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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约定的十七岁

「祝你生日快乐~」

3 月 16 日傍晚,大都光谷文理学园的理科教室里,大家一齐唱着生日歌。教室的桌椅已经被换成各种生日喜庆装饰,白板上画着个花冠般的「17」。 讲台被拼成了临时的长桌,铺着雪白丝绸,上面燃着十七支蜡烛的蛋糕。

殷莺站在蛋糕后,笑着环顾台下六个好朋友,笑着吹灭蜡烛。

「寿星快点许愿~」大家起哄。

「我的愿望你们肯定都知道」 殷莺脸蛋绯红「希望大家都能顺利实现我们的约定。」

「知道啦知道啦,班长~你还要说几遍啊!」留着金发双马尾的小西明里坐在桌上晃动着小腿。

「好啦,切蛋糕吧,小孩子都饿了」岳疏桐走上前来,顺手摸了一把明里的头。后者气鼓鼓张牙舞爪:「你才是小孩子!」惹得大家一阵哄笑,明里不光是在场唯一一个东瀛人,外表也是最格格不入的,她那标准的萝莉身材看上去活脱脱就像个乱入女高中生聚会的初中小孩。而穿着皮质风衣,气质非凡的岳疏桐站在她面前很像监护人。

「姐姐,来和我切蛋糕」坐在椅子上的林见葵甩了甩黑亮的长发,声音温润如缎。她拉起边上林见薇一起去切蛋糕,两人是双胞胎,长相很相似,但打扮却天差地别。妹妹林见葵身穿简雅朴素的便服,姐姐林见薇却一身哥特萝莉打扮。两人默契地挥动刀子,给大家切分蛋糕。

「其实莺莺反复强调,都是说给某人听的吧」梳着一头黑长直发,有着惊人颜值的萧晓把一块蛋糕递给鹿铃,马上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众人很快把鹿铃围起来,虎视眈眈。

「啊~啰嗦!我知道了啦!」鹿铃咕哝着,大口咬住蛋糕,顾不上奶油沾满粉嫩小脸。

她们七个高二女生过去都是大都临海市潮汐中学的同窗好友,自初三大家分别以来,还是第一次全员到齐相聚,而这次久违的聚会的目的不仅是给殷莺过生日,也是为了实现大家当时的约定:在十七岁生日这天献身、死去。

嘴里的奶油甜味让鹿铃回忆起初二那年的夏天,也是一个生日聚会,也是像这样吃着蛋糕。那天的寿星是岳疏桐的姐姐岳疏影,她是出道仅一年就红极一时的网络创作歌手,朋友们里有几个都是她粉丝,便缠着岳疏桐带大家去参加她的私人生日晚会。

没想到当晚也是吃完蛋糕后不久,岳疏影便叫来两个男朋友,告诉大家前两年在中都的女高中生圈子里曾经流行过的“永远的十七岁”的游戏,当时疏影才刚开始在Aura上发布作品,曾收到过一位中都女粉丝的邮件,邮件里说尽管很喜欢疏影的作品,但她还是想在十七岁时献身,后面还附带着女粉丝被处刑时的照片,显然是被宰后托人发的。

岳疏影说这事情给她影响很大,她后面的作品几乎都是围绕十七岁时献身、不愿意老去、把青春永驻等概念,只可惜她写得太过隐晦,那么多歌迷没几个听得出来,而她如今也要实现自己的愿望。

说完后,顾不上几个女初中生的震惊,岳疏影就跪到在地,让两个男朋友含着泪把她穿刺。

这件事让七人无比震撼,没几天大家就商量着以后也要不要也玩永远的十七岁游戏。在大都,初中只有两个学年,初二结束后每个学生都会按自己志愿转到各高中学园的预备科上初三,在初二结束、大家分开前,七个好朋友殷莺、林见薇、林见葵、小西明里、萧晓、岳疏桐和鹿铃正式约定,两年后也就是高二时,大家一定要再次聚首,按各人的生日先后献身。让自己活在永远的十七岁。

而今天,3 月 16 日,就是七人里年纪最大、生日最早的殷莺的十七岁生日。

「你们不知道我有多辛苦!」萧晓不轻易放过鹿铃。「这大半年来,要不是我天天盯着她,小铃这色胚早就偷跑被宰十万八千次了!」

鹿铃假装沉迷吃蛋糕不敢抬头,从一开始,她就是七人里对十七岁约定最提不起兴致、唯一公开唱过反调的人,不是她不想被宰,恰恰相反,鹿铃根本不想等到十七岁才被宰,在初中时她就是好朋友中最骚浪、最喜欢出去滥交的那个。她总是不屑的说既然都要献身,干嘛非要等到高二等到十七岁——自管局的献身许可在高一时就会陆续发下来,鹿铃早打算等拿到许可就在高一下学期左右把自己交出去。

若不是七人里和她关系最好的萧晓和她去了同一所高中还在一个班,总是缠着她不准她乱来,鹿铃今天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

「小色铃,知道你憋得辛苦」殷莺从后面搂住她「不过都等到现在了,再忍一段时间呗」

「哼,就你说得轻巧,还不是因为你生日最早!」鹿铃嘟起了嘴,真是讽刺,她明明是最想被宰的一个,偏偏是众人里年纪最小,生日最晚的,按约定,她要等到今年 11 月末的生日才能献身。而这个计划的最初提议者,恰恰正是生日最早的殷莺。

「你们之后可要继续多盯着小玲」双胞胎中的妹妹林见葵说话的方式像是众人的姐姐。

「她生日最晚,到时候大家都死了,谁能管的住她呢」作为姐姐的林见薇总是带着一股忧郁、哀伤的气质。

「是呀,我再盯她几个月就到生日了」萧晓无奈挠挠头,她生日在 9 月。

「还有我呢」岳疏桐自信满满,她的生日在 10 月底,比鹿铃早一个月。「大家放心吧,我相信小玲一定能遵守约定。」岳疏桐过去是初中生偶像,毕业后又活跃于影视圈,已经主演过两部文艺电影,颇有人气,她说的话总是胸有成竹,事实证明她很少说错。

鹿铃拌了个鬼脸,擦擦嘴,把殷莺推给那几人闲聊,自己走到边上正在大吃特吃的小萝莉明里身边。「喂喂,大小姐,你真要跟她们玩这种游戏?家里允许吗?」

明里是七人里鹿铃认为除了自己外最不可能按时献身的——叫她大小姐可不仅是因为她的金色双马尾和傲娇脾气得来的外号,小西明里是真的大小姐,她家里是东瀛海运巨头,虽然从小就已经生活在大都,但东瀛往往意味着保守,这种千金家里怎么可能随便允许她献身呢?

「你当本小姐是谁?我闹一下父上早就同意了,现在就已经准备着本小姐的生日」明里得意洋洋地吸着手指上的奶油。

鹿铃无奈,看来大家都是玩真的。

萧晓过来拉她们回到人群,众人聚在一起谈天说地,讲着分开这两年的各自经历。除了最出名的岳疏桐,今晚的寿星殷莺初中时就是大家的班长,现在依然当上了名校的班长、双胞胎姐妹都是杂志的写真模特、萧晓是上届校花,高一时学校还想让她去参加「JK来了」淘汰赛,只是她要遵守约定谢绝了。至于明里,大小姐天生就是大小姐。也就鹿铃最不上进,她这两年都是在男人堆里度过的,交了一大堆姘头,又被大家一阵数落。

女孩们喝着冷饮相谈甚欢,不知不觉时间来到了九点,忽然三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小莺,可以了么。”

「啊,我的时间到了」殷莺站起身,面露喜色。「我先过去了,大家继续聊,一会儿见」她说得非常轻松,蹦蹦跳跳的跟着男人们走进了理科教室旁边的实验准备室。但鹿铃能从她背影看出殷莺其实很激动,被男人牵走时腿软得差点摔倒。

「那几个人是谁呀」明里问。

「为首的那个应该是小莺的班主任生物老师,小莺今晚是经过老师同意我们才能在这里为她过生日的。」来得最早的岳疏桐说。

「那她要怎么献身呢?」寡言的林见薇问,「还不让我们进去看。」

「这就不知道了,小莺神神秘秘的,待会再看吧。」

正说着,隔壁传来一阵女孩带着哭腔的浪叫声,虽然门紧关着还是能听见。

女孩们窃笑着,像群发现了鱼干的猫儿,轻手轻脚却又争先恐后地朝着门挤过去。

「喂,明里你踩到我的裙角了!」林见葵压低了声音嘟囔着,她人虽然看着温婉,可她动作一点不慢。

明里手肘顶着她的腰:「明明是见葵姐姐太占地方了!」

「大家小声点,某人耳朵都快钻进锁孔里去了。」岳疏桐双手抱胸站在后面,声音里也难免激动。她说的正是鹿铃,整个人几乎贴在门板上。

萧晓红着脸扯了扯鹿铃的衣角:「小铃,你别太明目张胆了……」

「别闹别闹,快听快听!莺莺发情了!」

隔壁的准备室内,随着几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和撕扯衣物的声音,殷莺的娇喘变成了浪荡腔调。

「啊哈……老师……求求了……快点嘛……呜……把皮带解开啦……」

“小班长平时挺正经啊,怎么要被宰了也跟个肉畜似的?”一个男声传出来。

「是……是,殷莺本来就是肉畜……啊嗯!老师……」殷莺的声音兴奋无比,甚至能听到她躺在实验台上疯狂扭动腰肢、把仪器弄得叮当乱响的动静。

“张嘴,含着这个。”另一个年轻点的男老师声音响起。

「唔……唔嗯……」被某种东西堵住嘴的殷莺只能发出鼻音,随后皮肉碰撞发出的激烈啪啪啪拍打声。

交合的声音持续了大概十五分钟,传来男女分别高潮的声音,接着便是水冲洗肉体的刷刷声、解开工具包的动静。紧接着,“锃——”传来各种刀具被丢在不锈钢台面上的声音。

偷听的女孩们呼吸急促起来,大家都知道正戏要来了。

“殷莺,准备好了吗?”为首的班主任问。

「嗯… 嗯… 老师… 来吧…」

片刻安静后,传来利刃划开皮肤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殷莺发出扭曲的叫喊,这声音不像是人能发出的。

随着钝重刀刃切断韧带、分离关节的闷声、骨骼与肌肉被剥离的咔哒声。殷莺的叫声开始变得越来越微弱,最终她的叫喊彻底消失,只剩下男人们在班主任带领下忙碌切肉的声音。

外面的女孩们红着脸回到了座位上,大家都知道,殷莺已经永远定格在了十七岁。

“各位同学,你们进来吧。”又过了二十分钟,班主任老师打开门。

叽叽喳喳聊着风月的女孩们立刻起身,鹿铃一个箭步抢在队伍最前,跟着老师进去。

房间中央,宽大的不锈钢实验台擦拭得一尘不染,现场的血迹已经冲刷得干干净净,上面整齐地铺着十七块垫布。大家的好朋友、小团体的召集者殷莺静静地陈列在所有人面前。

在最外面的,是并排摆放的四肢。左臂、右臂被整齐地从小切口处完美分离,白皙的指尖向内微蜷。而右腿与左腿并拢放置在下边,修长笔直的腿线条泛着象牙般温润光泽,膝盖处透着健康的粉红,这是独属于十七岁女孩的饱满与纯洁。

四肢中间,承载着殷莺生前所有骄傲的肉体曲线。双乳被精细地从胸壁上剥离下来,两枚雪白浑圆的肉团如同剥壳荔枝般晶莹剔透,顶端那两抹象征着少女纯真与敏感的红点依然傲然挺立。

双乳下方,左右两块丰臀倒扣着,成熟少女特有的丰腴又稚嫩的肉块呈现出完美的弧度,右边那块的皮肤表面甚至还残留着几道被老师们抓捏出的红印。

而最让鹿铃挪不开眼的,是摆在双臀中间的外阴,那是承载着少女所有青春欲望的零件。它被最完整、最精细地切割保留了下来,刮过毛的耻丘上干干净净,阴唇幽谷由于刚刚经历过极致的性死高潮还带着亮晶晶的爱液。在它旁边,摆放着少女的子宫,宛如一颗倒置的肉色珍珠,在灯光下依旧散发着生命力。

殷莺的腰腹部肉块位于子宫上方,只有薄薄的一层,像是上等丝绸,看不见一丝赘肉,马甲线的轮廓隐约可见。

再往上,陈列着那些被曾经赋予殷莺生命律动的脏器。澎湃了 17 年的心脏静静地躺在处理台中央,虽然已经停止了跳动,但鲜红的色泽依然昭示着它曾多么有活力。承载着少女贪婪的胃袋显得小巧而干净,它刚刚才消化完象征着女孩们友谊的蛋糕。上方两侧则是左右肺叶,它们呈现出健康的淡粉色,边缘还残留着玫瑰花瓣般的血晕,那是殷莺在叫喊出生命最后一声浪叫时极乐的明证。

而在所有血肉零件的下面,是一具被完全剔除了附着物、冲洗得毫无瑕疵的脊椎,每一节椎骨都如同精心打磨的白玉,节节相扣。

最后,女孩们的视线齐齐落在了最上方的首级上。

殷莺精致的脸蛋安详地枕在处理台上方。她的长发被温柔地梳理在两侧,脸上没有半点痛苦,定格在了一种近乎圣洁的迷幻笑容中。嘴角微微上扬,双颊带着尚未褪去的、被宰杀时泛起的潮红,那双微微阖着的双眼里,仿佛还倒映着十七岁生日派对上的烛光。

「真的……太美了……」萧晓的声音颤抖。

「莺莺真的好幸福啊,她做到了。」林见葵走上前,迷醉地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殷莺的脸颊。

“殷莺很完美,她将成为明天生物、保健联合公开课上的教材”生物老师语气里满满是骄傲和赞赏。他拿出一个个带着数字编号和名称的小立牌,发给六位女孩,请她们帮忙把立牌放在殷莺各部位旁边。

女孩们以瞻仰的姿态绕着处理台走了好几圈,以此把 1~17 号的立牌放好。

首级、脊椎、左肺叶、右肺叶、心脏、胃袋、腰腹、子宫、外阴、左乳、右乳、左臀、右臀、左腿、右腿、左臂、右臂。整整十七块,象征着她十七岁的芳华。

大家看上去都很激动,连平日阴郁、没什么活力的林见薇总是苍白的脸上都红润起来。鹿铃心里怦怦跳,平时她常在群里抱怨殷莺搞这种计划耽搁她献身,但亲自见到班长献身后的样子,让她心情有些小复杂。

「话说,上完课之后,班长会被怎样?」准备离开前,岳疏桐问。

“放心,她是用我的额度来宰杀的,我会把她做成永久性标本,成为我的教具。”生物老师拿着相机边拍边说,显然,殷莺是他的宝贵得意门生。“对了,请在外面等我一下,班长有东西交给你们。”

大伙来到外面,生日晚宴随着寿星献身自然结束了,女孩们又聊了一阵,生物老师走出来,手里拿着大小两个盒子。

“哪位是林见薇同学?”

林见薇整了下哥特萝莉洋装,款款起身。

“这是殷莺同学事先叮嘱过,一定要亲自交给你的”。老师从小盒子里拿出一枚权戒。戒面宽大,正中镶嵌着一颗血珠般的深红宝石。他微微躬下身,执起林见薇的手,将硕大华丽的权戒缓缓套进了她纤细中指上。

「这是…!?」林见薇蹙眉。

“这是殷同学给你们大家的信物,她原话说的是:『让大家每个人都把信物传下去,作为友情的接力棒』…”老师也很疑惑,他并不知道少女们的约定。但大家马上就懂了,下一个过生日的人便是 4 月 22 日满十七岁的双胞胎姐妹,虽然两人是几乎是同时出生,但姐姐到底还是姐姐。所以殷莺要把信物先传给林见薇。

“还有这个”老师转过身,从大盒子里捧出了一捧盛开的绣球花。一整团蓝紫交织的花球层层叠叠地簇拥在一起,丰满而热烈。他把花递给林见薇捧着。“殷莺同学说,这是代表她的花。”

老师很识趣,放下花便告辞,回到准备室继续清扫。

五个女孩瞬间围了上来,轮流拿着林见薇的手指看。

「哼,班长的信物还真是嚣张呢,居然是个权戒」明里扮作很不爽的样子说。

「这不挺配她的吗…」萧晓有点恍惚「我到时候要准备什么信物呢…」她已经在想着自己生日时候的事了。

「大家看看这个花」岳疏桐不愧是小团体里的主心骨,一眼看出关键:「为什么是绣球花?殷莺想表达什么?」

「是… 花语吗?」林见葵接上她的话,两人眼神交汇在一起,匆忙又放下。

「绣球花的花语是什么?」鹿铃问了句废话,在神国的少女圈子里,花一般只有某几种具体的象征,比如友谊、孤独、暗恋… 而花语则是要由被赠与者来解读的。

「我们从不同的枝头汇在一起,哪怕颜色各异,也终将聚流…」林见薇缓缓开口,用她标志性的病怏怏音调道出殷莺的花语。

当晚,大家分开后,七人所在的「Nirvana 17」群里,头像永远也不会亮起的殷莺账号备注被林见薇修改成了她的花语。

「哪怕颜色各异,也终将聚流」——殷莺,绣球花。

第二节 生人葬仪

时间过得很快,那晚之后大家各奔东西,回到自己的生活。原以为四月份的双胞胎生日会很快团聚,但快到了四月下旬,林见薇、林见葵两姐妹谢绝了朋友们,她们都想要单独献身。

4 月 22 日生日那天,林见薇凌晨就起来梳妆打扮。等她盛装完毕,妹妹林见葵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林见薇少见的露出爱怜眼光,多看了妹妹几眼。

神国的同卵双胞胎女孩出世的概率比旧世界高出许多,大多数双胞胎姐妹都会选择同时献身,但林见薇与妹妹从来没有过一丝这样的想法,到不是她们关系不好——她们亲密得很,乃至于都高二了还要睡一张床。她们只是性格与对献身的看法差太多了。

妹妹林见葵是个十足的乐天派,身上满满都是阳光。姐姐林见薇恰好相反,她天生便只向往黑夜。她灵魂深处始终蛰伏着一种近乎艺术品的病态与厌世。在神国这般物质与精神皆无忧的尘世乐土里,林见薇的抑郁并不源于任何世俗的苦难,而是对现世平庸繁华的倦怠。尘世的喧嚣过于浅薄,唯有寂静的终焉、深邃的黑暗,才配承载她那过分敏感的感官。

她们的不同也表现在镜头下,两人都是杂志模特,林见薇常出现在那些前卫、小众杂志里,大部分作品都是各种颓废的妆容,在惨白冷冽的数码调色中微微扬起下巴,俯瞰人间。而妹妹却总能出现在各种时尚画报中,甚至还在神国销量第一的杂志「JK」都有过她的专题,照片里的她永远灿烂无比,让人看了就满面春风,是神国男人眼中最完美、最渴望带到床上宰掉的肉畜。

「再见,小太阳妹妹」她摸了一下林见葵的额头,转身下楼。

今晨林见薇的打扮华丽得近乎颓废。这是套手工缝制的暗黑系哥特萝莉长裙, 是她用当模特赚到的零花钱重金定制的,层层叠叠的黑纱如同深夜里翻涌的波涛,边缘缀满繁复的暗花蕾丝。领口由高耸的立领束起,衬得她本就苍白的肤色愈发接近白瓷。裙摆随着步伐在阶梯上沙沙作响,宛如一曲哀歌。

两人住的公馆门前,一辆通体漆黑、线条冷冽的加长版礼车等候在雾气中。

车里走下一位身形修长、穿着高定暗纹西装的中年男人。他的蓄发精心打理过,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唯有长期浸润在顶级审美中才能培养出的前卫与优雅。

林见薇提着层叠黑纱的手指微微一顿。「司徒先生……您怎么亲自来了?」

眼前这位举手投足皆是胜券在握的名流,正是大都赫赫有名的私人美术馆「雕刻时光」的馆主司徒修。

“您是我重要的缪斯,鄙人当然要亲自前来,请上车吧,薇小姐。葬仪的时间设在日出前。”

车子驶向位于大都出海口上的叹息岛,司徒修在宽大的车厢内单膝跪地:“为了方便行事,请薇小姐先行与鄙人签订授权。”

林见薇惊得苍白的脸上都泛出血色。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是馆长本人来和她签订「授权委托书」。

然作为模特人气不如妹妹,但却因为独特的病态气质,林见薇有着一群二三十人左右的死忠团体,说是她的信徒也不为过,这群人对她的身体和气质迷恋到了魔怔的程度,他们把她称之为“公主”,过去一年来每周一次雷打不动和她办私下摄影会,说是摄影会,拍完照片之后便是各式各样的邪典乱交,画诡异的法阵让她扮成恶魔在六芒星里三洞齐开、让她戴上翅膀扮作天使让后边肏边折断… 最夸张的还是吸血祭礼,公主每次都要割开手腕流出一些血液让那几个最疯狂的信徒掺在酒里饮下去。这也是她日常皮肤总是如此苍白的原因。对于这些事,本就病态的林见薇自是乐此不疲。

自一个月前拿到殷莺传递过来的权戒,林见薇就在寻找着终结自己生命的方式。她把这件事告诉了信徒们,引发激烈讨论,大家拿不下主意,直到有能人把这事告诉给司徒修,后者竟很感兴趣,提出要为林见薇办一场「生人葬仪」。只是没想到他这样的身份,竟愿意为林见薇舍出一个宰杀额度——她本以为会是某个信徒来与自己签。

手续办妥后,司徒修不再多话,而是恭恭敬敬地坐在林见薇对面,用看艺术品的眼光打量她,这种眼神反而让林见薇很受用。车子又开了一阵,驶过长桥终于抵达叹息岛,东方的海岸线已露鱼肚白。

车门打开,出海口的冷冽海风灌过来,吹得林见薇层层叠叠的黑色长裙随风翻涌。她深吸了一口夹杂着淡淡海腥与泥土清香的空气。

“薇小姐,请跟我来。”司徒修率先走下车,站在车门旁,优雅地递出了右手。

林见薇将手搭在他的掌心,提着黑色纱裙缓步走下礼车。

“欢迎来到我们美术馆的还在筹建中的展区,少女墓园。”司徒修边走边给她介绍。

眼前的景色在晨曦的微光中逐渐显露全貌,说是墓园,更像是一座充满了现代解构主义美学的露天展厅。

墓园依山傍海,宽阔的地面全由黑曜石铺就,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虚空与黑夜的交界处。四周错落有致地矗立着一座座由纯白大理石雕刻而成的少女雕塑,每一座都形态各异,展现着神国女孩们在献身、在被宰杀那一刻定格的圣洁与极乐面容。那些完美的线条和沉醉的神情,在晨雾的笼罩下显得愈发迷幻。

道路的尽头,林见薇的二十多位信徒肃然伫立。他们全员身着黑色西装,神情肃穆,默默注视着盛装走来的林见薇。在人群的正中央,摆着一具通体近乎透明的水晶棺材。

这就是我的归宿吗,林见薇想。冰冷的心竟有点温暖。藏在蕾丝袖口里的手指开始无法自抑地轻微颤抖。那完全不是恐惧,而是因为她灵魂深处压抑了许久的、即将如愿以偿的欲望。

“这座梓宫是我专门和赫菲斯托斯精工订制的,配上美杜莎石化公司特制的置换剂。”司徒修在手机上按了下,棺材的盖子缓缓升起,林见薇看清底部铺着的是粉色天鹅绒,多么像是公主的闺床啊。

“待梓宫入土后,美杜莎石化的置换剂将会取代空气,此种置换剂将赋予您与您身上这套华服不朽之身,薇小姐只消小睡片刻,便可进入永恒。”

“一年后,薇小姐的周忌那日,少女墓地届时已然落成,您将会破土而出,成为我们美术馆新的丰碑。”

说罢,司徒修做了一个恭请动作。此时东方天色已大亮,太阳正在地平线下蠢蠢欲动。

「你可知道,今天是我生日」林见薇声音清冷。

“当然,薇小姐交待的事情,已经办妥了。”司徒修何其恭敬,让林见薇心念一动。

她没有急着迈开步子,而是伸出右手,递到司徒修跟前。

后者一愣,随后立刻单膝跪地,这位大都艺术界的泰斗竟如此谦卑地拿住她的手,低下头亲吻她苍白无比的手背——前一天,林见薇最后一次会见了她的信徒,放了很多血给她们,此时她其实仍处于轻度失血状态。

林见薇露出了足以让信徒们疯狂的微笑,迈开步子,朝着道路两侧西装革履的男人们走去,她神情如神祇般高傲而悲怜,她缓缓伸出双手。信徒们依样画葫芦,颤抖着、极其虔诚地在学着司徒修亲吻她的手背。没有一个人发出多余的声音,唯有海风声轻鸣,像是为她奏响赞美诗。

完成这场庄严的告别,林见薇走到水晶棺前。

「各位,一年后见」她难得用带着感情的声音向信徒们说话。

“公主…”、“公主!”男人们情绪失控,叫喊起来。林见薇没有理会,她优雅地提起层层叠叠的黑纱裙摆,抬腿迈进了棺内。裙边那繁复的暗花蕾丝在粉色绒布上散落开来,宛如盛开的曼陀罗。

林见薇缓缓躺下,双手交叠在腹部,黑亮的长发如泼墨般在粉色天鹅绒上铺展。她微微扬起下巴,阖上双眼。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将十七岁少女的凄美与决绝展现得淋漓尽致。

站在棺侧的司徒修忍不住微微颔首:“薇小姐,您确实太完美了。”

棺盖还没盖上,躺在棺底的林见薇听见馆长的赞美,内心的悸动已经攀升到了顶峰。这就是她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归宿。在神国这个无忧无虑却又过分繁华的乐土里,她早就对浅薄的活着感到了倦怠。和神国的绝大多数为了快感而追求被宰杀的女孩不同,她献身的理由更加单纯,她也认为自己更加高尚。

她无比期盼着眼前的毁灭,让她那过分敏感的灵魂,迎来黑暗与寂静的终焉。

“执行送葬程序”司徒修轻轻一按,棺盖缓缓降下,将外界的空气彻底隔绝。旋紧的机械声在耳畔微鸣,紧接着,林见薇便感觉到身下的承载物开始平稳地下沉。棺体与周遭的黑曜石地面发生轻微的摩擦,阴影正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

两旁肃立的信徒们立刻行动起来,每个人都拿着铲子拼命填土。

黑暗,绝对的黑暗如期降临。在这万籁俱寂的深邃地底,林见薇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恐慌与压抑。这正是她一直以来所向往的纯粹寂静。

嗤——微弱的排气声响起,棺材底部的系统启动了抽真空程序。

残留的空气被迅速抽离,胸腔内的压迫感随之而来,但林见薇完全不觉得痛苦,这不过是她的一场盛大仪式。这股窒息感一点点剥离她对这个世界的最后联系。林见薇的思维在缺氧的处境下变得异常活跃而敏锐,她有生以来竟第一次感受到了幸福。

很快,下方的无数个注入口处传来细微的液体流动声。美杜莎石化公司特制的置换剂开始从四肢百骸的边缘温柔地蔓延进来。泛着微光的神秘制剂在接触到她白瓷般肌肤的瞬间便展现出了超乎想象的渗透力。置换剂通过皮肤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迅速取代了原有的体液与微量空气。

奇妙的生理反应在黑暗中悄然发生。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温热。林见薇在第一时间便丧失了视觉、听觉,但却放大了她的触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连通那跳动了十七年的心脏,都在置换剂的浸润下被被迅速冻结、塑化。

终于,置换剂彻底填满整个梓宫、将她整个人温柔地包裹在其中时,林见薇的意识迈入永恒,永远定格在属于她的十七岁。


下午时分,林见葵坐在家里拆开包裹。这是赫尔墨斯快递送来的“必达件”。包裹里是一个精致的大盒子,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殷莺的权戒,以及一个极具艺术感的十字架吊坠——这是姐姐林见薇的信物。盒子里同样摆着一大束花,是双色水仙。

「水仙花?你姐姐的花语还真特别」有人从后面搂住林见葵的脖子,一阵香气煞来。「小葵可要好好给她解解」是岳疏桐,她只穿着件单薄的衬衫。

林见葵低头用手机把这几样东西都拍下来发到「Nirvana 17 」群里,然后把林见薇账号的备注改成:

「我将在寂静湖面,独自深陷对自己致命的迷恋。」——林见薇,水仙。

第三节 冰封恋人

丢下手机,林见葵准备挣脱岳疏桐站起身,却被后者翻身压在身子下。

「讨厌啦,疏桐」林见葵假意挣扎「都什么时候了…」

「还不到两点呢,急什么!」岳疏桐压住她的手,双唇贴上去,吸住林见葵的香舌,两人滚在地板上缠绵起来。

从初中开始,林见葵和岳疏桐就是一对秘密百合恋人,她们隐藏得很深,小团体中的其他人都不知道,连林见葵的姐姐对此都一无所知。

岳疏桐表里如一,平时处处主动强势的她在恋爱关系里也处于攻的位置,林见葵自然凡事都依着她,就连今天她的十七岁生日献身,林见葵也让岳疏桐安排自己的处刑方式。

两人一会磨豆腐,一会换成 69 式互舔,很快便双双达到高潮。但知道是最后一次做了,岳疏桐不想轻易放过林见葵,又缠着她,亲吻着用互相用手抠,足足缠绵到接近四点,一起泄身了好几次才罢休。

「真是的,等你那帮舔狗来了再做不好嘛」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形象全无的林见葵抱怨道。「我还要给大小姐寄东西呢。」她指的是平时和岳疏桐幽会时,后者偶尔会叫上的几个为她俩助兴的男人,这些人都是岳疏桐当初中生偶像时的死忠粉,嘴巴非常严,说是岳疏桐的舔狗都不为过。林见葵满以为岳疏桐会叫这几个人来帮忙在晚上过生日时宰掉自己。

「没有哦,今晚我只喊了那个宅男哥哥过来,他五点带着东西到」岳疏桐爱怜地摸着葵的脑袋。「东西不要紧,晚上… 你那个以后,我拿出去寄给大小姐就是了。」

她们说的寄给大小姐便是把信物和代表自己的花寄给下一个过生日的人,东瀛合法萝莉大小姐小西明里。

林见葵所用的花都是她自己种的,起床后她就到阳台去,小心翼翼地剪下几株亲手栽植的铃兰。这些从种爪养起、熬过冬寒的小铃铛,散发着凛冽清甜的幽香。她用牛皮纸将二十几支细弱的茎梗细致包裹,系上一条素白丝带,做成了一束娇小却饱满的精致手捧。

看到暂时放在桌上的这捧铃兰,岳疏桐神情变得很伤感。虽然她在表面上看是七人中对十七岁约定最坚定的督促者,但内心深处,她总想反抗这个约定,原因很简单:她的生日在十月,没法和心爱的人一起献身。

林见葵怎能看不出恋人的心情,钻进她怀里撒娇。这个举动看上去相当萌——尽管岳疏桐是前少女偶像,现电影演员,颜值身材可谓绝中绝,但仅论身高,身为模特的林家姐妹还是比岳疏桐高出半个头。

「要不… 我还是等到你生日咱们在一起献身吧」林见葵此言一出,马上被岳疏桐捏住脸往两边拉扯。

「不要胡思乱想,这可是大家的约定啊,而且你也等了很久了吧。」

「可是… 疏桐你要自己一个人过半年…」

「放心,也就几个月而已,我马上就会来找你了。」两人又吻在了一起。

她们缠着没多久,门铃响起。两人整理好衣衫。岳疏桐叫来帮忙的年轻社畜宅男名叫袁航,他长相在普通人里算得上干净端正,是几年前疏桐当初中生偶像团体时的狂热毒唯。神国的初中生偶像团体按法律不能走情色路线,大多团都是主打清纯少女人设,等到大家都上高中后,要么继续自称清纯派,要么开始擦边改头换面再出道变成主流JK女团,要么就「延毕解散」——保留团体称号,每有一个愿意留下来的成员得到自管局的献身许可后就立刻开一场毕业Live,让粉丝们集体宰杀。岳疏桐所在的团体「沙漏少女」在全国范围都很有人气,本可以继续下去,但团里小骚货太多了,集体抗议要搞延毕解散巡演,十几个团员一致同意,最终大家在高一时陆续「毕业」,岳疏桐却为了朋友们的十七岁约定,提前退团,一直活到高二。

而曾经作为毒唯粉的袁航自觉是岳疏桐的天命人,一直追随她到今天。

袁航租来一辆厢型车停在楼下,先抱上来几个大盒子交给岳疏桐。

“桐酱… 岳小姐、林小姐… 东西我先放在这。”袁航表现得相当拘谨,甚至不敢抬头直视这两位在杂志和荧幕上光彩夺目的少女。他知道自己的推し是本质百合后一度气急败坏,但马上发现这根本是另一种福利,因为这两人太好磕了,一年多来生生把他磕成了百合控。

「辛苦啦,袁航哥哥,你现在外面准备『那个』吧」岳疏桐礼貌的吩咐着。

他带来的都是普通过生日用的东西,岳疏桐亲手为林见葵点燃了十七支粉色的蜡烛,插在中等大小的蛋糕上。关上灯,摇曳的烛光将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映在墙壁上,彼此交错,难分难舍。岳疏桐平日里的强势、自信已经荡然无存,她眼眶微微有些泛红,却依旧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

「小葵,十七岁生日快乐。」岳疏桐端着分好的一小块蛋糕,用叉子切下一小块,温柔地喂进林见葵的嘴里。林见葵甜蜜地含住蛋糕,嘴唇上沾了一点白色的奶油,她没有去擦,而是顺势凑过去,再次吻住了岳疏桐。甜腻的奶油在两人的唇齿间化开,这个吻没有了之前的狂热与试探,充满了无尽的依恋与温柔。

「疏桐,别难过嘛。我的信物和铃兰花,记得帮我寄给明里哦。」林见葵反过来抱住这位平时总是扮演保护者角色的恋人,将疏桐的脑袋埋在她的双峰里,像安抚着小猫一样拍摸,「今天……能由你亲手来安排我的终焉,我真的觉得好幸福。」

岳疏桐闻着恋人的乳香,心里虽然依旧酸楚,但她知道,她们终将重逢。


“两位小姐… 东西都已准备好了。”晚上八点多,袁航在外面说。

岳疏桐牵起林见葵的手,后者难掩激动。岳疏桐一直不愿剧透,不告诉她具体的处刑方式,如今谜底终于要揭晓。

客厅正中央摆着个巨大的橡胶“浴缸”,外边接着个像空调外机一样的设备。橡胶浴缸上盖着盖子,暂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林小姐… 方便的话,请先和我办个手续…”袁航拿出手机打开自管局app。

「啊!好的,我去拿手机」

「袁哥哥今天大出血了啊,这一套东西不便宜吧」岳疏桐挽住袁航的手「还要你浪费掉一个额度… 真有点过意不去呢」

“能为桐酱效力,花再多也是值得的!”袁航飙出当年追星时狂热的样子。“况且… 能见证林小姐的献身,怎么会是浪费。”

林见葵走出来,跟男人扫码授权——尽管今天这场处刑在情欲上几乎与袁航无关,男人只能算是个工具人,但到底还是要林见葵先在法理上成为袁航的肉畜,否则他就要变成杀人犯了。

“这是奇美拉生体公司出品的玻璃化复合剂…”袁航拿出一只硕大的注射器,里面已经预充着满满的药物。

岳疏桐从后面搂住林见葵的腰,跟她一起跪坐在地上,手抚着她脖子,帮助林见葵舒服地把脑袋靠在自己锁骨上,露出白嫩的喉咙。

「是要从颈静脉注射吧?」岳疏桐问拿着针头靠近的袁航「搞得定吗?」

“放心,我去参加过培训还考了证书”。这男人行动力很强,正是岳疏桐青睐他的原因。

明晃晃的针眼在眼前晃动,再加上岳疏桐双臂的环抱与安抚,林见葵的呼吸逐渐急促,颈侧浅表的静脉变得明显起来。

袁航右手持针,左手轻轻紧压林见葵右锁骨,麻利地刺入皮下。针尖斜面破入静脉前壁,暗红色血液立刻顺着针座逆流而上。

“进去了。”袁航声音低沉。

他迅速放低针头角度,顺着血管走向往前推进半公分,撤出针芯,将注射器卡入接头。大拇指稳定均匀地向前推动。黏稠、微透明的银色液体缓缓注入林见葵的循环系统。

林见葵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完全没有问过这个药剂是干什么的,只要恋人在身后搂着自己,她就什么也不在乎,什么也不怕。令她诧异的是,整支药剂全部输完,她也没感觉到身体有什么明显的不对劲。

“这种复合剂需要… 需要…”袁航拔掉针头,突然支支吾吾脸红说不出话。

「需要让小葵去几次才能生效呢」岳疏桐帮他回答,她俯下身,吻住林见葵颤抖的嘴唇。吻得极深,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林见葵立刻兴奋起来,顾不上边上还有个男人再看,双臂死死勾住岳疏桐的脖子,回应着她。两人的舌尖在方寸之间纠缠,彼此交换着唾液。

随着亲吻的加剧,岳疏桐的手指顺着林见葵身体向下滑动,手指扣住她的私处。后者也同样回应,两人就这样当着袁航的面互相用手指做了起来,很快就脱得一丝不挂,也算是给这个全力以赴的男人一点奖励。

随着两人变得越来越兴奋,林见葵体内的药剂开始迅速循环到她体内各处,岳疏桐感觉到恋人的体温正在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往下掉。林见葵的皮肤开始泛起一种不自然的冰凉。

尤其是林见葵被岳疏桐的手指弄得高潮一次之后,她的皮肤表面也开始起了变化。复合剂的内容物是小分子氟碳载氧体,已经开始渗透进皮下微血管。林见葵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妖艳的澄澈感,变得像果冻般饱满。

「哈……疏桐……」林见葵喘息着。药物依旧没有对她的身体造成太多直接影响,但她的心理上却能感受到自己正在被恋人赋予的东西灌注、填满,于是岳疏桐指尖在她胸前的揉捏、在她大腿内侧的摩挲,带给她的已经远超普通的快感。

随着两人的情欲进一步升温,药物终于抵达林见葵血管里的每一处,她身体开始由失温变成过载升温,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疏桐… 好热…」她迷乱地叫着,又一次高潮后,林见葵的瞳孔剧烈放大,异变在瞬间完成。她全身上下、从乳房到大腿根部,都透出一种宛如粉色水晶、又像某种发光真菌般的艳丽潮红。

“玻璃化已经差不多完成了!”袁航从百合美景中清醒过来,连忙跑去搬过一个合金阶梯台子,放到橡胶浴缸的顶部边。

「小葵……我们上去吧……」岳疏桐死死咬住林见葵的肩膀,声音沙哑。后者配合地让她托住自己腰肢,带着她一步步踏上橡胶浴缸头部那块流线型的合金平台上。

袁航操控着面板,自膨胀浴缸的边缘的排气阀发出声音。盖子滑开,里面冰冷、粘稠、清澈如镜的液体泛着幽幽的冷光。一边的压缩机的噪音开始加剧。“正在降温,大概两分钟后进入工况!”

「疏桐,这… 这是什么?」林见葵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岳疏桐从后面贴着她,双手顺着肋骨向上,在她的胸前交叉,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同时让林见葵张开双臂,做成准备飞翔的姿势。

「这是全氟醚… 算了,说了小葵也不懂,你先乖乖踩下去就是了」岳疏桐摆出平时的强势态度。这一下子就让林见葵浑身又骚痒起来,在两人的关系中她就是一个重度的M,她特别享受听任岳疏桐命令、摆布,如今被恋人这样命令着走向死亡,她难以抑制地剧烈发情起来。却迈不开步子,回过头眼巴巴望着岳疏桐。

「真拿你没办法,最后一次了喔」岳疏桐何尝不知道恋人最后的渴求,一只手掰住她脑袋拽过来吻上去,另一只手从下面捏住林见葵的小豆豆,用最熟悉的动作刺激她最敏感的地带。两人一前一后,面对着致命的一大缸液体,岳疏桐最后一次把恋人送上巅峰。

「我爱你…」林见葵潮吹喷出的爱液淋湿岳疏桐的手,流下的眼泪则沾满岳疏桐的另一只手。

岳疏桐却故意没有回应,她打算等「重逢」时再说。

「葵,来吧」岳疏桐的呼吸擦过她的耳廓。

林见葵闭上眼,把一切都交托给身后的恋人。

在岳疏桐双臂温柔引导下,林见葵终于向前探出左脚。

脚尖触碰到液面的刹那,没有她想象中的刺骨剧痛感。准确来说,她的触觉在神经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就被零下几十度的低温给抹杀掉了。林见葵只觉得脚尖仿佛踩进了一团虚无之中。

她顺着“浴缸”正面的倾斜坡度,缓缓向下滑落。

液体迅速没过小腿、膝盖。随着极寒由外向内穿透皮肤,全氟醚的超高密度和渗透力开始挤压她的肉体,与被前面注射的复合剂置换成类玻璃晶体状态的林见葵全身体液迅速发生反应,锁死她所有肉体。

「啊… 啊…」林见葵不由自主的呻吟着。

「这种液体能和你体内的复合剂产生反应,把小葵的身体变成可以逆转的玻璃类似物状态、等到生日那天把她解冻时,我的小葵依然会和现在一样美丽」直到林见葵的大腿根部也没入液体中,岳疏桐才告诉她谜底。

「疏桐… 疏桐…」除了还能说话,林见葵现在浑身已经彻底动不了了,她只能呼唤着恋人的名字。「快… 把我放下去吧」这时候她一半身体已经侵没在氟醚里,全靠岳疏桐死死搂着她的腋下撑着。

“桐酱,小心啊!”袁航在下面干着急,他真怕岳疏桐跟着林见葵一起掉下去,那就完了。

「生日快乐,小葵」岳疏桐还是没说出那句我爱你,终于把手放开,林见葵立刻滑下去。

全氟醚液体最终没过她的锁骨、下颚,直至完全淹没她那头黑发的刹那,最后时刻,林见葵睁大着眼,向后仰着头,隔着清澈粘稠的液体,最后看到一眼在上方俯视着她的岳疏桐。

急速冷却在一秒钟内把她彻底凝固,她脑海中最后的思维,连同她脸上因幸福微微上扬的嘴角、瞳孔深处里的满足,都凝固成了不朽的玻璃态。

袁航如遇大赦,赶紧把橡胶浴缸重新封住。

“桐酱,等下我会找人来把这些全部搬到我下地下室,通好电维持住,你不用担心。”他忙得满头大汗,要完美冻结住林见葵的美丽可不容易,必须保证每个参数都运行正确。一般来说这种活交给永生堂这种专业的公司来做会简单得多,人家有全套的工业级设备。但岳疏桐又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两人的小秘密,袁航研究了许久才为她捣鼓出这个方案。

「辛苦你了,袁哥哥」岳疏桐走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来也怪,明明岳疏桐非常愿意用身体补偿他,但袁航竟是那种走火入魔的死忠粉,觉得和偶像发生肉体关系是亵渎,是大不敬,会影响他与她之间的关系,像这样的一个脸亲已经是岳疏桐能给他最大的好处了。果不其然,得了一口亲亲,袁航激动得耳朵都要喷出气来。

岳疏桐没有多加留恋,拾起林见葵和她从房间里出来前打包装好的盒子,离开双胞胎即将空置而被回收的家,她要去寄一个匿名快递,把火炬传给东瀛来的合法萝莉。


当晚午夜,鹿铃从酒店床上醒来,宿醉的感觉让她头昏脑胀。

臭大叔!鹿铃骂出声,把身边一个抱着她大腿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大叔踹下床去。虽然鹿铃很色,最喜欢滥交、但她依然是个好孩子,作为好孩子她才不会喝酒,只是昨晚跟这几个大叔群交时他们玩得兴起喝了好多酒,各种体液交换的过程中鹿铃不得不沾上不少酒精。

她下床洗了把脸,回来才看到手机上的群通知,是明里发来的,她也把林见葵的信物和花都发到了群里。

铃兰,还真是适合那家伙的花呢,鹿铃想。而林见葵的信物她却看不懂,一把莫名其妙的四方形大锁,看上去像古代用的秤砣。

她往上翻记录,果然另外三个还活着的小姐妹们也看不懂,明里直接在群里抱怨林见葵是谜语人,萧晓与岳疏桐也一筹莫展,三人讨论了半天,最后还是岳疏桐催明里让她赶紧给林见葵想花语,明里一直想到半夜,也就是鹿铃醒来半小时前,才发出一句:

「我将所有的骄傲深埋于幽谷,只在风中为你摇曳」——林见葵,铃兰。

第四节 大小姐

「大小姐还挺有文化耶」鹿铃躺在阳台的沙发上,发了句话丢到群里逗明里。

她看着外面大都CBD的午夜光景,还在想明天小明里起来会怎么毒舌她,忽然意识到身边站着个人,惊了一大跳。

「你醒那么早呀?」是个染着蓝色眉上短刘海的女孩。

「吓死我了!你怎么还… 在这,我还以为你溜了呢」鹿铃本想说的是「你怎么还活着」,这个叫黎荞的女孩是昨晚大叔们给她找的“通房丫头”,当时他们开完房后鹿铃依旧表示暂时不想被宰,四个大叔也不多纠缠,当即派了两个人下楼到街上搭讪上来出来逛街找刺激的黎荞。按预定的剧情本该是他们当面玩死黎荞助兴,不过大叔们喝多了,还没来得及宰就被她们两个小骚货榨干净横七竖八睡着了。

「只是下楼吹吹风而已」黎荞在她身边坐下。

「你干嘛还回来呀… 明早那些大叔起来肯定要…」鹿铃很是疑惑,这里可是一晚上至少两万块的大都新世界饭店,男人们在这里开了房不宰杀个女孩肯定说不过去,等这些大叔起来,黎荞肯定会被宰掉。尽管她被带上来时肯定在前台和大叔们签了自愿授权,但这种事情是以自愿为本的,她完全可以直接跑回家,让这几个臭大叔早上起来后悔莫及。

「为什么不回来?」黎荞坏笑着说「不觉得像这样明明可以跑掉却留下来等着被宰掉很色情吗?」

鹿铃无语,确实很色情呢… 她想起自己那几个朋友,之前觉得非要十七岁生日那天献身很蠢,现在转念一想,好像也挺色情的。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鹿铃得知黎荞是中州武陵郡人,今年高三,因为不打算参加高考升学索性直接辍学跑来大都玩,昨晚心情好就被那两个大叔勾搭上了。

到了后半夜,鹿铃渐渐沉睡过去,直到忽然被人叫醒,准确来说是肏醒。天色已大亮,一个大叔不由分说把她压在沙发上肏着。

「讨厌… 人家好困啊… 臭大叔… 啊… 就是那里… 再深点… 用力…」鹿铃浪叫着很快就泄了身子。大叔把她抱起来,回到客厅,鹿铃这才发现房间里有已经摆起一个斩首台,黎荞正跪着翘起屁股,脑袋放在枷锁上,明晃晃的斩刀在她头上岌岌可危。另外三个大叔正在后面轮流肏她。

“铃铃啊,昨晚给你找的通房丫头忘了宰,还好这小骚货很乖竟然没跑,现在给你补上好不好?”,大叔在她耳边吹气。

黎荞正处于待宰时的彻底发情状态,被肏得高潮迭起,话都说不出来。她这样子也彻底点燃了鹿铃的欲火。「谢谢大叔… 快给人家嘛…」鹿铃哀求道,大叔让她对着黎荞四脚着地趴着,从后面插入。

「啊… 啊…」鹿铃和黎荞一起浪叫起来。一个刚在黎荞里面射完的大叔走到斩首台控制杆前,“小铃,这小骚货早就等不及了,什么时候想看她掉脑袋就说!

鹿铃夹着大叔鸡巴脸撑在地上坚持了两分钟,快感堆积道阈值,就是现在!「叔叔… 宰了她!啊… 要到了… 快…」

「快… 求求了… 宰我…」黎荞也终于说得出话来,跟着鹿铃一起叫嚷着。那大叔一巴掌拍下控制杆,斩刀骤然落下,沉闷的骨肉决裂声短促泛起。

黎荞的天蓝色发丝在鹿铃视野中随风旋动,顺着刀锋倾斜的轨迹,无助地滚落于斩首台冰冷的木槽边缘。

与此同时,失去凭依的躯壳并引发了最后的濒死痉挛——她的双肩剧烈耸动,两股暗红的血流如失去阀门的高压喷泉,随着心脏濒死前的最后几次剧烈搏动,暴烈地向前激射。伴着躯体无意识的左偏右绌,血流在台前地毯上疯狂地扫出一道道不规则的暗红弧线,最终交织成一片两米宽的残破扇形。没多久,血线突兀地萎缩、瘫软,化作黏稠的暗流,顺着断颈无声地涌出。

肏着鹿铃的大叔明显有经验,他在斩首前两秒钟抓起鹿铃脑袋往后撤了一步,黎荞喷出的血几乎没有沾到鹿铃,却又能让她感受到斩首的美妙。鹿铃在那一瞬间立刻高潮了,刺激感比平时激烈数倍,若不是她撑着意志想要看黎荞死去的全过程,她准就会当场晕死过去。

“小铃啊,你看那蓝发小骚货被宰掉的样子色不色,有没有想法?”一切尘埃落定,为首的大叔,也是鹿铃认识快一年的姘头张经理把她抱到浴室里泡着鸳鸯浴,一边捏着她的小樱桃一边试探。

「坏!不准用这种手段哄骗人家!」鹿铃嘟着嘴撒娇。她其实心动无比,黎荞脑袋掉下来那瞬间她满脑子想着都是想要被马上架上去也被斩首。她甚至忘了自己在那个时候绝顶高潮时有没有说出过求宰的话,要知道虽然她和大叔们这次开房也没打算被宰,但在新世界饭店每个女性入住时都要先把授权交出去的,理论上大叔们硬要宰她都不犯法。但鹿铃清楚这几个大叔的品性,只要她不主动求宰,男人们便绝不会越界,也正因为如此她才答应和他们出来玩的。

讨厌的破约定!明明昨晚才觉得十七岁约定很色情,现在鹿铃又在心里骂了两句。

张经理倒也不再啰嗦,和她泡完澡后带着她退房离开。今天是星期天,鹿铃还没想好要干嘛,在潮汐半岛大街上瞎逛,忽然接到群通知,原来明里邀请她们去她家玩。「11 点半到我家,不准迟到!」大小姐每次用命令的语气打字都让鹿铃忍不住嬉笑。

明里家的私宅就在半岛对面的豪宅区,鹿铃没事干索性提前打车过去。她也不是第一次来了,轻车熟路走进大院,保安都还记得她。

“欢迎光临,鹿铃小姐。”走进主宅大门,身穿一丝不苟的燕尾服的老管家对她微微颔首,领着她上二楼明里的房间,这房间比鹿铃整个公寓还大上几倍,一看就很贵的沙发上,小西明里正翘着二郎腿,晃荡着白丝里的娇小脚丫。她今天穿着一套金边洛丽塔洋装,两条灿烂的金发双马尾用红宝石发带高高扎起,手里端着白瓷红茶杯,精致的小脸蛋上写满了「本小姐现在很高兴但本小姐就是要摆谱」的傲娇。一旁有个身材高挑,气质满满的女仆恭谨地站着。

「来见本小姐竟然穿着酒店送的便服?小色铃,你昨晚又是死在哪个臭男人的床上了?」明里放下茶杯,微微扬起下巴,拿腔拿调地哼了一声,趾高气扬的模样活脱脱像个正在巡视领地的猫儿。

鹿铃根本不鸟她这套大小姐做派。她一阵风似地扑了过去。

「哇!小明里!几天不见你又变可爱了!让我捏捏!」

「喂!你这骚货……放开本小姐!唔……!」

在老管家和女仆见怪不怪地注视下,鹿铃捧住明里白嫩的小脸,恶狠狠地蹂躏着她肉乎乎的脸颊,把她樱桃小嘴捏得像金鱼一样张开,随后整个人贴上去,用自己的脸蛋疯狂蹭着明里颈窝里甜腻的奶香。

「放……放肆!藤叔!茉莉!快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丢出去!」明里气鼓鼓地张牙舞爪,白丝小腿在半空中乱蹬。但无论是老管家还是女仆,都无视了她的命令。

两人闹了一阵。被称作藤叔的老管家微微躬身,“大小姐,萧小姐和岳小姐也已经到了。”很快,萧晓和岳疏桐走了进来。

「小铃,你又在欺负明里了!」萧晓过来把鹿铃从大小姐身上拽下来。

「本… 本小姐才没有被欺负!我… 我只是陪色铃玩玩!」明里一把扯回自己的裙角,红着脸整理凌乱的双马尾,傲娇地挺起那没什么料的胸脯。她这样子惹得岳疏桐都忍不住笑起来。

大家寒暄两句,明里就领着她们去吃午饭,明里一是家里有钱二是喜欢炫耀,午餐奢华得铺张浪费,顶级鱼子酱用白金勺子盛放,银盘摆着炙烤得恰到好处的特级东瀛牛,还有西洋空运而来的新鲜松露。明里一边优雅地切着牛肉,一边喋喋不休地挑剔着大都的空气质量,岳疏桐到底也是见过世面的,陪着她提供情绪价值,鹿铃则毫无淑女形象地大快朵颐,还不忘和萧晓抢甜点。

午宴结束,女孩们回到了明里卧室。

「所以说明里大小姐这次召集我们是想干嘛?」鹿铃一屁股坐在她的大床上,丝毫不客气。

「诺,就是这个破玩意,林见葵那个谜语人,死都死了还要给本小姐出难题!」明里将一个沉甸甸的物件扔到了厚厚的地毯上。这就是昨天她发在群里的那把四方形大锁,实物看起来比照片还大。「你们看,这到底什么意思呀!」

「这就是见葵的信物?」鹿铃跳到地毯上坐起,把那把大锁抱在怀里摆弄。锁身非常光滑,上面除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方形锁孔,一丝花纹都没有。萧晓也好奇地凑了过来,高马尾垂在鹿铃肩头,两人对着这块大铁疙瘩又是抠又是摇,还试图用指甲刀去捅那个锁孔。

「奇怪,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这里面该不会是实心的吧?」

「见葵平时看着那样子,死了还搞这种怪东西,她到底想锁住什么呀」

三人围着这怪锁折腾半天,唯有岳疏桐站在一边对此丝毫不感兴趣,只有在明里赌气说要让父亲去找人炸开时才出声阻止。

「啊啊啊,不管啦!」明里最后放弃了,把锁和其它两件信物收在一个华美的手提皮箱里。「反正再过一个月就不是本小姐来保管啦!」

「话说回来,明里酱的生日计划还顺利吧」岳疏桐见她们不再折腾那锁似乎松了口气,转移话题,她故意压低声音,不让门边的女仆听见。

「当然顺利啦!父亲可是拿出了几亿为我准备呢!」明里骄傲地大声说,根本不在意被女仆听见,想来她要在生日献身已经是路人皆知的事。

几亿… 这天文数字让鹿铃吐槽的心都没有,但从明里嘴里做出来她总觉得是真的,一是她家大概真有这个钱,二是明里平时就很喜欢奢侈浪费,砸几亿专门处刑这种事情大小姐还真干得出来。

「你爸爸可真宠你!」岳疏桐摸了摸她脑袋「对啦,到时候谁来当你的处刑人,也是爸爸吗?」

「当然啦!」明里捏紧小拳头「只有父亲大人才有资格处刑本小姐!」

三人哑然失笑,父亲宰杀女儿在神国并不算什么值得推崇的事情,不过小明里来自东瀛那倒不奇怪,虽然东瀛相当保守,但女儿献身给父亲却是当地一大习俗。

大家又贴在一起聊起别的话题,很快话题变成了岳疏桐与萧晓对鹿铃的联合训话——鹿铃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昨晚在新世纪饭店,这两人立刻把她扑在地上教训。最后鹿铃只能哀嚎着答应之后不去这种需要签献身授权的地方。

时间很快临近黄昏,明里想留三人吃饭,但岳疏桐说有电影上的工作,她告诉大家自己正在筹备一个将成为自己最后之作的电影。而萧晓也说有事急着离开,却玩神秘 不说是什么事。鹿铃一个人也不好意思留下来。

临走前,明里给三人发了邀请函,原来她下个月的生日宴会连请帖都做好了。让鹿铃诧异的是设宴地点居然不是在她家本宅或者某个奢华酒店庄园。「临海未来工业园远景报告中心」——这地方离她们的中学还挺近。

接下来一段时间鹿铃稍微收敛了一些,三位好朋友的陆续献身给她带来一定影响,不过更多还是因为岳疏桐与萧晓两人的施压,尤其是萧晓,有时候她出去钓男人她非要跟着去,这种买一送一的游戏让鹿铃的姘头们欢喜得紧,虽然宰不掉鹿铃,男人们也乐意自带干粮和她们玩。

鹿铃满以为下次见到明里的时候就是她的生日宴会,但那之前几天,明里突然私下联系她,非要到她家里来,为此鹿铃不得不推掉了当晚的行程。

「所以怎么了,小明里,是害怕吗?」大小姐一个人跑来的,还带了一大堆鹿铃平时压根买不起的零食。鹿铃知道她肯定有心事,故意陪她玩闹了半天才开口。

「怕… 倒是不怕啦」明里支支吾吾,花了半天才把事情说出来。原来她到底是富贵家里的千金,还来自东瀛,上高中后家教很严,这一年多时间除了家里的女仆还有父亲生意上来往的肉畜,她竟没有机会见过别的宰杀。再有几天就轮到自己了,她想出来「见见世面」。

「噗……哈哈哈哈!」鹿铃听着一直憋着笑,最后总算没憋住。笑得在地板上打滚。

「就知道你靠不住!」明里小脸涨成了熟透番茄,她猛地站起身,作势要走。

「好啦好啦,大小姐我错啦!」鹿铃眼疾手快,双臂一伸,从后面死死搂住了明里软乎乎的小蛮腰,丰满的胸口毫不避讳地贴在明里单薄的后背上。她把下巴搁在明里的肩膀上,磨蹭着对方,「别走嘛,我会帮你的啦,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偏偏跑来找我,另外两人呢?」

明里被她搂得动弹不得,挣扎了几下没拉开距离,只能气鼓鼓地偏过头,嘴硬地啐了一口:

「因为就数你最骚贱!再说了,还有,人家一个是校花,一个是女明星,就你最像个平民,本小姐使唤起来最顺手、不行吗?!」

「好哇,小明里,求人办事还敢嘴硬」鹿铃恶狠狠地刮了下她鼻子,双手顺势揉上了明里脸蛋,直把大小姐那张高傲的小脸蹂躏得连连求饶、泪眼汪汪,才心满意足地松开手。

「大小姐,你这次还真是找对人了。」她收敛了嬉皮笑脸,本来约她出去的大叔之前就在Nexus上说今晚找了两个JK来助兴,其中一个还是东瀛人。用来给小明里见见世面再合适不过了。「走吧,我们现在过去还来得及。」

第五节 黄金明里

20 分钟后,鹿铃拉着缩在她身后的明里大方地走入附近的一座私宅。

「hi,成老板,你们这是在闹哪出?」

客厅正中央地毯上,一名身着大都名校制服的女高中生正四脚着地趴在地上,脊背随着剧烈的喘息而不断起伏,她细嫩的脖颈上还残留着一圈触目惊心的暗红色勒痕。天花板上悬挂着几根垂下的丝绸缎带,在半空中微微晃荡。

“还不都是为了你!小铃,今晚你要是不来,叔叔可郁闷了。”

几个男人中为首的成老板手里正揉捏着另一个女孩的大白腿。那是个极其美貌的东瀛女孩,一头墨染般的长发挽成精致的姬发式,身上穿着一套传统和服,领口由于先前的拉扯而微微敞开,露出迷人的锁骨。

「这是哪里请来的姐姐呀?」

“这可是我追了好几个星期的马子,一直留到今天,结果听说你不来,咱哥几个就想着速战速决,结果这小骚货一下子就闹着要玩空中舞蹈,都吊上去晃荡着了你一个电话说要过来,叔叔我急得直接把绳子割了,还给她做人工呼吸才救活。”

“快爽死了被放下来,很难受吧?要怪就怪那个小铃,谁让你们今天本来就是她的通房丫头。”说着他拍了拍地上那个脖子上有勒痕的女孩,后者眼神依旧茫然,但依然挣扎着回答:「才… 不怪呢,人家… 又可以被再宰一次了…」那刚从濒死中回来依旧骚贱的样子色情无比。

明里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小腿肚直打颤,双马尾都快被吓得竖起来了,大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女孩,脸蛋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尖。

“听见没,小铃?快脱了,别让人家等太久。”男人们热情招呼着。“还有这位你说要带来看戏的后辈?真可爱呢,欢迎欢迎,把这里当家一样,别拘束着!”

「小明里,来都来了,光在旁边看多没意思?」鹿铃坏笑着凑到明里耳边,作势就要剥大小姐身上的洛丽塔洋装。「来和大家一起玩嘛,保管你爽得想马上被宰掉~」

「放、放肆!你这不要脸的骚货!本小姐才不要下场!」明里一把推开鹿铃,双手死死捂住胸口退到了墙角,赌气地把头扭向一边,眼睛还是忍不住偷偷往地毯上瞄。

「真是个纠结的大小姐。」鹿铃飞了个白眼,转头单刀赴会。她当着明里的面,麻利地将自己外套和内衣扯掉,展露出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肉体。

在被男人淹没前,鹿铃和东瀛美女耳语两句,随后马上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架住猛肏。

“小乖乖,要不要换种方式宰你?叔叔这里斩首台、穿刺杆什么都有”见到鹿铃进入状态,成老板把那个名校JK架起来,她水手服胸前赫然挂着个校牌「浅川市市立高中 张子悦」看得明里更加脸红,很明显是故意戴上去当情趣道具的。

「不要嘛… 人家就喜欢窒息」张子悦晃着脑袋说。

成老板看了一眼天花板上断掉的绳子,抓过地上裤子抽出皮带,勒在她脖子上,还没等张子悦来得及发出浪叫,马上把她在地上拖拽过去,扯着脖子拖了两米摆在正被肏到高潮的鹿铃面前。这个举动让张子悦几乎当场昏迷,但成老板稍微松开后马上两巴掌把她扇醒。

“贱畜,好好表演!”听到男人的命令,张子悦立刻抖着手自慰起来,可惜喉咙已经发不出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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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文内容提示:剩下四位女孩的生日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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