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章7 ~ 浅草学园学生会议事录
第一节 临时招待
“啪!啪!啪!”
剧烈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伴随着床角在老旧地板上发出的吱呀声,谱写出一曲淫靡的乐章。
「啊……好深……韦叔……您的大鸡巴……要把水寒顶穿了……!」
学生会长[[江水寒]]双手反撑在身后,上半身被迫高高挺起,一头保养得极好如同黑色绸缎般的长直发随着身体的剧烈摇摆而在空中疯狂舞动,发梢掠过她白皙如玉的背脊,散发出阵阵勾魂摄魄的幽冷香气。
浅草学园学生会办公楼有着百年历史,原系旧时代遗留下来的老教学楼。这间位于三楼的「学生会活动室」刻意保留了原本教室的样貌。角落堆叠这几排陈旧的课桌椅,黑板和讲台也依然存在。然而在这样的环境中央却突兀地摆放着一张铺着深红色天鹅绒的大床。
虽然名为活动室,但里面举行过的活动几乎都是在这张大床上办的。
在江水寒身后攻伐的是学校的董事之一韦总。这个靠承包工程起家的男人有着一副黑熊般壮硕的身躯,粗糙黝黑的大手死死掐着江水寒那仅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仿佛在把玩一件精致易碎的瓷器。他身上那股混合了烟草与汗水的雄性气息,与江水寒身上高贵的冷香交织在一起。
韦总显然已经杀红了眼,每一次抽送都恨不得将身下这具完美的肉体彻底凿穿。江水寒170公分的高挑模特身材在韦总的蛮力下显得如此娇弱却又极具韧性。形状完美的美乳因激烈的抽插而上下乱颤,泛起一阵阵诱人的乳浪。
“贱货,夹紧点,老子要射给你”,[[韦总]]那满是老茧的大手猛地抓起水寒散乱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瀑布一般的长发滑道男人腿上。
「嗯啊……就是那里……韦叔……给我……射给我…!」江水寒一边呻吟一边卖力收紧骚穴,终于,韦总今晚第三次射进她的体内。
看着眼前这副绝妙的躯体,大口喘着气的男人眼里依旧没有满足。江水寒尽管方才被肏得神情迷乱,但高潮后的她仿佛吸取到男人的精力一般回复了元气,她转过身,用手服务男人萎缩掉的阳具。然而过了几分钟,那活儿依旧半软不硬。
水寒对着韦总抛了个足以让整个上都男人失魂落魄的眼神,随后在床上跪下来,准备用她那对虽然相对于身高不算特别大但全神国没有一个男人会嫌小的完美 B+罩杯的美乳进行服务。
就在她俯下身子双手捧起两座雪腻的玉乳准备夹击那根肉棒时,韦总的目光猛地刺向了她双峰之间深邃的谷底,一枚鲜红狰狞的烙印在雪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让他心里莫名涌起一阵烦躁,直接抬起脚,粗鲁地抵住了她的肩膀。
——「浅草学园公用」。
六个烙进皮肉里的鲜红篆书,是江水寒当上学生会长那天跪在校长罗森脚下要求成为肉畜时留下的。当时作为执行董事的韦总也在场,他还记得连用来刻肉印的便携式打畜机都是江水寒自己掏钱买好的。
江水寒一眼便看穿了韦总神情里的占有欲与破坏欲。她没有丝毫被拒绝的尴尬,顺势抓过床边一件轻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睡衣披在身上,像只慵懒的猫咪伏进男人怀里,吐气如兰。
「韦叔……今晚就玩这点还不够吧?这可不像平时那个气吞山河的您呢……」
清新的冷香夹杂着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吹在脸上,男人原本沉寂的鸡巴微微跳动了一下。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哼,没有回话,大手却不自觉地抚摸上她光滑的后背。
江水寒感受到了男人的反应,她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粉嫩的脖颈。
「要不,再玩点更刺激的?」江水寒仰起头,露出粉嫩的脖子「比如,宰杀水寒?」
听到「宰杀」二字,韦总虎躯猛地一震。他目光死死锁定江水寒特意扬起的那段天鹅颈——白皙、脆弱,皮肤下那根青色的颈动脉正在随着她的心跳剧烈搏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暴力降临。
看着她那双完全顺服、满是期待的含水双眸,韦总感觉一股电流直冲下腹,那原本半软不硬的肉棒瞬间充血暴涨,恢复了狰狞的完全体,甚至比刚才还要坚硬几分。
他在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掐断这根脖子时的手感,利刃划开这具完美躯体时喷溅的鲜红,以及这位高贵的学生会长在濒死痉挛中失禁的绝景……
几秒钟的急促呼吸后,韦总眼中的狂热被理智压了下去。他粗糙的大手在水寒滑嫩的脖颈上依依不舍地摩挲了几下,最终长叹了一口气。
“呼……你个馋人的小骚货,我还真想现在就动手把你给宰了。”
他遗憾地摇了摇头,手指伸进江水寒胸口抚摸着「浅草学园公用」几个字,语气中带着无奈。
“偏偏你是罗森那个老狐狸的肉畜,我可不敢宰你。手下百号人还等着吃上都教育界的工程这碗饭呢。”
眼见韦总的鸡巴肉眼可见的软榻下去,江水寒立刻微微后仰,修长的双腿灵活地探出,一双保养得宛如艺术品般的玉足准确地夹住急速衰败的肉棒。冰凉细腻的脚心贴住末端,灵活的脚趾轻柔地刮搔着敏感的冠状沟,熟练地上下套弄保住男人的江山。
「既然韦叔舍不得水寒,那就让水寒给你安排个节目吧。」
她一边用足技安抚着男人,一边伸出纤纤玉手抓起床头的内线电话。
「会..会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带慌乱的陌生声音。
「今晚是谁在值班?」一分钟前还风情万种邀请男人宰杀的江水寒,声音瞬间切换回了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不容置疑的冰冷威严。讽刺的是她那双玉足依旧在韦总的胯下不知廉耻地侍奉着。
「我是新任的…外联部长… [[九重樱]]」。
是才入职学生会两个星期的东瀛交换生,江水寒只和她见过几次面。回想了一下她的外貌,江水寒心中暗暗点头。「立刻到三楼活动室来」。
「是!」九重响亮干脆地回答,随后挂上电话,一路小跑上楼。
「这位是我们学生会的外联部长,是个东瀛来的孩子呢。」水寒放下韦总的鸡巴,起身下床迎过九重樱。「来,见过韦总,这可是将为我们修缮新礼堂的大英雄。」
「韦总您好,我名叫九重樱,很高兴认识您。」她恭恭敬敬的行礼,尽管被同为高二的江水寒称为孩子,也一点不介意。
韦总笑了笑,对大英雄的说法不置可否。打量着眼前的东瀛女孩。
九重有着所谓「大和抚子」式的温婉气质,姬发下是一张精致的脸蛋,带着点异邦风情。虽然穿着很普通的运动服,但衣装下藏着一副极其犯规的丰满肉体,尤其是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和如同蜜桃般安产型的臀部,简直就是为了被男人蹂躏而生的极品。
江水寒看到了韦总眼里的贪婪神色,伸出修长的手臂,从后面一把揽住九重樱圆润肩膀,扶着她坐在倒在床上。
「啊……会长?」九重樱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江水寒的舌头就已经堵住她的双唇。
嘴里传来学园公认女神的味道,九重的身子立刻软了下来,正好让江水寒轻易的解开运动服拉链。外套滑落,她的手指插进贴身内衣。
刹那间,两具截然不同的极品肉体纠缠在了一起。
江水寒是那种冷艳骨感的超模身材,皮肤白得发光,肌肉线条紧致流畅;而九重樱腰肢虽细却有着一层柔软的肉感,大腿更是丰润得谁看了都想把脸埋进去。
「唔……!」
江水寒的吻带着展示意味的掠夺。灵巧的香舌蛮横地撬开九重的贝齿,勾住对方羞涩的舌尖疯狂搅动,甚至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
在接吻的同时,江水寒的一只手按在九重樱头侧,另一只手则在那对硕大的乳房上肆意游走。她修长的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绵软的雪肉中,像是揉面团一样将完美的形状捏得变了形,时而轻拢慢捻,时而重重掐住那两颗早已挺立的粉嫩乳头。
「哈啊……哈啊…」九重樱眼神迷离,服侍过不少男人的她是第一次和女孩子做,在会长的攻势下瞬间沦陷,双臂不自觉地环上了江水寒纤细的脖颈,开始笨拙而热烈地回应。
江水寒挺起上半身,将自己虽然只有B罩杯、但形状如完美倒扣玉碗般的胸部,狠狠压在了九重樱的巨乳之上。
两对乳房挤压在一起,白花花的肉浪在灯光下眩目至极。而在那四团软肉挤压的缝隙中,「浅草学园公用」烙印粗糙地摩擦着九重樱娇嫩的乳肉。
「嗯……九重……感觉到了吗?」江水寒贴着她的耳朵「人家是老师和校董们的资产哦,好好感受一下学校的印章…」
她腰肢款摆,上半身画着圆圈研磨起来。那微微凸起的激光疤痕像是种特殊的情趣道具,刮擦着九重樱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混合了耻辱与快感的奇异电流。
「啊!……那里……有硬硬的东西……磨得好痒……哈啊……」
在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磨豆腐表演中,九重樱彻底动情了。她那一头姬发散乱在红色的床单上,脸上布满潮红,嘴里吐出无意识的浪叫。
江水寒没有停下。她依然保持着骑乘的姿势,一只手向后探去,当着男人的面,优雅而色情地撩起九重樱短小的运动裤裙摆,手指直接探入了早已湿透的纯棉内裤边缘。极其熟练地找到了充血的阴蒂,快速拨动着,同时整个手掌紧紧贴着肥美的蜜穴狠狠按压。
「咿呀啊啊——!!不行!会长……手指……太快了!要去了!啊啊啊!」
九重樱猛地弓起身子,脚趾紧紧扣住床单。
江水寒却在这时抬起头,用勾魂摄魄的眼睛盯着在已经起身站到床边光看的韦总。她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刺激着身下的女孩,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探入自己两腿之间,对着男人揉搓起自己湿润的花瓣。
这只享受着百合刺激的美丽又下贱的雌兽,正在邀请雄性加入狂欢。
看着眼前这幅两女交叠、淫水横流的绝景,哪怕是阳痿的男人也会立刻死灰复燃。韦总本就身经百战,方才不过是被坏心情影响发挥,此时鸡巴已经看得青筋毕露,像根烧红铁棍。
随着九重樱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江水寒的手指。
还没等她从百合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韦总那庞大的身躯便如同一座肉山般压了下来。他一把推开骑在女孩身上的江水寒,粗暴地抓起九重樱那两条丰润雪白的大腿,狠狠架在自己布满黑毛的肩膀上。
「啊!……韦总……好大……!」
九重樱瞪大了眼睛,男人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韦总腰部猛地一沉,借着刚才喷涌出的爱液,如打桩机般凶狠地凿进了那还未完全闭合的湿软蜜穴。
「咿呀啊啊啊啊——!!裂……裂开了!!」
九重樱发出满足的呻吟,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在床上向上滑行。那种仿佛被劈开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的所有感官。
江水寒像个训练有素的贴身侍女般立刻跪在床头。她伸出玉手,温柔地帮九重樱擦去额头的冷汗,同时用另一只手固定住九重樱乱晃的脑袋。
在江水寒的控制和安抚下,韦总的抽插愈发肆无忌惮。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皮肉拍打声,九重樱那对豪乳随着节奏疯狂甩动,如同暴风雨中的白帆。
“噢噢噢!这东瀛娘们的屄肉真他妈紧!吸得老子爽死了!”
韦总咆哮着,低吼一声,龟头狠狠抵进子宫口。
滚烫的第一发浓精毫无保留地轰入九重樱的深处。女孩被浑身痉挛,翻着白眼迎来了被插入后的第一次高潮,粉嫩的穴肉死死咬住男人的肉棒不放。
韦总并没有拔出来,只是稍微缓了口气。江水寒膝行上前,拿起毛巾,贤惠地帮韦总擦拭着胸口和脖颈的汗水,甚至讨好地亲吻了一下男人粗糙的脸颊,柔声道:「韦总真是神威,这孩子都被您干得翻白眼了呢,不过……您看她里面好像还饿着呢。」
被大美女这么一捧,韦总的征服欲再次爆棚,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在九重樱体内瞬间又硬得像铁杵一样。
“那我就把她喂饱!”,他在江水寒的伺候下继续讨伐眼前的东瀛美女,越战越勇。又让九重达到了三次高潮。
九重失神地张着嘴,口水流满枕头。大量淫液沾湿了床。
然而突破界限的韦总却依旧屹立不倒,他喝了口江水寒递过来的温水,扶着枪准备缴出最后一发子弹。
「韦叔,先等等。」江水寒冰凉柔嫩的小手轻轻按在了韦总满是黑毛的胸口。
「今晚您都射了四次了,这第五次不玩点更有情趣的就是水寒招待不周了。」她摸了摸还在回味高潮的九重。
「等下做的时候,把九重同学宰了助兴呗?」
听到「宰了」这两个字,原本瘫软神志不清的九重樱身体猛地一颤。她没有丝毫恐惧,反而像是被注入强心剂一般,涣散的瞳孔瞬间聚焦,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渴望。
韦总愣了一下,看着身下这具年轻鲜活的肉体,眼中满是贪婪,随即又摆出一副伪善面孔,假意推辞道:
“哎呀,这……不太好吧?我和这小姑娘才第一次见面,人家还是个大老远过来这里读书的异邦人。更是你们学生会的干部…”
尽管他嘴上这样说,但鸡巴显然更翘了一些,身体也不由自主在往樱的方向挪动。
江水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正因为是我们学生会的干部,才更应该答谢您啊」。她伸手轻轻拍了拍九重樱通红的脸颊。
「九重同学,韦总今晚承诺保证五个月内修好新礼堂,帮了我们很大一个忙呢。起来,告诉她你的想法,若是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不会强迫你的。」
九重樱浑身激灵,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不顾下体还在滴落着混合液,以一种极其标准的土下座姿势跪在韦总面前,那对豪乳垂在床单上,挤压出诱人的形状。
「愿意… 我当然愿意。」她抬起头,脸上挂着痴态的笑容,语气中充满了迫不及待的骚浪:
「樱从东瀛转学来到神国已经一年多了… 见过那么多姐妹献身的样子,其实… 早就想被宰掉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抱住韦总的大腿,用脸颊在上面蹭着:
「韦总……求您……求您今晚务必玩死樱!想对樱怎么样都可以… 啊对啦…况且… 您还是我们学生会的大恩人…」
江水寒忍不住别过脸去笑了出来,她本来想引导樱以报答谢恩的理由献身,没想到这岛国来的浪蹄子先道出了想挨宰的心里话,最后才记起来这出。
“行,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韦总不再推辞,示意女孩拿出手机签订《授权委托书》。
在签订宰杀自愿书的缝隙里,韦总四下张望,问:“水寒,有没有什么顺手的家伙,怎么料理这个东瀛骚货?”
江水寒略一迟疑,今晚在学校董事会上说服韦总同意加速建设礼堂工程是意料外的事,原计划大概还需要软磨硬泡一周。但没想到韦总难得那么爽快当成就拍板下来,于是这次对他的招待并没有事先准备,若不是还有个九重樱在值班,她一时都找不到应有的谢礼。
而这间活动室平时只是她或者别的学生会成员接待老师做爱的地方,若是要宴请贵客涉及宰杀,都会直接到不远天河畔的新世界饭店开房。这间旧教室里还真没有什么得体的刑具,而上都一带的自愿风俗流行讲究使用各种道具,甚少有男人会选择徒手宰杀女孩。若要让客人用角落里的旧桌腿敲死樱未免也太失礼了,更没有情调。
不过她看着樱的粉颈,两秒钟之内就有了注意。
「您放心,我有个好东西送给韦叔。」
她示意签完授权已经成为待宰肉畜、大腿乃至浑身剧烈发抖的樱跪着趴在床上,翘起屁股。
男人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面对眼前这张超级安产形东瀛骚臀,鸡巴哪里忍得住,长贯而入。
江水寒踮脚送上湿吻,给男人的欲望燃烧室中喷入油料。
热吻持续三分多钟后,察觉男人呼吸地变化,江水寒转身爬上床。
此时樱已经彻底进入发情状态,呻吟从普通的叫春变成求宰的浪号。
「宰了我… 韦总… 快宰了我这只东瀛母狗啊… 要… 好想要… 的说… 屠って……屠って……ください」她含糊不清的喊着,甚至夹杂几句家乡话。
江水寒跪爬到床头,正对着正在被后入抽插的九重樱,随后深深地俯下身去。她将自己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轻轻贴在了九重樱潮红滚烫的面颊旁,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随着她的动作,那长及腰际的浓密黑发如同夜幕倾泻,顺着九重樱雪白的脖颈两侧垂落。
她用双手捋了捋自己那引以为傲的长发,将其中一部分分出来作成两份,两手分别捏圆呈绳状捧着,递向韦总。
「用水寒的头发当绞索怎么样呢?」
韦总一边抽插一边看她爬上床时心里还在狐疑,刹那间什么都明白了。
江水寒的这头秀发堪称浅草学园最靓丽的风景线,又长又密,平时总是直接披在身后,行走在路上回头率超高,被称为「浅草的大瀑布」。
“妙,妙!”,韦总喘着气,暂时停下抽插,俯下身子接过秀发。
「韦叔,想用多长都可以」江水寒在九重樱耳边吐气如兰,眼神却看向骑在后面的男人,「扯到发根也没关系,水寒就跪在这里。」
“不不不,这么好的宝贝,我怎么舍得。” 韦总知道浅草大瀑布的美名,早前和她做爱时也切身体会了这长发的美,作为神国的绅士,虽然可以轻易主宰女孩的生命,但不会无端糟蹋如此之珍宝。
他腾出双手,像是捧起最昂贵的丝绸一般,小心翼翼地从九重樱脖子下方抄起江水寒那两束厚实的发尾。在手中掂了掂分量,发丝冰凉滑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紧接着,他双手在空中交叉,将两股发束在九重樱的喉结处打了个活扣,然后双手分别紧紧攥住距离发梢十厘米左右的位置,将其绷成了一根黑色的「绞索」。
九重樱鼻翼疯狂扇动,贪婪地嗅着那股高贵的香气。混合了江水寒体香与高级香薰,不仅男人,连女孩都会为之倾倒。
因为江水寒的头压得极低,这段黑发绞索拥有充足长度。受力点完全集中在韦总那双大手的拉力与九重樱脆弱的喉管之间,丝毫不会拉扯到江水寒的头皮。不愧是从工地干起白手起家的韦总,拿捏的妥妥当当。
这是一副另类而唯美的构图:江水寒贴着九重樱的头,而她的头发却化作了死神的镰刀,握在身后的男人手中。
「九重同学,准备好了吗?」江水寒看着眼前迷离的双眼。「不介意我的头发吧?」
「荣幸之至……」九重樱早已被眼前的光景刺激得意乱情迷, 今晚来学生会本只是普普通通的轮值,根本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仅和一直仰慕的会长百合贴贴,完了还要被她招牌式的长发绞杀,实在太色情了,身后的韦总一恢复运动她就被刺激得进入高潮。
“来了!”韦总抽送了几下,找到感觉后,双手猛地向两边拉开。
坚韧的发丝瞬间收紧,深深勒入九重樱娇嫩的皮肉之中,神赐的发丝无比顺滑富有弹性,没有勒出血痕,呈现出一种被其温柔绞杀的窒息美感。
「嘎……!嘎……!」
气管瞬间被阻断。九重樱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扩散。强烈的窒息感并没有带来痛苦,脑部缺氧瞬间引爆了积蓄已久的多巴胺。她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云端,身下男人那根滚烫的肉棒成了她唯一的现实支柱。
江水寒感受到了发丝传来的拉力,她保持着头部的稳定,甚至微微顺着韦总用力的方向调整角度,确保每一丝拉力都完美地作用在樱的脖子上。
「呃啊……啊……!!」,随着窒息的持续,樱的呻吟渐渐减弱。
在这极致的「发绞」的刺激下,九重樱那张窒息的脸变得异常淫荡。哪怕已经得不到氧气,她的鼻子还在疯狂地嗅着江水寒的发香。
好香……全是会长的味道……
在极度的缺氧中,她的感官出现了错乱。勒入肉里的剧痛变成了甜蜜的拥抱,而充斥在鼻腔里那浓郁的冷香,成了接引她前往极乐世界的麻醉剂。
她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幸福,看着眼前被黑发遮蔽的世界,感觉自己要溺死在香水瓶里。
看着樱那副被宰杀也骚浪无比的下贱模样,韦总再也控制不住。他双手死死维持着绞杀的力度,下体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贱畜,我要肏死你!”
随着韦总腰部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滚烫的精液如子弹般轰入九重樱的子宫深处。
在这一瞬间,九重樱达到了生命的顶点。她在江水寒发丝的怀抱中,在那令人窒息的幽冷香气里,浑身剧烈地痉挛了几下。那双翻白的眼睛里最后残留的神采,是定格在极致幸福上的满足。
随着一股失禁的清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她在这场嗅觉与触觉的盛宴中微笑着停止了呼吸。
随着韦总松开双手,九重樱失去温热的躯体瘫了下来。江水寒迅速起身收起头发,把九重樱随意地推到一边,后者瘫软着从床上滑下来。
江水寒随意的摆弄两下头发,立刻跳下床伏下身去,捧起韦总那根今晚经历了五次此刻喷射的半软肉棒。
「韦叔辛苦了,让水寒帮您打扫干净……」
她张开粉嫩的樱桃小口,毫不嫌弃上面沾染的九重樱的爱液、韦总的精液以及各种浑浊的体液,温柔地含了进去。灵巧的舌头细致地清理着冠状沟的每一处褶皱,将那些腥膻的液体尽数吞入腹中,仿佛那是天下最美味的甘露。
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尸体旁、一脸虔诚地为自己做清洁口交的绝世尤物,韦总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他伸手抚摸着江水寒柔顺的头顶,心情大好。
“水寒啊,这个礼堂工程明明早就定下来了,为什么你要那么大费周章,就为了争取减少四个月工期?”。
「能让同学们早用一天是一天嘛。」她优雅的吐出鸡巴回答,随后又含了进去。
哪里等得了十个月,最多半年后人家就想要被宰掉了。——她心里想着。
韦总长舒了一口气,面对这个今晚给自己带来无尽情绪价值,现在还在努力舔着自己阳具的学生会长,许下了承诺:
“你放心,明天一大早,我最好的施工队就会进场。用不着半年,五个月后,新礼堂要是没完工,我这根鸡巴就给你咬下来。”
话音未落,江水寒眼珠子一抬,原本温柔吸吮的口腔突然收紧。她真的用力咬了一下。
虽然没有咬破皮,但那力道绝对不是在开玩笑,牙齿切切实实地陷入了龟头的软肉里,带来一阵刺痛。
「韦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哦。」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刚才的口感:
「要是下个学期开学前没交付,水寒可是真的会把它咬下来的。」
韦总愣了几秒,无奈地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个魅力倾城的女人是真的敢做到。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工期的安排。
第二节 浅草公用
第二天周一上课前,学生会每周例会如期举办。对着十几个成员,江水寒做了简单讲话,宣布最近学生会重点抓的工作之一新礼堂建设已经顺利达成目的,为此,前外联委员九重樱光荣卸任。
大家激烈地为樱的卸任鼓掌,不少人眼中流露着羡慕和期待。
散会后,江水寒回到起居室——身为会长,她平时就住在学生会办公楼里,二楼的侧翼的一间教室被改造成寓所,与朴素的活动室不同,这里用尽奢华。也是会长的办公室所在。
[[沈星沉]]和[[叶冶]]一同跟了进来,她们是学生会的两个「第三席」——这是江水寒上任后为方便行事设立的位置,学生会成员里会长与副会长是全校学生投票选举而出,其余都是由会长指定。
身材高挑只比水寒矮半个头的星沉是学生会行政实际上的执行者,江水寒近来越来越忙,大多数时候都由她代行发号施令。
「会长,礼堂那边已经围起来了,据说早上六点半施工队就已经进场。」江水寒满意地点点头,昨晚的辛苦和付出没有白费。
星沉看了下本子,继续汇报:「外联委员现在空缺,再加上周五派去与礼堂扩建涉及征地的街区谈判的书记员… 虽然还没接到自管局的除籍通知,但对方已经答应了…所以本周要招两个人。」
江水寒知道她的意思,那个书记员名义上是去谈判,但她本身也是谈判唯一的筹码,对方同意意味着筹码被收下。虽然人还没被宰杀——想必是街区那边老变态还想多玩几天罢了。
「等等哦,星沉姐姐,你还忘了两个」,正在帮江水寒按摩小腿,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笑容的叶冶突然插话。「今晚不是要去参加晚宴吗?」
叶冶扎着双马尾、长相甜美可爱,她相当于会长的贴身大秘,负责安排打点江水寒的日常行程,包括照顾起居甚至伺候洗浴——浅草的大瀑布养护起来可要花些心思。
而她指的是今晚在学校不远处举办的上都文化界晚宴,会长要带两个学生会成员出席担任司仪。
星沉看向会长,后者摆摆手:「这周直接招四个人吧,有人选后告诉我。」按照计划,这两个女孩将成为目标的礼物,明天学生会又要多出两个空缺。
自江水寒上任后,为了实行她的浅草学园振兴大计,学生会变成了江水寒的派遣中心。江水寒不仅不吝啬自己的身体,对于手下的女孩们也非常大方,成员们频频被送给各种男人宰杀。——有名私立女校的学生会成员在男人眼里算是硬通货,很容易就换取到一些好处和方便。
尽管她把学生会编制扩招到接近 20 人,也常常入不敷出,需要每周定期招新。尤其最近这段时间江水寒的计划陆续展开,新来的女孩平均在岗时间只有两三个星期。讽刺的是,每次招新都有越来越多的学生报名,往届没什么人想进的学生会,现在大家挤破头都想往里钻。
星沉领命离开,江水寒把玩着叶冶的丸子头,故意把其中一个弄得散乱,叶冶歪着头像个被撸的小猫一样享受。
「今天白天有别的行程么」玩够了江水寒问。
「原定中午和教务处主任汇报工作,不过他周末因为玩得太火发烧请假了,还发来信息恳求会长能改到下周。」所谓的汇报工作其实是江水寒定期给学校中层领导发放福利,这个倒霉的主任这周是无福消受了。
「给他安排和下周的老师一起吧,没什么别的事了?」
「今早许老师来过,说希望能见见您,当时会长还在睡着。」许文远是江水寒所在班级的语文老师。
水寒沉吟一会,道:「我也挺久没去上过课了,今天就出席一下吧。」
来到教室,正好赶上第二节语文课,水寒在同学们惊喜的眼光中款款入座,认真地听完一节课。下课后许老师对她使了个眼色,她心领神会。和同学们致意道别。只身来到许老师的办公室。
和如今神国绝大多数初中、高中一样,浅草的每个老师也都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方便和女学生进行一对一的课外辅导。
许老师正坐在办公桌后端起茶准备润润嗓子,见到是她,放下茶杯刚想客套两句:“江同学,关于那篇……”
话还没说完,一阵香风便扑面而来。
江水寒像只归巢的乳燕,轻盈地绕过办公桌,完全没有了在外人面前那种雷厉风行的会长架子。她直接坐到了许文远的大腿上,伸出双臂勾住老师的脖子,在那张还在说着客套话的嘴上狠狠亲了一口,把剩下的半截话全都堵了回去。
「唔……许老师还要跟水寒打官腔吗?明明在课堂上盯着水寒大腿看的时候,眼神那么热切呢。」
她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俏皮地歪着头,发梢扫过许文远的脸颊,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娇憨与魅惑。
老师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江水寒已经熟练地撩起自己百褶裙的裙摆,露出里面那条为了方便随时办事而特意挑选的开档蕾丝内裤。她扶着许文远早已硬挺的阳具,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哼……老师的大肉棒……进来了……」两人就这样在充满书卷气的办公室里结合在了一起。
不同于昨晚的狂暴,这次交欢更像是一场温存的游戏。江水寒在老师怀里起起伏伏,像个撒娇的小女孩一样哼哼唧唧,每一次下落都深深地吞没着许文远,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在自己身体里。
十几分钟后,随着许文远一声低吼,一股滚烫的浓精尽数灌溉进了江水寒的深处。
激情退去,办公室内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
许文远平复了一下呼吸,下意识地想要拔出性器,整理衣物。
「唔嗯~ 不要嘛!」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想要抽离,江水寒不满地嘟起嘴,双腿紧紧盘在许文远的腰上,下身更是用力一吸,死死咬住了试图疲软的肉棒,使得许文远又一次硬了起来。
「既然都进来了,就多留一会儿嘛……」她把脸埋在许文远的颈窝里,像只粘人小猫一样蹭来蹭去。
她这副既淫乱又天真烂漫模样,让许文远这个平日里总是端着架子的教书匠心都化了。看着怀里这个乖巧得令人心疼的女孩,眼中满是宠溺与赞赏。浅草的学生会长权职远高于学校普通领导,连副校长都要让她三分,更别提他这样的普通教师。然而江水寒对老师们却依旧恭恭敬敬,那姿态远比他班上学生更令人满足。
“真是越来越懂事了。全校那么多女生,也就你最贴我的心。”许文远忍不住低下头,在水寒嘴上狠狠亲了一口,大手在她乳肉上爱不释手地抚摸着。
「嘻嘻,只要老师开心就好~」江水寒甜甜地一笑,她一边继续用蜜穴照顾着老师,一边眨了眨眼「今天召见水寒,是有什么事可以打发人家为老师效劳吗?」
许文远赞许地点了点头,这孩子最让他满意的就是这点——在床上是极品婊子,谈起正事来又是最高效的会长。
“水寒,老师有个不情之请”。许老师配合着她蜜穴的夹动轻轻抖动身体开始谈正事:“你知道的,我家里有个不成器的儿子,下个礼拜四就满 18 岁了,老师想请你… 帮我找个合适的女同学在成人礼上开导开导他。”
虽然神国男性要满 20岁才算成年,才会得到自管局发放的宰杀额度。但 18岁生日时,家长往往都会用出一个自己的额度,让儿子初尝宰杀女孩的滋味。毕竟是人生的第一次,不能随便街上找个美少女带回家了事,父亲们往往会仔细张罗,找一个合适的人选。
「恭喜老师,公子都那么大了呀,怎么不带来我们学生会玩玩!」江水寒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惊喜。「这个您放心,水寒一定会在学生会里为您选个最合适的。」
「不过。」她话锋一转「老师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呢?」
“嗯?”许文远不解的望着她。
「您的眼前就有一个现成的人选啊,让水寒去不就行了吗~」她两眼含春,语气里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虽然水寒不争气,但一定会努力为令郎做一个好『向导』的。」
她声音微颤,已经陷入了不可自拔的幻想中。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刚满 16岁、穿着整洁校服、脸上还带着几分青涩和紧张的少年形象。那个大男孩手里拿着刀,因为第一次宰杀女孩而微微颤抖。而自己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王会长,赤裸着身体跪在这个小男生脚下彻底臣服,像指导后辈一样,温柔地引导着他切开自己的喉咙,或者笨拙地刺穿自己的心脏……
被强壮的男人虐杀是一种狂暴的美,而被这种乳臭未干的小男生像拆礼物一样笨拙地弄坏、玩死,却也有着一种更加背德、更加羞耻的极致快感。
「哈啊……被小男生笨手笨脚地杀掉……好羞耻……好想要……」
随着这变态的幻想,江水寒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那原本就紧致湿润的骚穴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分泌出大量滚烫的爱液,将许文远还在她体内的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风。
「唔……你这小妖精……!」
感受到下体传来的那阵销魂蚀骨的吸吮感,许文远倒吸一口凉气。他看着怀里这个因为幻想被自己儿子宰杀而发情到满脸潮红的女人,鸡巴迅速膨胀到极限。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你当我不这么想吗?!要是可以,我恨不得让那小子现在就进来,就在这桌上把你给宰了!”
许文远咬着牙,语气中满是遗憾和嫉妒,大手狠狠掐住江水寒挺翘的臀肉,把她推到办公桌上。
「啊… 啊… 老师… 快插进来。」江水寒顺势爬上办公桌,翻过身子,把教案、茶杯、笔筒统统扫落在地,腾出一片空间。她仰面躺下,对着老师大大张开双腿,露出腿心那泛滥成灾的蜜穴。
许文远也爬了上去,按压着她狠狠插入。
「啊.. 好大…现在就把水寒宰了也可以.. 啊… 用力… 更深点… 就在这里弄死水寒吧…」
两人就这样在充满墨香的办公室里疯狂交合。这场鏖战直到许文远连续射了三次,彻底被榨干了一滴不剩方才罢休。
云收雨散,办公室变得一塌糊涂,仿佛经历了一场台风。
江水寒穿上校服,整理好凌乱的长发,向瘫软在椅子上的许文远承诺,这两天就会安排合适的人选直接前往许府。
「我会为许公子找一位最合适的家教,明天就过去,一直陪读陪住直到成人礼那天。老师意下如何?」
许文远无力地挥挥手表示同意,现在的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离开行政楼,江水寒并没有急着回学生会。
虽然许老师的技巧不错,那种文人的斯文败类感也很刺激,但他毕竟年纪大了体力有限。刚才那三次远远没有填满她这个浅草公用肉便器深不见底的欲望。
「根本……没吃饱嘛。」
江水寒舔了舔嘴唇,目光投向了校园另一侧的体育组办公楼。
反正已经出了一身汗,内裤也湿透了,不如顺便去那里会会那几个数周没见的体育老师。那群肌肉发达的粗人,肯定能用更粗暴的方式,帮自己把这顿没吃饱的早餐+午餐补齐。
一直玩到午休时间,江水寒才回到学生会楼里的寓所。小穴、后庭乃至肠胃里满是体育老师们的精液,衣服也彻底湿透。还好体贴的体育老师们用高尔夫球车把她送了回来。
一进寓所大门,早已等待多时的叶冶便立刻迎了上来。
「会长辛苦了,水温已经调好了,精油也滴进去了。」
不愧是水寒选的贴身心腹,叶冶早就预料到眼前的情况。她熟练地跪在地上,替江水寒脱去鞋袜,然后像剥开一枚熟透的果实般,解开那些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衣物。
两人一同进入宽大的浴室。叶冶让江水寒靠在自己怀里,用温水细致地清理着她身上每一处欢爱的痕迹,尤其是那些红肿不堪的孔洞。
随后还有最重要的仪式——洗发。江水寒趴在专门定制的洗头床上,闭着眼睛,享受着叶冶的服务。
为了打理这头被称为「浅草大瀑布」的神迹,叶冶使用了特制的昂贵发油。她那双灵巧的小手在黑发间穿梭,将那些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而稍显打结的发丝一缕缕耐心梳开。
在温水与泡沫的冲刷下,这头长发展现出了惊心动魄的美:发量多得惊人,却又没有丝毫的厚重感,每一根发丝都仿佛吸饱了墨汁般乌黑发亮,顺滑得连水珠都挂不住。真的如同一挂在深夜幽谷中静谧流淌的黑色瀑布,难怪听说昨晚九重樱死在这座瀑布中时的样子那么幸福,叶冶带着甜蜜遐想着。
吹着头发时,江水寒想到老师的请求,大脑高速运转,在学生会成员里筛选。
既然是恩师(尽管许老师给她浇灌的精液远比知识更多)的请求,自然得从学生会里挑人,说实话,现在的十九人里,除了轻易不能动的星沉和叶冶,余下有一半她还不怎么熟悉。想来想去只有一个人选。
「今晚原定要和我去晚宴的,是[[凌幼笙]]和[[蒋轩]]?」江水寒看着镜子里那个美艳的自己,淡淡问道。
「是的,会长。」叶冶一边用丝绸手帕擦拭着发尾一边回答,「她们下午都请好假了,傍晚五点会过来更衣。」
「立刻叫凌幼笙过来见我,然后你马上去物色一个替代她的人选。」
叶冶微微一愣,但没有多问,随即退下。
十几分钟后,凌幼笙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寓所,脸上红扑扑的。
这个女孩有着一张典型的江南温婉面孔,性格淑雅内向,平时说话都轻声细语。但她的身高却足有 168公分,在学生会内仅次于会长,那双大长腿格外吸睛。
「会长,是关于今晚接待客人的事吗。」凌幼笙问。
「今晚你不用去了」江水寒已经舒服的躺在奢华的大床上,脸上熬着面膜。
「啊… ?」凌幼笙愣住了。眼中的光芒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快要哭出来的委屈。
上周五被选中成为今晚晚宴的「礼物」,可是让她激动得两天没睡好觉。早就做好了今晚被某个大人物带走、在豪华酒店里被肢解玩死的心理准备。这突如其来的噩耗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请问会长,是我做错了什么吗,还是找到了更适合的姐妹…」
虽然性格温雅,但面对这样的打击她还是忍不住开口。
江水寒笑了,把面膜撕开扔到一边。
「别着急,过来坐坐」她拍了拍床。
凌幼笙犹豫着小心翼翼坐下,会长的私人寓所平时想进来都不容易,更何况坐在她床上。
「你什么也没做错,也不会有人比你更合适,恰恰是因为你太合适了。」她告诉凌幼笙关于许老师公子的事情。
「教育这样的孩子,你是学生会里最合适的」
江水寒的手指顺着凌幼笙修长的脖颈滑下,落在她发育良好的胸口上。
「幼笙,你性格温柔,身高又有优势,能包容那个小男生的青涩。你想想看,以大姐姐的身份住进老师家里,白天辅导他功课,晚上辅导他生理知识……」
江水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魅惑的低哑:
「你要手把手地教他怎么使用男人的权力,看着一个纯洁的少年,因为你的身体和教育,一步步蜕变成真正的男人……这难道不比今晚被个糟老头子带到饭店里更有意义吗?」
随着会长那充满画面感的描述,凌幼笙原本委屈的表情迅速消失。她开始幻想那“最后一课”的内容:温馨的卧室,羞涩的少年,以及自己作为“人生导师”被一点点切开的画面……
一抹病态的红晕渐渐浮现在她白皙的脸上,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虽然对今晚不能立刻献身还有些许遗憾,但无疑会长给她安排的新任务更具诱惑力。
「会长……我明白了……」凌幼笙羞涩地点了点头「我愿意去……我一定会把许公子教导成最棒的男人的!」
「这就对了。」江水寒满意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明天你就去履行请假手续,直接跟许老师回家吧。」
「是!谢谢会长栽培!」
打发走了一脸幸福的凌幼笙,江水寒感觉一阵困意袭来。毕竟一上午都在被高强度的使用。睡前她拿起手机给叶冶发了条信息:「找到替补人选后交代一下今晚的事,五点钟叫我起来。」
第三节 权力的游戏
她足足睡到快六点,叶冶解释说反正还有时间,不忍心打搅劳累的会长。
江水寒天生丽质本就素颜无敌,今晚的场合恰好也根本无需太多化妆,她仅仅简单修饰了一下眉型,涂了一层极淡的润唇膏。
叶冶带来定做好战袍——今晚的晚宴是上都文化界举办的「古籍修缮慈善晚会」,她们三人是志愿者,这种充满文人气质的场合,几个浅草的学生无疑是最好的点缀。
为了配合「古籍修缮志愿者」的身份,学生会定做了一套改良制服,灵感取自旧时代曾存在于大陆上被称为民国的时代。上身是阴丹士林蓝的斜襟立领短衫,剪裁极其修身,将她那形状完美的胸型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扣得严丝合缝,透着一股禁欲的严谨;下身则是一条过膝的黑色百褶长裙,裙摆下露出一截穿着纯白棉袜的纤细脚踝,脚踩一双黑布圆口鞋。
这身装扮不仅完美遮盖了她胸口那个淫靡的「浅草学园公用」烙印,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文雅而端庄,仿佛只要大声说话都会亵渎。
走出休息室,外间的会客区里,同去的另外两人也穿上一样制服在候着。
其中一位是个身材娇小、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女生,名叫蒋轩。她留着齐耳短发,只有158公分,显得格外活泼可爱。她是学生会新任不久的文宣委员,大眼睛里闪烁着对即将到来的「大场面」的兴奋与好奇。
而另一位,则安静地立在窗边,手中拿着一本外文诗集在阅读。是现任学生会秘书长——赵祈。
赵祈人如其名,有着一种祈祷者般的宁静气质。她身材高挑,身姿挺拔如松。一头栗色的长发低低地盘在脑后。
看到江水寒出来,两人同时行礼。
「会长,晚上好。」
江水寒的目光扫过蒋轩,停留在赵祈身上,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满。
她快步走到一旁正在收拾茶具的叶冶身边,压低声音质问道:
「怎么把赵祈叫来了?」
赵祈是能干的秘书长,平日里在学生会负责起草各类文件和章程,逻辑严密,行事稳重。更关键的是,她是学生会里仅剩的两三个「元老」——也就是半年前她上任时的初创班子成员。江水寒多少还是有点念旧的。不想那么快就把最初的班子挥霍干净。
「会长…这是赵祈学姐自己要求的。」会长极少对自己用这种态度,叶冶多少有点委屈。「本来选了新来的会计和学习委员,但她们都穿不了原来给凌学姐的那套衣服… 随后赵学姐说要试穿一下,她只比凌学姐矮一公分,一穿上就非常合适。然后她说什么都要去,连衣服都不愿脱下来。我没办法… 她还不准我请示您。」
江水寒忘了一眼赵祈,后者递过来一个计划得逞的表情。她只能无奈答应,伸手摸头安抚叶冶。
徐右任今晚的心情极佳。
作为上都教育厅的一把手,这种文化界的雅集向来是他刷声望的保留节目,但往常多是些枯燥的场面话,唯独今晚,空气中多了一丝令他愉悦的鲜活气息。
他站在主宾区,目光越过那一群身着唐装、中山装,满口之乎者也的半百老男人,落在了大厅角落里那一抹清冽的阴丹士林蓝上。
那是三个身着旧时代民国校服的少女,在一片灰暗沉闷的色调中,她们就像是三朵刚刚从旧时光里剪下的白玉兰,鲜活、静谧,散发着令人不敢高声语的幽香。
明黄色的落地宫灯旁,赵祈戴着洁白的棉布手套,双手捧着一本残破的线装宋版书,向围观的几位学者展示。她神情专注而肃穆,脊背挺得笔直,仿佛她手中捧着的不是书,而是某种神圣的信仰。每当有老学者凑近观察书页时,她便微微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年轻的鼻息惊扰了古物,那份小心翼翼的「侍奉感」,看得人心里发痒。
而不远处的茶台后,跪坐着身形娇小的蒋轩。这个平日里或许会过于活泼的孩子现在乖巧得像个瓷娃娃。她低垂着眉眼,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后颈,手腕悬停,正一丝不苟地将紫砂壶中的茶汤分入公道杯。热气氤氲中,她那张略带稚气的脸庞若隐若现,每一个提壶、倒水的动作都像是被尺子量过一般精准,透着一股子令人想狠狠破坏的「规矩美」。
至于最显眼的,自然是立在贵宾签到处负责引导的江水寒。
她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交叠在小腹前,面带微笑地看着往来的宾客。那件修身的阴丹士林蓝短衫将她那虽不夸张但形状完美的胸型包裹得严丝合缝,领口那颗盘扣更是扣到了最上面,透着一股绝对的禁欲气息。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高岭之花。——只不过在场的没几个人知道这株高岭之花其实是任谁都可以摘采的浅草公用。
“徐厅长,您这手笔,真是让老朽佩服啊。”
说话的是帝都国画院的黄院长,这位平日里眼高于顶的老艺术家,此刻正端着酒杯,眼神痴迷地盯着远处正在翻书的赵祈,嘴里的赞叹却全是冲着徐右任去的。
“现在的世道,年轻女娃娃一个个都被惯坏了,不是张扬跋扈就是不知廉耻。也就是徐厅长您高瞻远瞩,大力推行的『古德重塑』这般教育方针,才能熏陶出这样……这样『守节』的好苗子。”
“黄老说得极是!”
旁边一位著名的纪实文学作家也凑了过来,忙不迭地给徐右任满上酒,眼神却忍不住往跪在地上的蒋轩那白嫩的脚踝上飘:
“我刚还在琢磨,是哪家书香门第能养出这般知书达理的女儿。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您辖下学校的学生会成员?这个「浅草」学园必定是名门啊!若是没有徐厅长您平日里的悉心指导,现在的一般学校哪还懂什么叫『克己复礼』?哪能调教出这种……为了能登大雅之堂而甘愿低到尘埃里的气度?”
这些话挠得徐右任心头酥痒难耐。
其实他哪给浅草做过什么具体指导,浅草学园过去曾是名校,但已经衰败几十年了,近年上都教育厅压根就没把浅草放在眼里。那个所谓的“古德重塑”也不过是他在会上随口提的一个口号。但看着眼前这几个极品尤物被上都最顶级的文化圈层捧上了天,并且所有人都把这份功劳归结于他的“教化”,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和虚荣心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仿佛这三个女孩真的是他亲手雕琢出来的瓷器,只等着他来完成最后的……开窑。
徐右任矜持地笑了笑,抿了一口酒,目光再次锁定了不远处那个身姿最为高挑优美的身影——江水寒。
“哪里哪里,都是孩子们自己懂事。”他语气谦虚,眼神充满玩味。
随着晚宴流程过半,古籍展示环节告一段落,现场进入了自由交流的酒会时间。
江水寒早就敏锐地捕捉到了徐右任投来的那道意味深长的目光。她步幅极小却摇曳生姿的步伐,穿过人群,走到这位上都教育界掌舵人的面前。
「徐厅长。」
她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的旧式女学生礼,声音清脆而恭敬,并未有一丝媚态,反而透着股子求学若渴的真诚:
「方才听黄老他们谈论起您的教育理念,水寒在一旁听着,只觉得醍醐灌顶。浅草学园沉寂多年,若非有您指引方向,我们这些学生怕是至今还是一盘散沙,哪能登得上这般大雅之堂。」
这番话给足了徐右任面子。他笑着摆了摆手,但眼角的笑纹却出卖了他内心的受用。
“哎,水寒不必过谦。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看你们几个今天的表现,那是真的把『静气』练到了骨子里。不容易啊。”
徐右任晃了晃酒杯,目光借着酒意,大胆地在江水寒那被包裹的胸口处打转,仿佛想透过那严丝合缝的布料看透里面的风景:
“不过嘛……既然是做学问,就讲究一个知行合一。光有这点子静气还不够,还得经得起……更深层次的推敲和打磨。”
江水寒心领神会。她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语气变得更加谦卑柔顺:
「厅长教训得是。我们毕竟只是些没见过世面的学生,就像那库房里堆着的生宣纸,虽然看着白净,但若是没有名家大师来挥毫泼墨,终究只是一叠废纸,算不得作品。」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热切:
「今晚赵祈她们几个还私下跟我念叨,说难得见到厅长这样的大家,若是能有机会得到您的亲自点拨,哪怕是……严厉一点的手段,只要能成材,她们也是甘之如饴的。」
这话若听在旁人耳朵里,是学生想求领导指点工作;但在徐右任听来,这分明就是「那两张白纸已经铺好了,等着您用您的大笔去狠狠地操弄」。
徐右任眼中的火苗瞬间窜了起来。这个江水寒如此通透,不仅把人送到了嘴边,还给这桩艳事披上了一层如此神圣的「求学」外衣。
「不知道徐厅长今晚能否在百忙中抽出一点时间,点拨为我们浅草学生会的这两位同学?日后也请继续对我们浅草学园多加关照。」
厅长当然知道江水寒此番自是有求于他,不过今晚的经历让他对浅草已很有好感,赵祈和蒋轩这两张「白纸」他也非常满意。
“好!好一个甘之如饴!”。他赞许地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
“既然孩子们有这份求学上进的心,我这个搞教育的,万万不能扫兴。不过这里人多眼杂,静不下心来……做学问。”
江水寒立刻接上,笑容温婉得体:
「早就为您备下了。前面不远的新世界饭店,有一间极其清幽的『书房』。请厅长移玉先行,我这就安排赵祈和蒋轩那两个孩子过去聆听您的教诲。」
徐右任闻言却没有立刻答应,手中的酒杯轻轻晃动,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江水寒身上游走。虽说身为教育厅长自是不能宰杀代表一个学校的学生会长,但这以外的想法,他当然还是有的。
江水寒何等冰雪聪明,仅仅是一个眼神的停顿,她便瞬间读懂了厅长的醉翁之意。
「至于水寒」她看了一眼周围还等着和她攀谈的几位文豪,略带歉意地说道,「还要先去和几位前辈致谢,恐要稍晚一步。待我尽了礼数,便立刻过去,为您……铺纸研墨。」
徐右任心中大悦。等下不仅有极品学生妹可以尽情虐杀,还有这位高岭之花会长亲自来「研墨」陪睡,今晚这堂「课」,怕是要上到子夜了。
“去吧,懂礼数是好事。”徐右任大度地挥了挥手,转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将近十一点,上都新世界饭店。
「思思姐,那个什么厅长吃得也太好了吧!」[[小珊]]嘟着嘴,望着走进电梯里那个瀑布一般长发的极品美女,一脸不满地抱怨。「官再怎么大,一晚上玩三个也太过分了,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额度。」
「官再大额度也是一样的,只能说明今晚他豁出去了。」[[李思思]]笑而不语,小珊最近越来越放肆了,按理来说酒店服务员不应关注客人身份,更不能评头论足。不过她并不以为意,毕竟小珊的放肆都是自己惯出来的。
「让我猜猜,那家伙玩死两个美女还嫌不够,又叫来这个长发姐姐… 嗯嗯… 宰杀方式肯定和头发有关…」小珊咬着嘴唇想着。「是用腰斩机,把头发一起砍下来?」
「不对哦」李思思摇摇头。
「那… 用她的头发勒死她?」
「还是不对」李思思嘴角扬起的幅度更高了。
「那… 那是要订一个防火箱,在里面点起来?」小珊捏紧拳头露出小虎牙。
「完全不对」李思思笑出声来。
「那是什么呀!啊啊,我投降啦!」
「你不知道吗?这位江水寒是浅草学园的学生会长,教育厅长玩死学生会长会闹丑闻的,她只是过去陪睡。」
「讨厌!不早说!思思姐欺负人!」小珊扑上去想咬人。和李思思打闹在一起,反正现在大厅里没有别的客人。
「滴——」
伴随着电子锁解开的轻响,江水寒推开厚重的房门。
刚一踏入玄关,一股浓烈得令人眩晕的气息便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顶级红酒的醇香、雄性荷尔蒙的麝香,以及大量新鲜温热的锈血味。
江水寒绕过屏风,客厅中央那张昂贵的紫檀木茶几上,正陈列着一件刚刚完成的名为「蒋轩」的绝美艺术品。
这个几小时前还略显稚嫩为大家端茶倒水的少女,已经迎来了她生命中最璀璨的高光时刻。
她赤裸的躯体被极其舒展地摆放在茶几中央,腹部呈现出一种令人屏息的开放姿态。
徐厅长的手段不愧是经过无数女学生身体千锤百炼出来的教父级人物,他的手法早已脱离了单纯的破坏,而升华为一种的艺术。他利用极其精湛的刀工与构图,将少女两侧洁白的皮肉向外层层翻卷、定型作为花瓣,将温热鲜红的内脏梳理得井井有条作为花蕊,竟硬生生在那雪白的腹部雕琢出了一朵盛开的红莲。
这朵用生命与热血浇灌的「肉莲」,造型完美对称,毫无保留地向着虚空展示着她内在最深处的赤诚与温热,美得惊心动魄,圣洁得令人想要顶礼膜拜。
然而,比这具盛开莲花更令人动容的,是蒋轩的脸。
沾染着星星点点血迹的脸庞上,凝聚着一种令人心醉神迷的极致幸福。
她那双大大的眼睛并没有闭上,而是充满光彩地望着天花板,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透过徐厅长的屠刀看到了真正的天堂。她的瞳孔虽然已经扩散,但依然残留着高潮褪去后的余韵和对施暴者的无限依恋。
她的嘴角高高扬起,定格在一个甜美、纯真且极大满足的笑容上。
没有痛苦,没有恐惧,只有献身后的得偿所愿。
「……真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江水寒走到茶几旁,低头欣赏着蒋轩那张洋溢着幸福的笑脸,手指轻轻抚过她冰凉却依然柔软的脸颊。
越过这具沉浸在极乐中的躯体,江水寒放轻脚步走到床前。
大床之上,是一幅暴雨过后的宁静画卷。
教育厅长徐右任正赤身裸体地仰面大睡,呼吸深沉而满足,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宣泄殆尽后的松弛感。
他粗壮有力的手臂弯里,浑身上下只剩一双黑丝赵祈蜷缩着。
平日里知性的秘书长,此刻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宠物,紧紧贴在男人的胸口。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指印,大腿根部还干结着大片白浊的印记——无疑都是徐厅长在剖开蒋轩后赐予她的「恩宠」。
赵祈显正带着一脸疲惫却安详的微笑,在厅长的怀抱中沉沉睡去,享受着作为宠妃的片刻温存。
江水寒站在床边,回头看了眼茶几,对着这「一死一生,皆为极乐」的画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江水寒解开了身上严丝合缝的盘扣,她掀开一角被子,像水一样滑了进去,保持着一个恭敬而亲昵的距离,侧身躺下。她那带有独特的、清冷如梅花般的幽香鼻息,轻轻扑打在徐右任的后颈上。
“嗯……”
原本沉睡的徐右任皱了皱眉,似乎在梦中嗅到了这股香味。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半睁半闭,有些茫然地对上了江水寒那双温柔的眸子。
「对不起,吵醒您了。」
江水寒伸出手,替他理了理凌乱的鬓角,声音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那些老先生们实在是太热情,拉着我聊个没完,水寒一时难以脱身,来晚了。」
厅长放开怀里的赵祈,转过身把她搂进怀里,爱抚着她的秀发。
“一直等着你过来为我研墨呢”,他大手开始在她全身上下耕犁。
「是吗,水寒还以为来得太晚,两个孩子都被您管教好了呢。」她看了一眼还在沉睡中的赵祈。
“就是怕你不来了,才要留个人陪睡啊。”厅长猛然翻过身,骑在她身上。江水寒伸出手,引导着厅长的鸡巴进入早就湿透的蜜穴。
一番云雨过后,徐厅长一次深顶,在她子宫内注入滚烫男精,江水寒也浑身颤抖着达到了今晚第一个高潮。她瘫软在男人怀里,大口喘着气,脸上布满了动情的红晕。
厅长轻抚着她,眼里充满爱怜。他对江水寒这副身骨相当满意。
现在是谈正事的好时机,不过眼前还有个赵祈在多少不太方便,她在两人欢爱时已经醒了,坐在床边安分的看着。
「厅长……」江水寒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趴在徐右任胸口,用带着鼻音的撒娇语气说道:
「光咱们俩动多没意思,我们让赵祈同学表演『空中舞蹈』助助兴好不好?听说这家饭店最近上新了一种叫『云端漫步』的新玩法,水寒还没见识过呢。」
“哦?”徐右任这才意识到床上还有另一个女孩。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饭店专属的控制Pad,点开房间设备列表划拉了两下。
“『云端漫步』……嘿,还真有。”徐右任手指在屏幕上一点,选中设备,将落点设定在床头正上方。
「嗡——」
吊顶深处传来一阵精密的机械运转声。不一会,原本平整的可移动天幕吊顶缓缓向两侧滑开,一条质地极佳、宽约三指的白色丝绫,如同神灵垂下的蛛丝,无声地落到床头的位置。
同时,玄关处传来轮滑滚动的声音。一个造型圆润的箱型服务机器人启动,闪烁着电子眼,一路滑行移动到床前,发出一声奶声奶气的电子合成音:
“滴——请舞者做好准备~”
“嚯!还真是个新奇玩意!”徐右任乐了,他看了看Pad上的说明,伸手一把扯过那条垂下来的白绫,试了试韧性。
赵祈已经乖巧地跪了过来,厅长目光落在她腿上那双已经有些勾丝的黑丝袜上:
“把袜子脱了,光着脚跳看着清楚。”
“别呀——”江水寒伸出雪白的手臂拦住了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坏笑:
「她的腿那么修长,那层黑丝虽然破了点,但那种残缺感才最勾人。就让她穿着黑丝跳吧」
徐右任不置可否,默认了这位会长的品味。
他拿着白绫,用眼神示意赵祈低下头。
赵祈微微笑着,顺从地扬起修长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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