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中午,我在迷糊中醒来,意识到身上贴着个女高中生。

她一丝不挂地侧躺着,蜷缩成一团,像只熟睡的小猫。亚麻色的披肩短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枕头上,露出一段白皙纤细的脖颈。

一夜疯狂的纵欲让我头晕脑胀,恍惚了一阵才想起这是昨天在商场搭讪带回来双飞的两个JK中的一个,几缕阳光恰好洒在她微微隆起的肩胛骨上,泛着诱人的光泽。昨夜疯狂的痕迹还残留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几处暧昧的红痕点缀其间。

看着这副年轻美好的躯体,我内心又燃起一阵躁动,无奈口实在太渴,只好爬起来,动作小心翼翼,不想吵醒还在熟睡中的女孩。

进入厨房,冰箱旁边的就是昨晚的另一个JK,她以一个屈辱而又充满色情感的姿势,栽倒在橱柜的不锈钢水槽里。我取出一瓶冰咖啡,靠在冰箱上边喝边欣赏自己昨晚的杰作。

水槽里的水已经被排掉了,女孩的脸颊侧贴在冰冷的金属表面,因窒息和浸泡而显得异常苍白,更凸显出她五官的精致。乌黑的长马尾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粘在微微张开的唇边。她脸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高潮未褪的红晕,与那份死亡带来的苍白形成了奇异的对比。那绝美的颜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极致美妙的梦境,嘴角甚至还微微上翘着。

她上半身无力地趴在水槽边缘,双手软软地垂落。腰肢纤细无力,臀部微微撅起。穿着白丝的腿子弯曲得恰到好处,脚上黑色小皮鞋有一只在挣扎时被蹭到地上。往上看,昨晚射在她白丝上的几处精斑已经风干,在湿润的袜子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充满了凌虐后的淫靡美感。

一罐咖啡下肚,疲惫感渐渐退去,换成眼前被虐杀的女孩勾起来的欲望,我返回起居室,想再和那个短发美少女再来一番云雨。

可没想到她已经起来了,正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醒了啊,想吃什么,给你点”

「不用啦不用啦,我下午还有培训班的课,要迟到啦!」,女孩已经穿好衣服,在寻找着自己的另一只鞋子,那冒失的样子甚是可爱。

我笑着帮她从床底找到鞋子,同时在手机上按了几下:“不用急,给你叫了预支付的出租车,两分钟后到楼下”。

「谢谢啦~」她显得很高兴,拿起自己的包包,准备往外走,路过厨房时随便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便走到玄关。

“等等,别忘了这个”,我从沙发上拿起一个硕大的河马公仔,这是昨晚在商场勾搭上两个JK的契机。花了差不多两百块钱帮她们从娃娃机里夹到这个限定版公仔,然后顺水推舟把两人邀到家里做爱。

女孩露出无比阳光的笑容,小跑过来接住河马,踮起脚尖给了我个香吻,转身打开门下楼。

目送她坐上出租车,我才反应过来竟没要她的联系方式。昨天晚上本来想用掉今年剩下的两个宰杀额度,但尽管把两个JK肏得高潮迭起,她们却只同意让我选一个玩死,另一个人则带河马公仔回家。当时两人跪在床上笑嘻嘻的拿出手机打开授权委托书APP要我选,我还犹豫半天,两个都是绝色青春少女,最后纠结无比的选了那个叫知涵的白丝少女,而这个短发的名字好像叫…我想了一阵才想起来,她叫顾盼。

算了,回头在网上搜搜看能不能找到她吧。我准备进厨房弄点吃的,这才想起里面还有个被玩死的JK,便在自管局APP里发了个回收工单。不到十分钟就有人敲门。

“您好,是叶飘零先生吧?”来的是两个年轻小伙。「我们过来回收被您宰杀的徐知涵」

“哇,怎么那么快”

“正好对面也有单子,顺路过来了”,寒暄过后他们立刻麻利地清点干净属于知涵的物品,她的包包、手机、钱包等,这些都已经属于是政府的财产。其中一人问我要不要留下女孩的身体,被我谢绝了,一是以我的厨艺料理一个昨晚被宰掉的女孩可不太讨好,二是这还要支付2499元的肉体使用费,最近开销挺大,还是省点吧。

不过最后我还是花了69元买下了女孩的小皮鞋作为纪念,这双皮鞋特别搭配知涵的白丝玉足,是昨晚让我选她而不是顾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会被怎样处理啊”,看着工作人员把剥光了的知涵装进透明塑料袋里,我随口一问。

“看情况,昨晚宰的应该还能做成肉制品,如果变质了就加工成宠物肉或饲料呗”,两人让我签了字,带着女孩和她的东西离开。家里又变成了我一个人。

简单打扫一下,我坐到桌边电脑前,打开浏览器登录Aura——神国现在最流行的社交网络,看看能不能搜到顾盼,有机会再约她出来玩。

「臭飘零坏飘零,你怎么拉黑我Nexus啦!」

一条弹出的新私信打乱了我的计划,飘零是我的名字也是网名。发送者是一个我熟悉又有点陌生的浣熊头像。我一下子坐直了:竟然是三三!??

三三是我游戏群里的网友,认识好几年了,性格特别活泼元气,游戏水平也不错,和她一起开黑总是很快乐。那时候偷偷地很喜欢她,不玩游戏的时候常常光顾她的Aura看她发的动态,几次试图去和三三见面,却因为一个在上都一个在帝都相隔太远加上机缘巧合总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直到她高中毕业去了大都上大学,距离上近了些,我以为机会来了做好计划要去见她,没想到开学才两个月,有天她上线突然宣布自己交了男朋友,是她在动漫社里的社友,两人爱好相仿,两三次社团活动后越走越近,竟然就在一起了。

这事情让我深受打击,在这个年代,恋爱关系是越来越少见的事情,而且几乎每一对情侣的结局都是以女孩子被男朋友玩死宰掉收场。根据调研报告,去年全国情侣平均维持关系时间已经不到一年,在中都的一些地方更是不足三个月。三三大概也用不了多久账号就会变成「已注销」吧。

果然这之后她越来越少上线,我化悲愤为动力,一边把更多时间投入到Vector Strike——这几年风靡的第一人称射击游戏上。另一方面则在别的女孩身上疯狂寻求安慰,周末常常往上都市中心跑,在各种场合搭讪看中的女孩,大半年来宰掉了八九个JK,在年轻活力的肉体带来的刺激中渐渐忘掉曾经非常喜欢过的她。

我连忙打开Nexus,这是神国每个人都在用的聊天软件。找到三三的账号把她解除屏蔽,当时看到她在Aura动态里更新了一张和男朋友约会的合影,那个相貌普通戴眼镜男生的脸让我气得扭曲,直接屏蔽了她,反正当时已经有三个月没联系过了,以为再也不会联系。

真的在线!真的是她。发了个1过去,她马上打来语音电话。

「臭飘零,你干嘛拉黑我!」还是那熟悉的语气和声音,刹那间复杂的情感将我包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支支吾吾岔开话题,问她过得怎么样。

三三似乎没有发现我的窘迫,打开了话匣子,大学生活、动漫社的活动、她出了多少COSPLAY…尽管很在意很在意,但越听却越不自在,终于,我忍不住打断她:“那个..你和男朋友怎样了?”。

「嗯?很好呀,他…果然很喜欢我,偶尔吵架也马上和好,他现在总会帮我出cos…对啦,最近我们还搬出去住了呢…」

“那个,你前面问我为什么拉黑你,因为我还以为你都被男朋友宰掉了呢”,听着她说男朋友我一阵心烦意乱,口不择言。

她沉默了数秒。

「…飘零你说什么啊,我们…不是那种关系,他对我很好的!」三三的语气忽然变得很奇怪,有一点生气,但似乎有些话没说出来。

我自知失言,连忙把话题岔到游戏上来,说最近都快组不起五人开黑了。

她似乎也想找个台阶下,开始聊起游戏,说之前在寝室不太方便玩,现在搬出去住,就有时间找我玩了。

「对了…我听别人说,你把kiri和糖糖都宰掉了?真的吗!」

这突然发难让我无所适从,只能支支吾吾想搪塞过去。

「哼!你还好意思说找不到人开黑了。好啦他快回来啦,下次跟我好好交待这事,拜拜~」三三自顾自结束了通话。

她说的「他」指的无疑是男朋友,看来真同居了。

我又从冰箱里拿了一杯咖啡,想了想换成啤酒。坐在电脑前,心里阵阵患得患失感。

kiri和糖糖都是群里的网友,也是这两三年开黑小团体的常客。在我得知三三交了男友,近乎失恋的那段时期,因为懊恼自己的犹豫拖延失去喜欢的女孩子,赶紧跑去和kiri见面——她是另一个亲密的网友,一起在电竞酒店住了七天后宰掉了她。糖糖则是个喜欢八卦的女孩,在几次死缠烂打问出我对三三的想法后,主动来我家见面,调皮地让我把她当三三的代替品,让我把她玩死…和这两个女孩的经历非常美妙,回味无穷。

我连着喝了几罐,躺在沙发上寻思,她在这个时候忽然出现,说明了什么,不可能只是想玩游戏吧?想了半天,心里有了个主意,沉沉睡去。

过了两天,她居然真来找我玩游戏,正好这段时间工作很闲,可以完全住家上班,我便有求必应。游戏内容还是很愉快的,只是她每次都只能玩一两把,偶尔甚至要强退,总是不够尽兴。尤其是想到她下线后可能是在跟男朋友做爱,我心里就像吃到了虫子。

不玩游戏时,三三一直找我八卦kiri和糖糖的事,我轻描淡写推脱了几次。但又到了一个周末,她男友回老家去了,半夜结束开黑后她有点生气了,一定要我说。但我确实不想告诉她自己因为她的缘故去找别的女孩宰杀寻求安慰的故事,尤其是玩死糖糖时让她扮演成三三满足我的细节。最后她生气了,我们狠狠吵了一架,她竟怪我变了,不是以前那个飘零。

这让我情绪彻底爆发,狠狠大骂了她一顿,怪她自顾自交了男朋友,怪她有了男友忘了网友突然淡网,尤其怪她忘记以前说好要见面的约定。

一阵疯狂的情绪输出,把她骂得根本插不上嘴,一直等我说完,沉默数十秒,她才开口。

「那个…我有男朋友,让你吃醋了吗」三三声调降了下来,变得像另一个人。

“…这倒也没有”,我委屈得眼泪都要流了,嘴上还在逞强。

「那…那你还想和我见面吗…」

“当然啊,你还说考上大学后和我一起逛大都未来岛呢!”我斩钉截铁。

「…那…那下次就见吧」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三三支支吾吾的样子。

“真的?这次是真心的了吧!”我咄咄逼人。

「真的!而且以前也是真心的」,三三又回复了元气的样子:「不过你要先告诉我她们两的事,现在就要!」

我便开始讲述和kiri在中都见面的事。kiri其实是我好几年来宰掉的第一个女孩子,去之前其实并没有太多那种想法,只是在神国最开放的中都,随处可见女孩子心甘情愿被男人玩死,一周里尽管超过一半时间在电竞酒店打VS,但还是目睹了好几个香艳的处刑现场,这才有了想法。但其实还是不太想这么快宰了她,毕竟还想一起玩VS呢,结果kiri自己说什么都要我在离开前宰掉她。「在中都,女孩子和别人开房一星期还能活着回去,别人都要嘲笑我是不是被嫌弃了!」,我只好顺理成章的砍掉了她的小脑袋。

三三听得入迷,还不停追问各种详情。像侦探审问犯人一样,尤其是我们在酒店做爱和最后宰杀的细节。

“我想得起来的都全说了,真是的,你怎么回事呀,明明以前不是那么爱八卦的”,说完后我抱怨道。

「因为,因为kiri是我的好朋友嘛才想问的」她闪烁其词。「好啦快告诉我糖糖的事」。

“不行,这得等见了面才告诉你”,我反将一军,况且和糖糖的经历在电话里我还真说不出口,就算见面要说,也得把她带到床上去才能说。

三三又撒娇了几下,见我毫不动摇,只得作罢道了晚安睡觉。

此后两周,三三又几次试图从我这里问出糖糖的事,我告诉她电话里说不出口让她更加好奇。见我坚决不说竟还重复问了好几次宰杀Kiri的事,又是个周末她男友在家没玩上游戏,到了凌晨,她居然上线打字找我聊天,要我再讲一下那晚上的细节,更要我把当时拍的照片发过去。

我翻了些kiri的私房照,她是个脸蛋班花级少萝身材的高二JK,图文并茂的给三三复述。

「然后呢?」

“什么然后?”

「你砍掉她脑袋之后,她是什么样子啊」

“就这么想知道?”

「快告诉人家」

“想要我说,你先给我交待一件事”。我立刻兴奋起来,这女孩,竟那么想知道那种事。

「什么?」

“说,你现在是不是在自慰!” 这句话发过去的时候我心里开心得不行。

聊天框上的“输入中”持续了大概三十秒,她才把消息发了过来:

「嗯…」

「我在自慰哦」

「要到了,快告诉人家啊」

我快速形容了一下kiri失去脑袋后性感抽搐着的样子,并把拍下来做纪念的照片发了过去。

聊天框上又是持续良久的“输入中”,这次足足持续了三四分钟,但什么也没发过来,她竟然直接下线了!

第二天周日,我找了她几次,她都借口和男友在一起。

到了周一,理由则是上课很忙。整天就上过两三次Nexus.

周二晚上,我忍不住打了电话,她声音怪怪的:“这段时间很忙啦…有事线上留言好吗,对不起先拜拜啦”。

挂掉电话,我下了决心。这一次我可不会让她逃掉了。我立刻驱车前往大都,在高速路上开了一天一夜,周四早上赶到她学校附近,先订了个酒店睡了一觉。下午醒来后立刻给她打了电话。

「不是说有事线上留言吗」,她声音压得很低,看来是和男朋友在一起。

「我到大都了,就在你们学校附近」我开门见山。

「啊!?」三三语气充满惊讶,随后传来一个弱气男声:“宝贝,怎么了,谁呀”。

「没事,以前舍友找我有点事,我出去接」随后一阵脚步声。

「你真的来了?突然来干嘛」她的声音里透露着紧张。

“来见你啊,废话”,我对她说话的语气从没有那么强硬过:“怎么?你不来见我?”

「也太突然了…连招呼都不打」三三明显慌乱了。

“反正我就来了,说,你出不出来”,我持续猛攻:“不是说好的吗,还都是真心的?难道都是骗我?”

她沉默了一阵,我听见她的呼吸声。

「嗯…我知道了,但你要等等,我要准备一下,好了联系你」她的声音恢复平静,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扔在床上,穿戴整齐,盯着它看。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五点时分,手机屏幕终于亮了起来。

三三发来信息,说了个地址,是离大都师范大学相隔十个站、还要换乘两次的车站。这女孩,特地选了个挺远的地方,但去到那里时间又不用很多,是精心挑过的位置。

我立刻动身出发,半小时后,在车站前,我终于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孩子。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针织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浅蓝色的牛仔外套,脚上是一双干净的小白鞋,斜挎着一个可爱的帆布包。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没有做过多造型,只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她似乎没怎么化妆,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傍晚柔和的光线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这个我喜欢了两年的女孩子,正微微嘟着粉润的嘴唇,有些不确定地在人群中张望着。

“三三!”,我喊了一声,她立刻认出了我。目光交汇的瞬间,脸上浮现出开心的笑容,是我魂牵梦绕的那个笑容。

尽管在网上曾无所不谈,但第一次见面还是会有点尴尬,我俩走在路上一开始没多少话,我老是忍不住盯着她看让她有点脸红,不过一切隔阂都被叙旧的话题冲散,我们谈起过去的事,她竟然真记得每一个和我的约定,笑靥如花,仿佛一切还是一年前的样子,她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

这一带是大都文化中心,她来过这边参加过几次漫展很是熟悉,一路给我介绍。边聊天边逛了一个多小时,时间也到了八点,该去吃晚饭了,尽管三三说不用,我还是选了个看起来很高级的餐厅,哪怕手头紧张,这种时候也是要不计成本的,刷爆信用卡也得吃顿好。

结果进去就有点后悔了,外表上看不出来,但这家居然是提供秀色服务的店。入座后,很快就有个年轻女服务生端着Pad走了上来。她看着也是女高中生,长得极美,几乎没化妆的脸蛋靓丽十足。在这个人均美少女的时代依旧属于佼佼者,哪怕对面坐着刚见面的心爱女孩,我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你们好,我叫芦珍,今晚担任两位的专属服务员。很荣幸为两位服务」。她先递过厚厚的两本菜单,分别是普通菜色和秀色菜品;两者的单价相差并不大,不过后者的肉一般都是自管局直接供应的,小字标注着要缴纳2.7倍的税费给政府,在上都或者其他地方一般是2倍,中都作为神国的最繁荣的城市,各种收费都会高一些。

见我似乎没什么兴趣,漂亮的JK服务员开始介绍:「先生您好,我们现在有限时活动,您可以用自己的指标指名使用店里的服务生,不仅报销使用费,买单时还能折上打八折」。

“你是说,如果我们选择点杀你用来做菜,不但不用给自管局支付2499,还能打折?”,我用目光在她身上打量着。

少女身子微微一颤,依旧带着甜甜的笑容回答:「是的,我们保证您使用的食材都会优先从我身上取用」,眼睛里带着期待。

看了一眼正在看普通菜单的三三,她抬头投过来一个「不要」的眼神。不知道是不想让我宰掉眼前的女孩,还是不想让我破费。

我沉吟半响,最后还是拒绝了她:“我们点些一般菜品就好”。虽然眼前的女孩让我心里早已垂涎三尺,但这买卖确实不划算,饭店虽然报销2499的女肉使用费,但其实只会用一部分来做菜,而且做的菜我还得继续买单。更关键的是,我今年只剩下最后一个能用「额度」了,不能就这样浪费掉。

所谓的额度,是神国所有公民每年都能宰杀女性的数量。一般来说每年每人都有3个免费额度,超过之后需要支付税款才能解锁,税费会越来越高,第4-6个大多数人还能接受,第七个以后呈指数级增长。第九个开始所收的费用已经超过绝大多数普通人能承受的范围,所以一年里每个男人往往最多能消耗掉八个女人,大部分人会选择只解锁到第六个。

若每年的3个免费额度没有使用,会自动积累起来,不过使用积累的额度也要额外支付500元的税费。我这大半年为了安慰失去三三的创伤,四处猎艳宰杀女高中生,已经把过去几年积累的免费额度都用完,几周前双飞那两个JK还咬牙买了今年的第七、第八个额度。这剩下的最后一个额度还得是那两个小骚货非要我二选一才留下来的。

听到我们拒绝的回答,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我连忙补上一句:“不好意思,你长得很漂亮,只是因为我的额度快用完了”。她又恢复甜甜的微笑,推荐我们点了几个非秀色招牌菜。随后拿着平板退下,我看到她被个几桌的客人叫住,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话,只见她露出灿烂的笑容,一蹦一跳跑进工作间里。

「咳咳」三三夸张的假咳把我拉回眼前:「你就那么喜欢她啊?」

“啊,没有”,我结巴起来。

「哼,还说人家漂亮」三三故意做出不高兴的样子。我开始盯着她看,用眼神暗示她也很漂亮,她赶忙别过脸去。

「喂,你说你把额度都用完了,这半年你都在干嘛呀!」三三回过头来,直切要害。

“呃,这个…”这个问题很棘手,还好不过马上想到破解办法:“都怪你不上线了,玩游戏没意思,我当现充去了”。

「哇,臭飘零自己坏还好意思怪我,到底找了多个女孩子,对了,你还没和我交待糖糖的事呢」

“大小姐你怎么那么急?总不能在这里说吧!”

我俩像是在打情骂俏一般,可惜前菜已经上来了。

「对不起,现在改由我服务你们」端过菜的是另一个染着红发的女孩子。

“嗯,之前那个服务员呢?“,我有点好奇。

「您说的是芦珍吗,她被那边的客人选中了,要上桌了呢」女孩轻描淡写的说,一边给我们上菜:「我们店采用现场处理,稍等您就会看到她」。

菜色很美,不愧是人均消费千元的顶级餐厅,我们才吃了几小口。就看到几个服务员把张简易处理台推到餐馆中间最亮的地方,随后芦珍走了出来,向点了她的那桌客人行了个礼。随后在厨师的一把锋利的料理到招呼下走到处理台前,快速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丢在地上,露出雪白的酮体,现场的男人包括我都停下手中筷子投去目光,女人也一样。

脱光衣服,她先爬了上去,坐在处理台上才小心的脱去鞋子和短丝袜,不让自己的脚踩到地。

“动作快”,厨师是个四五十岁中年大叔,面无表情。

少女顺着他的指示平躺在椭圆形处理台上,身子激动得不停颤抖,双手开始伸到下体想给自己最后的抚慰。厨师却一点时间也不给,抽出一把锋利的料理刀,往少女心口扎下去,鲜血喷出,女孩身子立刻剧烈抽搐起来,但她竟然能忍着没有叫喊出来。

厨师又在她脖子上抹了一刀,让女孩的挣扎变得更加歇斯底里。随后两个助手走上前来,把处理台降到最低,一人提起一边胳膊把女孩拽起来,厨师换了把杀猪刀,沿着胸口迅速插进去哗啦开来,轻轻松松就把少女开膛,再用厨师刀伸进去,把脏器一件件割下来丢进一边的盆子里。

在这过程中少女似乎还活着,脸色苍白,双眼无力却睁得大大的,想看清楚自己是如何被处理,她的喉咙拼了命地想发出叫喊,但却被厨师提前割断喉管,只能发出「咕、咕」的出气声。尽管宰杀的方式简单粗暴血腥,但少女却没有一点痛苦的样子,美丽的脸上写着喜悦和满足。她的一只手还放在阴唇上,虽然看不清,但可想而知她小穴里肯定分泌出许多液体。

终于,随着厨师割掉心脏,少女美美地永远闭上了眼睛。助手们用水冲洗干净,再割掉她那肥美的子宫。随后拿过来一根圆木,把她背着绑在上面,塞进一旁的圆筒形烤炉里。原来是要做整猪烧烤。

整个过程只持续了几分钟,却把现场所有人看得目不转睛,许多客人都拿出手机来拍摄。我碍于三三不好意思拿,却没想到她自己也在拍,被我看到赶紧收了起来。

“你还说自己不感兴趣”

「只是觉得很刺激啦」她小脸通红。

我们继续低头吃饭,看了那么震撼的香艳宰杀,眼前的美食更加开胃了,我俩大快朵颐,把点的菜扫荡干净。又聊了半小时才起身离开。

结账后起身出门时,路过那桌点杀了芦珍的客人特意看了下,那根绑着少女的棍子立在桌子中间,她被烤成了喷香的小麦色,两个服务员正从她身上割下肉来分给五六个西装革履的食客。前台上还放着少女的随身物品,明码标价供有意的客人取用。要不是三三在身边,我还真想买下那双标价79.9的半透明短袜,不愧是大都物价,比我收藏的知涵小皮鞋还贵。

这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但我俩都没有回去的意思,三三提出要去游戏中心,我试探问了句“男朋友那边不要紧吗”?

「嗯…我说了今晚可能要住宿舍」她居然为我撒了谎,开心。

跟着她来到最大的游戏中心玩耍,有着各种上都没见过的新奇游戏机,最吸睛的是一个巨大的真人娃娃机,里面坐着站着十几个JK「娃娃」,一百元抓一次,可惜一晚上都没见有人成功抓到JK。三三领着我熟练地带领我体验各种机器,虽然很开心,但忽然想起她之前肯定和男朋友不止一次来过这里,不免又有点不爽。

出来时很晚了,我们勉强赶上末班车,回到她学校附近的车站是已经过了零点。

“不是往那边走吗”,我看到三三要走反方向忙问。

「跟我来就是了」她带着我走进了一条小巷子,想必是近路。

「飘零,在游戏厅里你不高兴吗」,四下无人,路灯照出我俩长长的影子,她突然在一间大公寓面前停了下来,回头问我。

我心里涌起阵阵难受,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表情,半天才挤出一句:“没有,我…很开心”。

我心爱的女孩昂着头看着我,表情微妙,足足看了十几秒。然后扭过头继续走了起来。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跟着她。一言不发的默默走着,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来到大街上,旁边就是我下榻的高级酒店。

「你到了哦」少女躲在路灯后,我看不见她的表情。

“…你和…你住的地方在哪?”,我本来想问她和她男朋友住在哪,还是忍住改了口。

「刚刚,我问你话的地方,就是我住的公寓哦」她低下头,轻声说着。

少女不抬头看我,在等着我的回答。

我心里涌起一阵热流,根本不需要回答她。我冲上前,牵起她的小手,带着她走向酒店。

电梯里,她还是不看我,却主动把身子贴在我的肩膀上,似乎是不想让我看到她的小脸。我只恨自己为什么要住29楼,电梯上升多出来的十几秒也显得无比漫长。

终于进了房间,一关上门,我就抱起这个让我心心念念的女孩,把她放到床上。少女的身子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酥软,她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任由我摆布。

我手撑住床,伏在她身上,贴近她的脸,说出那句想说了无数次的话:「三三,你知道么,我很早心里就有了你」

「嗯…」她呻吟回应着我,小嘴微张。我深深的吻了下去,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品尝着我日思夜想的味道。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这更像是一场掠夺,积攒了近一年的愤怒、嫉妒和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用双臂更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笨拙却激烈地回应着我,仿佛也在发泄着什么。这让我变得更疯狂,粗暴的剥光她身上的每一件衣物,掏出硬得滚烫的鸡巴,却没有遇到太多阻力,她的小穴早就已经湿透,迎合着我的插入。

没过多久,身下的女孩就有点撑不住了,她大腿紧紧夹着我的后背,想要被我送上高潮。我从她的舌头上松开嘴,贴近耳边,说出真切的告白:「三三,我喜欢你,我爱你」

「零…叫我..栖洁..啊啊」

“什么”

「我的名字…是程栖洁,叫我啊」

我咬着她耳朵,重复着她的真名,把她送上高潮。这居然是我第一次知道她的本名。

这一晚,我用着各种体位索取着她,不知道让她高潮了多少次。

次日睡到中午,醒来发现身边的佳人已经不见,床头摆着一张字条。

「我去上课啦,晚上再过来」

结果没到傍晚她就到了,换了另一身可爱的常服,还带着一大堆吃的。

“男朋友那边不要紧吗”,随便吃了点后我关心地问。

「嗯…我说了要在宿舍住一星期」三三快速回答,似乎不愿多提起这个话题。

我搂过她坐到床上,她才是我的正餐。

不过三三没有像昨晚那样轻易就范,而是贴着我的胸,用撒娇的语气说:「该告诉我糖糖的事啦」

“你还在纠结这个啊”。

「就要你说」

我只好一边捏着她翘起来的小屁股,一边长话短说旧事重提:糖糖其实很早就从平时开黑聊天我的语气里猜到我对三三有意思、在后者官宣恋爱神隐、我跑去面基宰杀kiri之后逼我坦白、笑话我傻之后提出要来陪我,自作主张带着几大箱行李千里迢迢从圣都飞来我家、同居差不多一个月,在我生日那天晚上在床上问出我对三三的真实欲望,夹着我的鸡巴喊着要我把她当作三三的代替品…

随着我讲述那疯狂一夜的细节,三三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明显,呼吸也愈加急促起来。

「零…她是怎样坐你身上的」她竟问我当时糖糖和我的体位。

这种问题在这般情况下当然无需用言语回答,我按着她的腰,指引她坐到我身上来,她主动握着我发烫坚硬的鸡巴,对准自己泛滥成灾的小穴,蹭了蹭深深坐进去。

「啊…啊..」,三三摇晃着可爱的小脑袋呻吟。

「再说一次嘛,糖糖怎么问你…你对我…我的事」,她闭上眼睛,小嘴微张,我看得出她在反过来幻想着把自己代入那晚的糖糖。

“她问我,那时候我心里对你的想法,问我…问老子当时想怎么对付你”

「好深…呀呀!」三三被我带着怒意往上顶入刺激得浑身打颤,却还不忘继续追问:「啊…你怎么回答的,你要怎么对付我…」

“老子想肏死你这背信弃义的婊子!用穿刺杆捅爆你的烂逼!把你这贱货做成人棍寄给你的傻逼男朋友!”我被三三的骚穴夹得兽性大发,真情流露把这几句话吼出来,这也是那晚我对着糖糖说的话,一字不差。

「啊..我是婊子…我就是贱货」三三忽然睁开了眼,从代入糖糖的幻想中切换成代入自己,腰扭得简直都要断了。随后她似乎觉得还不够,又闭上眼继续问:「然后呢…她..糖糖对你说什么…后来怎么样」

“她要我把她当成你这贱货,像这样肏死她”。

“把头低下来,就是这样”我按着三三的脑袋命令,让她像那晚的糖糖一样,弓着身子前倾把脑袋尽可能靠近我,让我的手能掐住她的脖子。

「啊啊…我也要…贱货也要这样…零….人家要来了…快点,快掐我」,三三身子开始猛烈抽搐,马上就要高潮了,我立刻锁住她的脖子,像那晚对待糖糖一样,狠狠勒住控制着女孩保持女上位抽送。

「滋啊…叫我,快叫我名字」在我手夹住那一瞬间,她用着扭曲的声音拼命喊出这句话。

「程栖洁,老子肏死你」我一喊出这句话她就泄了身,蜜穴深处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那股紧致几乎要将我生生夹断。随即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紧绷的身体里喷薄而出,如同决堤一般。

我也再忍不住,用手紧紧勒着她发力射了出来,脓精喷了三四波,释放了十几秒,才松开手。

「啊….哈….啊」经历了约莫半分钟窒息和剧烈高潮的女孩瘫倒在我身上,大口喘着气。

我看着胸前的少女,稍微有点后怕,如果她没有马上高潮而是像那晚糖糖一样和我用这种体位持续做下去,我可能会忍不住也直接把她玩死…这家酒店房间并不提供宰杀服务,我更没有取得她的《授权委托书》,会造成大麻烦的。

好一会,她才缓了过来,脸上也重新恢复血色。依偎在我怀里,我俩都一语不发,相拥着沉沉睡去…再次醒来时已经将近十点,我们随便吃了点东西,一起洗了澡,再次搂在一起。

「你和糖糖说的那些关于我的话,是真的还是做爱时的调情呀」,她在我耳边问,声音中带着活泼,完全变回了以前那个在网上外向又调皮的可爱女孩。

“当然是真心话”,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讨厌」,她给我胸口来了一粉拳。

「你还真想把人家做成人棍啊,坏蛋!」微暗的灯光下,她的表情微妙,似乎在神往着什么。

“嗯,还要让你那个男朋友来看”

「那样也太下贱了…」她低声细语,猛然醒悟过来,想挣脱我的怀抱:「你在胡说什么呀!我才不要那样子,不能这样对待阿明…」

阿明想必就是她那个四眼男朋友了,听到这话我用力扣住她,摊牌的时候到了。

“别装了,你这次回来,就是想要我过来把你宰掉,是不是?”

「胡说八道,飘零你怎么那么离谱了!」三三作出生气的表情。

“哦,那你之前特意说‘一直都是真心的’是什么意思”

她瞬间无语,似乎没想出该怎么回答。

“这个不说也行,你两次和我做的时候都特地要我喊你的名字,这又是为什么,程栖洁?”

「这…」她说不下去。

“你是把我当成男朋友的替代品了吧?怎么,是想追求更刺激的玩法?你这贱货”,想到她喊阿明两个字时的语气,我又想骂她。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三三的声音里已带着哭腔。

见我只是冷冷盯着她,女孩开始滔滔不绝说了起来。按她的说法,她过去是对我有好感,也确实有过和我见面交往的想法,但迟迟没有见面,后面遇到兴趣相同的男朋友,一时冲动就同意交往,因为觉得对不起我不敢面对才草草退网。而她此前对献身、宰杀没太多兴趣,交往时男友也明确答应过不想宰掉她。

她和男友所在的动漫社会出Cosplay,其他宅女们经常在漫展上出cos并接受处刑,她耳濡目染太多次那些女孩子把自己代入角色被cos成反派的宅男们表演战斗后斩首、割喉、甚至凌迟的香艳场景,渐渐地自己也有了那种想法,这才发现她男友阿明的爱成了自己的束缚,阿明坚持不愿意宰杀她,她也不敢和男友透露自己现在的想法。

后来有次机缘巧合她想联系kiri,才从别的群友那里知道kiri和糖糖与我的事,纠结了好几天才鼓足勇气跑来找我。抱着八卦两个被我宰掉女网友的目的,却没想到我会直接跑来找她,还怪我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三三在我怀里一直说到深夜,说到她直打哈欠眼皮撑不住要睡觉为止。睡前她迷迷糊糊问了我一个问题:

「飘零,如果当时和我交往的是你,我们会怎样呢?你会舍得宰掉我吗」

我不假思索回答:“大概在一起半年后,只要你愿意,就会让你COS成喜欢的角色用你喜欢的方法玩死你”

似乎是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女孩嘴角带着笑容进入了梦乡。

而我却依旧睡不着,反复想着她说的每一句话,她说的不像是假的,但肯定还有些事没告诉我。

时间已经来到后半夜,三三沉睡着打着微鼾。大都郊区皎洁的月光照进屋里,照到我曾经的白月光上。我看着她每个器官都无比可爱的脸,暗中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把她搞到手,亲手用最痛快的方式把她宰掉,她是我的东西,绝不能让给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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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等生的赌注」
待认领

糖糖被宰前和飘零打了个赌,之后飘零真去找楼上的优等生陆睿验证她是否真如糖糖所言是个立刻会同意任何要求的贱货。有两场特别色情的宰戏。