对于冲进场地的十七个人,她辩称是“一群迫切想要拯救女性同胞的理想主义者,我们称她们为罪大恶极吗?”
第二次开庭她更是强词夺理,把检方辩得哑口无言。也怪「她力量」这次行动策划得极高明,真正造成破坏的也就那两颗并没有毒性的烟雾弹,她们围住球员后也没造成任何人受伤,事后的态度更是完全配合。二庭后,尽管民间群情激愤,但媒体一致认为这十七人会被轻判。
这两次庭审夏莹都戴着口罩坐在下面旁听,夏莹对孟律师的大获全胜并不在意——让这几个人不用坐牢那才好呢,方便小莹我报仇。全程夏莹目不转睛盯着孟可心看,天生聪慧的她很快就发现了这女律师有多变态:每次孟可心发表完一大段看似高尚实则荒诞的女拳理论后,迎来旁听席上零星却狂热的附和声时,她脸上都会浮现一丝红晕然后停滞几秒,外人看来像是一种高傲,但夏莹却机敏地捕捉到她禁欲系风格的正装下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几次观察后夏莹就确信了,圣都最有名的女拳律师孟可心,每次出庭时小穴里绝对都藏着一个正在嗡嗡作响的跳蛋!她每一个义正词严的字节,都是她体内高潮的助燃剂!
果然和我想得一样嘛,这些女拳一个个都是隐藏的骚货!确定这一点后,夏莹开始乔装打扮准备跟踪女律师。得益于她那张素颜无敌的脸,再加上几乎处于标准平均值的身高身材,夏莹略微化妆就能轻松打扮成各种路人,为了测试效果她两三次化妆打扮成别人跑去找小烛做测试,夏莹还练就了一口用假声说话的夹子音,就算直接问路,小烛也浑然不觉。
几次成功的跟踪后夏莹顺藤摸瓜找出她牵扯到的几个女拳组织,除了极端派的「她力量」,还有立足于政法大学的理论派「女心会」、成员遍布整个圣都高校的「D.E.N.Y.」,专门做一些捣蛋活动小团体「女性反抗运动」等等。此外,她还确信了女律师是个淫妇,这女人几乎每次出庭之前或之后,都会找她在外面养的主人,或者说是公狗们厮混。而且多半还会让她的男人们勾搭宰杀一个女孩来助兴。
时机成熟以后夏莹便做出行动,韩恪是她第一个想争取的受害者。于是少联的资源便派上了用场。当晚,夏莹组织了总共五个「少先队」的女高中生们在夜下酒吧附近晃悠,确保有人成为当晚女律师和韩恪的助兴肉畜。
少先队全称「少女先锋队」,是少联管理的女高中生组织,里面全是一群自幼特别骚贱、立志不打算活过高中,对献身很积极的JK们。夏莹经过高层介绍与上城区少先队队长交上了朋友,给她派来的都是聪明的孩子,当晚卜栗花第一个去搭讪就成功,用自己的生命换来了窃听数据,也让夏莹的复仇之路迈上了第一步。
接下来她如法炮制,又成功拿下另外四个受害者。这孟大律师实在了不得,竟在外面养了五个男人,全是她此前在各种案件中假公济私胁迫而来的受害者们,其中有两个和韩恪一样都是被女拳婊钓鱼诬告。孟可心的目的就是让这些男人们把自己所有宰杀额度都留着用来取悦她,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男人们宰掉别的女孩时在一旁边骂边自慰!
按理说夏莹到这一步掌握的信息足以掀翻孟可心了,但她偏不愿这样做,夏莹有夏莹自己的复仇方式,既然是律师,她就要给这位大淫妇安排一出在法庭上的反差婊自曝生杀!
两个多月后,下城区一家特许经营的风俗店「课外时间」的包厢里。
为了原汁原味复刻旧时代发廊店楼凤暗窟的风情,包厢里充满了特意作旧的元素,蒙着油垢的粉红日光灯,包着碎花布的破沙发、掉漆的洗头躺椅…而孟可心就被麻绳五花大绑在躺椅上正被两个精壮男人肆意玩弄。
韩恪赤裸着上身,胸膛上的猛虎文身在昏暗的粉红灯光下分外狰狞,他粗暴地单手扼住女律师的下颌,把那根骇人的超大鸡巴硬生生捣入她嘴里抽送,堵得孟可心呜咽连连,唾液顺着嘴角流淌;而另一名更凶悍的男人牛巴则站在躺椅后方,分开她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正狂暴地肏着她的骚穴。
「唔……咕噜……主人们……肏死母狗吧……一起用力插进来!」
沙发上摊着几张圣都当地报纸,头条赫然大字写着「极右翼大胜利?」,整版都在讲她的丰功伟绩:几天前三次开庭后判决下来,圣城体育馆案冲进场地的十七个女拳恐怖分子只有五人被判处压根不用坐牢的缓刑,其余等只受到行政处罚。在她孟可心的操办下,「她力量」的成员们只剩明天一场民事审判就可全身而退。今晚这一出便是为明天做饯行——孟可心每次遇到重要庭审前,都会让她最钟爱的一个「主人」牛巴带她到这家风俗店点杀女高中生。
明天是决定性的民事终审,亢奋到骨子里的她破例把韩恪一同召了过来,享受被两个「主人」同时骑在头顶的被虐快感。
狂暴的前后夹击持续了数十分钟,在孟可心连声尖叫喷出一大股爱液的同时,牛巴将浓精灌满了她的骚穴深处,韩恪也射了她满满一嘴。
「啊…主人…好喜欢…贱畜已经受不了了,我们点杀那些小骚畜吧…想看主人们的威武样子。」
啪!牛巴一记耳光狠狠掴在她艳丽的面颊上,“急什么?贱畜,老子让你说话了吗?”牛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冰冷残暴。
站在一旁的韩恪冷笑一声,反手揪住孟可心的头发将她脑袋往后生硬地一扯,居高临下补上一句:“大律师今儿好大的官威,连点肉畜的规矩都想替主人做主了?”
这一巴掌几乎让女律师再次泄身,不愧是牛巴,在她掌控的几个男人里,牛巴虽然不是鸡巴最大的,却是下手最狠、演技最真的一个,最能精准戳中她骨子里的受虐癖。正因如此,每次重要的庭审,牛巴都会被她安排到旁听席第一排的辩护人团队席,根据她在法庭上的表演手动控制跳蛋。
「贱奴知错了……求主人责罚……」
牛巴冷哼一声,解开麻绳,一把抓起她的头发,把她按到沙发上翘起屁股:「老子早就想试试,里面塞着跳蛋再肏你,是个什么滋味。」
「啊…主人…」平时她都是让男人玩完了之后分开前才给她塞上主人专属跳蛋。但牛巴直接一巴掌抽在她骚逼上,韩恪也在前面按住她的肩膀往下死死压制,冷声道:“老实撅着,别乱动。”
前后两股凶悍的力道刺激得她压根没法多想,小穴敞开任凭男人折腾。
牛巴拽过她的包包,翻出孟可心自己准备的「跳蛋」,这是合欢电器公司出品的「锁宫丸」,会吸附在女人小穴最深处,提供一对一近场通信遥控,没有主人的授权当母狗的想拿都拿不出来。
韩恪在前面掐着她的脖子逼她仰头,孟可心在极致的缺氧与刺激中,压根没发现后头的牛巴在塞进去前,极其隐蔽地把跳蛋和事先藏在口袋里的另一颗调了包。
「啊……痛……好深!太深了主人!」她哭喊着让男人把东西塞进来,享受被男人奴役控制的快感。
东西插进去后,牛巴鸡巴跟着捅进去,韩恪则顺势将手指插进她满是唾沫的嘴里搅弄,又把孟可心肏上一次高潮,这才由牛巴按下了墙壁上的呼叫铃。“大爷们要点单,把你们所有能出荤台的小肉畜都叫进来!”
「课外时间」是一家主打女高中生出台卖身的风俗店,和神国所有特许经营的风俗店一样,出台分为素台和荤台两种。素台提供所有全套的性服务,荤台则是在性服务之外,若客人有需要,也会同意被宰杀。
很快,八九个女高中生走进包厢。「课外时间」标榜的是“原生态JK”,通俗来说就是原味,在这里坐台的女孩子都是放课后直接赶来的,穿着一整天上课的制服。这也是孟可心钟情这家店的原因——她自己高中时接触女拳组织扮成乖乖女过了三年,如今成为女拳律师,背地里却最喜欢看女高中生被宰杀,以满足自己被错过的青春。
女孩子们来自圣都不同的学校,风格各异。留着利落短发,穿着规整的深蓝拉链运动校服的圣都三高女生、穿着整齐西装校服的八中乖乖女、来自贵族女校圣玛丽安学园穿着连衣裙校服的小名媛、外套里面是体操服的舞艺附中少女… 和往常一样,这些女孩身上都散发着让孟可心澎湃的真实校园气息。
「贵客久等啦~」踩着细高跟鞋的年轻老鸨扭着腰跟在后面,她化着极浓的复古浓妆,猩红的嘴唇、飞挑的眼线身上套着一件旧时代风尘气十足的金丝绒旗袍,媚笑着贴到沙发边,「今儿个店里这批可全都是尖货,上个星期才招到店里来的,大爷瞧着哪位顺眼?是要单点呢,还是双飞呀?」
牛巴捞起孟可心挂着精斑的奶子狠狠揉着,咧嘴狂笑:“老子明儿有天大的喜事要办,今晚给我出三个荤台!”,听到她要点三个,女孩们下意识挺胸收腹,双腿夹紧微微磨蹭,急切地展示着自己稚嫩又发情的肉体。
“贱畜,挑吧,想看本大爷宰哪几个小骚货?”牛巴粗声呵斥着,不轻不重给了女律师一拳。架着她起身挑选肉畜。
韩恪一把扯住孟可心的头发,强行将她那张满是精泪交织的俏脸掰向排成一排的少女们。
「呜……主人……」孟可心被爽得头皮发麻,双眼被病态狂喜填满,贪婪地打量着眼前这排年轻鲜活的肉体,这是她最喜欢的保留节目。
老鸨跟着她的眼光一一介绍,孟可心仅凭制服就先点了圣玛丽安私立学园的小名媛,女孩身穿剪裁精美的纯黑校服、系得一丝不苟的真丝领结,以及高定白色过膝丝袜,简直是孟可心少女时代最嫉妒也最渴望成为的模样。第二个被选中的是来自西洋语高中的高个少女,白衬衫规规矩矩扣到最顶上一颗,有如孟可心高中时期守规矩的自己。第三位,女律师一反常态,选了个初级卫校的中专生,穿着淡粉色见习护士服,扎着两根温婉的麻花辫,看着清纯甚至有些土气,但任谁都知道,这种卫校女生都是走在街上随叫随肏的浪货。
三个女孩激动地挨着牛巴和韩恪站着,老鸨给牛巴签完手续,领着剩下几个没被选中满脸失望的女孩退下。房间里一场盛宴即将开始。
「噗——我说莹莹,你这演技不去拍电影简直太可惜啦。」二楼拐角的员工更衣室里,嘴里嚼着泡泡糖的少女走进来调侃道,她穿着典型的地雷女服饰,漂亮的脸蛋中透着浓郁的小恶魔气质。
「哼哼」夏莹得意笑着,金丝绒旗袍还套在身上,高跟鞋被她随意踢在一边。「还好没让小衣衣你也去扮发廊妹,孟大律师大概对明天庭审太自信了,居然要点三个,我都吓了一跳。」她面前的笔记本屏幕里,牛巴正将那名来自圣玛丽安的小名媛按在茶几上狂暴抽插。女孩领结被扯烂,胸脯压在台面上晃荡,却还保持着矜持没有大声浪叫。一边孟可心正趴在牛巴脚边,整张脸贴在男人的脚踝上,双手在两腿间疯狂抽插。韩恪则在料理另外两个女孩。
「啊……哈啊……好深……主人干死这个高贵的小贱货……撕烂她的白丝……让母狗看着……母狗好爽……」
大律师做梦都想不到,今晚不仅接待她的老鸨是夏莹扮的,所有出荤台进去让她挑选的少女也都是上城少女先锋队队员。为了确保这一点,夏莹两周前就和少先队长阎罗衣一起合计,选了 20 多个少先队员来「课外时间」报名打工。阎罗衣这几天还拜托了她的几个老相好过来消费,点杀掉原先这家发廊店的另外几个出荤台的JK,让今晚出台的都是她的人。
「被选中又怎样?那不是更好嘛~」阎罗衣凑到夏莹身后,小尖牙咬着下唇:「要是真被选中了,明天我被开膛破肚的视频就会出现在法庭上啰,多刺激~」
「想得美啦」夏莹耸肩蹭了蹭她「你还是多活久一些,还指望你给我调度这些小姐妹呢。」
两人嘻嘻哈哈打闹起来,她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用每个包厢里都自带的录影系统录下可以合法使用的证据——神国法律严格保护公民的隐私权,任何偷拍来的材料都不能作为呈堂证供。但女孩子在献身前可以在自管局APP里签署《人格权利公有化协议》,这协议活着的时候没有任何效力,但签署者一旦被宰杀,她生前所有留下来的照片、视频等都会进入公有领域,自然就能成为合法的证据。
「好啦别闹啦,大的要来了!」夏莹搂住小衣,两人安静下来,画面里,两男人已经把三个小肉畜都肏了一遍,正在翻弄刑具,一场香艳的生杀好戏即将上演。
第四节 义海雌风
次日早上,圣都中央巡回法院。能够容纳数百人的民事第一审判庭座无虚席。圣都各大媒体乃至外地媒体都来了,毕竟这将是圣城体育场案件相关的最后一次庭审。
十七名不久前才在刑事法庭上大获全胜的「她力量」成员排坐在特设长椅的被告席上,她们神色轻松,不时转过脸与台下的支持者们眉来眼去——旁听席特地划了一块给极右翼女权人士,「女心会」、「D.E.N.Y.」等组织的代表悉数到场,不少人胸前佩戴着黑色拳头徽章,个个脸上流露出胜利者的喜悦。
庭上电子屏赫然显示着今天的案由:《朱暮婷诉李心岚等十七人重大精神利益剥夺损害赔偿案》,前圣城队球员经理暮婷坐着轮椅出现在原告席——当天特警逮捕她力量成员后,才发现吸入大量精液的暮婷竟还有生命体征,本来在夏莹自慰待宰时,还有三个年轻球员在享用她,也在持续按着她的脑袋让她窒息。若没有发生事件,暮婷必然也会在几分钟后彻底断气,她本人也在高潮中早就失去意识,以至于三天后在ICU中醒来时久久不敢接受现实。
整件事最大的受害者其实是暮婷,夏莹只能排在第二。她至今还因为严重的肺部损伤必须住院,今天出庭也必须坐着轮椅打点滴。她长发松散搭在肩头,面色透着久病未愈的苍白,美丽的女经理面无表情,一双空洞的眸子隔着长桌静静盯着被告席上十七个自命不凡的“救命恩人”。
暮婷身边站着的是夏莹通过女联从上都请来的女律师温奴娇。她今天打扮与庄重背道而驰,极尽自我物化之能事,一件紧绷到几乎要裂开的深V酒红色包臀皮裙,双腿裹着泛着油亮光泽的超薄黑丝,甚至戴着一根缀有小铃铛的黑色蕾丝颈圈,宛如在顶级夜店坐台的尤物,与对面一身禁欲系纯黑收腰正装的被告方律师孟可心对比鲜明。
但场上的局势却是一面倒向孟可心,庭审已经胶着两小时,孟可心凭借无懈可击的辩才,完全掌控着法庭的节奏。她巧妙地避开了客观侵权责任的琐碎纠缠,将火力引向了她最擅长、也最能煽动情绪的女拳叙事。
「审判长,各位审判员。」孟可心声音清亮而富有感染力,「原告方提出的所谓‘极乐利益阻断’,在法理上根本是伪命题!生命权是承载一切精神利益的前提,当生命面临实质消亡,何来合法的‘精神利益’?」
她凌厉目光扫过坐在轮椅上的暮婷,语气悲悯而激昂:「原告朱暮婷小姐声称在球场被灌精、濒临窒息体会到了所谓的‘至高极乐’,声称因我的委托人们及时干预而遭受了精神创伤,我无意质疑朱小姐的主观快感,但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这种快感本身就是畸形的!它绝非女性主观意志的自由舒展,而是父权社会经年累月施加于女性潜意识深处的深度催眠与精神殖民!」
「这是一场典型的斯德哥尔摩式自毁!所谓献身的快感,不过是受压迫客体在绝望中为了自我合理化而产生的神经应激假象!李心岚等十七位年轻人冲入球场,斩断的是规训的绞索,挽救的是同胞真实的肉身!如果拯救一条生命反而要承担所谓的‘极乐剥夺赔偿’,这是对全神国女性真正觉醒的背叛!」
她这一番酣畅淋漓的陈词引来旁听席上狂热的掌声与欢呼,除了那些极右翼女拳婊,不少中立的吃瓜群众也跟着附和起来,神国平民历来公正慕强,就算正常人都知道孟可心说的是女拳谬论,但也会为她的表现献上掌声,
“肃静!肃静!请法警维持秩序!”,法官大声喝止,一群法警逼上去,花了一分钟,驱逐了几个闹事的极右翼小将,才把喧哗压下来。
这期间孟可心昂着头,脸上浮现出战胜者表情,像一位凯旋的圣母。但法庭内只有几个人知道,圣母的皮下是一个正在享受骚穴深处锁宫丸跳蛋震动带来的刺激正在偷偷高潮的大淫妇。她投给支持者的目光,其实只是在跟席上正操控跳蛋的「主人」牛巴抛媚眼。
她坐下来以后,骚穴内的刺激感变得更猛烈了,若是平时,牛巴会在这种时候停下来。孟可心诧异了一下,却也不以为意,看来我的好主人今天也想玩得大一点呢。她满脑子都在想今晚大获全胜之后,该从剩下四个主人里选谁把她带出去开庆功淫趴——全然没有注意到被全场压制到现在的温奴娇律师气场已经换了个人。
「被告代理人,为了法庭记录的严谨性,我方需要向您确认一个事实。」温奴娇嗓音娇媚,却字字清晰,「您方才长篇累牍的抗辩,其底层逻辑,是否建立在『神国女性在生理与神经学层面上,根本无法通过自愿献身被宰杀获得真正的极致快感,一切所谓极乐纯属受害客体的创伤应激假象』这一论断之上?」
孟可心坐在席位上,刚想张口以惯用的法理词汇反驳。坐在牛巴身边打扮成女拳铁T的夏莹捅了他一下,牛巴立刻按下电击脉冲模式开关。
「啊呃…没错!」孟可心当场被体内的跳蛋弄得高潮,爱液决堤的瞬间哪顾得上繁文缛节,当即本能地承认。
温奴娇露出今天从没展现过的笑容:「审判长,为查明客观事实,反驳被告主张,我方申请当庭出示并播放一组由志愿者提供的公开视听资料用以举证,事先向法庭预警,本组证据包含自愿风俗内容,我方建议法庭裁定不适旁听人员先行回避。」
听到视听资料四个字孟可心职业本能警铃大作,她马上猜到对方想放什么,在法庭上公开展播这种东西!「异议!」孟可心霍然站起,双腿却因为高潮软得几乎打摆子,不得不按着桌面支撑「原告方出示的视听资料欠缺与本案侵权行为的直接关联性!且……且内容涉及血腥,严重违背法庭肃穆!」
「异议驳回。」审判长声音刚正不阿「被告方代理人已明确将『献身的极乐是否真实存在』确立为本案抗辩的核心争议焦点。原告方出具的视听资料旨在对该争议事实进行实质反驳。原告代理人,准许播放。」
「谢谢审判长。」温奴娇挑眉一笑,朝后方的技术助理扬起指尖。
法庭专用的举证屏幕亮了起来,少女的尖叫声响彻全场。
画面上轮番播出各种各样公有领域范围内的宰杀录像。某校舍更衣室的长凳上,穿着田径运动服的少女双腿被吊在储物柜两侧,男生们用标枪一寸寸贯穿她小腹,她仰着满是汗水的通红脸蛋,双腿狂蹬,在被钉透肉体的快感中翻着白眼连连绝顶喷水;林荫道边,身穿水手服的双胞胎姐妹并排跪着,被两柄剔骨刀自锁骨向下一路剖开,白嫩的皮肉如花瓣翻卷,少女面颊泛着甜腻的酒窝,十指相扣在血泊中失控抽搐。豪华酒店房间里,男人徒手勒着一丝不挂的美女,女孩咽气前还在不停自慰高潮…每一个视频都在用事实反驳孟可心的理论。
法庭内的气氛刹那改变,旁听那群气焰嚣张的女拳师,一个个涨红了脸,有人捂住眼睛,却忍不住从指缝偷看。被告席上的「她力量」成员们更是坐立不安,年纪较小的几个已经开始夹腿,身边的领导者们不得不伸手掐她们,但自己却也面红耳赤。
孟可心知道自己不能看这些东西,但身为辩护人却又不能不看,况且她根本挪不开眼睛。下体的跳蛋还在发难,她还在不停高潮。
三分钟的播片结束,余音渐歇,法庭内一片寂静。
孟可心深知自己必须打破这片死寂,她挣扎着站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骚穴内的东西又发出一阵要命的电流!
臭公狗!今天怎么那么不解风情!孟可心暗骂牛巴。不行了,再下去真的要坏事,孟可心不得不第一次在法庭上用出和牛巴一直以来事先约定好的安全词——咳嗽。
「咳!咳!咳!」她急促短咳出来,台下一片喧哗,在大家看来,孟可心像是急火攻心咬到舌头似的。
她连着咳了几下,可骚穴里的那玩意根本没停下来的意思。牛巴迎着她的目光,嘴上还带着一副真正主人对待母畜的淫笑。
该死的下贱胚子!孟可心心底尖叫咒骂。你这只靠我庇护才免于蹲大牢的公狗,今天到底发了什么疯?今天庭审一结束,我要马上找由头把这头蠢猪重新扔回监狱,让你这辈子彻底烂在里面!
没办法,孟可心只能一边高潮一边撑着站起来:「原告方……咳咳……原告方出具的影像资料……纯属幸存者偏差的极端样本!这些录像全选自公有领域的极端爱好者记录……咳!咳咳!根本不能代表普通女性在突发伤害下的真实心理…」
她边说边咳,眼角都出泪了。可对面的牛巴依然无动于衷。连审判长都看不下去了,“被告代理人,你的身体状况似乎欠佳。若有需要,可申请休庭。”
「我没事……我…我完全可以坚持!」孟可心慌忙回复掩饰,她在业内最出名的特点就是从不认怂从不主动申请休庭,今天怎能在此放弃!?况且,她现在根本走不动路,如果跳蛋不停下来的话。
“既然辩方坚持,庭审继续。”
孟可心跌坐回椅子里,对方律师开始发言但她压根顾不上,牛巴发疯了,好在她孟可心向来阴险多疑,凡事都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她顺手抓起桌上一叠卷宗,假装低头翻阅,借着纸张的遮挡,左手顺着桌底探入包臀西装裙下摆。这里贴着「锁宫丸」附送的安全开关,只要按下去就能越过主人权限自毁停机。
她大腿上早就全是爱液了,孟可心好不容易才在一片湿滑中摸到凸起点,赶紧连续按了下去,一下、两下、三下!
没有反应?怎么可能毫无反应?!
孟可心彻底懵了,脸色煞白,额头上沁出大颗大颗细密的汗珠。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台下的夏莹忍不住捂嘴偷笑,律师姐姐,你的跳蛋已经不是原来的那颗啦!
「辩方代理人反复强调,此前出示的一系列档案属于极端爱好者特异样本,欠缺与本案相通的普遍性法理基础。为了彻底查明客观事实,反驳辩方主张,原告方再次申请当庭出示一组今日清晨刚刚完成司法存证解密的视听证据。」
温奴娇气场已经彻底扫过瘫坐在对面的孟可心,语气从容沉稳:
「本组证据来自三名完全签署《人格权利公有化协议》的自愿献身者生前纪录,具法理意义的是,在执行的全过程中,现场有一位资深法律界同行参与了全程鉴证。」
法律界同行?今晨刚存证?
「异……异议!」孟可心几乎是凭着残存的求生本能失声喊道,深层宫颈传来刺激让她再次高潮到牙齿剧烈打颤,「异议……程序违法!此类未列入庭前开示的标准……且内容……容定有伤风化……」她语无伦次,脑子里全被高潮塞满,平日里滴水不漏的法言法语一个字都拼不完整。
审判长皱着眉头瞥了她一眼,神色肃穆地转向温奴娇:“原告代理人,本庭方才已准许播放一组公域资料。请注意,这里是神国法院的审判庭,并非猎奇秀场。”
「请审判长放心。我方保证,本组视听材料的采信程序完全合规,且其证明力将直接击碎辩方在本案中的核心法理抗辩。若有任何违背庭审规范之处,原告代理团队愿承担全部法律责任。」
审判长与身旁两名陪审法官对视一眼“准许播放。”
孟可心睁大了眼睛,在屏幕上看到了昨晚那场刺激的宰杀游戏。
画面出现了昨晚「课余时间」妓馆的隔间,两个精壮男人面部被覆盖了一层厚重的马赛克,声线却原汁原味。而趴在男人脚边、甚至被男人当成脚垫踩着的丰腴女人,整个人被打上了全方位的噪点遮罩,声音也被变声滤镜处理成了电子女腔,但其一举一动、每一个极度下贱的姿态,都依旧展露得纤毫毕现。
「鉴于视频中部分行为人并非本案直接诉讼主体,且原告方未获其个人授权,为恪守程序正义,我方已依法对其声画特征进行了脱敏屏蔽。」温奴娇暂停画面说明了一句继续播放。
屏幕里,穿着圣玛丽安学园纯黑贵族校服的小名媛被反绑在茶几旁。双膝跪在地毯上,下颌垫在茶几边缘。站在她身侧的韩恪一把揪住女孩马尾,迫使她将下巴在茶几面蹭磨:“大家瞧瞧,圣玛丽安学园的大小姐,平日里出入都有专车接送的吧?怎么现在却像条贱畜一样撅在这里?你爹花钱让你去念大小姐学校,就是为了让偷偷跑来这种地方挨宰?”
「哈啊……是的…叔叔说得对……」女孩臀尖止不住地轻颤,「再高贵又怎么样……人家骨子里就是欠肏欠宰的肉畜……叔叔来吧……肏烂我…肏完就宰!」她迎合着男人发浪娇吟,乐得韩恪大鸡巴直接捅入。
一边,牛巴一手拿着斩首大砍刀,另一手整了整并不存在的西装领口,双臂夸张地向外舒展,反手敲打着空气卷宗,将孟可心在法庭上的高傲姿态模仿得惟妙惟肖。他捏着嗓子高声质问:
“审判长!各位陪审员!请务必看清眼前这触目惊心的悲剧!这位年轻的公民有着大好前程,如今却沦为Y染携带者满足暴虐私欲的宣泄品!这绝非个体的纯粹自愿,而是父权制经年累月施加于女性潜意识深处的系统性压迫!从社会性别理论审视,她是在资本特权与男性霸权的双重规训下,被剥夺了主体性,产生了病态的斯德哥尔摩解离认同!直男癌构建的有毒男子气概正在肆意掠夺女性的身体主权,这是对文明底线最野蛮的践踏!”
牛巴演得是多么惟妙惟肖,说的话简直是法庭上孟可心的翻版。
「才……才不是压迫!叔叔你怎么了?人家从小到大学会的一切优雅仪态、全是为了现在被宰啊!再说什么啦!人家才没有被洗脑!啊…后面的叔叔用力…继续!」小名媛被肏上高潮,急切地晃动着脑袋为自己辩护。
“控方律师,你怎么看!?”牛巴一人分饰二角演起法官来。
被牛巴踩着脊背当成脚踏的孟可心听着牛巴用自己平日里最得意的宏大叙事来演戏,浑身的血都沸腾了。她手脚并用地抱住牛巴的小腿,语速飞快地反驳:
「辩方……辩方完全是在颠倒黑白、混淆视听!依据《神国宪法》,适龄女性公民对自身生命的处理享有绝对排他性!这只小母狗的贵族家世,恰恰构成了‘具备完全认知能力、彻底排除一切生存迫力所作出的纯粹自愿献身’的特权!辩方的说辞,不过是粗暴践踏女性自决权的程序暴政!」
孟可心完美反驳了来源于自己的女拳理论,喘息着偏过头,对着小名媛自慰。
「主人…看看这小母狗,平日里在深闺大院里装得冰清玉洁、骨子里根本骚水横流、天生欠肏欠剁的下贱胚子!快…主人,宰了她!让这种骚货被宰才是我国司法的最高使命啊…啊啊…要去了!」
专业法理与污言秽语交织的羞辱让小名媛憋不住了:「人家就是欠宰的贱货…快…叔叔…快给我!」
“本庭宣判:被告人身为圣玛丽安学生,沉溺私欲、自甘堕落为下贱肉畜。罪名全部成立!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牛巴又当法官又当刽子手,高高举起大砍刀,用力斩落,锋刃干脆利落地自小名媛的颈项间横切而过,喷薄的鲜血瞬间将整张茶几染红,女孩的头颅滚落而下,无头的娇躯在剧烈抽搐,夹得身后的韩恪射出来。孟可心就这样跪在无头JK艳尸前自慰。
法庭上,包括法官们在内的所有人都看呆了,大家都能看得出牛巴模仿的是孟可心,有人开始猜测画面里那个女人是谁。
夏莹得意无比,为了昨晚这一幕,她当教练跟牛巴、韩恪两人在一起排练了好几个晚上。
第五节 第七修正案
孟可心整个人缩在椅子里,这时候那该死的跳蛋总算停了下来,让她稍微从失神中恢复过来,她看了一眼牛巴,愣住了,牛巴身边那个假小子不知何时把假发撤了,还卸了点妆…这女孩…是那个夏莹!?——由于她负责圣城体育馆案子,曾在警局里见过夏莹,但后者完全不搭理她。她只把这女孩当作个无名小卒。
没等孟可心继续思考,屏幕开始播放下一个场景。
「审判长,诸位请看。先前的片段充分确证了当事客体的主观意愿,」温奴娇像真正的胜利者一般站到中央「而接下来的记录,旨在厘清争议核心——神国女性在面临宰杀时,其所体验到的究竟是源于自发本能的极乐,还是辩方构陷的所谓斯德哥尔摩解离认同。」
画面里,来自西洋语高中的高个少女躺在沙发正中。她面上依然是像孟可心平时一样禁欲的脸,随后女孩面无表情地向后仰倒,大腿分成M字,脱下内裤露出粉润嫩穴,原本禁欲的面孔马上变得潮红,特写能看到她骚穴早就春水横溢。
韩恪握着放血刀走上来,刀锋贴住女孩肿胀的阴蒂研磨。“还真是圣都西洋语高中的高材生,”韩恪丢下女孩的校牌,“明明可以去海外留学,却非要跑来卖身挨宰。给大爷叫大声点,刀子刮着这小骚肉,到底爽不爽?”
少女手指抓进沙发里,带着哭腔近乎破音地嘶喊:「哈啊……好爽!但是还不够啊…大叔…爸爸…把骚货的烂肉割下来吧…想要更刺激…」
韩恪大笑着,用手拨开阴蒂的包皮,随性刀子一挑,整颗小阴核就被生生削落。剧痛激发的性高潮瞬间冲垮女孩,骚穴如泉涌般喷出大股爱液,她潮吹了,整具身子在沙发上打挺抽搐。“这么小就没了发骚的肉核,往后除了挨宰你还能做什么?”
「人家……人家本来就是要挨宰的肉畜……」少女眼眸涣散,抽泣呻吟,「好爽…被这样对待好刺激…叔叔…宰我」
牛巴再次开始表演,他神态举止俨然就是半小时前的孟可心。他以格外严肃悲悯的腔调大声控诉:
“荒谬绝伦!各位陪审员,请看清这幕虚妄的幻象!这名年轻女孩此刻呈现的亢奋,根本不是生理学层面的真实愉悦,而是肉体遭遇毁损时,神经突触在绝望与休克边缘被动分泌内啡肽产生的‘创伤性假性解离’!看啊,这就是父权制以暴虐规训强加给她精神骗局!她所谓的极乐,不过是男权刽子手强行植入受虐客体脑髓中的认知失调!这是对女性尊严最阴险的抹杀!”
陷在血泊中痉挛的少女闻言猛地侧过头,尖声打断反驳:
「你在说什么呀?什么假性解离?啊…被刀子割的感觉分明真实得要命……好棒…我舒服得很啊…舒服得还想要更多…叔叔…叔叔快宰我!」
孟可心听着那套自己平日里张口就来的宏大理论骚得要疯掉,一边自慰一边用逻辑狠狠打脸牛巴:
「辩方的辩驳逻辑根本不堪一击!精神主体的自由意志优先于外部价值审查!这只女高中生母狗在遭受器质性处置的当下…言语应答逻辑周密,神经应激指标与…主观表意高度同调,完全符合『在清醒认知下对自我价值的主动兑现』…啊…辩方…强行以抽象的‘结构性创伤’否定客体真实的感官愉悦,本质是在剥夺公民对自身感知结果的解释权,是打着女权旗号的认知独裁!」
孟可心喘着粗气,高潮了一次还不满足,蛊惑韩恪动手。
「主人……快动手啊!快把这只不知廉耻的高中小婊子给剖了!主人……用刀尖戳进她肚脐眼……顺着中线切开她!让母狗看看她肚子里装的全是些什么东西」
韩恪淫笑着依言上前,刀尖抵住少女平坦紧致的小腹正中,向下用力一划。皮肉应声向两侧绽裂,暗红的血瞬间喷涌而出。
「啊啊啊——!进去了……刀子进到肚子里了……!」女孩浪叫着,没有阴蒂不影响她骚穴决堤般流出爱液。
「主人快看!这贱胚子被划开肚子居然爽得喷水了!」孟可心自慰得更厉害了「切下去…把那副骚肠子扯出来!何等淫贱的骚蹄子…一条只配给男人放血取乐的贱畜…看啊…她的表情好下贱…」
在她不停自慰的实况解说中,韩恪用刀子生生活剖宰掉少女。
法庭上一片哗然,虽然大家从屏幕里看不清被遮挡住的孟可心,她的声音也换过,但很多人还是能从她的姿态和言辞判断出这视频里的「法律人士」就是堂上的女拳大律师!各种猜测声四起,所有女拳师包括被告席上的都彻底凌乱。法官不得不让奴娇暂停播放,再次派出法警维持秩序。
混乱中,孟可心在人群里看到几个熟悉的面孔,不仅是淫笑着的牛巴,韩恪也在场,她的其他三个“主人”也在场,他们都在夏莹的指示下脱去口罩,摘下帽子。夏莹从牛巴手里接过遥控器,放在手里对她挑衅。神情仿佛在告诉她「现在我故意放过你没有打开哦。」
呵呵…呵呵哈哈!孟可心轻笑出声。原来你们都是冲着我来的…原来是这样!她在脑子里迅速盘算自己的余地——虽然现场所有记者都在疯狂用各种设备写稿子,虽然不出半小时后整个圣都人都会知道我的真面目,但他们没有证据!没有证据表明视频里的就是我…只要我…死不承认,事后谁敢乱说我就告死他!
「被告方严正异议!」最后的求生欲和职业本能让孟可心站起来,「原告方出具的这组录像,根本无法证明被遮挡的人是什么『资深法律界同行』,充其量不过是不知道从哪个下水道妓馆里淘来的匿名淫秽!原告代理人企图凭借一段捕风捉影的匿名影像,在法庭上构陷法律同行、引导舆论狂欢,不仅是程序违法,更是对整个神国司法体系的戏弄!」
孟可心越说越激烈,但温奴娇只是站在她面前,微笑着看着她,光彩夺目。她的样子让孟可心燃起莫名忌妒,竟忍不住针对她人身攻击起来:
「请审判长好好看看原告代理人是个什么样的东西!穿成这样子上法庭,脖子上还挂个铃铛!原告辩护人,你是从上都来的吧?你们上都人出门都打扮成这样么?难道你也是个和你的原告一样喜欢被宰的婊子?」
“肃静!被告代理人,注意你的言辞!”审判长大声喝止。没想到温奴娇先行提出异议:「我方认同被告方的说法,并愿意提供证据。」她这话把审判长都整不会了。
温奴娇把哑口无言的审判长当作默认,转身面对记者镜头,纤手一抬,将身上的深V外袍与皮裙扯落!
全场倒吸一口冷气,这位女律师的娇躯上,清晰布满了皮鞭抽打的暗红棱痕、深浅不一的粗暴齿痕,大腿内侧更是画着密密麻麻的“正”字计数。下腹处,一套合金锁扣紧贴着耻骨,连着一颗微闪蓝光跳蛋。上面还夹着一张皮纸。
她把皮纸抽出来,向书记员席的镜头展示,大屏幕立刻出现细节,这是一副上都女性专用的《性奴契约书》,上面赫然写着温奴娇在三天前,已然成为牛巴、韩恪等五个男性的无条件性奴。
「被告代理人说的没错,我除了担任被告代理人之外,我温奴娇本人,和神国广大女性一样,是一个喜欢被男人征服,想要被宰掉的婊子。我所在的律所,同样有另外五名同事分别和我的五位主人们签订了性奴协议。而今晚,在我这份案子结束之后,作为奖励,我会被我的主人们虐杀。希望这能回答被告代理人的疑问。」
场下又是一片哗然,这次连法警都放弃治疗了。
孟可心看得清清楚楚,温奴娇的五个主人,正是她的五个「主人」…五个被她玩弄的受害者。但这时候,她忽然燃起一股强烈妒意。什么啊,你的主人?他们是我的玩具,不,是我的男人…是我的主人!凭什么…凭什么你今晚能被他们宰掉…是不是还不带上我看啊!?
孟可心内心一阵激烈的天人交战,她望着被告席上、旁观席上的女权“同僚”们,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已经不对劲了。妈的,你们这是什么眼神啊,是要把我除籍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和我一样,都他妈是个本质的婊子啊!
孟可心忽然尖叫出声:「放!请放第三段!审判长,我方申请立刻播放第三个录像!」
审判长喝问:“被告代理人!你方才不是坚称此类匿名录像毫无可信度、属于程序违法吗?!”
「当然有可信度!那不是匿名录像!」孟可心猛地撕扯开自己的领口,在无数闪光灯聚焦下,涕泪横流:
「我……孟可心,作为该视听证据中的当事人,当庭正式让渡我本人肖像权在内的所有人格权利!播把…撤除遮蔽与变声,把无码原片公映…」
争当肉畜标兵、慰问孤寡老人、给老处男提供人生初体验、让社会边缘人群也能享受到自愿风俗的美好。她们就是神国赫赫有名的女高中生先锋组织「少女先锋队」!她们的口号是「时刻准备着(挨宰献身)!」。这一篇讲的就是少先队的故事。
女拳大群「non-Y」里聚集着大量一边打拳一边渴望堕落的反差女拳婊,群里不定期开展的「肃反大会」是她们最期待的节目,一开始只是肃反那些背叛革命让男人宰掉的女贼,后面渐渐变成肃反还活着但被群主点出来的人。渐渐演变成一种狼人杀,群友们每天在群里声讨Y染,却同时期待着下周的肃反大会,会不会轮到自己……可视为saga18 的后续。
本篇聚焦神国司法体制,反映献身宰杀日常化的神国,其法制将如何运作。会出现很多奇葩案件、奇怪的宰杀。有意可联系作者索要大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