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章5 ~ 李思思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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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思今天也那么靓啊,怎么说,这次要不要答应我,保证让你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说话的是两个月没来的老常客周老板。他身边站着个满面潮红的OL装美女,不用说,他又打算换新的秘书了。
「周老板真会开玩笑,您的女伴还在等您呢」,办好手续的李思思带着营业微笑把房卡递过去。
“你答应我,我当然先陪你…啊”,说罢周老板被身边的美女狠狠掐了一下,拽着走向电梯。
李思思保持着营业性的微笑,心里默默在记录。第六个,这已经是今天第六个提出带她上楼的客人了。她也是第六次这样保持着营业性微笑礼貌的拒绝。
作为上都新世界饭店的传奇,拒绝客人的邀约已经成为李思思工作的日常。新世界的前台小姐都是从高三或者大一在校生中招聘,从培训到实习期要六个月才能上岗,但转正后的平均服务时间只有不到一年——饭店偶尔会有一些临时起意想要宰杀女孩取乐却又没找到女伴的客人,他们会向当时在岗或值班的服务员们发出邀请,尽管饭店没有任何规定服务员必须同意,但大部分被看中的女孩子都不会拒绝,毕竟她们一开始来应聘的目的就是想要在新世界饭店里挨宰。
李思思是个例外,当时她只是陪闺蜜去学校招聘会,不料却被饭店的猎头握着手说什么都要她来试一试,说她身材气质天生就适合当新世界的门面。于是她阴差阳错就当上了新世界饭店的员工,反而是从小梦想着要在新世界服务男人并被宰杀的闺蜜因为笔试外语不合格被淘汰。
进入饭店后李思思倒也不是没想过献身,上班第一个周末一个老头就在当晚值班的十几个女孩中一眼相中了她,当时面对那个对着自己垂延三尺的老头子,李思思一度动了春心想答应。不过总经理早交待过要培养她当半年大堂经理不让她献身,责任感很强的她还是忍了下来。
「思思,我喜欢你」。她的开小差被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打破。
来者穿着华美的手工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乃帝都赫赫有名的地产集团继承人陈少,也是追了李思思整整半年的头号痴情种。为了追她,最近只要是她当班的日子,陈少都会都订下一间房,也不带女伴来宰杀只是单纯过夜,就为了来给李思思献上一捧鲜花。
今晚他手里捧着一大束红得近乎发黑的极品玫瑰——那是名为“黑魔术”的珍稀品种,花语是“深沉的爱与死”。
李思思优雅的接过花,在摆出营业性的微笑之前看着花露出了一丝开心的笑容——她不知道这个举动会让陈少有多么心醉。
「陈先生,您的房卡早已准备好了,是您最喜欢的那一间」,随后她把花放在一边,递过一张房卡。脸上的微笑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态。
“思思…”陈少的失望写在脸上,却又振作起来:“只要你不答应我,我每晚都回来住的!”
「那陈先生可能要住很久了呢」,李思思轻轻点头行礼,目送少爷离开。
第八个,她心想。
自当上大堂经理后她也陆续被客人指名,每次她都保持着极其礼貌的姿态婉拒。半年期满之后也是如此,渐渐地她在坊间里变得有名起来,尤其是工作满一年半后她期满升职当上饭店副总经理——放眼全国那么多新世界饭店,也从没有过女服务员能当到副总经理的职位。于是乎想目睹芳容的人络绎不绝,“去上都新世界饭店开房先撩下李思思”成了不少常客的雅兴。甚至有人会从外地不远千里专门来到上都,跑去附近的天河勾搭个JK,或者从APP上约个女孩子,来到新世界饭店花上几倍于其他豪华酒店的价格开个房间,只为了顺便能见她一眼。
像陈少爷那样长期追求她的权富人士这几年也不在少数,有把整捆钱砸到前台上的暴发户、在大堂赖着不走执意要给她画满一百张素描的画家、不惜动用特权相逼的政界人士。她每次都用自己的方式回绝,尽管有时候越是回绝反而越能激起对方的占有欲。
无论是怎样的人抱着怎样的目的来饭店,但终究是要开房消费的。饭店对李思思拒绝献身的行为没有任何意见,在她服务满三年后集团更是破格升之为饭店总经理,享受最高员工待遇。尽管如此,李思思每天早上处理完酒店的行政事务,晚上依然会在前台排班,在客人眼里,她是不可方物的绝对女神,在员工眼里,她是饭店独一无二的中流砥柱。
而她的秘密,只有她自己知道。
「思思姐,网上预定的房间已经全部安排好了」,今晚轮班的另一个服务员鹿茜过来汇报。
「很好,你还没吃饭吧?拿我的卡,去酒廊吃了再过来」,尽管身为饭店总经理,但李思思从不让女服务员们以职务称呼她。
「好…好的!谢谢思思姐」鹿茜难掩开心的笑容,高马尾一颤一颤的。李思思对属下的女服务员们向来照顾,偶尔还会做出让她们去酒廊和客人一起用餐这种明显不合规矩的事,但谁会说她呢,她就是规矩。
看着鹿茜离开的声影,李思思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个女孩非常能干,入职两个月已经能帮自己处理不少事,真希望她晚一点被客人选中带到房间里宰杀,或者像自己一样开口拒绝——不过应该很难吧,这些女孩就没一个不是为了被宰才来这里工作的。
要不,下次去和她说一声,让她不要献身。也该培养个新的接班人了。
她百般无聊的时候,又有客人从大门那边进来。
上都的新世界饭店有六成的房间会开放网上预定,这部分基本每日都会被订完,剩下的则是提供给一些临时起意想要宰杀女孩的散客。眼前这位带着两个女高中生走进来的中年男人无疑就是其中之一。
男人步伐稳健,西装剪裁考究,袖口和腋下的细微压褶透露出他刚结束了一段繁琐的工作。接待过无数客人的李思思一眼就看出这是个外地来上都出差的中层白领。
男人长相气质都很不错,但对于阅人无数的李思思来说也没有太特别。她的目光柔和地落在他身后的两位少女身上。
男人身边的那个少女的身形娇小玲珑,在酒店大堂的灯光下肤色白皙得有股透明感。白色短袜紧紧包裹着纤细的小腿,每一次迈步,那抹蔚蓝色的百褶裙摆便随着步伐微微摆动。李思思知道这是上都浅草学园的制服,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跟着男人来来新世界饭店被玩死浅草学园学生增加了很多。
她的裙摆上有一大块干涸的淡棕色污渍显得格外刺眼,像是纯白画布上被随意泼洒的墨迹。而她走路的步伐明显已经不稳,每走一步都在难以抑制地微微打颤——那是身体深处的开关被彻底打开后无法合拢的证明。
像这样待宰少女发情的姿态在来饭店的女孩中并不少见,更让李思思好奇的是后面那个身形还要小一圈的黑丝少女,私服看不出她是哪个学校的,虽然脸红扑扑但没有明显发情。
「晚上好,欢迎光临新世界,请问是要入住吗」
和她料想的一样,男人盯着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下一个猎物——和所有第一次来饭店见到自己的客人一模一样。
他一定记住了我名牌上的名字,哎,男人。李思思心里讥讽着。
饭店有全息扫描,不用出示身份,三人的名字信息已经在电脑上出现,她一边敲着键盘办手续,一边想明白了自己的猜测:这位林河先生应该是在天河的酒吧或者咖啡馆邂逅的张梦琪,而陈歆然则是他在某个APP上约了一个想来饭店体验的搭子。他会在激烈的性爱后把张梦琪吊死在天花板上,然后和陈歆然共度春宵,第二天早上再顺手宰了她,至于方式…嗯,应该是在落地窗前割喉,或者洗澡时浴缸窒息,总之一定是能欣赏这双黑丝美腿的方式。
这是李思思工作时喜欢玩的小游戏,推理客人会以怎样的方式玩死带来的女孩,她早已深谙此道,最近猜对的概率已经超过九成。
林河大概做梦也想不到眼前这位绝美的前台小姐在这短短的20秒里想了那么多事。
开房手续办妥,把「授权委托书」的平板递给客人却发生了个另李思思意想不到的插曲,张梦琪如她料想的那样颤抖着几乎要高潮般的身子签下委托书,但另一位女孩陈歆然,林河却说她“只是在旁边看看”,最后在他“除非你要求不会宰杀你”的保证下才按下指纹。
只是看看,李思思在心里笑着,她在饭店工作了五年多就没见过几个能只是看看还活着走出来的女孩子。
不过有这个插曲,说明她之前的判断有误,李思思心里飞速重新推理,她注意到在电梯前,张梦琪颤抖着身子,不停瞄着陈歆然的黑丝。
一个裙子脏掉的附近学园的娇小女高中生,一个是穿着私服看样子周末从郊区坐电车来市中心玩的更娇小的黑丝少女…李思思忽然之间灵光一闪。
原来如此,这个林河先生比想象中有品位呢。三人进入电梯后,李思思在大脑里演绎了一下2206房间即将发生的故事,再想到张梦琪绝色的容颜却骚贱到巴不得尽快被宰的模样,她于是动手在电脑上把这间房标记为「总经理亲自查房」。
「思思姐,是不是又在猜这两个小妹妹会被怎么玩死呀」,说话的是最近她的另一个得力助手小珊,和鹿茜一样还是实习生。她凑过来看了下电脑,「说是有一个在旁边看,我才不信呢」
眼下没有别的客人,李思思便纵容她闹腾:「小珊,你猜的是什么」。
「他订的是常规的国王套房…嗯…那个浅草学园的女孩大腿抖动的样子特别骚,我看肯定是要吊起来看她空中舞蹈…另一个嘛,哼哼,估计会留到明早,起床后把她玩到受不了求宰,然后也吊起来…啊,啊不对,果然还是要在落地窗前割喉放血…」最近小珊也喜欢跟着她玩宰杀推理游戏,而且有学有样。
「思思姐,我说得对吧~」小珊放肆地把脑袋蹭过来,用撒娇语气。
「推理得不错,有理有据,可惜完全不对」。时候不早了,李思思也懒得卖弄关子:「注意到另一个女孩穿着的黑丝吗,很好看对吧?」。
小珊歪着脑袋点点头。
「她是在路边临时被搭讪的,那位先生要用她的黑丝勒死第一个女孩」李思思笑着道破天机。
「啊」小珊惊讶得失声叫了起来。「这…这也太色了吧」
她脸上开始出现一丝暧昧的颜色:「那,那这个女孩是要被…」
李思思掐了掐年轻的实习生脸蛋:「傻瓜,她不是有两条丝袜吗?」
小珊的脸上迅速被染红,浮现出遐想和期待的神色。看得李思思心里一阵苦笑:比起鹿茜,这个孩子更需要打预防针,不然怕不是转正两个礼拜就让客人给勾搭去宰了。
第二天发生的一切证明李思思是对的,她连第二个女孩的死法也都猜到了。
她在早上六点多就被手机唤醒,酒店的APP通知,她指定要查房的三个房间中有一间客人已经退房。
是2206,看来那位林河先生工作真的很忙。
她穿好衣服,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单肩包,给两个小助手发去消息“我在调研写报告,勿扰,有事酌情处理”。便起身出门。
她就住在饭店顶层,身为总经理,自己拥有一间不亚于任何套房的公寓。
来到30楼空中餐厅自己专用的包厢,在几个男厨师、服务生们敬畏的眼神和恭维的接待里随便吃了点早餐,一出门她就想笑,在这些人眼里,自己无疑是一个早早起来工作的模范上司。
她进入客人们极少知道的隐藏电梯间,行政专用的电梯两分钟前就已经按她预约的停在那里等着了,总经理最优权,只要她预约,没人能和她抢行电梯。
一路下到22楼,奢华的过道里并没有客人,李思思径直走到2206,拿出最高权限的万用卡轻轻一碰。
滴~
门缝开启的瞬间,一股浓烈到几乎肉眼可见的热浪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大量男女体液的腥甜、少女高潮失禁后留下的芬芳体液、男人的雄性麝味、昂贵香氛的余韵,以及某种因极致欢愉而仿佛凝固在空气中的高浓度荷尔蒙味道。
这股味道是如此淫靡、如此堕落,仅仅是吸入第一口,李思思就感觉到一股电流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浑身的毛孔瞬间张开,职业套裙下的丝质内裤在这一秒钟内就彻底湿透了,粘腻地贴在了腿根。
「啊……好骚的味道……」
她反手关上门,熟练地反锁。
清晨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白纱洒进房间,将这间刚刚发生过极致狂欢的卧室照得通透而梦幻。李思思踩着柔软的地毯走进卧室,眼前的景象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迷醉的叹息。
那是两具完美的艺术品。
落地窗前,张梦琪正静静地悬挂在半空。
身上破烂的水手服像战旗一样挂在身上,百褶裙下两条修长的腿无力地垂着,一只脚穿着学生皮鞋,另一只脚则光着,脚背绷直,呈现出一种芭蕾舞般的优美弧度。
最迷人的是她的脸——定格在极乐巅峰的绝美神情。她的双眼极度上翻,瞳孔虽然扩散却依然倒映着窗外的蓝天,粉嫩舌头软软地吐在唇外,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脖子上勒进肉里的黑丝彰显着她作为一只被玩死的母狗的荣幸。她看起来一点也不狰狞,反而有一种圣洁的淫荡感,她只是在享受一场永不结束的高潮。
而在不远处的大床上,陈歆然正以一种极其乖巧的姿势跪趴在床头。
她不仅脖子上缠着丝袜,双手也被反绑在身后。她把脸埋在被汗水侵透的枕头里,像是在贪婪地嗅着主人的余味。那条包裹着黑丝的臀部高高撅起,后庭处还挂着一丝未干的浊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安静得像一只睡着的猫,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诉说着顺从与满足。
「太美了……这就是我想要的……」
李思思感觉自己的身体烫得惊人,那种被视觉和嗅觉双重轰炸的快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她径直走向床头的智能控制面板。
作为饭店总经理,她拥有超越普通客人的最高权限。她的手指在隐藏菜单上飞快操作,输入了一串指令。
【系统提示:隐藏设施已激活。从动吊索 B - 下降中。】
伴随着微不可察的机械运转声,在悬挂着张梦琪的那根吊索旁边,天花板悄然打开,另一根同样包裹着酒红色天鹅绒的自动绞索缓缓降下,正好停在了张梦琪的身边,高度分毫不差。
「梦琪,介意我加入你们吗?」
李思思对着张梦琪的身体温柔地低语,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她飞快地脱掉了身上的所有束缚。职业西装、衬衫、一步裙……统统被随意地扔在地毯上。最后,她踢掉高跟鞋,褪下那条早已湿得能拧出水的内裤,赤身裸体地站在了落地窗前。
窗前还摆着录影设备,冥冥中她料想到这一定是张梦琪自己要求设置的,她果断走过去把设备打开,随后她颤抖着将自己的脖子伸进了那根新降下的绞索套里。
她再次看向控制面板,设定程序:
【悬吊测试模式(安全限时)】【倒计时:5分钟】【震动强度:MAX】
「五分钟……足够我追上你们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屋里的淫靡空气填满肺叶,然后,眼神迷离地看了身边的张梦琪最后一眼,对着声控面板下令:「启动」
嗡~
绞索瞬间收紧,巨大的拉力瞬间勒住了她的喉管,将她整个人提到了半空。
双脚离地的瞬间,强烈的窒息感和失重感同时袭来。一开始李思思没有挣扎,她在张梦琪旁,像一面镜子一样,模仿着献身后少女的姿态。
此刻,她和张梦琪并肩掉在一起。她能清晰地看到少女那凝固了的、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趾,甚至能闻到少女身上那股好闻的汗味和精液味。
她努力绷直了脚背,在那令人眩晕的缺氧感中,伸出双手,疯狂地揉搓着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啊……哈……好紧……脖子好紧……!」
随着窒息感的加剧,她再也无法矜持,在空中剧烈地摆动着腰肢,身体和旁边悬挂的尸体轻轻碰撞在一起,那种冰凉与火热的触感让她更加疯狂。
「梦琪……歆然……看着我……!」
她在窒息的边缘疯狂地抠挖着自己的花心,在那充满色情气味的空气中,在这两具绝美尸体的陪伴下,追逐着那个只有死亡才能带来的极乐巅峰。
在窒息缺氧的致命快感之下,李思思很快达到了巅峰般的高潮,她的瞳孔甚至开始扩散,意识更是虚无恍惚,在阵阵高潮之下,有那么一瞬间,李思思达到了濒死的边缘,她开始出现幻觉,她仿佛看到了林河或者其他的男人,在下面把自己吊起来欣赏,那走马灯一样的体验让她达到接近临终高潮的感觉。
这一瞬间,她好希望自己就这样直接被吊死,就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吊索忽然下降,李思思踩到了地面上,所有的窒息感忽然消失。
「咳咳…咳…」她大口呼吸着空气,下体喷出大量淫水,腿上湿了一片。
「呼呼,好危险…」李思思分不清自己是庆幸还是惋惜,她时间估算得很准,如果再多吊半分钟,可能自己就要被小珊和鹿茜来收尸了。
喘息了十分钟,她才缓了过来,随后下体又传来巨大的空虚感。她爬上床躺在歆然旁边。
「借我用用,不介意吧?」李思思像是对歆然说话一般,把枕头小心翼翼地从她脸下抽出,本来埋在枕头里的脸露了出来,双眼紧闭却依旧清秀可人的脸蛋上全是满足,这表情让李思思下半身更加难受,她立刻把脑袋埋进枕头里,闻着那淫乱的味道,尽可能的闭住呼吸开始自慰。
还不够…还差得远,没几下,她又从歆然脖子上再下那条湿漉漉的黑丝,缠在自己脖子上,从墙上牵引出情趣用机械臂,把丝袜另一头绑上去,启动机器,模拟自己被人用黑丝勒住的感觉。
「啊…啊啊….用力…勒死人家」闻着歆然那依旧充分发酵的酸甜气味,很快思思进入了状态,她脑海里生动的复现出昨晚陈歆然在这张床上主动把脖子伸进黑丝做成索套里,主动求着身后的男人玩死自己的场景,很快,意识里她自己变成了陈歆然…下体疯狂抽搐连续达到高潮。
这场一个人的派对足足持续了近四个小时。
她反复体验着窒息带来的濒死快感,还在那张充满淫靡气息的大床上抱着陈歆然渐渐失去温度却依然柔软的身体摆弄出各种羞耻的姿势,假装自己是被早已离去的林河肆意玩弄的肉奴。她甚至跪在张梦琪脚下,用舌尖细细品尝了少女临死前失禁留下的每一滴蜜液…
直到窗外的阳光变得有些刺眼,李思思才依依不舍结束游戏。
她赤着脚,动作麻利而优雅地开始整理现场。先是用湿毛巾仔细擦去了地板上和床单边缘属于自己的痕迹,然后解下脖子上的黑丝,带着一丝眷恋在鼻尖嗅了最后一次,才重新将它缠回陈歆然那纤细的脖颈上,还特意打了个那个原本的死结,完美还原了少女被玩死时的惨状。
「好啦,还给你们。真羡慕你们能永远留在这里,我还得去工作呢。」
她拍了拍陈歆然冰凉的屁股,转身走进浴室。
花洒喷出滚烫的热水冲刷着她那具刚刚经历过无数次高潮的成熟胴体,将身上的汗水、精液味以及死亡的甜腥味统统冲进下水道。
当她走出浴室时,那个披头散发、满脸淫乱的痴女已经变回了叱咤上都酒店业、让无数男人可望而不可即的新世界饭店总经理——李思思。
她最后检查了一眼房间,看着那一吊一跪两具绝美的“艺术品”,满意地露出一个标准的营业微笑。
「晚安,小可爱们」
回到自己位于顶层的办公室,一位长发少女坐在她的办公桌上打着字,见到她进来只是略微抬头致意:「姐姐,报告还要几分钟就写好」。
她对少女的失礼的表现也不生气,舒服的在沙发上坐下:「辛苦了,朝颜,玩得开心吗?」
少女脸上的颜色起了变化,似乎在害羞,别过头去不理她。
李思思愉悦的欣赏少女的姿态,朝颜是她目前最得力的助手,所谓的报告指的是总经理的每日查房审计——通过分析现场残留的种种蛛丝马迹,深度还原昨夜女孩在被宰杀过程中与环境的每一次互动,设施的硬度是否适中?束缚的触感是否足够温柔? 反省总结不断优化设施细节,以便持续迭代升级提供更好的服务。
——这是李思思当上总经理独揽大权后实行的政策,她在一年内让上都天河的新世界饭店做到好评率遥遥领先,集团对此赞不绝口,各家分店也纷纷效仿但效果却很一般,没办法,别家都是高管以男性视角去分析解读,它们都没有一个女性的高管能从女性视角去分析。
正如她当上总经理第一年在集团年会上那句掷地有声,让高层无地自容的震撼发言:「新世界饭店的客人是男性,但本质上是服务女性的!」
但那些对她众星捧月,求她到五都乃至东瀛的分店指导工作甚至进入集团领导层的男人们根本想不到,这一切缘由都出自于她的小秘密——以工作的名义进入客人房间,对着香艳的事后场景一遍遍自慰…
每天她都会亲自站在前台,按她根据客人和带来的女孩推理出宰杀场景的香艳程度,物色出三个房间在系统里列为「总经理查房审计」,客人退房后在她完成「审计」前,后勤部的人不会申请自管局回收和布草。她便有了可以纵情的独处时间。
这是她进入酒店不久被升职成大堂经理之后就迷恋上的游戏。一开始她还要利用客人退房后自管局回收前值班服务员要去查房巡记的制度遮遮掩掩找机会,也不能自由的选择房间,但随着职位越来越高,她能越来越放肆去玩自己的游戏,当上总经理以后,整个饭店就成了她的游乐场。
不过玩归玩,工作还是要抓的,只是不一定要自己去办,最得意小助手朝颜就在眼前呢——李思思现在每天会划出三间房,自己选一间最中意的,剩下两间让朝颜去代理,自己之后把她的报告拿过来改改加上她的体验就成。
李思思看着朝颜那故意躲闪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缓缓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朝颜身侧,手指轻轻滑过少女紧绷的脊背,最后停在她微微发烫的耳垂上捏了捏。
「怎么不敢看姐姐?是因为今天的任务太重了吗?」
李思思俯下身,红唇贴在朝颜耳边,吐气如兰:「还是说……那个703号房,里面的『牙医游戏』太过刺激,让我们的小朝颜在工作的时候,忍不住做了什么坏事?」
朝颜当然不知道,这间房原本是李思思昨天李思思留给自己的,只是后来发现林河带来了那更魅力的一组,才忍痛割爱,把703扔给了朝颜。
「姐姐!」朝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抬起头,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她想要推开李思思,却又在对方那种洞察一切的眼神下软了力气,只能故作生气地嘟囔:「我在认真工作!那……那个报告很难写的!」
「是吗?认真工作?」李思思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去,隔着那层薄薄的职业套裙,准确地按在了朝颜的大腿根部。那里虽然已经干了,但布料上那微微发硬的褶皱,显然逃不过行家的触感。
「如果不夹紧腿的话,工作效率会更高哦。」李思思调笑道,「内裤都成这样了,还嘴硬?」
朝颜的身子猛地一颤,最后一点伪装的矜持终于崩塌。她咬着嘴唇,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羞耻又有几分回味地瞪了李思思一眼,声音细若蚊蝇:
「……谁让姐姐派我去那个房间的。那个……那个太犯规了嘛。」
「承认了?」李思思满意地收回手,心里暗自得意:自己昨天果然没猜错,703的里面注定会很精彩。「说说看,那间房现在的景色如何?」
朝颜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回忆起了刚才的画面,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狂热。
「美……」
朝颜的声音开始颤抖,述说她的见闻:703号房昨晚入住的是一个牙医,带着自己诊所的护士小姐。
房间按客人提前要求布置成了冰冷而洁白的诊所,甚至搞来了一张专业的牙科治疗椅——企划部年终奖可以加一加了,李思思心想。
惨白的光线下女孩正仰躺在专业的牙科治疗椅上。四肢被皮带死死束缚在椅侧,嘴巴被一个巨大的金属扩口器撑开到了极限,露出粉嫩的牙龈和深邃的咽喉,像是一个永远无法闭合的黑洞,在无声地邀请着侵犯。
「那个客人……他没有用常规的刀具。」朝颜咽了口口水,眼神发亮,「他用的是高速涡轮牙钻。他一边在那女孩依然敏感的口腔内壁上雕刻,一边……」
从朝颜描述中思思脑内快速还原出那副光景:漂亮的护士小姐在高速钻头的尖啸声中,因为极度的兴奋与快感而疯狂抽搐。冰冷的金属钻头并没有第一时间破坏她的生命,而是在她的舌苔、上颚,甚至扁桃体上试探。鲜血混合着大量的唾液,顺着她被撑开的嘴角溢出,流过修长的脖颈,染红了胸前洁白的治疗巾…
直到最后,钻头直接从她的上颚穿透,在颅腔内搅动出生命最后的火花。女孩在治疗椅上挺成了一座拱桥,双眼翻白,在极度的刺激与升天的极乐中,把治疗椅的皮垫都给尿透了。
「我去的时候……那个扩口器还戴在她嘴上。」朝颜夹紧了双腿,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那个洞开的嘴巴,还有那个被钻烂了却还在痉挛的喉咙……太色情了。我没忍住,就坐在她身上,看着她那个样子……做了一次…」
「一次?」李思思挑了挑眉,盯着朝颜因为兴奋愈发好看的颜。
「三次…是三次啦!」朝颜放弃抵抗交代。
「看来这个玩法挺不错。记下来,让后勤部写个报告,考虑把牙医的椅子和牙钻列入额外道具服务选项。这种玩法新颖刺激,视觉冲击力强,哪怕是事后观赏,也能让像你这样的小变态高潮迭起。」
「姐姐才是变态!」朝颜嗔怪地骂了一句,却乖乖地敲起键盘,把这条宝贵的“审计意见”加进了报告里。
李思思本还想再逗逗可爱的小助手,但下午还有会要开,交待了几句后便起身去吃午饭。
六点整,吃过晚饭换了套前台接待制服的李思思准时来到大堂里,从六点到晚上十点多饭店的登记入住高峰期,她几乎全年无休都会坐镇在前台。这是上都新世界饭店最靓丽的一道风景线。
所有员工和客人都把她当作楷模,只有她知道这是她的游戏时间。
「今晚线上订单已经预约满,目前入住了31位…」鹿茜快速做着简报。
「特殊情况呢?」
「中州和圣都的两支足球队都咨询要预定明晚的水晶宫…」
李思思眉毛扬了一下,她知道明天是神国杯决赛的日子,在重要比赛赌上啦啦队是神国足球文化的一部分,不管谁赢,赛后赢家都会带着输家送上的啦啦队开趴体狂欢,水晶宫是饭店专门提供给多人娱乐用的豪华场所,占据半层楼。
「两边都答应下来,反正总有一边会退订」,她不假思索回答。
正当鹿茜低下头做记录时,她注意到门口的两个迎宾小姐里有个是实习生在顶岗。
「怎么回事?今晚不是吴瑕的班吗?」
「啊,吴姐姐被客人看中,已经答应了,临时换的人顶班…」
「为什么不告诉我!」李思思情绪罕见地波动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极少对女下属表露过的严厉。
「那个..前面您在开会…这种事情..制度上不用向总经理您通报…是我的错..」鹿茜被她吓得慌乱起来,语无伦次。
李思思迅速镇定下来,伸手摸了一把鹿茜的小脸:「好了好了,不怪你,吴瑕现在人呢,已经进去了?」
「应该还在休息室等着…客人吃饭去了,说是八点回来」。
她心里松了口气,吴瑕是李思思前年当上总经理时带的第一批实习生,那一组十几个女孩里转正后陆续答应客人的宰杀请求,如今活着的只剩下她一个了。除了现在三个得力小助手,就属吴瑕和她最亲密。
「她答应的人是谁?哪个房间?是客制区吧?」。
尽管吴瑕已经在饭店工作满两年,大大超过了新世界饭店员工的平均服务时长,但有自己平时的敲打,吴瑕应该不会轻易答应客人才对——她也已经有过七八次拒绝客人的经历,目前饭店里仅次于李思思自己。
「一个生客…没有资料…订的是2302房间」实习快半年了,鹿茜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严肃的思思姐,摸着鼠标的手还在打颤。
2302?连客制房都不是?
上都新世界饭店坐落在当地地标「新世界大门」的主楼里,5~8楼都是客制化房间,专门供一些有特殊情趣的客人提前定制,像初颜去查房的703,就是一个牙医提前两天和企划部重金定制的,企划部为此采购了一套真实的牙医躺椅和配套设备,申请书上还是李思思亲手签字同意。李思思心底以为,吴瑕同意的,起码得是个大咖。
「马上叫小珊过来,把前台看好,我离开一会」,李思思交待后立刻转身进入员工电梯。
她对吴瑕有着特殊的感情——并非不让她实现献身的心愿,而是不想让她草草被宰杀,比如那些临时起意去约炮平台找个妹子开个套房做爱后随便割喉斩首的散客。
三楼员工休息室的空气有些凝重。
李思思少见的用命令语气,把另外这里摸鱼的两个女孩支开。
吴瑕洗了澡,坐在梳妆台前打理头发。
「思思姐,你来了」,见到她,吴瑕转过身,那容颜上了点淡妆,倾国倾城。
见到她一副料到自己要来的样子,李思思叹了口气。
「你是认真的吗?」进门之前李思思收到鹿茜发来的信息,小丫头还挺能干,居然不知道跑去哪里查到了那个客人的身份。
「王陆?一个小公司的职员?来我们饭店消费一晚要花掉他一个月工资,为了省钱,甚至连晚饭都要出去解决」
李思思走到吴瑕身边,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语气软了下来:「小瑕,不是我不让你献身,你在饭店干了那么久,世面也见了不少。像你这样的条件,最近艺术界的新星画家练卿、中都的大屠师玉书生、玩绳艺出神入化的源氏家主,我都可以帮你安排,或者你有哪个喜欢的明星、名人…为什么…为什么偏偏…」
吴瑕站起身,看着李思思,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反而透着一种安宁。
「姐姐,谢谢你一直照顾我。」吴瑕轻轻握住李思思手,笑靥如花。「但是,我觉得王哥他挺好的」
「王哥?你们之前认识?」如果是老相识,那还说得过去。
「没有呢,今天下午在门口值班时,他路过看到了我,才认识的」,吴瑕的笑容里竟带着幸福。
「那他好在哪里?我就怕他只会一两招最原始的手段,把你弄得一身是血草草了事」。
「那样……不也很幸福吗?」吴瑕歪了歪头,说出了一句让李思思愣住的话。
「姐姐,我们是为了成为男人的玩物才来到这里的呀。」吴瑕的声音轻柔,却像锤子一样敲在李思思心上。
「如果是为了成为艺术品,那我应该去博物馆,如果是为了追星,我应该也进影视圈。但我来了这里…我只想当一块肉。姐姐,我以前也拒绝过很多厉害的人,大都的摇滚明星、中都的黑社会龙头、还有那些艺术家、猎艳网红…虽然别人都以为我是为了能多帮久你一些,可其实呢,对于他们我心里没有太多想法」
「而今天那个王先生,他在大堂看我的眼神,那种因为我是新世界饭店的迎宾小姐而露出的贪婪、那种想要狠狠糟蹋好东西的俗气欲望……我觉得特别真实。」吴瑕低下头,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这让我…真正有了感觉」
「被这样一个普普通通为了生活奔波的大叔,狠狠地发泄一次,像个最廉价的婊子一样被没有任何仪式感地宰掉……我觉得,这也是一种很棒的归宿呢。」
李思思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准备了很多种劝她的话,在吴瑕这一句朴实无华的「只想当一块肉」面前,竟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哪怕没有鲜花,没有昂贵的道具,只是像杀鸡一样?」李思思不死心地问了一句。
「嗯。」吴瑕重重地点头,眼神明亮,「只要能让他爽到,让他觉得这几年的积蓄花得值,我就很满足了。姐姐,这就是我想做的——一个男人的消耗品,仅此而已。」
「而且…人家都答应了,也不能后悔的呀」似乎是看到思思脸色难看,吴瑕想要安慰她,补了一句。
确实,神国和海外十几家新世界饭店建店十几年,从没听说过有服务员答应了客人的宰杀请求后还反悔的。
但李思思其实根本不在意这一套,以其说规矩是用来打破的,倒不如说她就是规矩。如果吴瑕想,或者哪怕现在吴瑕有一丝丝的动摇,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她李思思都能给拦下来,她有一百种办法能不让她今晚走进那个房间,大不了就来个假火警,或者自己掏腰包给那个姓王的三倍房费把他打发了,或者找自管局的熟人给他查点毛病…这些方案她甚至在电梯还没到三楼前心里就有谱了。
但看着眼前的吴瑕,这些狠话她说不出来。
「姐姐,我有一个礼物要送你」些许沉默后,吴瑕开口。
「嗯?」
「我和王哥说好了,待会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会打开录影系统…」
李思思一愣。作为专供自愿风俗用的场所,新世界饭店里每一个房间都有360°无死角的摄像头,用来给部分客人留下影像纪念。当然,酒店方是绝不能主动窥视客人的。所以这个系统是否打开完全由客人决定,不过很多客人会选择全程录制甚至随意授权酒店方看,录下来的视频也会留给酒店不抹除,——只是因为这样玩起来会更刺激。
「我知道,姐姐一定会想看的…拜拜啦~」说完吴瑕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要去赴一场她想要的盛宴,在那个平凡男人的房间。
留下李思思一个人颓然地坐在沙发上,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身居高位的自己。
「那样不也很幸福吗?」
吴瑕的这句话在她脑海里回荡。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记忆深处那个已经被封存的画面涌了上来。
那是五年前。她刚入职的第一个周末。
她被一个秃顶的、笑起来满口黄牙的老头看中。
那个老头当时指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对「美」的欣赏,只有最原始、最浑浊的色欲:「就要这个,身材好,屁股大,这里面最好用的……哦不对,好宰。」
当时如果自己答应了会怎么样?
不可一世的李思思脑海里浮现出一条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
没有后来的大堂经理,没有副总、总经理,没有现在这个主宰着一整栋几十层上都乃至整个神国,不,整个世界最盛名酒店的李思思。
只有那个周末的晚上,在那间普通的套房里。
她会被那个老头粗鲁地按在床上,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下像条母狗一样求饶。她会被随意地使用,被没有任何美感地勒死,或者被枕头闷死。
她的尸体会像一袋垃圾一样被运走。
没有人会再记得她的名字,没有会记得这世界曾有个李思思。
她会作为那个老头回忆里「那个身材很好屁股很大的女服务员」,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啊……」
李思思猛地夹紧了双腿,一股难以言喻的湿意瞬间涌出。
她其实知道,自己心里的一部分是在嫉妒。
嫉妒吴瑕。
嫉妒那个即将被平庸男人毫无怜惜地宰杀的女孩。
其实,你也就是个想被随便哪个男人玩死的烂货而已。她的意识在她耳边这般耳语。
不止吹瓶子、情丝绕、金玉姬,中州人还有大量的酒桌游戏,各种各样的花式虐杀玩法。接受定制。
或许有读者朋友已经猜到了,璃奈就是saga6 里最后小谷提到的那位代替她去给高官当性奴的朋友,本篇紧接着saga4 剧情,讲述璃奈在中都寄宿在小谷家里时期所发生的故事,傲娇的璃奈最终成为有用之人而幸福献身,是璃奈的落幕篇。和saga-4 一样,同样包含大量香艳虐杀的戏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