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公园冲突

盛夏夜。圣女湖畔树林深处,马陆赤裸着上半身,两百斤肥肉随着冲刺剧烈堆叠、颤抖。汗水洇透了横肉褶皱,在幽暗月光下泛着粘腻的油光,大滴大滴地砸在身下雪白的肌肤上。

「啪!啪!啪!」粗暴的肉体撞击声和女孩的呻吟还有马陆的喘气声从树影间传出,惊飞了夜鸟,路过的人听见倒都只是识趣的一笑,公园湖畔小树林后修建着各种木桌、石台,本来就是市民们做这种事的地方,见怪不怪。

马陆身下躺着一个圣教的小巫女,祭服早已成了碎裂的红白布条,绯袴凌乱地挂在脚踝。在那具如泰山压顶般的庞大肉山下,女孩细弱的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她本该侍奉神明的眸子此刻彻底涣散,瞳孔深处只剩下缺氧与快感交织的癫狂。

随着一阵绷紧到极致的痉挛,巫女瘫软下去。马陆闷吼一声,拔出湿漉漉的丑陋鸡巴,爬上石台,跨跪在她肩膀两侧。

“张嘴!”。

巫女似乎意识到了即将到来的命运,丝毫没有恐惧,兴奋得浑身颤栗。她乖顺地张开樱桃小嘴,让马陆腥臭滚烫的鸡巴狠狠掼进了喉咙深处。狂暴的捣弄让柔嫩的口腔黏膜瞬间充血。随着最后一轮狠狠的抽插,滚烫、浓稠的液体喷射进她的食道,甚至是气管。

滚烫粘稠的液体瞬间封死了呼吸道,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让巫女剧烈呛咳起来,漂亮的小脸涨得通红,泪水夺眶而出。与此同时马陆的身子顺势往下一沉,巫女整张脸瞬间被那油腻、沉重的胯下软肉彻底封死,口鼻被堵得严严实实。马陆像座肉山一样骑在她脖子上,根本不需要用力,光是重量就足以切断生机。他在她嘴里肆虐地抽插,感受着狭窄口腔因为缺氧而产生的疯狂吸吮。

巫女开始了生命最后的挣扎,穿着白足袋的小脚在草地上疯狂乱蹬,双手无助地抓挠着马陆满是汗毛的大腿,那是被极致的窒息快感折磨到失控的生理反应。她在黑暗与肉臭的包裹中,享受着肺部炸裂的灼烧感,拼命用喉咙吞咽着那根夺命凶器,尽管神智依旧模糊,但女孩还在坚持努力把嘴唇向内卷起包裹住牙齿,避免伤害到男人的命根子。

随着最后一次濒死的喉部痉挛。少女的身体猛地挺直,随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软了下去。

马陆足足享受了一分多钟,才舍得从巫女身上爬下来。他又欣赏了月光下那张已经失去了生机却依然娇艳的身体。拿出手机准备通知自管局回收。

就在这时,几道刺眼的强光手电筒毫无征兆地从树林四周同时亮起,将这片幽暗的极乐地变成了惨白的审讯室。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严厉的呵斥声伴随着快门密集的“咔嚓”声响起。七八个年轻女子从树丛里冲了出来,将他和被玩死的巫女团团团围住,还不停拍照。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马陆吓了一大跳,惊魂未定。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白色立领修身制服、黑长直发丝一丝不苟的女人走了过来。

「我们是圣都女性反抗运动的,你违法杀害女性,我们已经报警了」

她一开口,马陆就有种熟悉的感觉,不由脱口而出:“你是…清予?”

「马胖子?竟然是你?」

马胖子三个字让马陆心里涌现一股绞痛,已经好几年没人这样喊他了。眼前的人确实是周清予,他高中的同学,两人当年有些孽缘。高二时有次和几个男同学打赌输了玩惩罚游戏要和女生告白,马陆要死不死偏偏选了当时是班长的周清予,结果当着众人的面被后者狠狠羞辱一番,说他懒蛤蟆想吃天鹅肉,后来周清予更处处针对他,马胖子这个外号也是拜她所赐。

“清予…你也在圣都?工作了吗?”几年没见,马陆唯唯诺诺想打个招呼。

「闭嘴,我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周清予脸上满是厌恶和不屑,看到他仿佛见到一只老鼠。

“班长…你们这是干啥,这是误会啊”,马陆结结巴巴还想辩解。

周清予别过脸去根本不正眼看他:「有问题你和警察说」。

马陆才发现四五个警察从小路边走了过来,他如遇大赦,想迎上去,却被周清予同行的几个女孩拦住去路。

“哪里有非法屠宰!”,周清予的跟班们让出一个口子让警察们进来。

警察们动作麻利,分开众人,也有人去检查巫女销魂的尸身。周清予上前和警察说了两句,随后一个长相精炼的中年警察过来和马陆问话:

“我姓孙,是分局刑侦队队长,你就是当事人?”

马陆如同抓到救命稻草:“阿Sir,这是误会啊,她是自愿的…我可没强迫…”

“你不要急,冷静,我们正在调查”,孙队长见他乱了方寸,赶紧制止。

警官点起一支烟,非自愿宰杀在神国是重罪,接到这种报案他们都会以最快速度出警,但近年亥伯龙芯片推广以后这种案件基本绝迹,圣都检方已经近三年没有起诉过一例非自愿宰杀罪了。但最近一段时间他们常常接到此类报警,每一次出击都是竹篮打水。

不多时,手下的警员走了过来。

“怎么样?”

“现场未发现明显强迫痕迹,死者报警芯片未发出警报、自管局系统无异常,手术齐全…”警员照本宣科按程序汇报,但他心里早就想笑:“那女孩表情爽到天上去了,怎么可能是被迫的?”。

马陆听之如获至宝,连忙凑了上去:“我就说啊,我怎么可能干违法的事,她可是我在神社约到的…”

「胖子你给我闭嘴」周清予冷冷打断,这个令人讨厌的臭郭楠竟还想在这里吹嘘。

「孙警官,根据圣都《自愿风俗法》补充条款第26条,宰杀圣道教神职人员,必须提前至少三天和上级管理机构报备,否则须按治安罪逮捕,没错吧?这个人据我所知根本没有执行过手续」

此言一出在场的警员个个大眼瞪小眼,孙队长眉头紧锁,又点起了一支烟。他认识眼前的人,圣都御神水女子大学的年轻讲师,另一个身份是圣都最近兴起的极端激进伪女权组织“女性抵抗运动”的主理人。

神国民间有非常庞大、制度化的女权组织,保护女性权益不被剥削、压迫。在社会极其进步、经济极其发达的神国大陆,女权组织目前最主要的功能就是保护女性自愿献身权,她们全程参与了神国自愿风俗相关法律的修订和完善,至今依然致力于保护女性对自己身体的自主权。

但社会上有一小撮极端保守派却认为自愿献身风俗是迫害女性,它们从旧世界史书里照搬过去的规章制度,宣扬女性自愿被宰杀的行为是不人道的、甚至触犯天条的罪恶。绝大部分神国民众对这些人嗤之以鼻,戏称这帮极右派为“伪女权”、“女权婊”或者“女权恐怖主义者”。

这帮伪女权分子不仅人数少,更因为神国相关法治非常完备,一般激不起多少波澜。但圣都的这个女性反抗运动在周清予带领下,这段时间总是利用各种法律规章上的陈词滥调来报警,干涉破坏男女间的自愿风俗。

周清予说的补充条款第26条,在场年轻警员根本闻所未闻,老资历的孙队长也只是偶尔听说过,这是几十年前圣都自愿风俗立法时圣道教参与进来额外加上去的,多年前就已经成为一纸具文,圣都那么多神社那么多巫女,名义上是神职人员,但各自也都有性需求有献身的渴望,差不多天天有巫女献身,又有谁会去报备?况且,连条款里所谓的管理机构都早已不存在了。

孙队长沉吟片刻,把烟掐灭:“周小姐,我们只管确认他是否有非自愿行为,你提出的这点不在我们的程序之内…”

「孙警官,你是说你们要视法律而不见,遇到违法犯罪者就这样放他回家吗」周清予咄咄逼人,直接打断他。

孙队长在心里骂了好句”这女权婊“,但警察天职又让他不能公然拒绝,更何况这帮女权婊都在录影,甚至可能在直播。”先押回局子里再说“,他只能下令。

手下警员们一脸不情愿的照办,把马陆押进警车。个个都在暗骂这女的有病。

马陆更是叫苦不迭,他前几天路过神社心情好随手捐了一百块钱,被这个巫女追上来感谢。随手加了联系方式聊了几天随后约出来没想到直接成功,还以为自己难得走了次桃花运可以和朋友们吹嘘一番,偏偏还遇到这种事要进局子!

警车开走前马陆在车上用复杂的眼神狠狠盯了周清予一眼,后者还了一个鄙视的表情。


第二节 冤家路窄

深夜,圣都御神水女子大学院教师宿舍楼的顶层消防通道内一片死寂,唯安全出口指示灯散发着幽绿的微光。

周清予躲在阴影最深处,白色制服裙摆被粗暴地撩到了腰际,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淫水浸透。她背靠着墙,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在腿间摸索。

手机屏幕上一开始是普通的性爱录像,周清予渐渐觉得不满足,她动手打开几个隐藏文件夹,里面有十几个视频,都是最近她们「女性反抗运动」运动出去搞破坏时拍下的录影。她翻了翻,选中几周前的一个视频。

这是她最近的得意之作,学法律的她上周从茫茫法典中发现了“巫女宰杀须报备”这一条陈年旧法,立刻组织行动安排人周末盯住圣都城区各大圣道教神社,果然第二天马上就抓到一个约巫女出去做爱宰杀的「现行犯」。只是好巧不巧逮到的竟然是自己高中最讨厌的同学。

想到那个马胖子她就一阵反胃,当年明明是打赌输了才跑来和自己告白,却还装模作样大声喊了半天让自己出丑,还讲了什么“毕业哪天用天下最棒的方式宰杀你”这种肉麻情话。

她打开视频,快进到马胖子骑到巫女脖子上的段落,随机手抠着小穴的力度加大,她的呼吸也沉重起来。

「死肥猪……恶心……真恶心……」,她嘴里暗暗咒骂着,脑海中却不可遏制地产生背德的幻觉。心跳随着视频里马陆的动作加速。

手机里巫女达到最后一次濒死的痉挛,周清予也迎来了高潮。剧烈的快感冲垮了理智,她浑身剧烈颤抖,脊背弓起,沾满爱液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

第二天下午,周清予在行政楼里召开名为「Y 染的原罪」的讲座,她在讲台上慷慨陈词,痛批神国自愿风俗中物化、伤害女性恶劣行径、声讨神国男性,从基因上批判男人是劣种。台下观众大多是「女性抵抗运动」的成员,反响热烈。

散会,听众很快散去。周清予站在阳台围栏边上,漫不经心划着手机。

忽然眼前闪过一个声音,不知从哪窜出一只橘猫,在围栏边缘借力一蹬,毛茸茸身子精准无误地撞在周清予手腕上。

周清予手一抖。「哐当!」手机直直摔下一楼。

「完了!」她心里咯噔一下,顾不上那只肇事逃逸的猫,拎起裙摆匆匆顺着楼梯跑下楼。

刚冲出楼道口,一个女孩正弯腰将她的手机捡起来。

「啊呀,这是您的手机?」女孩抬起头,漂亮得有点耀眼,一袭浅紫色紧身吊带裙恰到好处地勒出饱满挺拔胸围,裙摆下一双白皙修长玉腿踩着精致细高跟,浑身散发着一种毫不掩饰极具侵略性的雌性魅力。

周清予对这种精心打扮的美少女没什么好感,伸手接过手机。

「摔得真惨呀,周老师,屏幕全都碎透了。」

“周老师”三字让周清予心脏一缩。为人师表尊严和手机里藏着下贱秘密形成极度拉扯,她接过手机一看,果然屏幕已经彻底碎裂。

「没关系啦。」女孩见她面色难看,好心宽慰道,「周老师上网申请一下,今晚就能拿到新的」

周清予没说话,确实,眼前最快办法是立刻用电脑上网下单卖个新的,一小时内无人机就会送到楼下。数据都在云端里用ID 登录就能还原。但她不想这么做,她有很多秘密存在加密空间里,这些东西设置了是不会同步的。

女孩还在自说自话,「还好老师的手机是标准版,我上次摔坏了一个 DIY 了好久的手机,根本舍不得去换新,要不是附近有一个复古维修店能换屏,我都要哭死啦。」

在科技和生产力极端发达的神国,手机这种可完全3 D 打印的电子产品是极其廉价的,坏了只要加一点点钱就能换个新的,维修成本远远更高,制造商也早就不提供维修服务了。听到女孩的话,周清予眼前一亮。「同学,你叫…?」她没见过这个女孩。

女孩五指张开摇摇手:「我不是您的学生,只是来听您的讲座的,周老师讲得很好!现在很少有人能意识到我们女性的…」

「你说还有店能修手机?」周清予懒得听她讲女权的事。

「呃?」女孩露出惊讶的表情「有是有,但没必要呀周老师,我那手机背板是 DIY 过的才想修,您换一个就行,没必要多花几倍的钱呢。」

啰嗦,周清予心念道。「告诉我地址就行。」

女孩疑惑的看着她,从包包里拿出笔和笔记本,撕出一张空白页,周清予看到那笔记上还认真抄写着自己讲座上的夸夸其谈。

拿到地址,她目送女孩离开。这小姑娘虽然身材比她还好,但看眉宇应该还是女高中生。看来我们组织的印象力已经向下渗透到高中了,周清予有点得意起来。

她回到宿舍用电脑搜了下那家店,看上去挺像那么回事,在地图里好评如潮,还支持在线预约。她立刻预约一小时后的维修服务,顺便在地图上约了俩车。

两小时后,周清予站在了这家名为“旧世回响”的综合维修服务店门口。

这里位置偏僻,街道昏暗。店面狭小逼仄,还没进门就能闻到一股混合了松香、焊锡和陈年灰尘味——她最讨厌的底层男人的味道。

「该死的力工司机,开得这么慢。」周清予在心里咒骂了一句刚才那个透过后视镜偷看她腿的网约车司机,整理了一下那身一尘不染的白色制服,推门而入。

店里乱得像个垃圾场,堆满了各种电子废料。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穿着蓝色工装背心的宽厚背影,正在低头摆弄着什么。

“给我换屏幕。”她冷冷地开口,直接将手机扔在柜台上,懒得解释迟到的原因。迟到是田力司机的错,店员也是个田力,对田力有什么可抱歉的。

「不准乱看我的数据,我就在这盯着你修。动作快点,这地方空气太差了」她捂着鼻子,满脸嫌弃。

店员的影顿了一下,似乎对这种颐指气使的态度感到惊讶。他缓缓放下手里的电烙铁,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声音有些浑厚:

「修是能修,但这手工费可比买新的贵几倍啊……」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来。

周清予如遭雷击,瞳孔剧烈收缩,失声尖叫:

「是你?!」

眼前这个穿着脏兮兮工装、满身汗臭的维修工,竟然是上个月被她送进局子、也是她昨晚自慰时一直盯着看的马胖子。

“我操,班长!?怎么又是你?”马陆的反应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像见着了鬼一样。他恨透了周清予,那晚害自己平生第一次进局子被拘留两天,虽说之后因为检方拒绝起诉,很快放了出来。但他那晚的照片视频已经在网上满天飞,自己也成为伙伴们的笑料。

「你在这里做什么,马胖子。」

“这是我家啊,我的店!”,马陆巴不得把她赶出去,但本着服务业精神,还是坐下来准备开始给她换屏幕。

「你以前成绩不挺好嘛,怎么现在在修手机?」回过神来的周清予依旧毒舌。

“我的兴趣就是做点手艺活…工作而已…和你没关系吧”马陆忿忿回应。

「还在因为那天的事记恨我?」周清予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审判感,「怎么,觉得委屈?觉得我不该报警抓你?」

马陆手下的动作没停,头也不抬:“那是我的私事。而且我有委托书,是合法的。”

「合法?」周清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不依不饶起来:「别拿那张破纸当挡箭牌,你诱骗那种白痴小姑娘在肮脏的草地里送命,这就是彻头彻尾的迫害女性!像你这种国男,就是利用女孩子的无知来满足自己变态的兽欲…」

“班长,你是来修手机的还是来说教我的?”,马陆有点听不下去了。

「班长?你还好意思叫我班长?」她顿了顿,想起当年旧事,冷笑更甚:「高二那年你居然敢跟我表白,想到就让我作呕。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还说想在毕业时宰掉我?呵呵,你是不是现在还在做着这种千秋大梦啊?」

马陆一直在忍着她,听到这话终于忍不住了,手持电烙铁猛地一顿。滚烫烙铁头直直戳穿了电路板,刺鼻白烟瞬间腾起,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汗巾,重重砸在满是散碎零件桌面上。

“你不愿意被我宰,有的人愿意被我宰!”马陆音量骤然拔高。

周清予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

马陆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喂,宝贝,下楼来一趟。对,现在。”

周清予仿佛听到天大笑话,捂着肚子笑得花枝乱颤:「马胖子,你在这演什么霸道总裁呢?还宝贝?像你这种浑身机油味底层穷酸男要是能找到女朋友,太阳都能从西边出来。」

不一会,她就笑不出来了——店铺里侧通往二楼狭窄木楼梯传来慵懒脚步声。

一双踩着带毛拖鞋大长腿迈入昏暗灯光。来人身穿酒红紧身包臀裙,随着走动隐约透出饱满胸前两点凸起。她刚洗过大波浪卷发半湿着贴在锁骨处,浑身散发着混合了昂贵沐浴露与成熟雌性发情期浓烈气息。

这副打扮,显然是在楼上大床上苦等男友关店歇业,随时准备挨操的状态。

那极美的女人打着哈欠越过满地废弃电路板,径直走到马陆身边。她全当周清予是空气,跨坐到马陆大腿上,旧衬衫领口顺势滑落半边,露出圆润香肩和深邃乳沟。

马陆粗糙大手极其自然捏住女人丰满臀瓣,拿手中电烙铁指了指墙角的破镜子:“班长,麻烦你去那边照照,就你现在模样,也配跟我女人比?”

女人没说话,顺着烙铁方向瞥了周清予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软哼。故意挺起胸膛,把那张素颜却依旧美艳绝伦脸蛋贴在马陆沾满黑油侧颈上,张开红唇用力吸吮了一口男人身上汗味。随后她挑衅般冲着周清予扬起下巴,两条修长玉腿死死盘住男人粗壮腰身,腰肢还不动声色地往下狠狠碾压了两下。

周清予双唇微张,喉咙里半个音节都挤不出来。她死盯在女人跨坐于马陆大腿那极度不雅姿势,胸口剧烈起伏。

“怎么?看哑巴了?”马陆把脏毛巾甩在柜台上“是不是心里还在琢磨,这也是我倾家荡产去嫖来的女人?”

他毫不客气地在那浑圆挺翘臀瓣上狠狠抽了一巴掌:“玉儿,表个态,让我这老同学开开眼。”

女人没有半点恼怒,像只发情母猫般发出一声甜腻娇喘。她双手捧起马陆满是汗渍脸颊,红唇直接印上那长满胡茬嘴角,湿滑长舌肆无忌惮地在他唇齿间纠缠扫荡。

「老公……理这种无聊女人的干嘛,人家在楼上等你早就痒得不行了~」她媚眼如丝,丰满双乳隔着薄薄衬衫布料,在马陆胸膛上疯狂碾压蹭弄,根本不可能是任何演技所能伪装出极致渴望。

“跪下。”马陆语气陡然一沉,没有任何前奏。女人也没有半秒钟的停顿,直接从他腿上滑落。“抬头。”

「噗通」一声,她双膝重重砸在水泥地上,极其乖顺地挺直腰板,扬起修长雪白脖颈,将自己最脆弱咽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男人面前。

“我的老同学说没人愿意被我宰,玉儿,你愿不愿?”

马陆从工具箱深处抽出根尖锐细长的合金探针。金属尖端顺着她喉管一路下滑,挑开宽大衬衫领口,精准停在左心室上方。

「啊呀…」玉儿发出一声娇喘,呼吸立刻急促起来:「当然愿意…人家就是老公的东西,早就想被老公宰掉了~」

马陆笑着,手腕施力往下一压。尖锐探针瞬间刺破娇嫩肌肤,一滴殷红血珠骤然涌出,顺着那道深邃雪白沟壑蜿蜒滑落。

「啊哈……」女人扬起头颅,发出放荡浪叫。

在这足以致命的威胁下,她没有丝毫退缩反抗。白皙肌肤泛起大片情欲催生的诱人潮红,双腿在脏地面上分得更开。她一只手甚至探进衬衫下摆,当着周清予面,三两下扯下自己内裤,手指疯狂捅进早已泛滥泥泞幽谷深处。

周清予她死死咬住下唇,看着眼前的场景像是做梦一般,这个马胖子怎么可能有女朋友!?在这个女孩情愿一夜情被宰掉也不喜欢谈恋爱的时代,一般男人想找到女友都很不容易,像马胖子这样的东西有女友,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她做梦也想不到的是,胖子眼前这个不仅身材颜值都不逊于她、再加上精心细致的打扮妆容和远压过她一头的极品女朋友,恰恰是拜他所赐。

几周前马陆被周清予她们害得在局子里关了两天,周清予的手下一直持续曝光给警方压力,被迫要走送检起诉的程序。

正当马陆一筹莫展时,有个极其漂亮的少女来拘留所看他。自称是圣都女性协会、也就是正统女权的志愿者,说只要马陆没有涉及违法强迫行为,就能提供援助。走投无路的马陆将之当作救命稻草,把自己从小到大的破事还有那晚的一切都告诉了她,随后当晚圣都的女性协会的总理事长亲自过来问候,并安排了一个负责人银玉专门对接此事,银玉动用关系让检方迅速做出不予起诉决定,把马陆放了出来,还亲自送他回家,随后在家里顺理成章的发生了关系,马陆感激不尽趁乱告白,没想到银玉欣然同意,第二天两人便同居了起来,更和协会请了长假,这段时间一直在家伺候她。

见到周清予的神情,马陆满意了,手一缩,探针收回。

「呀…」银玉发出抱怨地叮咛「老公怎么不刺下去…」

“开玩笑,你这副身子骨,少说还得换着花样多玩上两年才舍得宰。”

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慢慢吃,别耽误我干活。”

银玉娇艳脸蛋听话地埋进男人腥臭胯间。一只手捧起粗黑肉棒深深吞入喉咙,埋在腿间那只手更加疯狂搅动起来,大量淫水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她眼神还有意无意看过来,看得周清予无地自容。

周清予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双腿不受控制向后退去,踢翻了一只满是烟蒂的塑料碗。

「明…明早我再来拿!」周清予几乎是逃命般冲向门口。

“喂喂”马陆头也不抬,镊子熟练挑开手机后盖排线,“你不给开机密码等下换好怎么帮你调试?”

周清予只想立刻逃离这个令她信仰崩塌理智彻底断线的魔窟。她脑子一团乱麻,根本来不及思考任何隐私保护防线,手死死攥着门把手,脱口而出丢下一串数字,落荒而逃。


第三节 再度重相逢

回到宿舍,她钻进被子里把全身裹住,脑海全盘回放着马陆解开皮带、银玉像头母狗般跪地吞咽的画面,进而想到两人现在在床上翻云覆雨的样子。手指抠进下体,脑海中继续清晰浮现出那根尖锐合金探针、银玉雪白乳沟滑落的殷红血珠,小穴倏地决堤,涌出大股爱液。

凭什么…凭什么这样的男人…!还有那个女孩…为什么会这么下贱…为什么她们可以这么下贱啊!

周清予死死咬住枕头边角,一遍又一遍高潮。

翌日清晨,周清予心情忐忑来到「旧世回响」。

卷帘门紧闭。马陆压根没打算见他,门前粗糙水泥台阶上孤零零搁着她的手机。

周清予迈上台阶,高跟鞋猛地钉死在原地。

手机下方垫着一条黑色蕾丝内裤,无疑是昨夜银玉当着她面扯下的,布料吸饱了夜露与浓稠体液,湿黏不堪,散发着极具侵略性的腥臊味。

周清予像夹起一块恶臭腐肉般捏起手机,才发现下面垫着个纸牌,歪歪扭扭写着:「班长,钱不用给了,以后别来打搅我。」

这几个字让周清予气得想砸门,又无从上手,她转身逃也似地离开。

回到学校上完课,周清予又气又恨,跑到卫生间里哭了一顿,但也不知道为何而哭。出来后她急着联系几个「女性抵抗运动」的手下,询问了马陆之前事情的进展,尽管手下很不解,她还是坚持要她们继续在全网散发马陆宰杀小巫女的视频。

回到宿舍,她一想到马陆“以后别来打搅我了”那句话就一阵无名火,自知她们女权团体的社交网络账号关注量不多,手下们发出去的视频很难掀起波澜。于是拿过电脑用自己的小号登陆了各种自愿风俗网站、爱好者论坛,甚至还有一些圣都本地的猎艳群——这是她以前打着卧底的名义注册、混迹着的,但平时私下没少在上面偷偷看着各种视频自慰。

把马陆的视频在她所知的地方全部发了出去,才勉强解了气。

接下来几天,每天她都会上去看看马陆的视频,和她料想的一样掀起了一定热度,想到那个死胖子发现自己已经成为小网红的嘴脸,她就一阵得意,但每次看到马陆压在小巫女脸上让她无比享受的画面,腿都会忍不住夹紧。

这天周六,周清予起床看见 Nexus 多了道好友申请,头像是个齿轮。

她本想无视,瞥见附言“我知道是你干的好事”,皱了皱眉,通过验证。

“班长,你收手罢。”不一会,对话框跳出消息。

她冷哼出声,心里却涌起一股「终于来了」的轻松感。

拇指飞速叩击:「你是胖子?收什么手?」

“我知道网上那些视频都是你发的,那个‘Y 染天敌’就是你吧。”

周清予不动声色。「你有证据吗?没有就别乱污蔑人。」她注册账号时身份撇得很干净,又是学法律的,倒是不怕马陆能把自己怎么样。

那边没再输入,几分钟后,一个视频文件砸进屏幕。

画面幽暗,镜头摇晃。一个女人的下半身一丝不挂,在夜晚无人的大道上走着,走到块石椅前,镜头停下放置住,女人退后几步全身出镜,大腿分成 M 字,对着镜头自慰。

这个女人,不是她周清予又是谁?

浑身血液回流,手机差点摔倒地上,这是她两周前晚上睡不着觉出去露出自慰的视频,拍下来是要带回去当配菜用。

为什么马胖子会有这玩意…!?啊!那天的密码…

周清予这才想起当晚那个细节,为什么换个手机屏幕需要密码!?臭胖子,竟敢阴我!

胃酸直冲喉咙。她抓过冷水杯灌下一大口,抖着手,输入框里光标急促闪烁。

「你想怎么样?」

“你停手,把视频删了。”马陆回得极快,“我也把你这些东西删了。”

她死死咬住口腔内壁。这笔交易必须做,那段视频一旦流出去,她苦心经营的社会地位还有女权抵抗运动的身份都将灰飞烟灭。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删干净?」这几个字打了半天。

对面只回复了一个摊手的表情。

周清予想了一会,提出个方案:「明天晚上约个地方,都带上笔记本,面对面删。你不要想着复制留底,我学法律的,敢乱来后果自负。」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带你那帮女权恐怖分子来搞我?” 马陆也等了半天才回复。

哼,周清予心中略一轻松,复制了上面的摊手表情也发了过去。

“这样吧班长,明晚八点,你穿我们高中时的制服到百圣街‘听雨咖啡馆’,找个靠窗的位置,你不穿我就不进去,衣服没有的话去百圣街上的 JK 制服店买”

这消息发过来后他的头像立刻变成了系统默认,显然是把她拉黑了,不给任何还价的机会。

周清予视线死死钉在这几个字上。手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新换的手机屏幕边缘被硬生生捏出彩色波纹。

第二天傍晚,周清予带着笔记本来到百圣街,踌躇了一会,怕马陆真不见她,还是找了家制服店。

作为女性抵抗运动主理人,她们平时极力反对物化女性的穿着,自己平时总是一身宽松的长裤长袖打扮,而以前高中的制服就是她嘴上痛恨的充满男性凝视的水手服。这次竟为了一个讨厌的胖子来这种专门服务男性凝视的 JK情趣制服店。

「姐姐您好,请问需要哪所学校的制服?全国所有高中制服皆可定做哦,热门学校都有现货」接待她的是一个穿着好看制服的漂亮女孩子。

呸,服美役的鸡巴套子。她在心里咒骂着,却忘了今天自己出门前也久违的画了点淡妆。

报出她以前的高中名字,女孩笑着说圣都九中的制服很受欢迎,有全尺码的现货。随后扫了一下她身子,机器识别出她身材,不一会,就有机器人从地下仓库里把一袋制服送了过来。

「姐姐,您是要现在换上吗,我们有设施齐全的更衣间哦。」

这小贱货把我当什么了,卖身的吗!周清予差点发作,但偏偏是被人家说中要换衣,只得跟了过去。

难怪这身圣都九中的制服受欢迎,纯白衬衣布料极薄,藏青色百褶裙短得发指,堪堪遮住大腿根,过膝黑丝袜紧紧勒出大腿诱人勒肉感。穿这身行头出门,等于亲手撕烂她「女性抵抗运动」主理人的面具。要是被组织里任何一个守备看见,她就别想再混了。

差不多八点了,她找到听雨咖啡馆。贴着墙角溜进靠窗卡座。不一会,马陆准时出现,手里拿着两杯咖啡,原来他一直坐在角落里等着,让周清予一阵厌恶。

不过今天马陆穿了身换了件干净黑T恤,没有她印象里那么恶心的油腻感。他打了个招呼坐下,把咖啡和菜单。

“随意点,这里的咖啡和西点都很不错,我请。”

周清予抓紧手提包带,指甲用力抠着皮革纹路。没碰杯子。

「少来这套。点个单都想展现你那廉价大男子主义?」她下巴微抬,语气带刺,「女性不需要居高临下的施舍。收起你那套说教。」

马陆也没恼。拆开糖包,往自己杯里倒了半袋,拿细长勺子慢慢搅动。

“没那意思。让你大老远跑一趟,赔个罪。”他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语气平和,“就当老同学叙旧。”

勺子碰击瓷杯底,发出一声脆响。

马陆声音温和语气平静,把周清予肚子里备好几套女权辩论词全堵死在喉咙眼。预想中剑拔弩张根本没发生。她咬了咬下唇,端起拿铁喝了一口。温热甜香顺着食道滑下去,僵硬肩膀肌肉不知不觉松脱几分。

两人各自翻出笔记本电脑。屏幕冷光打在脸上。

马陆当面格式化了隐藏盘,清空云端备份。周清予也登入几个视频网站和论坛,撤下所有帖子与视频源文件。不到二十分钟,交易完成。

屏幕合上。卡座里气氛彻底稍许缓和。

夜风吹进来,店里舒缓纯音乐在两人中流淌。周清予捏着银叉,一下下戳破蛋糕表层的可可粉。对面这个男人似乎没耍任何花招,坦荡得让她那点见不得光报复手段显得极度下作。

「网上那些事……」她盯着叉子尖端沾染奶油,声音低下去,「我不该做的,对不起。」

马陆停下喝咖啡动作,目光落过来。

“我也有错。”视线从她脸上移到那领口紧绷水手服上,“那晚在店里,不该那么损你。你其实…一点都不难看。”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极轻:“这套校服,你穿起来还是和高中时一样漂亮。不,比那时候更成熟了,更美一些。”

颈动脉突兀猛跳两下。一股久违的燥热顺着脊椎直窜耳根。周清予猛地低头,平时永远挂着冷冽与蔑视脸颊不可遏制地泛起一小片红晕。

她竟被这句普通且充满男性凝视的赞美轻易砸穿。一股可恶的少女心,如复苏藤蔓般顺着胸腔攀爬,让她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不知所措的娇怯。

周清予慌乱地用叉子尖送了一小块蛋糕进嘴里,试图用咀嚼掩盖失态。甜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两人之间那层厚厚的坚冰似乎也跟着化去了一角。

话题不知不觉绕回了高中。说到高二秋季运动会上马为跑一千米裤子开裂的糗事,周清予没忍住,轻轻笑出了声。

马陆也跟着笑了笑,粗糙的手指摩挲着温热的咖啡杯壁:“那时候我确实挺混蛋的,幼稚又冲动,没少给班长惹麻烦。”

气氛难得融洽。周清予眼角带着笑意,忍不住用银叉指了指他:「不过你现在倒是学聪明了,还懂得捏我的软肋。让我穿这身制服赴约。」

马陆摇了摇头,老实巴交地接话:“我哪想得到这些。这还是小玉教我的。说只要让你穿上这套衣服,你就不敢玩阴的。”

“叮——”银叉重重磕在瓷盘边缘,发出一声刺耳的锐响。

周清予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胃里温热的咖啡骤然凝结成冰渣。

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现出那个穿着酒红色包臀裙的丰满肉体。那个叫小玉的尤物。昨天她和马陆聊天时,那个鸡巴套子或许正光着身子躺在他床上,不,是肯定,肯定是两人一起看的,说不定连马陆来找她都是那个女人安排好的。

丑陋的嫉妒像毒蛇,顺着她的食道疯狂噬咬。原来自己连被算计的资格,都只是另一个女人枕边风的赠品。

周清予扔下叉子,脊背重新挺得笔直。

「哦?那个女朋友教你的啊。」她强行扯出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刻薄做派,语气里却透着掩盖不住的酸楚与尖锐,「几年不见,你倒是长出息了,骗…追到这样的女孩子。」

马陆没听懂她的讥讽。依旧坦诚:“说到这个,我还真得好好谢谢你,班长。”他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把如何认识银玉的经历、银玉的身份都一五一十交代出来。

一记记沉重的闷棍砸在周清予的后脑勺上。她死死盯着眼前的拿铁,奶泡已经彻底瘪了下去,留下一圈难看的褐色污渍。她费尽心机想毁掉这个男人,结果不仅让他毫发无损,反而亲手把一个身材、样貌都是极品的女人直接送上了他的床。

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把碎玻璃,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周清予十指紧紧绞在一起,修剪圆润的指甲深深陷入手背的皮肉里,眼底翻涌着极其浓烈的屈辱,却连半个反驳的音节都挤不出来。

之后男人说的话她几乎一个字没听进去,吃完东西就借口有事起身离开,本来打算 AA 付的款也忘了给。

第四节 爱的曝光

从这一晚起,只要闭上眼睛,周清予脑海里就全是马陆和银玉的身影,以至于不自慰到快失去意识她都无法入眠。

她没删他的 Nexus 好友,他也解除了拉黑。虽然两人没有一句沟通,但周清予每天都会点开马陆的聊天框,发楞着看上一会。这是她这半个月来,每天雷打不动的病态仪式,但总是没有消息发过来。

两周了,这一晚,周清予忍不住顺着马陆的个人信息业里找到了他的 Aura 社交网络主页。

马陆相册过去的照片大多充满了机油味。昏暗的修理铺里,男人蹲在散落的机械零件间。粗壮的小臂肌肉紧绷,宽大的手掌正攥着扳手死死卡进齿轮。那是一双属于手艺人的、充满原始破坏力与绝对掌控感的手。

“底层郭楠”、“低贱的力工”……这些曾经挂在嘴边的刻薄标签,在这股生猛的雄性荷尔蒙面前碎成了齑粉。周清予死死盯着那几根沾着黑色油污的粗大指节,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干。如果这只粗糙的手掐在自己脖子上……

睡裙下的双腿却已经可耻地绞紧,大腿根部洇开一片泥泞。

而马陆最近的照片几乎权是他和女友秀恩爱,周清予不想看又无法忍住不看,荒谬与极度不甘的酸水都直冲喉咙。自己费尽心机布下的局,不仅连那胖子的一根寒毛都没伤到,还让他成了人生赢家。

周清予拽过被子蒙住头,死死闭紧眼睛。可眼皮底下的黑暗里,全被那两具交缠的肉体填满。小玉那娇小的身躯被马陆庞大的阴影彻底吞没,她甚至能幻听到那个低贱的婚驴在死胖子身下发出的、令她作呕却又口干舌燥的泣音。

「班长,我以后想娶你。」

高中时代那个油腻、卑微、被她当成笑话讲给全班听的告白,毫无预兆地在她脑海深处炸开。

当年那个被她像踩烂泥一样踩在脚底的死胖子,那个本该一辈子跪在泥潭里仰望她的下贱胚子,现在正把另一个女人弄得死去活来。

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周清予浑身战栗,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另一只手却不受控制地探向大腿深处。

凭什么?!凭什么是那种小婊子,偷走了原本就该属于她的男人!被那样狠狠肏弄、填满的,明明应该是她周清予!

终于,在一阵几乎咬碎牙关的痉挛和失声的闷哼中,她瘫软在床单上。

又是一周周末,「女性抵抗运动」骨干群里,关于周日游行的未读消息积攒了上百条。

周清予给群通知设置了免打扰,点开副会长的头像甩过去一句「发烧,请假,自行决定」直接关掉了软件,她已经十几天没有出席过组织的活动了。

转身,她站在宿舍穿衣镜前。一件刚拆封的黑色蕾丝半透吊带裙紧紧裹着身体,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她化了妆,细长的眼线挑起眼尾,正红色的唇釉被涂抹得具侵略性。

这样精心打扮的自己,应该也不比那个小玉差吧……她痴痴念着。

意识的另一半发出恶毒的嘲弄:「什么女权,你骨子里也就只是个想尽办法讨男人欢心的下贱胚子。」

但她根本不在乎了。

手机震动传来通知,屏幕上跳出马陆的头像,周清予像个初恋少女般抓过来。

“班长……虽然你那边视频删了,但贵组织的官方号上还有… 能否帮忙一下?”

周清予如释重负地笑了,这几天她一直偷偷给官号上的那几个视频买流量,再加上自己那边视频都删了,看客们顺藤摸瓜被引流到官方号来,播放量翻了十几倍,终于引起了马陆的注意。

指尖飞快跳动,把肚子里早就想好的计划发了过去。


周日晚上,下城区一家高档餐厅里,两人再度相聚。

马陆非常吃惊,周清予主动提出要他请吃饭,还专门选在这样适合情侣约会的餐厅,更穿了一身黑色蕾丝半透吊带裙,布料极简,堪堪裹住胸臀,雪白肌肤暴露在暖黄色射灯下。

更意外的是今晚周清予没有丝毫女权婊嘴脸,没念叨半句“女性独立”、“拒绝男权施舍”教条。她极其自然地享受着男人伺候,点单时还,故意向前倾了倾身子。

胸口那道深邃白腻沟壑毫无遮挡地撞进马陆视野,让男人不住偷瞄。

点餐、倒酒、开动。她心安理得扮演着一个精致的小仙女、只等男人花钱讨好的尤物。指尖捏着高脚杯细长杯柄,双腿在桌下交叠,鞋尖有意无意擦过男人粗糙裤腿。

马陆视线根本挪不开。仿佛一切都回到了几年前,就像高二那年躲在操场角落偷看她时一样。

这种粗暴直白男性凝视,将周清予的心熨得服服帖帖。

虽然见面的理由是关于视频,但周清予一个字也没提,马陆倒也知趣,聊的都是这些年的事,他如何高中毕业没有选择升学、继承了家里的小店、等等。周清予优雅礼貌的倾听着。

「陪我走走。」一出餐厅,周清予径直顺着沿河步道往前。

两人并肩走着在石板路上,节奏越来越慢,周遭霓虹渐渐被幽暗树影吞噬。

马陆恍然发现,自己被她带到了圣女湖公园。熟悉的树林,熟悉的泥地气味。几个月前,那晚惨白手电光和狂乱交媾声瞬间刺破记忆。周清予竟带他走回了当初亲手抓他现行的角落。

冰冷石台静静蛰伏在月光下,就是在这里,漂亮的小巫女被他压在身下,喉管里灌满浓精,在窒息高潮中被玩死。

周清予停住脚步。转身,双手反撑住粗糙石台边缘,腰身微一用力,直接坐了上去。

黑色蕾丝裙摆瞬间滑退到大腿根。两条白得晃眼长腿悬在半空,微微晃动。

「站那么远干嘛。」她拍了拍身侧冰凉石面,声音染上几分酒后的黏腻。

马陆喉结重重滚了一下,迈步靠近,挨着她大腿边缘坐下。

“班长…你是不是喝多了…”。马陆清楚女人带男人到这种地方想要什么,但这个女人毕竟是女权恐怖分子,更曾在这里让他锒铛入狱,他不敢乱动。

周清予偏过头。温热呼吸直直打在男人长满胡茬侧颈上。她没说话,涂着正红唇釉双唇微微张开,一根手指沿着他坚硬手臂肌肉线条,极慢极轻地往上爬,最终停在他领口那颗扣子上,指甲轻轻一挑。

「那晚在这儿……」她眼底翻涌着极度危险渴求,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梦呓,「那个小巫女,也是这么勾引你的?」

她双腿顺势大张,黑色蕾丝底裤在月光下欲盖弥彰。身子前倾,深邃白腻乳沟几乎贴上马陆鼻尖。

马陆乱了方寸,“班长…你真喝多了。”他别过头,不敢再看,生怕自己按捺不住。

「马陆,你怕什么」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透着股破釜沉舟的淫靡,「高二那年我在保健室里换衣服,你不是在外面就看过了吗?」

马陆听见自己骨头绷紧的声音,原来这事情班长竟然一直都知道。已经什么也不用说了,他扑上来一把掐住她不盈一握腰肢,将滚烫娇躯狠狠掼在粗糙石台上。后背重重磕上冰冷坚硬石面,周清予没喊痛,享受地发出一声娇呼。

她已经一年多没沾过男人了,大学后解除女权恐怖主义思潮后,虽表面扮成驱逐 Y 染的女权斗士,但私下其实没少偷偷勾搭过男人。可自从当上「女性抵抗运动」主理人,为了维持身份,她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干瘪修女。

在马陆的鸡巴面前,饥渴到极致肉体彻底背叛了那些平权教条。

裙摆被粗暴掀至腰际。带着粗茧大掌狠狠揉捏着她饱满双峰,指骨几乎要陷进雪白软肉里。周清予双腿死死缠上男人粗壮腰腹,淫水瞬间泛滥,顺着大腿根部淅淅沥沥淌在冰冷石台上。

皮带抽开。拉链扯下。

极度充实感瞬间砸穿天灵盖。周清予十指死死抠进马陆宽阔脊背,在肥肉上抓出血痕。

十几回合的抽插后,周清予还嫌不够,双腿紧扣,高跟鞋蹭着马陆后背。「用力啊…胖子…你不是早就想这样了吗…啊…再用力些…」

“高高在上是吧!看不起老子是吧!”马陆双眼赤红,高中时代和几周前的憋屈喷出来,每一次抽插都直抵最深处花心,“当年骂我是癞蛤蟆,如今还带女权婊搞我!结果你他妈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在老子身下挨肏!”

「啪!啪!啪!」

肉体剧烈拍击声在幽暗树林间回荡,比当时肏那个小巫女时更加狂暴。

想到那小巫女正死在她同一个位置,周清予摆子抖得更重了。

「就是这样…………」她昂起修长雪白脖颈,满头青丝在石台上凌乱散开,「肏死我……马陆……」骚穴一阵痉挛,大股淫液喷涌而出,迎来了久违的性爱高潮。马陆也闷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疯狂扭动水蛇腰,滚烫尽数注入泥泞最深处。

高潮余韵未散。两具躯体大汗淋漓,粗重喘息声在幽暗树林间交错。

周清予率先撑起身子,走到一边的石桌胖,手指探向石台处。摸出一个拇指大小运动相机。

「都拍下来了呢,胖子。」

马陆看清那黑匣子,眼珠子都要噔出来。

“班长…你…你他妈又阴我?!”

「我要是告你个强奸,你走不脱的。」周清予微笑着。

“你这贱人…为什么还不放过我!”马陆声音如雷:“而且明明是你勾引我的!”

「是吗?你在餐厅一直给我倒酒,可以算灌醉我,你带我来到这地方,还曾在这里违法宰杀过巫女…」她幽幽地说。「你说,法官是信你还是信我?」

马陆扑上去,猛地攥住她手腕。力道极大,几乎要捏碎腕骨。却说不出话。

周清予并没有反应,任凭他捏。另一只手慢条斯理理了理肩带,语气出奇平静:「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现在报警,说你下药、强奸,甚至试图强迫宰杀。第二,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把视频交给你,在注销掉『女性抵抗运动』的所有账号,以后绝没人再找你麻烦。」

马陆死死咬住后槽牙:“当真?什么条件?”

「很简单,你现在带我回你家,把那个叫小玉的宰了。」

马陆手腕一松,盯着眼前衣衫不整的女人:“你脑子有病?”

周清予赤脚踩在满是落叶的泥地上。步步紧逼,嗤笑出声:「怎么?上次在店里拿根探针比划,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原来你那句『有的是人愿意让我宰』只是唬人?你根本没那个胆子?」

“放屁!”马陆被激出火气。“老子想宰随时能宰!小玉她早就在床上求过我无数次!只是凭什么?我女朋友我留着多玩几年不行?你说宰就宰?”

这句话精准踩爆了周清予的雷区。“留着多玩几年”,这几个字像淬了毒的刀刺进周清予心脏。

体面和伪装,被莫名嫉妒烧成灰烬。她扑上前死死揪住马陆T恤领口。声音发颤。

「证明给我看……胖子……只要你现在回去把她宰了……」她胸口剧烈起伏,几乎是把每一个字生生咬碎了吐出来,「我就做你女朋友!高二你和我告白说过的话,我全答应你!」

“你…!?”马陆表情像吃到了虫子。

周清予手指把玩着微型相机,步步紧逼:「要是你不答应,我现在就报警告你下药强奸。高低你要判三年。」

“操。”马陆狠狠往草丛里啐了口唾沫,“班长,你他妈到底图什么啊?”

「图什么?」周清予冷嗤,借死命压抑着心脏里翻涌的嫉妒酸水,「我不信那种极品女人会真心实意跟着你,她不过是利用你打压我们组织罢了。你要证明她是真的服从你,不准事先打电话,和我一起回去,直接说你要宰了她。我要看看她到底会不会愿意。」

马陆盯着她看了两秒,“你说的,宰了她之后你来顶替,当真?”。

「嗯…」周清予脸一红,头一低。「前面人家都给你了…」

马陆捡起衣服穿上往外走,唯有答应,一方面他怕这个女权婊疯逼真报警让吃自己吃不了兜着走,另一方面,周清予到底曾是他的女神,说不馋她身子那是假的。

他们打了辆车,回到马陆的家。卷帘门推上去又重重拉下。两人踩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了二楼。

房间里开着昏黄壁灯。银玉坐在沙发上修剪脚趾甲。见马陆带着女人进门,她脸上没露出半分惊讶,仿佛男人大半夜带个衣衫不整的死对头回来是件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迎上前,替马陆脱下外套。

马陆按住她脑袋,银玉顺势身子一软跪在地上,乖巧伸手拿住男人的皮带。

“我要宰了你,现在。”马陆任由她解开自己皮带,语气硬邦邦砸下来。

银玉那张素净却美艳的脸蛋上没有半点波澜,手上也没半秒钟停顿。

「好的~」没有错愕,没有恐惧,更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

“本来还真舍不得,不过班长说要当我女朋友了,你得腾地方。”马陆补充道。

银玉只是顺着他说话的方向看了周清予一眼,随即扭过头去,根本不关心这事,脸颊只是乖顺地贴上马陆满是汗味的大腿。

“好了,跟着我”,马陆把外裤脱到地上,转身下楼。

银玉赤着脚踩上木楼梯跟下去。周清予僵硬跟在后头。

一楼工作间充斥着机油与焊锡味。银玉寻了块空地,双膝并拢跪了下去。脊背挺得笔直,像件等待加工的模具。

马陆去里间翻找工具。铁器碰撞声乒乓作响。

周清予盯住那张绝美脸颊,喉咙发紧,终于忍不住上前小半步:「你就这么心甘情愿?」

银玉没抬眼皮。视线依旧乖顺垂在满地黑油污渍上,嘴角溢出一丝轻笑:「女孩子生来不就是给男人用的么。能被亲爱的老公玩死,有什么不情愿的。」

周清予声音打着颤:「你连发生了什么事、他为什么突然要宰你都不问一句?」

银玉偏过头,目光总算施舍般扫了她一眼,里面尽是看可怜虫般嘲弄:「我是老公的东西。主人想拿件旧衣服擦手,还需要跟衣服解释为什么吗?」

周清予双腿猛地一软,险些栽进一边的废弃主板堆里。小腹深处涌出滚烫热流,瞬间洇透了蕾丝内裤。她曾经引以为傲的独立意志,被这几句自白砸得稀巴烂。

马陆拎着一把工业热风枪和一截粗大黑色热缩管走出来,插头怼进插座。他单手捏住银玉下巴,将本用来绝缘的粗黑胶管套进她修长雪白脖颈。

银玉主动扬起下颌配合他动作,桃花眼迷离闪动。

马陆把热缩管当作缰绳,提起银玉把她上半身压在工作台上,巴掌往她小穴口用力一拍,激得女孩一声娇呼,双腿打颤,骚贱的穴口条件反射般张开露出肉壁,鸡巴毫不费劲捅入。

狂乱交媾一触即发,肉体剧烈拍击声混杂水渍声,在逼仄工作间里回荡。知道是最后一次用了,马陆粗糙大手好不怜香惜玉,死死抓捏着银玉雪白饱满的双乳,恨不得抓爆,指缝间溢出发白的软肉。

「啊哈……老公……好棒」银玉双腿疯狂绞紧男人腰腹,迎合每一次直抵最深处暴烈抽插,尽情享受着最后一次和马陆的性爱。

周清予死死抓住身边的柱子,看着银玉那幸福无比、完全沉溺其中的样子,忍着冲上去跟她抢男人的冲动。

随着交媾攀升至顶点。银玉浑身泛起大片诱人潮红,整个人极度亢奋,眼看就要高潮。

马陆低吼一声,捞过丢在脚边的工业热风枪。拇指推到最高档位,扣动扳机。热浪喷吐而出,直直冲向那截套在纤细脖颈上粗黑热缩管。高分子胶管遭遇数百度高温,急速收缩、硬化,变成一道铁箍死死咬进娇嫩皮肉。表皮瞬间被烫熟,工作间骤然炸开刺鼻橡胶味,紧接着混入了烤肉的焦香。

「啊…啊…」银玉双手反死死抓着粗糙水泥地,手指抠出斑驳血丝。绝美脸蛋扬起,迎着滚烫枪口,吐着放荡至极的字眼。

「啊哈……好烫……老公……脖子好紧……」

她眼白彻底翻起,大股透明涎水顺着微张红唇疯狂拉丝。声音被急速收紧热缩管挤压得破碎不堪:「呃啊……好爽……老公我爱你……最爱你了……」

机械窒息与高温灼烧掐不断她的情欲,更像火上浇油,将这具天生媚骨彻底推向极乐。银玉双腿像铁钳般死死绞住马陆精壮腰腹,平坦小腹爆发出肉眼可见剧烈痉挛。骚穴内每一寸软肉都在吸吮、绞杀着那根滚烫鸡巴,贪婪迎合王陆最后冲刺。

周清予双腿彻底失去知觉,整个人软瘫在满地废旧零件里。她死死盯着银玉。盯住那张因为极度缺氧和极高温度而涨成紫红色、却又挂满极致幸福与餍足微笑脸庞。

银玉的脸正好对着她,眼神已经完全失焦,这时候她似是在盯着周清予。

不甘的眼泪砸在裙上。周清予咬住牙关,将心里的呼喊硬生生堵在喉咙里。

热缩管进一步收紧,彻底封死银玉的最后一丝生机。银玉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声短促闷哼。与此同时,马陆腰身往前一记最深贯穿,滚烫浓精尽数打入女友身体。

失去生机的躯体软绵绵砸向地板,永远定格着极致高潮与痴迷脸颊,依旧朝着周清予,仿佛至死都在向她炫耀这场绝顶屠宰。

马陆伏在银玉身上,享受完她最后一丝抽搐,意识到女友已魂飞魄散,手一松,银玉滚到一边。他转过头看向周清予,双眼通红。

不用他发话,周清予乖乖贴了过来。

“你满意了?”声音威严、凶恶。

「嗯…」周清予拿出微型相机递过去,马陆手一抬将之扫进杂物堆。这动作像扇在她心上,这个胖子,怎那么有男人味…

见男人鸡巴还硬着,她再也忍不住,学着银玉那般跪下,单手抓住套弄起来。

「以后…我就是你女朋友了。」她发出的声音像个小女生,自己都吓了一跳。

啪!男人一巴掌扇过来,力度之大,周清予眼冒金星。

“我女朋友已经被宰掉了,你他妈只配当个性奴母狗!”

「啊……」周清予只觉得更大的愉悦灌入七窍,她敲起屁股,表示着臣服。


第五节 十年后再相会

三个月后。圣都下城区一家会所包厢里。

水晶吊灯洒下璀璨柔光,宽大真皮沙发上坐着七八个青年,当年班里如今还再圣都的男生都来了。毕业五年大家首次团聚,桌上摆满酒,气氛稍显冷。

“真没想到,班长居然会主动组织同学聚会。”一个戴眼镜男生抿了口酒,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当年她可是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看咱们。”

“是啊,那时候她还带头让女生孤立男生呢,”另一个看着很猥琐的青年附和。“搞得我高中三年都没破处”。

“操,就你这德性,有没有班长你都破不了处。”

大家笑骂起来,气氛热烈不少。

另一个高瘦的青年给大家倒酒,目光扫过空荡荡包厢,“说起来,怎么一个女生都没来?不会是全都在这几年献身了吧?”

“瞎说什么。”坐在角落矮个青年摆摆手,“班级群里一半女生头像还亮着呢。估计是嫌咱们没出息,不愿来吧。”

话音未落,厚重木门被轻轻推开。一股淡雅诱人香风悄然漾入。众男生抬头望去,瞬间屏住呼吸。

来人正是周清予。她一身柔美裸粉色修身长裙,完美勾勒出窈窕身段。微卷黑发柔顺披在白皙香肩上,脸上画着精致却不显凌厉淡妆,眼角眉梢竟盈满笑意。

「同学们,好久不见啦~」她声音轻柔甜美,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小女生独有娇俏。

男生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眼睛。这是当年那把男生视作老鼠般厌恶的班长吗?

“班…班长?”戴眼镜男生结结巴巴开口,“你今天…这身打扮真漂亮。”

这要是放在高中,换来绝对是一句毒舌嘲讽。周清予非但没恼,双颊泛起一抹动人红晕,羞涩地将垂落发丝别到耳后。

「是吗?谢谢你呀。」她优雅落座,姿态从容随和,「路上有点堵车,来晚了,等下我自罚一杯哦。」

男生们渐渐放下戒备,大着胆子开起玩笑。有人夸她越来越有女人味,有人打趣她是不是终于谈了恋爱。周清予全程笑意盈盈,全然接下那些带着她们女权婊不共戴天的男凝赞美,极其自然地接梗谈笑,甚至主动给大家倒酒。那种发自内心温顺与可爱,把在场男生迷得神魂颠倒。

气氛渐入佳境时,门再次被推开。

马陆穿着一身简单休闲装,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马胖子!?你小子也在圣都?怎么都不联系大家?”几个男生立刻起身打招呼。

马陆笑着和大家寒暄几句,说自己混得惨,不好意思出来。

“操,说什么屁话!谁跟谁啊咱。喝!”有人递上酒,大家一饮而尽,又扯了几句闲话。

酒过三巡,借着几分醉意,男生们胆子也大了起来,话题很快转到在场唯一的女生周清予身上。

“班长,今天咱们可得好好跟你算算旧账。”戴眼镜男生端着酒杯,大着舌头抱怨,“高二那次我带本黄色漫画到教室,脸看都没来得及看啊,就被你喊老师来搜走。”

“还有我!”高瘦青年跟着起哄,“就因为走廊上不小心撞了你肩膀一下,你发飙逼我做了一个月值日!”

“是啊,我背后说你几句坏话,你让女生一齐给我起了个冬瓜的外号,妈的,一直用到现在。” 矮个男生大声叫着。

面对这些半真半假埋汰,周清予捧起酒瓶,身姿款款地走到他们面前,弯下腰主动给每人添满酒。

「对不起呀,同学们。」她脸颊微红,眼波流转间尽是柔情,「那时候我太幼稚,性格又差,做了好多过分事。今天给你们赔罪了。」

说罢,她真仰起雪白脖颈,连干三杯洋酒。那副逆来顺受乖巧模样,看得男生们直咽口水,心里哪还有半点记恨。

“行了行了,班长都这样了,以前事一笔勾销!”猥琐青年大笑,随即看向坐在沙发正中马陆,“不过要说惨,谁能惨过咱马胖子?当年打赌输了去跟你告白,结果被你当众狠狠针对,一直整到毕业!”

“对对对!胖子当年可被你弄惨了!”众人纷纷附和。

“也就你脾气好乐呵呵,是我早退学了!”一个帅气男生摇着他肩膀。

“哈哈哈,惨是惨了点。”马陆随手将酒杯搁在茶几上,眼神玩味地扫过全场,“不过嘛,我当年那个告白,最后还是成功啦。”

包厢里安静下来。几个男生面面相觑,满头雾水。

“成功了?胖子你喝傻了吧?”眼镜男道,“班长当年怎么骂你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叫这成功?”

马陆没接话,站起身来,目光冷冷砸向站在一旁周清予。

“跪下。脱光。”轻描淡写四个字,带着绝对不容置疑威压。

男生们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低级恶作剧,接下来一幕直接让他们眼珠子都快瞪掉出来。

周清予听到指令瞬间,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在包厢冰冷大理石地板上。她白皙指尖熟练拉开长裙侧边隐形拉链,柔美裸粉色布料顺着雪白肌肤如同流水般滑落。没有犹豫没有羞耻,短短几秒钟,曾经高不可攀班长便一丝不挂地跪伏在众人面前。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只能听见几人粗重到极致呼吸声。

“班…班长?”高瘦青年结结巴巴,大脑宕机。

周清予跪爬两步,极其自然地将脸颊贴上马陆大腿,轻轻蹭了蹭。随后她微微仰起头,看向那些目瞪口呆老同学,笑得无比甜蜜。

「马陆没骗你们哦。只是……」周清予声音甜腻得快要滴出水来,毫不避讳地向所有人展示着自己臣服姿态,「我这种天生下贱的母狗,哪里配做他的恋人呢?我现在只是主人养一条专属性奴,每天负责伺候主人让主人发泄欲望的肉便器罢了~」

男生们呼吸声变得沉重。

“马胖子……我操怎么回事?”矮个男生第一个冲上前,拽住马陆领口,眼珠凸起,声音颤抖,“你……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马陆神色平淡,随手挥开。

“我什么也没做,班长天生就是个贱货。”他端起酒杯,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是她自己上门求我把她当成母狗。今天带她过来,就是为了让她用这副身体向大家赔罪。毕竟高中三年,我们都没少受她的罪。”

他环视大家一圈:“大家不用客气,随便玩,一直玩到死为止。”

「是的……主人说得对………」周清予应和着,爬上包厢中间的大理石茶几,在灯光下高高撅起挺翘臀瓣,骚穴正对着目瞪口呆老同学,微微翕动。

「…我天生就是个贱货,以前都是我太装了…同学们……狠狠的教训我吧…」

这番自白犹如火星坠入油桶。男生们躁动起来,凑上去,但没人敢第一个吃螃蟹。

马陆适时拿出手机,亮出自管局 APP 里周清予的长期授权。

“操……玩真的啊,连授权都有!”、“你们上不上?反正我上了!”、“够哥们,胖子,改天请你喝酒。”

高瘦青年抢到第一个位置,大手死死掐住周清予那截雪白脖颈,耳光重重扇在那张曾经只能仰望的绝美脸庞上。

「啊哈……对……就是这样……」周清予发出一声娇吟,眼白翻起,透明涎水顺着唇角滑落。

后半的眼镜男生扯下皮带,狠狠抽在周清予雪白臀肉上,随即鸡巴报复性的刺入。「班长,你当年教女生们骂我是单细胞动物,现在怎么说?」

痛与极致填满感让周清予浑身剧烈痉挛,「啊哈……对……清予才是单细胞动物……」

前面的高瘦青年揪住她微卷黑发,将化着精致淡妆脸颊狠狠按在冰冷茶几上搓动。“你当年怎么说我的?说我以后只配扫一辈子厕所?”他拽起她脑袋,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周清予喉咙发出呜咽,贪婪吞着粗壮肉棒,主动伸出舌头去清理每一寸肌肤。过去对男性碰触极度厌恶,全变成了深入骨髓渴求。「对不起……呜……清予才是厕所……」她含混不清地自白着。

“臭婊子!当年你不是挺能装吗?”、 “班长,原来你也有今天!”、“还不是求着大家排队肏?”

曾经傲慢、冷硬、不可一世的标签被混乱的辱骂声一层层剥离。

谩骂声、肉体撞击声与破碎呻吟交织在一起。周清予在茶几上翻滚、颤抖,迎接一波接一波如潮水般涌来暴烈蹂躏。她不停流泪道歉,不停用最下贱词汇自白,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过去自己主张的都是些什么狗屁女权?像现在这样臣服于男人们,自愿被辱骂,自愿被糟蹋,才是真正的女权。

乱交持续接近一个小时,每个男生都在周清予体内发泄过,大家进入中场休息。

马陆这期间一直拿着相机在拍摄。“胖子,拍啥呢?想干嘛?”

“想拍下来发给女生们看。”

“操!好主意,怎么不早说”、“继续拍,让女生们看看她们追随的班长是什么样子!”。

“对了,胖子,你不上么?我可以帮你拍”,矮个男生关切地问道。

“不用不用,这几个月我都把这烂货玩腻了,大家别客气,等下就在这里玩死他。”

听到玩死二字,摆着 M 字腿还在不停抠着阴蒂自慰的周清予立刻颤抖着又达到一次高潮,这骚贱模样让众人的鸡巴迅速复活,下半场轮暴迅速开始。

「啊…继续…肏死我,直接肏死我算了…」周清予不知疲倦浪叫着,高潮几乎没停过。

“对了,兄弟们”。又过了大半个小时,众人又被周清予榨了差不多一轮后,马陆适时抛出炸弹:“班长大学后当上了女权婊,现在还是女性抵抗运动的主理人。”

众人喧闹起来,问怎么回事,马陆便粗略把他与班长重逢的故事说了一遍。

“我操,你是说之前你进局子的事情也是班长害的?”、“就是她在网上传你的视频?”

男人们群情激愤起来,近年伪女权势力越来越嚣张,男人们都恨之入骨。

几个人架住周清予站了起来。“班长,你真当了女权婊?”

「嗯…主人说的都是真的…人家…昨天还去组织里开会了…」

“操!没想到你会堕落至此!”矮个青年面目狰狞,铁拳紧握,狠狠捣进周清予小腹。

周清予全身弓缩,晶莹涎水顺着嘴角滑落。但她瞳孔里却燃烧着灵魂被彻底洞穿、击碎后的癫狂。浑身不停抽搐,这一拳竟让她小穴内瞬间喷出一股灼热,直接迎来又一次高潮。

周清予声音破碎,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打得好……对不起……同学们……清予太坏了……」她流着泪,在那记重击带来的余韵中颤抖,「清予早就不想当什么主理人了……清予只想当最下贱的母狗……」

曾被她视作人渣的猥琐青年把手里啤酒几口灌完,抬手酒瓶砸在她脑袋上碎成两半,鲜血立刻留下,周清予却毫不知痛:

「天天喊着抵抗……其实清予每天晚上都躲在被子里……看那些女孩被肏死被宰掉视频自慰……清予骨子里就是个最下贱淫娃……」

另一瓶刚开盖的白酒楔入她小穴深处,将她灵魂彻底顶上云端。

「啊哈……太棒了……我们那些女权都是垃圾啊……」

“妈的,这女权婊骚到骨子里了”、“宰了她!”、“现在就玩死她!”。男人们被周清予这番自白刺激得双眼通红,包厢成了的屠宰场。

「求求大家……快点宰了我……」周清予昂起脖颈,感受着身上的各处刺激「不要怜悯……把清予当成最垃圾的废物……弄碎我……」

有人抄起桌上的水晶玻璃烟灰缸,冲着周清予后脑勺狠狠砸下。钝重工业品毫无怜悯地撞击在温热颅骨上。周清予脑海深处爆起阵阵老式电流尖啸般刺耳轰鸣。眩晕中,她眼前走马灯般闪过无数个深夜躲在被窝里偷看各种处刑视频的画面。昔日她是屏幕外表米装模作样、内心嫉妒满满的看客;现在她真真切切沦为一件供男人们随意毁坏、消费的景观。这种“我也彻底成了一件玩物”认知,配合着颅内猛烈震荡,让她失禁般喷出大股淫水。

另一个男人敲碎半截啤酒瓶,粗暴刺入在她乳房上。紧接着,一条粗糙皮带死死勒上她修长脖颈。

碎玻璃插进肉体扭动,带下鲜血和碎肉,硌人的金属搭扣死死卡住喉咙,粗砺皮革纹理深陷进娇嫩皮肉。男人们彻底接管了她的躯体,周清予体会不到半点恐惧,唯有一种极其轻盈的自由感。过去藏在女权婊的伪装下抵抗着欲望,如今这些真真切切的刑具痛痛快快褫夺她所有的防备,让她终于能在极乐中坦然承认:自己就是一块毫无价值、只配被这样粗暴使用并当成垃圾丢弃烂肉。放弃挣扎、彻底沦为物品坠落,才是她这具天生媚骨毕生渴望安宁。

暴虐将她的灵魂推向绝顶。意识即将散去之前,周清予艰难撑开双眼,视线死死定格在拿着手机拍摄的马陆身上。

她望向马陆的眼底早已剥离了最初争风吃醋嫉妒,也寻不到半分世俗意义爱慕。两行清泪混着血污滑落脸颊,她痴痴望着他,像望着自己的神,心底只剩下卑微到尘埃里感激——感谢他降下毁灭,感谢他赐予她下贱堕落又无比真实极乐幸福。


周清予咽下最后一口气时,包厢里的碰杯声连停都没停一下。

马陆面不改色截取了刚录好的几段视频,丢进了沉寂两三年的班级群里,补上一句轻描淡写的语音:“班长组的局,挺尽兴。”

没几分钟,群里的信息就炸了,几个女同学连发了一长排代表着震惊的表情包。有人发语音说“早看出她平时端着个架子不对劲”,也有人发着娇嗔的颜文字,抱怨男生聚会居然不叫她们。

几个男人们淫笑起来,盘算着下次把还没献身的女同学们都约出来,该干嘛干嘛。

马陆假装接到一个电话,说有点急事要先回家,他把周清予的尸体丢在那,让大家喝酒唱歌空隙时还能鞭一下班长作乐,等大家散场了给个电话再报自管局回收。

从会所出来他没回家,拐了两步摸进一家咖啡厅,在靠最里边的卡座坐下。对面坐着两个女子,一个正是上次去拘留所探视过他的少女,不施粉黛,穿着件质感极好的连衣裳,青春逼人;另一个稍年长些,端着杯美式,浑身散发着不亚于银玉的成熟风韵。

「事情办完啦?」少女咬着吸管,眼睛弯成了一弯漂亮的月牙。

“嗯…她已经宰掉了,也都拍下来了。”

「拿来。」少女声音没变,语调里却透出一股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马陆老实交出轻便相机。

「嗯嗯…」她查看着视频,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马陆的额角渗出了一层冷汗。

一周前,她忽然出现在维修店里,说他忘恩负义,那么快就把派去帮他的银玉姐姐宰掉。马陆百口莫辩,支支吾吾说出周清予的事,没说完就被少女打断,她丢下一记重锤,问他对周清予这个昔日女神玩腻了没有,命令他尽快把人宰掉。

马陆愣住了,他倒还真有点舍不得。因为念及银玉的好,这两个多月他总是无比粗暴地对待周清予,露出、捆绑、滴蜡、尿液都玩过了一轮,还几次把她带出去给几个伙计甚至店里的老主顾使用,但她褪去伪装后偏偏乖顺得像条最骚贱的母狗,在他面前没有再也表现过一丝一毫的女权婊嘴脸。后来日久生情,再加上毕竟也是年轻时的女神,马陆渐渐把周清予当成了半性奴半女友来对待。

尽管不太情愿,但马陆也不知为何,一点都不敢拒绝这个少女,尤其是她又说了一句“宰掉周清予之后,银玉在协会里的姐妹就会嫁给你。不要多问,把事情办完亏待不了你。”

于是马陆就按少女的计划行事,当晚周清予从学校回来后便告诉她准备宰了她,周清予表现得和那晚上的银玉一样没有多问半句话,第二天就按他的意思联系当年班里的老同学。

「还有呢?」少女伸出白皙的手心,打断了马陆的走神。

他赶紧从包里掏出周清予的笔记本递过去。少女接过来,利索地接上一个小巧的移动终端,屏幕上幽蓝的数据条开始飞速滚动。

「视频丢群里了?」

“嗯,好多女同学都看过了”马陆点点头。

「很好,等这些视频在网上发酵,你那几个同学也不会怪罪你。」少女笑容无比迷人。「曾经满嘴女权主义的女权主理人,背地里却是个哭着求宰的贱骨头。这种反差,起码能包揽热搜一整个星期呢。」

马陆抹了把汗,这个身材和颜值都无可挑剔的女孩实在太厉害,什么都想到了。

「好啦」少女拷完数据,把笔记本递回来。「对啦忘了介绍,这位姐姐就是银玉姐姐的好姐妹,不过也不用介绍,你带她回家慢慢问吧,我要忙去啦。」

「马哥……今后请多关照。」那位成熟美女适时地微微欠身,眼波流转,美得让马陆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少女起身准备离开,马陆脱口而出:“等等。” 她停下身回头。

“一直忘了问…请问…那个…小姐叫什么名字。”

少女扑哧笑出声来,「什么小姐,人家还在上高中呢。怎么,打听我的名字,是想以后你们结婚了,好请我吃席呀?」

马陆老脸一红,对面的美女倒不动声色露出迷人的微笑。“只是…你帮我了那么多,总得知道恩人的名字。”

马陆大概知道这位少女并不是女权协会的成员,但却有相当大的能量,她所作一切的目的无疑是冲着「女性反抗运动」去的。但无论怎么说,她确实帮了自己,不仅帮了…还给自己送来两个,不,三个大美女。说是恩人都算失礼了。

恩人两字又把少女逗得嘻嘻笑,笑完她转过身,留下一道轻盈的背影和一句话:

「我叫夏莹,夏天的夏,闪亮的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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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同学少年」:毕业十年了,当年因为班长作祟,班里的女生居然还有一半没献身,宰了班长之后,几个男同学打算站出来帮各位女生毕业的故事,约 2~3 万字,大量群交宰杀戏。认领费用 350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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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同学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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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十年了,当年因为班长作祟,班里的女生居然还有一半没献身,宰了班长之后,几个男同学打算站出来帮各位女生毕业的故事,大量群交宰杀戏。NTR。

「圣都反恐战争」
待认领

因为私人恩怨与女权婊不共戴天的绝世少女夏莹如何彻底摧毁圣都的女权恐怖分子团体?大量反差宰杀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